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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锁魂链捏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这一刻如阖藤月所说的,他面对苗疆的神秘,压根就没有接触到最深层的地方。 “嗬……嗬嗬……”贺柳蠕动着唇瓣,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几声出气声。 无法说出一个字。 贺柳眉宇柔和了些许,直直地看向姜里,透着希冀。 姜里没有多余的良心给贺柳。 那一次的好心,带来的代价太过于惨烈,对敌人残忍就是对自己残忍。 “藤月阿哥,将他送给执行官吧。” 阖藤月颔首,极沉的眼瞳盯视着贺柳,密密麻麻的蛊虫爬上贺柳的脸,那带着绒毛的触手触角,蛊虫的腿,爬过的地方,引起一阵刺痛的瘙痒。 贺柳的眼珠子瞪大,死死地瞪着姜里,眉宇伪装的慈爱不在,只剩下怨怼与阴毒。 最后在密密麻麻的蛊虫爬行之下,不得不闭上眼睛,无法瞪着姜里。 姜里知道阖藤月只是想要吓唬折磨一番贺柳,贺柳现在已经被他们完全掌控。 贺柳公然调动了这么多的雇佣人,激光枪,等会会有人证,凶残分子这个罪行是逃不掉了。 这一次贺柳的结局注定是死亡。 刚刚被包围的时候,姜里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小银蛇会突然变得这么大。 在瘴气弥漫,贺柳下令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条巨大如白玉的尾巴卷起他们的车辆。 将他们从重重包围之下解救出来。 非常科幻的一幕。 巨蟒很有灵性,将他们的车放在安全之地。 姜里抬头仰望着与天际几乎重叠的巨蟒,白如玉的鳞片寒气森森。 尾巴轻轻一扫,就可以在顷刻间,将人拍成泥。 看着眼前的巨蟒,姜里四肢发软。 他从来没有见过体型如此之大的巨蟒,比电影里面的什么蟒蛇灾难片都要大的多。 姜里四肢软绵绵,往后退了一步,阖藤月扶着他的腰。 “阿里,它是小银蛇。” 姜里愣怔,怪不得看着有些熟悉,但体型实在是太大。 说是小银蛇的祖宗都不为过。 “小银蛇的祖宗?”姜里问。 “就是小银蛇本身,不是它祖宗。”阖藤月嗓音徐徐轻轻,抚平他狂跳的心脏频率。 姜里呼吸一滞,“它……” 姜里伸手比划着小银蛇的体型,无法对比。 很难想象他们是同一条蛇。 等到贺柳被控制,阖藤月看向他,深沉的眼瞳幽靡涟涟,伸手朝向他,“阿里,你的梦魇终将结束。” “要去看看他狼狈的一面吗?” 姜里伸手握住阖藤月的手,“我想要去看,由我开始,便由我结束。” 巨蟒低垂着脑袋,温顺乖巧。 阖藤月牵着他站上巨蟒的头顶。 姜里顿了一下。 “阿里,别怕,我会扶着你。”阖藤月看出他的害怕,嗓音缓缓如风,抚平他内心的恐惧。 姜里相信阖藤月,站了上去,阖藤月扶着他的腰,巨蟒缓缓升腾而起。 阖藤月身姿从容不迫,掌控重心的力量极强。 姜里被他扶着,也几乎感受不到重心失控。 姜里埋在阖藤月的怀中,无法言语此刻心情。 苗疆已经不是神秘,而是神幻。 这本《苗疆少年》的小说之中,设定变得多了几分玄幻的色彩。 姜里却好喜欢。 姜里看着小银蛇的体型缓缓变小。 “阿里,这是缩骨,不要被它的渺小迷惑。” 姜里想到小银蛇尾巴轻松卷起碗筷,提盒。 他以为是阖藤月压榨小银蛇。 原来是他担心多了。 而在贺柳身边的苗疆青年是两人商量后,阖藤月安排过去,故意恐吓贺柳,攻破贺柳的心理防线,趁着贺柳心神不稳,彻底掌控他。 贺柳在阖藤月的操控之下说出了此次行动的计划,以及北城工地的事情,林秘书被阖藤月操控,拿出证据,控诉贺柳的一切罪行。 他们之前找证据,也不过是迷惑贺柳的视线,他们根本不用去找证据,贺柳会自己交代出来,亲自为过去犯下的错误买单。 贺柳买凶杀人,制造车祸,造成十人死亡。 穷凶极恶,罪不容诛。 判处死刑。 贺柳解开操控后,疯了一般的指控着。 “我是被操控的,我是中了蛊,阖藤月和姜里有蛊虫,有巨蟒,你们最好去查查苗疆,否则阖藤月将要带领苗疆的巨蟒和蛊虫,侵占整个世界,引起世界的动乱。” 当然贺柳的这些话语没有一个人相信。 阖藤月也没有这样的打算,他已经找到苗疆的生存之道,苗疆本身也是一个喜爱和平,民风淳朴的地方。 执行官道:“请不要装疯卖傻,经过鉴定你并无精神疾病,无法用心理问题逃避罪行。” 贺柳:“…………” “哈哈哈哈哈——” 贺柳发了疯一样的笑着。 在枪决的那一天,姜里带着阖藤月前往。 贺柳看到姜里,流着口水,嘻哈嘻哈的,完全没有了贺家掌权人的气势。 “他疯了。” 阖藤月解释道。 姜里愣怔。 “真疯了?” “嗯。” “不过他的罪行是正常状态下犯的,现在疯与不疯都逃脱不了罪行。” 姜里见证贺柳的死亡。 这个困了他许久的梦魇弥散尽头是阖藤月,曦光刺穿黑暗,繁花似锦,星河璀璨。 人间美好。
第186章 我们回苗疆吧 姜里看着眼前的人,心口泛滥着说不出来的欢喜,呼出的气息都是鲜活轻松的。 “藤月阿哥,我们回苗疆吧,我想家了。” “嗯。” A市的事情告了一段落。 新年即将到来,瑞雪纷飞。 姜里伸出手接着飘落的雪,眉眼染笑。 “藤月阿哥,下雪了,快出来看雪。” 姜里转身对着窗柩前的阖藤月喊了一声。 阖藤月放下手中的蛊盅,走向姜里。 “藤月阿哥,陪我堆个雪人。” 六岁后他从未堆过雪人,但这一次有阖藤月陪着,他兴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上头不已。 阖藤月颔首,“好。” 簌簌的雪飘落在阖藤月的黑而长的墨发上,白茫茫透着黑。 姜里指尖触摸着阖藤月头上的点点飘雪。 “藤月阿哥,我们同淋雪,也算共白头。” “也算?”阖藤月纠正道:“阿里你的白头太短,须臾即化,我要的是真白头,不是也算,是必定。” 姜里忍俊不禁,“藤月阿哥,这是一个比喻。” “这是遗憾的比喻,我们不需要。” 姜里想想也是,他们本来就会一起白头,现在还太早,算什么算。 这共白头,多半是出现在BE剧情里面,不吉利。 姜里点点头,纠正道:“嗯嗯,等到我们白头再说,现在说为时过早,我们会共白头,不是算。” 姜里手中有雪,手有些冷僵。 冬天的雪冰寒入骨,姜里对着手心哈了哈气,又搓了搓。 阖藤月握住他的手,放在手心暖了暖。 从腰带处拿出一双手套,为他戴上。 “第一次堆雪人,不知道会被冻伤?”阖藤月关心地道。 姜里点头,“太激动,忘记了。” “没有我,你怎么办?” “所以你注定要陪我一辈子。” 阖藤月深沉的眼眸幽靡蔓延弯弯的涟漪。 姜里也给阖藤月戴上手套,两人忙忙碌碌,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 姜里捡起地上的树枝给雪人插上手臂,拿出胡萝卜,为雪人插上鼻子,将银制的项圈戴在雪人的脖颈,充满异域风情的雪人出现。 萌萌的,可爱极了。 姜里心情也好,拿出手机与阖藤月自拍。 照片上两人头发有着点点雪沫,阖藤月眸光看着他,专注而又缱绻,盯妻狂魔。 新年这一天,阖藤月带着他去苗疆祈福台。 明亮的橘色灯笼延绵一条璀璨星河,灯火长明。 祈福台上,药发木偶的烟花闪耀明亮,在苗疆他们叫药发木偶为巫蛊木偶,视为一种神奇美好的东西。 金灿灿的光芒照亮阖藤月的眉眼,美的惊人,姜里满目缱绻。 “藤月阿哥,新年快乐。” “阿里,新年快乐。” 一旁的苗疆族人,对身边的人告白。 “阿白,我们在一起吧,这是我情蛊。” 女方拿出自己的情蛊,“嗯。” 姜里打量着身边的苗疆少男少女。 他们有的相互告白,有的相互许愿。 交换情蛊,一如交换戒指般虔诚。 在药发木偶的烟花下,得到爱情的祝福,得到新年的祝福。 姜里愣怔,胸口酸酸空空茫茫的。 他和阖藤月的情蛊沉眠。 不能交换情蛊。 姜里心里面有些失落,低垂着眉眼。 “阿里,情蛊会苏醒。” 阖藤月握紧他的手,暖暖的。 “藤月阿哥,你们这里怎么都是情人节活动?”姜里道:“又是巫蛊巨树下拿着莲花灯许愿,又是过年对着巫蛊木偶许愿。” “外面的世界,有情人节,有520,习俗相同,这是人类的繁衍。” 姜里想想也是。 人类的繁衍本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两次不多不少。 一个男人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将面容全部遮住,在台上跳舞,舞姿僵硬,犹如木偶,但时候灵活敏锐,说不出来的诡异神秘。 “藤月阿哥,这是?”姜里问身边的人。 “巫蛊舞,驱赶年兽,祈福未来一年顺利。” 姜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那个跳舞的人在看着他,视线黏腻危险。 带着诡异面具的男人一舞毕,走到他的眼前,拿出一颗铃铛送给他。 “祈福铃铛,挂在灯笼下,驱逐年兽。” 阖藤月接过铃铛,“谢谢。” 面具男挑选了很多人送铃铛,分到铃铛的人拿出铃铛摇响。 面具男转身指骨僵硬扭动,诡异的舞蹈风格,和傩戏一样。 面具男在舞蹈的最后,修长的指尖轻捻面具,僵硬诡异地轻动,露出一半的侧脸。 桃花眼不带笑意,正色严肃,漂亮而又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僵硬地侧头,直直看向姜里。 姜里心下一惊。 ——夏约白! 像是一个惊悚片。 姜里没有想到夏约白竟然还担任过年的祈福舞蹈人员身份。 一个人担任这么多的职务,苦命的打工人。 姜里莫名觉得夏约白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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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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