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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距离这里太远,他暂时被困在暴雨中。 无聊之中,他就这样往外张望,看到那只小蜘蛛还藏在暴雨中的石头缝里。 他对着雨中的它随手招了招手。 “过来,试着过来。” 他逗逗那只银白色小蛛,只有他掌心大小的小东西,像是听懂了什么,蹒跚地向他挪过来。 小蜘蛛看起来还挺通人性的……这,应该是一只善良的原始动物吧…… 那时也只有十二岁的少年艾哲,也这么相信着,把械磁刀别在背上,蹲着把蜘蛛唤过来。 蜘蛛真的过来了。 他发现这只小蛛身上有伤。 像是被利器切割过,身上有划痕,还有一些不规则的印压痕迹,像是被捏抓过或割刺过。 “你是不是正常的蜘蛛?” “你要是正常的蜘蛛,你就眨眨眼。” 艾哲举起它。 蜘蛛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淡金色的复眼眨了两下。 十二岁的艾哲,此刻有些罪恶感。 说实话,他想到了曾经在暴雨和乱世的烟尘中飘摇的自己,但他不敢表露出来。 为了能表现好一点,尽早在这个营地和军团留下来,他拼尽全力。 父母已在一次异种袭击中遇难,是被一群变异巨鬃裂狮抓走食用了。
第9章 被监视 他在一堆乱尸中,被泽塔营地救了下来,他也想留下来。 此刻,他看着这只蹒跚挪动的小蜘蛛,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浑身是伤、跌跌撞撞地从尸堆中被人捡回时,也不比这只蜘蛛好多少。 现在暴雨侵袭,他暂时在这个山洞中等待雨停。 他看见山洞顶上还长着一些嫩绿的植物。 小蜘蛛需要口粮,他便爬上去帮它摘下来。 小蜘蛛太小,且身上带伤,爬到一半总会掉下来。 他索性摘下来,并蹲在石边,把叶子撕碎了喂它吃。 “蜘蛛,你要不是甲壳蛛虫,你就眨两下眼。” “你要是甲壳蛛虫,你就眨一下眼。” 艾哲紧张地盯着它。 甲壳蛛虫被列为一级危害异族,在营地是明令禁止收养的。 虽然它们不以人类为食,但它们曾是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被开发出来的高等生物兵器。 可以说,就连那些豺狼级的猛兽异族,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这类异族生物狡猾、潜伏性极强,还拥有接近人类的高等智慧。 如果只是普通异族,或者普通动物,哪怕不让饲养。 也还能被送往观察营,作为实验观察对象,跟着营地一并迁移。 可一旦被发现他私自救了甲壳蛛,那后果根本无法预估。 他受罚是小事,万一把甲壳蛛虫养大,酿成灾难,那才是真的无法收拾。 小蜘蛛一直看着他,片刻后,那双复眼眨了两下。 “太好了,你不是甲壳蛛。” “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蜘蛛。” 少年笑着,把蜘蛛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衣服兜里。 “大概等一下我营地里的人会来接我,你躲在我衣服包里不要出来。” “愿意乖乖听话就眨两下眼,不配合就眨一下眼。” 通讯器上,用来翻译艾哲话语的电波启动,传到了蜘蛛那边。 蜘蛛听懂了,眨了两下眼。 当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即使没有用声波转化器。 那只小蜘蛛其实也很诡异地已经听懂了他的话,只是他没察觉。 “后来,不是营地下了命令,强制让你扔掉那只甲壳蛛了吗?” 图曼的声音响起,把艾哲从记忆里拽了出来。 他还呆呆地握着包裹着蛰毛的纸片,像是从某种深埋心底的回忆中猛地被拉回。 整个人怔在那里,手指微微颤着。 一瞬间,仿佛时光跳跃,过去的记忆全涌了上来。 “这不会是当时那只甲壳蛛留下的吧。” “我这边也读取不出什么东西。” “只能判断,是只非常小型的甲壳蛛,而且等级极低。” 艾哲听到诺森的话,沉默了几秒,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收好那根被纸张包裹的蛰毛。 “但、但是……怎么可能过了那么多年,它的蛰毛还残留在那里。” “应该不可能有甲壳蛛虫闯进营地。甲壳蛛虫虽然被列为一级危害异族,但它们边界性极强,又怕阳光暴晒,根本不会轻易靠近人类。” “没有理由会跋山涉水地跑来打探我们。” “而且营地现在戒备很严,任何虫类进入都会被系统自动记录……” 艾哲的思绪一阵恍惚,随后又回过神来。 “那……这个蛰毛我先留给你,有空再好好查查。有线索,立刻告诉我。” “行,多一个样本就是多一条科学线索。” 艾哲把蛰毛交给了男人。 有些沉寂的背影很快隐没在夜色中,像是被彻底吞进了那片模糊的墨黑。 * 夜晚,天色深沉神秘,一切都安静下来。 营地维持着标准的安保模式。 只是在营地西侧的一处偏僻小屋内…… 一道属于男人的、火热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带着隐忍的低吟悄然传出。 他压得极低,火热的喘息声却还是从窗缝间泄了出来。 带着一丝暧昧和某种未明的痛意。 男人像是忍耐着什么,像是正在与体内某种力量对抗,不受他自己控制。 身体在床上不安地上下摆动。 一个人……独自承受。 难受,果然难受。 而这一切,根本无法由他掌控。 他火热的喘着气,灰色的眸子一片雾湿。 衣服已被他扯开,露出自己的胸肌来。 燥热中,他又十分害怕,不自觉地望了望四周。 接着,躺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吟。 夜晚死寂,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声音。 艾哲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正被什么点燃着,十分难堪。 身体里传来阵阵灼热,像是火在舔。 他蜷着腿,不断扭动着身体,上下摆动着,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嘤咛。 明明已经吃过药了…… 他的头往后仰,眸子已经全湿。 低沉的男人嗓音此时却显得隐忍而压抑。 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求饶似的呻吟,可这里只有他自己,他压低了声音,可还是那样泄露了出来。 他用手猛地将上衣全扯开,胸肌全数露出,滚烫的皮肤开始泛着红。 他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在这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刻,把那份压抑与疼痛,缓一缓、散一散。 幸好,没人看到。 他后仰着头。 却不知…… 这一幕—— 并非只有他自己看见…… 他喘得厉害,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着身体。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股几乎将他撕开的痛苦和炽热。 双眼迷离。 【医生……还是没缓解……】 他先给医生发去了信息,可是现在已经半夜了,医生也需要休息。 他这个不至于要命,他实在不好意思半夜打扰医生。 只要又给自己塞点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药瓶抓得紧紧的。 先吃下一粒。 却没有发现,窗台边,有什么轻微的声音。 像是某种小东西,悄无声息地爬了过去。 他吃下医生刚配的药,整个人却依旧在颤动、摩擦。 热意没有消退,反而更像引燃。 那种气氛,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他迷离紧紧咬着被角,整张脸埋进被子里。 突然—— “咔嗒。” 窗台传来诡异却清晰的声响,像是窥探已久的某种东西,终于按捺不住地动了动。 正沉溺在那股迷离热潮中的艾哲猛然惊起。 眸子带着恐惧和惊异,看了过去。
第10章 诡异 他感到恐惧,双眼猛地睁大,呼吸卡在喉咙里。 窗外,黑暗中,一道细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 他咽了咽口水,心跳一阵急促。 胸腔被冷空气灌满。 是老鼠?还是鸟? 不对,营地里根本没有老鼠。 在这个末世,普通大小的老鼠早就成了地面异种走兽的口粮。 根本不可能存活到现在。 而夜里又哪里来的飞鸟? 还是……风吹落的树叶? 艾哲迟疑着,咽了口口水,踱步向窗边走去。 因为害怕,他肌肉紧绷。 结实手臂上的肌理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吞咽动作带动胸膛起伏,在月光下,宽阔结实的胸肌隐隐绷紧,喉结也随之滑动。 在光晕的照耀下,带着一种冷峻克制但诱人的、属于男人的性感。 他的双腿还在颤,脸上还残留着刚刚那场半夜的发作还未褪去的热潮。 他甚至现在还在发作,双腿还在颤抖着,但他得过去看看。 一步步靠近,挪到窗边,却没看见窗台上有东西。 只有风从缝隙里掠过。 他停了片刻,还是有些发怵地退回床边。 蜷缩着躺下,双手抱紧自己。 药效渐渐起作用了,他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觉得身体有些放松。 现在已经太晚,真正能睡着的时间所剩无几。 但他却不知,在和他合上眼的那一刻…… 自己所有的模样,都被暗处观察着他的,淡金色瞳孔的神秘的生物悉数记录着…… * 第二天一早,艾哲强制性让自己醒来,身上还有些沉重。 实在是太累。 他醒来后,又去窗台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仿佛昨晚那些细小的声响只是一场梦。 院子中间的那只名叫洋葱的狗冲着他摇了摇尾巴。 艾哲叹了口气,看到洋葱,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洋葱昨晚睡在树下的窝里,那是个可移动的小窝。 一般只要不下雨,洋葱更愿意睡在外面。 而且,为了让它半夜不乱跑、不去骚扰别人,它配合地被艾哲拴在树下的固定位置,服从它的伙伴艾哲的管理。 清晨,艾哲给它松了绳,洋葱被允许在院子里撒欢儿地小跑一会儿。 艾哲叹了一口气,眼底泛着淡淡的黑眼圈。 早上医生上班后,他便去找了医生。 医生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样子。 “C1稳定剂的效力一般只能维持几个小时。” 医生一边翻资料一边说。 “我给你专门配的药的效力,大概能撑十几个小时。” “记得按时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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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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