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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定真的合理吗? “%*+#&\……”齐思筠瞳孔地震,嚼了两口就迅速把鸡腿拔出来,恢复了说话的权利,“不好意思小生,不过我刚刚都没说出来一句话,你居然听得懂,难道你会读心术?” 棠溪生撒开手,把嘴里的薯条咽下去,诚实道:“我没有读心术哦。” 在那个独属于他的、奇怪的直播间里,全场观众倒是可以读他的心。 齐思筠拆穿了他不是哑巴,必然是看了那场澄清直播的,至于有没有看出来这个对外公开的秘密嘛…… 还真不一定。 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怎么会?好神奇。 未经实践的三字经箴言萦绕在舌尖,棠溪生桃花眼扑闪两下,小声吐字:“兴许是我跟你相处久了,比较了解你呢?” 神情看起来十分认真。 “确实,你说的对,小生。”齐思筠点点头,埋下头三两下就把鸡腿肉啃完了,又抬首肯定道:“我们朝夕相处这么久,还住在相邻的房间,亲密程度堪比我大学室友,你肯定更加了解我了。” 棠溪生被齐思筠吃鸡腿的速度惊呆了,差点把刚拿起来的番茄酱挤飞出去。 他迅速卸力,收了手里的神通。 然而抢救失败,番茄酱还是垂下了腰,发出无声的控诉,棠溪生只能跟它大眼瞪没眼。 齐思筠眯起眼睛,唇边晃出一抹莫名自信的笑容,将棠溪生关于父母称呼的事抛在了脑后,他转动着手里的鸡腿骨头,视线逐渐模糊,开始沉浸式发呆。 你说这根骨头怎么就长得这么有艺术价值呢? 就因为是小生亲手喂他吃的吗? 不得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必须得拿回去好好研究,等他哪天把它做成标本,收藏保存。 等到齐思筠回过神来,就发现面前一切可以食用的东西都消失殆尽了,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棠溪生吃饭,但还是感到震惊—— 这种吃法符合原始动物捕猎后进食的暴力美学,既优雅又狂野。 动人心魄。 齐思筠的视线紧紧跟随着棠溪生,从那双清澈的眼看到两瓣柔软的唇,喉结轻滚,“……想吃。” 罪过。 竟然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你不是说‘吃过’了吗?”棠溪生舔舔唇角,抬眸看向齐思筠,“我还分了你一根鸡腿呢,这会儿又饿了,只能说明你没有吃饱。” 齐思筠不置可否,“差不多。” 不过其实并非由胃部反映出的、在生理意义上的饿,而是另一种层次的“饿”。 齐思筠鬼迷心窍般伸出手,然后用指腹替棠溪生擦掉了唇上亮晶晶的油渍。 “谢谢你,齐思筠,”棠溪生对着齐思筠露出一个微笑,“你真是个好人呀。” 唇瓣张张合合,那颗唇珠洇着些许水光,因刚才的擦拭而晕开一抹更艳的红。 ……分明没怎么用力。 在这一刹那,齐思筠脑子里闪过了许多张还算不错的脸,但都早已黯然失色,而面前这一张脸,令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无比贴切的成语—— 秀色可餐。 齐思筠为该词语在今天得以具象化而感到骄傲,抬起手在棠溪生头顶乱揉一通,深吸一口气,“小生,你头发乱了。” 棠溪生迅速护住已经炸开的发顶,大声控诉,“齐思筠,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把我头发搞乱的,实在是太坏了!” “对。”齐思筠轻轻笑了下,帮棠溪生整理好一头长发,抚平那根趁机炸开的呆毛,居然直接承认道:“我就是很坏。” 其实乱的根本就不是头发。 他道心不稳了。
第38章 上岸的第38天 “你怎么了?”棠溪生迅速摘掉手套,模仿着从网上学来的、测体温的动作,将手背贴在齐思筠额心上,眉头微皱,“好像没有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哪有人会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坏的? 连装都不知道装一下。 笨蛋。 对于鲛人来说,人类的体温始终更高,棠溪生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好一通乱摸,将齐思筠的发丝揉得乱糟糟的,他还没在心里走完吐槽流程,就被对方一把摁住爪子。 啊呀。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真是一不小心就被人类给制裁了。* 陆地生物果然都很狡猾! 棠溪生忽然生出万千感慨,感受着覆盖在上方的另一只手,发现温热中略带湿意,觉得有趣极了,他看向齐思筠,懵懂且缓慢地眨了两下眼。 像一块无辜闯进烤箱后,还不清楚自己最终该去往哪一家甜品店的小蛋糕。 “我没发烧,更没说胡话,”齐思筠摇了摇头,将棠溪生那只手牢牢锁在掌心,“你不用担心。” 棠溪生轻而易举地从齐思筠掌间挣脱出来,巧妙地打了个直球,“对,我是在担心你,但你怎么能证明自己没事呢?” 语气将信将疑。 掌间的柔软触感陡然抽离,齐思筠这才猛地回神,他将桌上的废弃纸盒揉成球,丢进垃圾桶里,接着三下五除二就将桌子上的战局收拾干净了。 “小生你看,我还能……”齐思筠扫了眼已然变整洁的桌面,眼神略显茫然,“呃,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家务?” 做。 都做点好啊。 “别惦记你那家务了,房车不是房子,是车,”棠溪生拔高音量,在齐思筠眼前如同唤魂一般疯狂晃手,“我们两个替补主持人加入,晚会肯定会加一场临时彩排,时间很紧张。” 他反客为主,用完好无损的左手牵起齐思筠的手,抬起来指了指衣架。 棠溪生理直气壮地说:“你刚刚说好帮我挑衣服的,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银针,心动不如行动!” 好好好。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竟然已经进化到了一边玩抽象一边打广告的程度。 该说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吗? 真是越相处,越觉得投缘,简直可以随时随地大小变呢:D 齐思筠顺势改换成十指交叠的姿势,不甘示弱似的握得更紧,嘴角止不住地上翘,“说好要帮你选衣服,怎么可能会不选?肯定是现在就选。” 一个成功的男人显然是要搞事业的。 不过他的恋爱脑暂时摘了,现在是无脑喜欢棠溪生。 所以,双线并进也未尝不可。 万一情场和职场都得意了呢? 齐思筠牵着棠溪生,走到那几排衣架前,就这么短短两步路,往那一趟都多余了,却硬生生被他们两个人走出了一种独属于红毯的氛围感。 bgm还得放《婚礼进行曲》。 齐思筠用另一只相对孤独的手,撩起每一件精心打理的礼服,骨节分明的手点在上方,划过质感极好的各种面料。 纯黑的、有暗纹的、带亮片的、丝绒拼料的、局部是古风刺绣的…… 各式各样的礼服令人目不暇接。 棠溪生视线跟随齐思筠的五指移动,暗地里数着衣服的数量,从数得清到数不太清,他的神情逐渐呆滞。 总感觉有关衣服的环节都跟鱼犯冲。 不管是挑衣服还是试衣服,光是在旁边看着,他都快要一命呜呼了! 幸好。 现在有人能当他的内援。 棠溪生选择困难症即刻发作,勾起手指在齐思筠手心里挠了两下,“你快选,我不挑的,比我身上这件好看就行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如同猫爪轻刨,齐思筠要拿衣服就没办法继续牵手,恋恋不舍地松开,“小生,麻烦你搞清楚一件事。” 棠溪生顿时抬眼叉腰,下巴朝着半空一抬,“什么事,还要本殿下亲自了解?” 间歇性中二病,大爆发! “殿下,您长得很漂亮,就算是不穿衣服都非常好看,”齐思筠适应良好,接受了这种奇怪的设定,将拿下来的礼服在棠溪生身上比划,“这件不行,大了点儿……我记得之前有一件做错了,正好小一码,样式还不错,你应该能穿。” 不穿衣服? 们人类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之心啊?! “不行,那是真的太坏了。”棠溪生想起了刚上岸时一丝不.挂的窘境,耳根发红,立刻反驳:“谁都不可以不穿衣服!” 这颗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偶尔有时候,真是丢了“小脑袋”,只剩瓜子。 ……怎么就听不出是赞美呢? 算了。 跟一个实心眼的小朋友计较什么。 “小生,你说的很对。”齐思筠为某条鱼奇异的脑回路所折服了,既无奈又好笑地附和道:“衣服当然要好好穿,不然走到大街上就是耍流氓了。” “对的呀。”棠溪生满意地点点头,眼神示意齐思筠继续为他挑衣服。 齐思筠顺利接收到这一信号,迅速将手里这件衣服挂回去,再找新的,终于在茫茫衣海中找到了一件特别的礼服—— 这件礼服纯黑色打底,两边衣领上各有一抹深蓝色,衣服上大面积、不规则地分布着许多渐变亮片,如同星光,勾勒出类似于半条鱼尾的形状。 与其说是特别,倒不如说是特别适合棠溪生。 命定的旋律当头笼罩下来,棠溪生凝望着这件天选之衣,几乎看呆了,上下两瓣嘴皮子一碰,愣是发不出任何声响,他攥着衣角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太兴奋了可不好。 如果鱼尾巴没有变成人腿的话,现在肯定会到处乱拍,溅起大大小小的水花。 可惜现在不能抱着尾巴玩TvT 棠溪生激动之余还感到有点难过,周身呈现出一种明媚而忧伤的气质。 “看起来很合适,完美,”齐思筠再次往棠溪生身上比划了下,一笑就露出了那颗很有少年感的小虎牙,“快拿着,换上试试。” 棠溪生扑上来,一把抱住了衣服,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齐思筠,“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可以穿着它上台,并且拥有它吗?” 莫名委屈巴巴的。 就像在幼儿园被坏孩子抢走过小熊玩具,又不敢告老师的模样。 “是你的就是你的,有我在,谁都抢不走,”齐思筠不知怎的想到了拆门那件事,语气变严肃了些,“小生,我明天就按照这里所有款式,再定一套你的,反正花不了多少钱。” 他不久前才暗中发誓,要教会棠溪生“如何爱自己”,而“配得感”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门必修课…… 要让棠溪生觉得“一切都值得”才行。 齐思筠想着想着,就又给自己上了没必要上的强度和难度。 棠溪生抱紧手里的礼服,摇了摇头,“谢谢你呀齐思筠,但是我目前不需要别的礼服了,我最喜欢这件。” 这件衣服亮闪闪的耶。 ——和他尾巴一样好看! 齐思筠再次问道:“真的不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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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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