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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欧脸色差得要命,但实在忌惮戚泗泾真的发疯向第六支宣战,只得退让了一步,“你想怎么解决?” 戚泗泾没说话,慢慢摩挲着无名指根部处的戒指。 胤焯慢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别装傻啊弗瑞欧,当年我谋杀王族的时候,不是你第一个站出来说打棺封印一百五十年的吗?” “一视同仁啊。” 弗瑞欧僵了一瞬,薇薇安趁着这个时机挣脱了控制,盯着戚泗泾,声似银铃,“薇薇安没有谋杀啊……薇薇安怎么会伤害小戚哥哥呢?薇薇安只是想当小戚哥哥的王后而已,你们不能这样对薇薇安……” 弗瑞欧眼皮跳了跳,脑仁都是疼的,冷声呵斥道:“薇薇安!” 胤焯低头哼笑了两声,“弗瑞欧,别护着了,棺材里待个一百五十年,修身养性提神醒脑,特别适合你这个精神状态堪忧的女儿。” 弗瑞欧脸上青了白白了紫紫了黑,指着胤焯低声警告道:“胤焯!” 在边上装死吃了半晌瓜的东道主俩口子这会儿看视频复活了。 路昕虞拎着裙摆步履优雅地走进来,温声道:“我看就这样处理吧,很公平了,弗瑞欧。” 沈谏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妇唱夫随,“封印就由我来主事吧,令爱这一次实在太过,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些代价,你说是吧?” 到这一步了,这事儿也就没跑了。 弗瑞欧不可能为了女儿和各支都闹僵了,只得沉着面色点了头。 薇薇安一见唯一站在自己这边的父亲都妥协了,立马嘶吼了起来,猩红的瞳仁里满是病态。 弗瑞欧不想再丢脸,自己动手让薇薇安昏迷了。 戚泗泾眯着狐狸眼轻勾了下唇,抬手扣住祁聚琛的手,偏头朝着诸王微微颔首,用古语低声说了一句话。 他话音落的瞬间,除去胤焯,别的几位王看向祁聚琛的眼神都变了些许。 路昕虞最先收回了打量着祁聚琛的视线,她拎起裙摆,微微弯腰低头,回了一句古语。 戚泗泾莞尔,带着祁聚琛找侍应生重新安排了一个房间。 几乎是房门关上的瞬间,戚泗泾就被抵到了墙上。 从进山庄开始就竭力抑制着的男人,这会肆无忌惮地用亲吻发泄着冗杂的情绪。 腰间精致的饰品被勾扯拉拽,绚丽多彩的宝石碰撞交错。 粗沉的呼吸声和细碎的轻响声纠缠。 戚泗泾轻佻的眼尾染上了淡薄的红。 方才在大庭广众下给足了他面子任由他刮蹭掌心的祁聚琛,这会一手掐着他的下颚,一手抓着他的手腕,睚眦必报地还了回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戚泗泾细瘦骨感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不受控制地颤着,嗓间溢出低哼。 祁聚琛退开身时,戚泗泾的皮肤又红了一个度,他低着头舒缓着呼吸,嗓音微哑,“言言是你叫来的吗?哥。” 他话音刚落,男人方才缓和了一些神色,又泛上了寒霜,“你在提别人?” 戚泗泾呼吸凝滞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一秒反应过来,“不提,我错了。” 说话又没有撤回键,现下认错也晚了,祁聚琛伸手一捞,将他托了起来,大步走进了浴室。 冰凉的帘幕落下,浸湿了酒红色的绸缎,戚泗泾轻扇着挂着水珠的睫子,抵了一下男人宽厚的肩,哑声道:“水温调高……你会感冒的,哥。” 吸血鬼喜凉怕热,但人类不是。 L城气温本就低,祁聚琛来得匆忙,穿得本就单薄,这种情况再洗个冷水澡,铁打的身体也抗不住。 见祁聚琛没有动作,戚泗泾低头咬了咬祁聚琛的下唇,换了个劝法,“……发烧了喂不饱我怎么办?” 祁聚琛让他的脊背贴到了墙面上,男人微微抬起下巴狠狠回吻,长睫倾垂,沉声低吟,“脱。” 戚泗泾躲不开,还吻不过,只能放任眼神空茫,直到绸缎“啪”地一声砸到了地上,祁聚琛才放过他。 戚少爷低哼了一声,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些,用那双耷拉着的湿漉漉的狐狸眼看着祁聚琛,倔强地呢喃道:“……调高。” 水温没调高,那一颗钉子两个圆环倒是调高了。 戚泗泾低“唔”了一声,低头埋到了祁聚琛的肩颈处,微微发起了抖。 他这会的声音比刚刚中计时还要软一个度,吐字还因为钉子作乱而含糊不清。 “这个呃……”
第75章 就不吃这套 戚泗泾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句“我想弄死你”,绝对不是什么玩笑话。 ……他都要被玩的脑子死机了。 祁聚琛没给他把话说全的机会。 男人那双凛冽深邃的眼死死地钉在他身上,淡声质问着,“她碰你哪里了?” 虽说浑身都是麻的,但戚少爷也不是没脾气。 在乙城那会祁聚琛为了引他上钩自残就把他气得够呛。 戚泗泾扯了一下男人的衣领,缓缓抬起头,胡乱地咬着祁聚琛的耳廓,抖着声音强调,“水温。” 这两个字说的其实很没气势,像撒娇讨饶,但戚泗泾那双红透了的眼里,却是实实在在地带着警告。 祁聚琛被那双眼勾得呼吸都停滞了,他到底如了戚泗泾的愿,将水温调高了。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确实更舒服,但戚泗泾就没刚刚那么好过了。 这对血族来说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灼烧。 年轻的王又将额头抵回了祁聚琛肩上,轻声呜咽着。 在外优雅从容大杀四方的猎豹,回家了像幼猫一样缩在怀里发着抖和你撒娇。 谁不吃这一套? 哦,祁聚琛偏偏就不吃了,他一心要把戚泗泾洗干净,一心要审讯讨伐。 戚泗泾不回答“她碰你哪里了”那就哪里都狠狠地洗。 但戚泗泾哪里是不想回答,他纯粹是被那钉子震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祁聚琛一个喜欢屈打成招的人,自然不会管这些。 他只会安静地把戚泗泾清洗得一尘不染,然后关上淋浴,拾起那些绚丽夺目的宝石,细致地装饰着他的所有物。 等到腰链系好了,祁聚琛把抓着他的肩才能站稳的青年带到了镜子前。 他这次总算是有些理智了,将作恶的舌钉停了才开始淡声审讯。 “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开会前他换好这一套问祁聚琛好不好看,现在祁聚琛收走布料再问他好不好看。 戚泗泾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抖了一下,右耳跟过了电一样,心脏也凑热闹的狂轰滥炸起来。 他记得有个词叫免疫,那都这么多次了,他怎么还不能免疫他哥呢。 戚泗泾看着镜子里的祁聚琛,咽了咽口水,刚开口时还有些吐词不清,咬了咬舌才好一些,“……好看。” 男人侧过头咬了咬他尖耳上的符文,声音低沉,“视频里怎么浪的,现在就怎么浪。” 戚泗泾:“……” 戚少爷刚被热水淋的时候脸都没这么红。 “饶了我吧哥……”他低着头盯着洗手台,舔了舔唇,“我乖的,不浪……” 这种事儿上,祁聚琛还真是鲜少饶过他。 他装安分,祁聚琛就勾住他颈间的环,帮着他回忆,“晚了,不是喜欢哼么。” 戚泗泾:“……” 最后戚少爷拿额头抵着镜子认了上百句错才被拎回卧室。 进了卧室,也还有问题等着他。 “那两句古语是什么意思?” 戚泗泾先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开口,“……就是介绍你。” 从缓缓增强的力道上不难看出他哥想听详细的,可是……戚泗泾抬起胳膊挡住了眼,他觉得他要是真一字不差地说出来了,明天早上的宴会,差不多得爬着去了。 最后戚少爷还是被逼着说了,带着泣音说的,一点也不体面,一点也没有和诸王们说时的那种优雅从容的劲儿。 “吾族王后为首,望敬之。” “……路女士回的是,必然。” …… 天快破晓时,戚少爷坐在祁聚琛的腿上,耷拉着眼任由男人帮他吹着金发,耳朵都像蔫了似的耷拉着。 男人修长带茧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着,温柔细致,和刚刚收拾他时的手法,完全是两个极端。 戚泗泾都快被哄得睡着了,想起什么,勉强抬起眼皮,贴到祁聚琛耳朵边上,低声问道,“你一会是不是要回圣都?” “嗯。”手上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祁聚琛关了吹风机,“现在就走。” 戚泗泾不困了,刚挨收拾的时候死命想离祁聚琛远点,这会又生龙活虎地凑上去咬了咬祁聚琛的唇,“等会,我马上回来。” 戚泗泾来回一趟十分钟没要,回来的时候一手抱着黑色风衣一手握着玻璃杯,嘴巴还停不下来,“L城还是不如瞿纤岛,哥,咱们以后有假还是去瞿纤岛吧。” 戚泗泾晃了晃脑袋,把粉毛上的雪抖落了,将手上拿着的玻璃杯递给了祁聚琛,“预防感冒,要是没防住,哥你别硬撑,请个病假,我让尔兰匿来给你开个药什么的。” 祁聚琛接过玻璃杯,垂着眼慢慢摩挲着杯子外侧的纹路。 L城居住的人类很少,这个时间要买到这些应当是不容易的。 戚泗泾见祁聚琛没动,以为祁聚琛不爱喝药,凑上前就哄,“我掺了血,虽然不好喝,但是应该挺管用的。” “就勉强尝一点,我再去看看这边有没有糖唔……” 戚泗泾打了个颤,睫毛轻轻地抖落了起来,虽说他这会其实是有点怕亲的,但因为躲避被扯回去抽留下的印象还是太深了。 所以戚少爷不但没敢躲,还乖乖地配合着祁聚琛的勾缠。 好歹是看着祁聚琛把药喝了,戚泗泾把风衣披到了祁聚琛身上,“我晚上就回家,今天保证不出状况。” 祁聚琛把风衣穿好,没立刻离开,而是看向了角落的行李箱,“今天穿什么?” 戚泗泾顿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鼻子,“也挺……” “好看”这俩个字他短期内是说不出口了,戚泗泾停了会,改口道:“……我先穿给你看吧哥?” 男人大概等得就是他这句话,颔首颔得毫不犹豫。 戚泗泾的皮肤又泛起了红,他就站在他哥眼皮子底下,慢慢地把那套纯白的礼服穿上了。 不得不夸赞夏女士的品味,昨晚那套酒红色的礼服和戚泗泾的金发极搭,而今天这身纯白的则和戚泗泾的粉发极搭。 一套张扬奢华,一套风雅内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祁聚琛差点没回圣都。
第76章 筹办婚礼 第一天闹得那事太大了,这么一对比,第二天的宴会就挺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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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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