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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姜里。” “梨花的梨?” 姜里:“……某种范围以内的里。” “别跟他这个老木头玩,和我一起玩吧,我保证你能够得到最美妙的享受。”夏约白贴近他,身上的味道是香水味。 姜里听到‘老木头’三个字,忍俊不禁,但没有表现出现一丝异样,拒绝道:“我不玩。” 夏约白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那下一次一起玩。” “不玩。”姜里再一次拒绝。 在受到好友与谢池笙的刺激,姜里觉得夏约白和谢池笙是一类人。 夏约白挑了挑眉。 “你为什么只和他玩?”夏约白郁闷地指着一旁的木头阖藤月。 “我和他是朋友。”姜里说完看了一眼阖藤月,阖藤月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悦,又似乎不在乎。 阖藤月眼尾弧度微微挑动。 看来阖藤月是把他当作朋友了。 “阿里,你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了!”陈序星突然出现,身后跟着谢池笙。 陈序星抓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眸光落在他嘴角,心急如焚,“你……你怎么吐血了?” “不是我的血。”姜里看向阖藤月的脖颈。 陈序星沿着姜里的视线看去。 不是?阖藤月脖颈的血怎么跑到了阿里的嘴上? “吸蛇毒。” 谢池笙和夏约白的眸光落在他和阖藤月的身上,透着几分端详。 姜里知道谢池笙和夏约白在想什么,想阖藤月为什么让他靠近。 毕竟没有他多此一举阖藤月也会无事。 但刚刚不是已经说明了情况,阖藤月将他当作了朋友。 他有几分愧疚,阖藤月把他当作朋友,而他却是故意接近他。 姜里深深地看了一眼阖藤月,今日还是没有走掉。 计划赶不上变化,姜里也庆幸着今日没有走掉,否则歃血蛊在外面发作,他就只能等死。 迷路了一天,夏约白回来,邀请他们吃饭。 姜里疲惫的睡去。 - 山洞之中,阖藤月撕下脖颈的纱布,伤口恢复速度达到了常人所不能及。 隐隐只能看到一点疤痕。 “你怎么出手了?”阖藤星看着眼前高高的人开口道。 “是你不行。”阖藤月拿着蛊盅,嗓音浅淡,他瞥了一眼蛊偶,“你为什么让他的歃血蛊发作?” “想要让他来找我解蛊。”阖藤星脸色阴沉如墨,“也有惩罚他不乖,总想要去熟寨。” - 姜里一日一早上就去阖藤月那里兼职,也是随带蹭饭。 希望这一次阖藤月不要让他喂他的蛊虫了,他有点害怕。 可惜这一次他还是猜错了。 这一次不是蛇,而是蝎子,一只通体发黑的蝎子,蝎子轻轻一跃飞在一旁的树叶上。 姜里脖颈发凉,他丝毫不怀疑这蝎子可以轻松,神不知鬼不觉跳在他脖颈咬一口,或是无知无觉之中飞到他身上,从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身体。 姜里熟练的将草药和一块猪肉,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倒入研磨罐子之中,开始研磨。 阖藤月见姜里明显害怕,还是克服害怕奔向他,无波澜的眼中漾起一道不可察觉的涟漪。 姜里心脏咯噔咯噔的。 生怕一不小心身上又多了一种蛊虫。 姜里每一天都来阖藤月这里帮忙做事情,不知道是不是阖藤月大发慈悲,在他喂了小银蛇,蝎子,蜈蚣等等蛊虫,快要麻木时。 终于让他去晒草药了。 姜里松了一口气,尽管有些适应,但依旧不是太喜欢这些蛊虫。 而在阖藤月这里,他身上的歃血蛊似乎被抑制,没有再发作。 不过表面的和平很快被打破。 夜里面,每一次都必须去族内的大堂。 姜里满头雾水,十八岁以下的孩子不能去。 而姜里和陈序星,沈清晚等人都被带着去。 觉醒记忆之中根本没有这种大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苗疆族内大堂。 一群人坐在高台之上,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双手被绑在后面,有人控制着他的肩膀。 一个老人站在他的身边。 忽地高台之上的人面色严肃而庄重的站起,让开一条道路。 叮—— 一个带着银制麒麟面具的男人从楼梯之上缓缓走下,银制麒麟面具遮住他的眼睛,黑长直的墨发垂落,银饰璎珞耳饰长而繁复,花青色图腾的苗族服饰。 长长的衣摆之下,一双削瘦而长的腿踩着月光而来,危险神秘,缥缈凌厉。 “巫主。”所有苗疆之人恭敬地弯腰,左手放在右边的肩膀,带着臣服与敬重。 巫主? 又多了一个新认知。 觉醒记忆之中他就没有见过这位所谓的巫主。 剧情偏移。 姜里心中隐隐有着不安。 “此人擅自进入药房盗取藤格草,幸得及时发现,否则将酿成大祸。” “请巫主惩治,以儆效尤。” 巫主抬手,密密麻麻的蛊虫从四周涌出,爬到那犯了罪的人身上,钻入那人的身体内。 几不可闻的咀嚼啃噬声音在宁静的黑夜响起。 姜里头皮里面似乎也有蚂蚁跟着咀嚼声音一起啃噬着他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撕破寂静的凄然尖叫。 姜里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双眸瞪大。 ——林灼?! 怎么会是他? 姜里看向身边的沈清晚,沈清晚脸色惨白。 林灼的身体一下子扁了下去,活生生被蛊虫将血肉分食殆尽。 无数蛊虫从里面只剩下皮的身躯里面钻出来。 陈序星一下子握紧了他的手臂,脸色苍白,吓了他一跳。 姜里比陈序星这个不知情的情况好一点。 “骚乱,背叛苗疆,这——就是唯一的归路。” 巫主的声音穿透黑夜落在每一个的心脏。 姜里带着脸色苍白的陈序星回到吊脚楼内。 陈序星扶着柱子干呕。 姜里倒了一杯水在陈序星的手中。 陈序星喝不下看着他,双眸湿润透着雾气,“阿里……你说的是对的……” “苗疆之人会……下蛊……擅长……”陈序星磕磕绊绊忍着哆嗦将话语说完,“蛊惑……”
第19章 喜欢他亲我 “阿里,那人……那人死了……血肉……血肉都没了……” 陈序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那空气之中残留的点点血腥的味道依旧如鲠在喉,明明没有了,却深深的能够感知到。 姜里轻轻拍着陈序星的肩膀,安抚着陈序星,作为被歃血蛊折磨痛苦而死的他,最有资格发言。 “阿里……”陈序星抬眸看着他,明亮的双眼此刻被雾水遮挡,说不出的破碎。 姜里叹息了一口气,“星,你记住,你千万不能和谢池笙说分手,离开等不信任他,不爱他的话语,不然……” 姜里顿了顿,陈序星也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姜里放轻声音,“苗疆之人最忌背叛,你的离开,分手在他们看来都是背叛,一旦和他们谈恋爱,如同结婚里面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是一个道理。” 陈序星现在才深深的知道苗疆的恐怖之处。 “阿里我害怕……”陈序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正常,一想到谢池笙也会使用那些奇形怪状,面容狰狞的蛊虫,他就感到害怕。 “那你就先躲着点谢池笙,千万保持冷静,如果遇到你,也尽量不要说话,少说少错。” 陈序星有些后悔,“我会喜欢他,是不是他在我身上下了蛊,自从遇到他,我的视线总会落在他的身上,无法自控。” 姜里也不知道陈序星到底有没有被下蛊,“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喜欢他亲我……” 姜里:“……” “你和他先分开几天,看看情况。” 谢池笙要是真的对陈序星下了蛊,迟早会有发作的一天。 现在他们除了等待时间来验证,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陈序星迷惘地看着他。 姜里再三叮嘱他不要说些分手,离开的话语。 陈序星点点头。 两个人相互陪伴,手脚却依旧麻木冰凉,明明房间的窗子,门都被关上,却得不到丝毫的温暖。 姜里趴在桌子上,陈序星趴在他旁边,两个人没有说话,无声的陪伴彼此。 天空破晓的辉光将屋子里面的寒意吹散。 姜里看着身边的陈序星,陈序星睡得不安分,他拍了拍陈序星的肩膀。 陈序星眼底染着青黑,睡眼惺忪,困惑地看着他问,“阿里,早。” “早安,星。”姜里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想要睡觉。”陈序星睡意来了,起身走向床躺着,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面,连眼睛嘴巴都没有露出来。 姜里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惊悚而突然的转变。 明明觉醒记忆之中林灼没有死得如此凄惨。 “阿里,你先去吃早餐,我睡一下。”被子里面传来陈序星没有力气,瓮声的话语。 “好。” 姜里眼睛里面有着血丝,今日出现吃早餐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早餐就是昨日帮忙得到的红薯。 他们这里有人给他们做早餐,午餐,晚餐,当然前提是他们干活,才能有饭吃。 姜里啃着红薯。 “哥哥。” 一道稚嫩的声音让他顿了一下,他看着前方的阖藤星。 阖藤星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份热气腾腾的饺子,一旁还有青红辣椒飘香的蘸水。 “哥哥,这是谢池笙叫我带来给你们的。” 姜里惊诧了些许。 谢池笙还记得星? “谢谢。”姜里吃了饺子。 啃过的红薯被阖藤星抢过去吃了。 姜里急忙打住,“我吃过了,你想要吃,我重新给你一个。” 他存了一点红薯的。 阖藤星张口一口咬了一大口红薯,现场分不清楚哪里是他吃过的。 阖藤星摇摇头,“哥哥,我不介意的,你是我的家人,家人相濡以沫没有什么不对的。” 姜里听到‘家人’二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击中。 “好吧。” 以后他吃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小孩子抵抗力差,万一生病传染给小孩子就不好了。 姜里面对阖藤星总是有几分无奈和宠溺,也许是她很可爱,也许她是解开他身上歃血蛊的一点机会。 是的,姜里很清楚知道自己的每一步在做什么,需要做什么。 身上的歃血蛊,死亡带来的阴霾之下,他不能太真心,也不能太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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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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