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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再喊一个试试。” “为什么不让?怕我被人带坏了呗。” “怎么说话呢……我长得就乖,行了,不聊了,拜啊。” 戚泗泾说完推开了图书室的门,回头看的时候,祁聚琛已经回房间了。 他走进图书室随便挑了一本书,倚进沙发里随意地翻看着。 天色渐暗,锁舌终于如愿的响了。 戚泗泾支着下巴抬头看了过去,祁聚琛恰好走了进来。 男人刚洗漱完,发尾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就算是穿睡衣,扣子也一丝不苟地系到了顶端。 戚泗泾合上书,站起身朝着祁聚琛走了过去,祁聚琛带上了门,垂着眼挽着袖口。 戚泗泾一把抓住了祁聚琛的腕子,微微抬头,盯着祁聚琛的眼睛,“上次咬这里差点被我爸发现了,换个地方行不行?” 祁聚琛停了下动作,静了一会,“你想咬哪里?” 戚泗泾也不客气,抬手就去解祁聚琛睡衣领口的扣子,“其实我最想咬脖子,咬完我给你多舔舔就没伤了,还不是你不让我舔……” 祁聚琛给了他一个评价,“得寸进尺。” 戚泗泾轻笑着把祁聚琛的衣领往边上侧了侧,低头凑到了祁聚琛肩上,唇堪堪要贴上去,最后还给自己争取了一下,“脖子真不行吗?哥哥。” 祁聚琛垂着眼,隐住眼底的情绪,在戚泗泾要下口前给了答复,“随你。” 戚泗泾眼睛一亮,一转方向,贴着祁聚琛的脖子,伸出舌尖轻轻舔吮。 祁聚琛又把手指探到了他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他扯离,声音带了点哑,“直接咬。” 戚泗泾眯了眯狐狸眼,“哦。” 尖牙刺破了祁聚琛颈部的薄肤,炽热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尽数被吸血鬼卷进了唇齿间。 戚泗泾吞咽着,因为满足,耳朵变回了尖耳,耳廓上象征着王族身份的一指宽的金色符文渡了一层光,随着耳尖小幅度地抖着。 他那双玛瑙绿的瞳,慢慢变红变暗,粉色的短发,延伸到了腰间,发色由粉渡金。 戚泗泾眨了下眼,意犹未尽地收了尖牙,慢慢地舔着那两个小小的血洞。 祁聚琛脖颈间的青筋越来越明显,终于忍耐到了极限,收紧了搭在戚泗泾后脑的手,将戚泗泾扯开了。 戚泗泾舔了舔牙尖,眉宇间含着一丝被打断的不耐,“……再舔一会,还没愈合……我爸妈看到了会打死我的,哥哥。” 拉扯的力道渐渐松懈,戚泗泾眼底笑意渐浓,他慢慢悠悠地继续舔吮自己留下的痕迹。 良久,戚泗泾直起身,弯着眉眼道:“好了,谢谢哥哥。” 祁聚琛没理他,转身出了图书室,径直回了房间。 戚泗泾喝饱了心情很好,也无所谓祁聚琛回不回话,倚回沙发里接着翻那一本书。 百无聊赖地看了几页,他突然想起了忘记的事,轻“啧”一声,将书放回了书架上,去敲祁聚琛的房门。 他立在房门外等了半分钟,房门才打开,祁聚琛带着一身水汽,大概是又洗了一次澡。 戚泗泾勾着唇笑了笑,直接钻进了祁聚琛房里,霸占了半张床。 祁聚琛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声音较平时更低,“做什么?” 戚泗泾绕玩着自己的发丝,也不绕弯子,“你还没告诉我,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祁聚琛垂着眼盯着他,眉头再次蹙起,静默良久,偏头看向了落地窗外,“那个吸血鬼,说的是真的。” 戚泗泾挑了下眉。 祁聚琛将视线收了回来,微微俯下身,左手撑在床靠上,用带着侵蚀意味的目光,盯着戚泗泾血红的瞳仁,薄唇轻启,“所以离我远一点。” 戚泗泾舔了下牙尖,眼神分毫不让,这像是一场交锋。 他没有收起吸血鬼王族的特征,轻轻眯着眼,金色的发丝在暗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这才是年轻衿贵的少王爵真正的样子。 良久,戚泗泾重新勾起了唇,狐狸眼里噙起了惯常的笑,剑影交错停歇,“哥哥,有一点,那个变态说错了。” 祁聚琛眼里闪过了错愕。 他本以为剑影停歇后,山林会万籁俱寂,但没有,竹林倾倒,山崩地陷。 那个吸血鬼还说过什么? 傲慢的贵族不会臣服。 这错了……那对的是什么? 戚泗泾从不和他卖关子,勾着唇慢悠悠地在天平上砸下了自己的砝码,“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殉情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祁聚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直起身,率先移开了视线,“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戚泗泾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站起身勾了下祁聚琛的下巴尖,“那是你对我没有,晚安,哥哥。” 他也不管祁聚琛是什么反应,话给到了,抬腿就走了。 因为逗弄了祁聚琛,戚泗泾第二天早上心情格外愉悦,他懒洋洋地下楼往院子里走,在车里没找到祁聚琛时很轻地挑了下眉,看向了立在车边的司机,“祁聚琛呢?” 司机答道:“祁少爷先走了。” 好心情没了。 戚泗泾微笑道:“我走路上学。” 司机接受度良好,“好的少爷。” 祁聚琛没来家里之前,戚泗泾从来不坐车,因为汽车油门踩到底顶多是他散步的速度。 就好像现在,他前一秒还在院子里皮笑肉不笑,后一秒已经靠座位上了。 同桌的顾朗言咬着血包瞥了他一眼,波澜不惊地和他打招呼,“早。” “早。”戚泗泾趴到课桌上,手点着空中的虚拟屏幕,浏览着信息,随口问道:“昨天好不好玩?” 顾朗言蹙着眉咽了口人造血,“一般,有你的追求者。” 戚泗泾:“还好我没去……说到追求者,你的那些都快把我当邮差了,一个个不敢找你就来折腾我。” 顾朗言本来就很没感情,被人造血一折磨,毒得没边了,“你说我们决裂了。” “哈。”戚泗泾觉得不靠谱,“那到时候他们问‘你们不是决裂了吗?怎么还一块玩。’怎么办?” 顾朗言:“把他们舌头割了。” 戚泗泾隔着虚拟屏幕看了顾朗言一眼,低下头笑得肩膀发抖,“言言,你是怎么在社会公仆知识的洗涤下去其精华取其糟粕,诞生这种反社会思想的。” 顾朗言:“小七助力。” 戚泗泾从桌肚里翻出几包人造血,扔到顾朗言桌子上,微笑着道:“喝吧,喝饱饱,长壮壮。” 顾朗言那张常年只有两个表情的脸实打实地僵了一下,他盯着那堆人造血,眼里闪过嫌恶,打算开怼时想到了什么,沉默了半晌,问道:“你喝谁的血了?” 戚泗泾顿了一下,也没瞒着顾朗言,压低声音道:“祁聚琛。” 顾朗言愣了一下,“去年搬进你家的那个人类孤儿?” 戚泗泾:“他现在有家人。” 顾朗言知道他什么意思,改了口,“你哥?” 戚泗泾笑着理了理自己柔顺的粉毛,“对,很心软,特可爱。” 顾朗言把桌上的那堆人造血扫进桌肚,没继续顺着他,怼道:“滤镜关了吧。” 戚泗泾从善如流,“没开过。” 顾朗言没再评价什么,只是提醒道:“别做太明显。” 戚泗泾支着下巴,眯了眯狐狸眼,“我昨天表白了,他今早没等我。” 顾朗言:“恭喜,失恋快乐。” 戚泗泾:“还是少喝点人造血吧,嘴本来就毒。” 顾朗言面无表情:“喝饱饱,长壮壮。” 戚少爷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第3章 很难猜吗 下午有一节游泳课,和A班同堂。 游泳课戚泗泾本来是能翘就翘的,但早上没见到祁聚琛,怕祁聚琛真气着了,就和顾朗言一块去了游泳馆。 游泳课管得很松,是澳泽学院唯一可以水的课程。 戚泗泾不喜欢浑身是水的感觉,不打算下水,干脆坐更衣室门口守株待祁聚琛。 让他没想到的是,祁聚琛没守到,先守到了那个变态吸血鬼。 戚泗泾瞥了一眼那吸血鬼的校牌,扫到了姓名和班级。 许垣,三级C1班。 许垣对上他的视线时打了个颤,停住了脚步,没继续往更衣室里走,而是走到他身侧,蹲到了他脚边。 戚泗泾挑了下眉。 许垣要抓他搭在一旁的手,他唇角勾着的笑没变,眼底着实冷了一把,只是他还未动作,许垣就栽地上了。 顾朗言神色平静,收回踹人的腿,把手里的水杯递到了戚泗泾面前,“来给我计时。” 戚泗泾想着都敲铃了,祁聚琛估计不会来了,就接过水瓶站了起来,调笑道:“下脚真狠。” 许垣爬起来看了他们一眼,估计是忌惮顾朗言的身份,没再做什么,直接进了更衣室。 戚泗泾瞥了眼许垣的背影,勾着顾朗言的肩半倚半靠着往游泳池走,“你也认识他?” 顾朗言:“家里的旁系,有病,你别沾。” 戚泗泾点了点头,“我没沾,放假我去珉念,你去不去?” 珉念是一家孤儿院,院长是戚泗泾的妈妈夏清斐,戚泗泾从小在珉念当孩子王,院里的孩子们都喊他“四哥”。 顾朗言:“这周不行,要去及晟当孙子。” 及晟是顾家培养小辈的魔鬼训练营,顾朗言身为少家主,被练得最惨,平时在学院的训练,对顾朗言来说就是洒洒水。 戚泗泾“啧啧”两声,“要我陪你吗?” 顾朗言面无表情,“你不如直接跟顾乾声说及晟对我太温柔了。” 顾乾声是顾朗言的父亲,也就是顾家的家主,顾朗言和顾乾声之间的感情,可以说非常非常淡薄。 戚泗泾摊了摊手,“我那次真不是故意害你挨罚的,我要是知道我那么闹你会被抽鞭子,我绝对乖乖当孙子不给你添……” 话没说完,戚泗泾看到了祁聚琛,他眼睛一亮,可祁聚琛冷着神情瞥了他一眼就走,跟不认识他似的,让他有点不舒服。 戚泗泾把剩下的话咽回去,转了个弯重新开口,“我周末跟你去及晟,”他把水杯还给顾朗言,“我追祁聚琛去了,言言你自生自灭一下。” 顾朗言瞥了一眼祁聚琛,在戚泗泾没走前点评道:“小七。” 戚泗泾不和他计较,狗就狗了,祁聚琛性取向没准就是狗。 他回到更衣室门口,倚进椅子里,等祁聚琛出来。 好巧不巧,又先等到了许垣。 这会儿学生们都进泳池了,走廊上没有多的人,许垣更大胆,动作也更快。 戚泗泾看着许垣屈膝跪下后捧起他的手就张嘴,一时不知道是先感慨这变态一点也不挑还是先抽手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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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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