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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话说得多漂亮啊。 但要不是他有个当司令的老子,他商瑾年凭什么年纪轻轻就坐上上校的位置? 不过是个走后门的关系户罢了。 对于漆与墨的嘲讽,商瑾年并不在意。 有些事,上面的人清楚,他自己也明白就足够了,没必要跟无关紧要的人解释。 毕竟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 商瑾年淡淡道:“所以,漆与墨同志,是现在就跟我们上山,还是等命令下来再出发?” 漆与墨闻言眯起眼睛,盯着商瑾年好半晌,才咬牙道:“商瑾年,你简直卑鄙。” 商瑾年不怒反笑道:“看来,是选择现在出发了。三儿,六子。” “队长。”身后的两名队员立刻应声。 商瑾年下令:“休整装备,十分钟后进山。” “是,队长。” 几人看着漆与墨那张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的脸,心中一阵畅快。 这个怕死又喜欢作妖的玩意儿,终于也尝到吃瘪的滋味了。 而此时,山上的两人还在忙着打理鸡圈。 谢兰亭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漆与白搭建鸡圈。 他对这只小鸡崽的绒毛简直爱不释手,越摸越舍不得放手。 一旁的母鸡一边孵着尚未破壳的蛋,一边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谢兰亭,控诉他抢了自己的崽子。 很快一个简易的鸡圈便搭建完成。 漆与白还在里面安装了一台小型空调。 给鸡圈装空调,未免也太奢侈了些。 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估计得骂他俩败家。 轮到谢兰亭刻画阵法时,他终于在母鸡怨念的目光中,把小鸡崽还给了它。 谢兰亭缓缓上前,先在漆与白唇上落下一吻,笑道:“我的小白果然无所不能。” 漆与白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兰亭总说他花言巧语。 其实这句话用在他自己身上才更贴切吧。 但他偏偏喜欢听,每次听了都像是被他注入了他所说的灵力一般,四肢百骸都舒畅了不少。 不消片刻。 阵法也刻画布完好了,这鸡圈算是彻底竣工。 母鸡和小鸡崽被安置进去,漆与白将门锁好后,将谢兰亭轻轻揽入怀中,在他眼角落下轻轻一吻,“外面冷,进屋待着吧。”、 他还得继续将剩下的房子搭建完。 谢兰亭却是笑着摇头,“不是说好了吗?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陪我出去巡山,我自然也要陪你建房。” 哪怕只是在旁边端茶倒水,只要能陪着小白,他也愿意。 “而且,我可比你暖和。” 漆与白闻言,无奈一笑,“好,那你去那边坐着陪我,有什么事就叫我。” 谢兰亭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伸手捏了捏漆与白的脸颊。 之后的时间。 谢兰亭坐在懒人沙发上,看着漆与白忙碌的身影。 心中感叹:原来这就是世俗红尘,这就是许多人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的生活。 如此平凡,却又如此令人沉醉,甘愿成为尘世的囚徒。 望着漆与白高大挺拔的背影,谢兰亭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块晶石,开始析出灵力,逐渐进入修炼状态。 他还是得尽快提升修为,尽快恢复到金丹期。 只有到了金丹期,他才能与小白开启生命共享。 经历了人间的真情冷暖,他又怎能甘心在小白百年后,回到从前那种孤寂冷漠的生活。 他要与他的小白一起,拥有长长久久的生命。
第80章 卑劣 谢兰亭将储物戒指内的晶石灵力析出后尽速吸收完,修为才堪堪恢复到了筑基中期。 他现在还需要更多的晶石,更多的灵气。 收集的晶石已经完全不够他用了。 但是寒潮来临后,以小白的凡躯是抵挡不住寒潮严寒的。 还是得抓紧时间将青铜小鼎多祭炼几次才行。 到时候,等到寒潮彻底降临,整个世界能够自由活动的恐怕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再加上他御剑飞行的速度,哪怕再远的地方,也能做到清晨出发,夜晚归来。 到时候,获取晶石和灵果简直就像捡装备一样轻松。 漆与白忙完,走过来就见谢兰亭盘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副美滋滋的神色。 他仰头喝了一口水,两指捏住谢兰亭的下巴,将他整张脸抬了起来。 在谢兰亭还没反应过来时,俯身吻上了他的唇,将嘴里的水给渡了过去。 谢兰亭下意识地咽下,随即轻轻将漆与白推开,挑眉道:“不干活,干嘛呢?” 漆与白抬手,慢条斯理地擦去他唇角残留的水珠,缓缓道:“你嘴唇有点干。” 谢兰亭闻言,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那现在还干吗?” 漆与白漆黑的双眼凝视着他那诱人的模样,嗓音低哑:“还有点。” 谢兰亭轻笑一声,故意凑近了些:“那你再给我润润。” “好。”漆与白低低应了一声。 随即动作轻柔且快地将谢兰亭抱起。 自己则顺势坐下,将人安置在自己怀中,面对面坐着。 他伸出手指,缓缓摩挲着谢兰亭那透着淡淡桃粉的唇瓣,动作轻柔而专注。 谢兰亭微微张嘴便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感受到他口腔内的湿热,漆与白眸色渐深。 抽出手指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人狠狠的吻住。 唇齿被完全侵入,谢兰亭只感觉舌头持续发麻。 后腰上,漆与白的手不断的按压着他腰间的软肉。 使他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力气来。 长达好几分钟的一个吻,在谢兰亭快要窒息而亡之际,终于是结束了。 谢兰亭整个人趴在漆与白身上,头靠在他肩头微微喘息。 察觉到漆与白忽然将手放在了他的腰封上。 谢兰亭立刻制止出声:“不要。” 漆与白手上的动作一顿,似是理智回笼,转而环抱住他。 “进屋?” 外面太冷了,而且光天化日的,好像是不太好。 谢兰亭直起上半身,泛着春色的眼睛软绵绵的瞪他一眼。 “我说的是我现在不想做。” 漆与白闻言,抿唇道:“昨晚不舒服吗?” 谢兰亭又瞪他一眼。 舒服,但就是太舒服了。 舒服得他现在都还没缓过劲儿来。 谢兰亭从漆与白的身上下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 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躺在懒人沙发里的漆与白。 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以前我以为你已经够不节制了,结果我还是低估你了。” 之前还只是晚上,现在他居然想着白日宣淫。 虽然,可能,也许,大概,他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 但是,身为仙人,可以脸皮厚,但绝对不可以不要脸。 漆与白闻言轻笑,坐起身来,抬手又将谢兰亭给拉了过来。 这次只是规规矩矩的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的抱着他,将头靠在他身上嗅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 他低声道:“我忍不住,看见你,我就想把你扒光,想看你哭着求我的模样。” 今早看见他穿着这样一身衣袍出现在眼前时,他第一眼并不是觉得惊艳。 而是害怕。 他说他是仙人。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但是他是信的。 所以他在害怕谢兰亭离开,一直都在害怕。 他是那样的纯洁又美好,就像是他终其一生也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他们的开始,其实是他自己卑劣的强求来的。 他和王婆子都是共犯。 他在没有征求他意愿的情况下娶了他,还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与他洞了房。 所以第二天早上天不亮他就跑进了山。 他不敢,也不想去面对谢兰亭醒来后仇恨自己的目光。 所以他胆怯的逃了。 他在山脚下一个人枯坐到了午时。 他想,仇恨也好,什么也罢。 他是个罪犯。 既然在谢兰亭这个人身上犯了罪,他就要去面对,去赎罪。 但是回去后,他看自己的眼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仇恨或是其他。 而是新奇。 就好像小孩子第一次体验到不同的事物时的新奇。 他说他暂时不想离开。 漆与白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听见这句话时的心情。 复杂和高兴各掺一半。 后来末世降临,他救了他。 即使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但他内心的害怕却与日俱增。 谢兰亭展现的实力越强大,他就感觉自己越是留不住他。 所以他对自己的实力那么在意。 他卑劣的,无耻的,想永远的留住谢兰亭。 漆与白每说一个字,谢兰亭的眉头便跳一分。 漆与白的心思一向藏得很深。 谢兰亭看见的总是自己满心满眼的喜欢他的模样。 但是某些时刻,他其实更想把他拉下神坛。 弄脏弄坏。 但是不可以。 他应该努力的去走近他,而不该拉着他跟自己一起平庸。 漆与白的一些心思谢兰亭确实是看不透。 谢兰亭闻言,有些震惊。 他家小白说什么? 想看他哭?! 这是什么变态爱好? 谢兰亭哼笑一声,“礼尚往来,那我要你先哭过我看。” 谢兰亭在心里想象了一下小白在床上哭的样子,瞬间就有些激动。 漆与白闻言,则是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轻声道:“那你应该不会希望看到的。” 谢兰亭瞥他一眼,“我觉得我现在就挺想看的。” “那我们回屋。” 漆与白没等他回答,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谢兰亭都还没反应过来,木屋的门就把漆与白猴急的给踹开了。 谢兰亭双手扒住门框,“不是,你精虫上脑啊你,昨天才折腾到凌晨四点,你要不看看现在才几点?你也不怕累死了。” 漆与白单手抱住他,一手将他扒住门框的手给扳了回来,沉声道:“死在你身上,我也是愿意的。” 谢兰亭欲哭无泪,劝道:“小白,你冷静一点,我真的觉得累了,我们晚上再继续,好不好?” 漆与白:“现在要,晚上也要。” 他观察过,无论两人怎么折腾,谢兰亭第二天总是跟没事人一样。 后来他发现,只要他打坐之后身体就可以完全恢复。 昨晚两人折腾的那么狠,今早起来时他依旧是那副无事的模样。 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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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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