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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咬住冰块,西瑞尔的吻紧跟其后。 被亲吻过的嘴唇再次被咬住,有些酥麻的刺痛感袭来,西瑞尔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做游戏规则的承受者,舌尖灵活地将冰块卷走。 过于冰凉的口感令夏尔神清气爽,他有一瞬眼白翻起。 10s后,西瑞尔将颤抖的青年放在干净的地毯上,青年的身体向后倾斜,乌利亚伸手就把他抱在了怀里,手握住了他的手,五指紧扣。 夏尔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乌利亚沉稳柔和的眼神似乎在给他力量,“陛下,采访只是一个形式,虫族能够看到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夏尔想说什么,可是西瑞尔低着头,含住的冰块在他口中融化,他慢条斯理的舔上来。 夏尔下意识绷紧了肌肉,西瑞尔的动作却很轻柔,很克制。 夏尔偏过头,耳尖泛起薄红,试图推开他,指尖却触到西瑞尔温热的耳垂。 对方没躲,只是抬眼望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浓稠情绪。 “别紧张,规则如此,妈妈,我会很温柔的。” 黄金蜂在一旁看得眼红,虫肢无意识地抠着地毯,“快点,西瑞尔,一分钟快到了。” 西瑞尔置若罔闻,只是斜了他一眼,顿时,两只雄虫之间的攻击性拉到极致。 夏尔闭着眼睛往下滑,这时候,乌利亚的双手穿过他的腋窝,将他往上一提,夏尔整个身体都深陷在他怀抱里,免不得睁开眼睛,看清了是谁。 “乌利亚?……” “是我,妈妈。”乌利亚盯紧了他的表情,手指进而紧扣住他的手心,“我陪在您身边。” 乌利亚看见青年慵懒地抬起眼皮,睫毛还在抖着,灼灼目光盯着他,时而眯起,时而翻出眼白,更多的时候,满眼都是慈悲。 是一种来自于高位者向下施舍的悲怜。 他像是月亮,在怜悯雄虫身不由己的爱意,怜悯自己一样身不由己的冲动。 月亮高高悬挂在夜空里,照耀着所有虫族,虫族渴求他的照耀。 得到了照耀的虫族却希望月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尽管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乌利亚眼前好像出现了炽热的火焰,燃烧着虫母,燃烧着虫族。 只是,眼前的虫母深陷一场热火里,他似乎想要全缩成一团,可是西瑞尔一直在亲他,他被冰激到一抖一抖的,叫乌利亚分不出他是否是难受。 只能吻着他的嘴唇,用最温柔的方式,掠夺他的惊呼。 青年被迫仰着头,与强壮的雄虫亲吻。 另一只手却被青涩的少年蜂族握住,身为弟弟的黄金蜂并没有大声喧哗,他只是一遍又一遍亲吻着虫母的手指,温顺如同信徒。 夏尔瞥了他一眼,却不能说什么话,紧接着,头顶的光被一片蚁族虫翅遮住。 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垂眸,似乎只是这样看着青年就足够满足。 这是报应,厄斐尼洛想。 惩罚不曾温柔待虫母之刑。 西瑞尔口中的冰块已经全然融化,游戏也接近尾声,可是雄虫们屏住呼吸,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只能齐齐看向虫族唯一的小妈妈。 “妈妈。” 梅塞离得最远,也最理智,忽地说,“过于慷慨不是什么好事,只会纵容雄虫得寸进尺渴求您的宠爱。” 西瑞尔并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正亲得忘情,夏尔忽然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羞耻,而是西瑞尔险些就要发现他的…… 他猛地抬腿,膝盖撞到西瑞尔下巴。 对方闷声退开,嘴角破了点皮,渗出血珠。 “抱歉。” 夏尔立刻坐直,想去碰他的伤口,却被西瑞尔按住手腕。 西瑞尔舔掉唇角的血,笑容带着点野性,“没事的,妈妈,时间确实到了。” 夏尔盯着西瑞尔流血的嘴角,忽然倾身,轻轻擦了一下那点猩红,动作快得像错觉。 西瑞尔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夏尔却像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第二轮游戏结束,开始第三个轮次。” 夏尔这次亲自抽卡,黄金蜂的手气太差了,他不能接受再来一次这种冰块挑战。 他坐在乌利亚的怀抱中间,随便抓了一张牌拍在地板上。 “坐在对方脑袋上移动30秒。” 夏尔第一时间看向神官。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游戏不能和其他雄虫玩,他们对他太温柔,不能帮他达成目的,他必须在神官这里得到解果,否则,他的秘密一定会被全面曝光,那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神官看清他眼神中的含义,便从乌利亚怀中把青年抱了过来。 青年再度回到他的怀抱,满怀期待的眼神问他:“老师,你可以帮我完成这个游戏吗?” 神官既然选择接受,那么就顺从地躺下,鼓励的眼神看向虫母,“没什么不可以,只要是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 虫族的母亲要使用雄虫,雄虫怎么可能不愿意? 真正应该感到“不愿意”的,应该是虫母。 但是夏尔从来都不能理解虫母对雄虫而言,是超越生命的存在。 或许是没有雄虫前仆后继地为他死过,就如同他一心牵挂着人类帝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帝国。 夏尔坐在了神官的脸上,神官已经戴着覆面了,他仍然不想看见老师的神情,于是用袍子遮挡住他的眼睛。 见青年坐不稳,梅塞连忙扶住了他的肩膀,其他几只雄虫都不说话,坐在一圈,气氛诡异地安静。 只听见青年坐了几下,就病怏怏地抬起苍白的脸儿,气音说:“梅塞…不要用这种采访的方式了…我觉得不方便播出…你告诉他们…只能做普通采访…我和西瑞尔、黄金蜂…可以配合……” 梅塞看着青年白玉兰似的肤质里一层层泛起樱花粉,甚至那底下发生了什么,嗓音艰涩地说:“…知道了,妈妈,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梅塞松开了手,没有再留恋看一眼,推着轮椅毅然离开。 青年猛地失去了支撑点,整个坐不直,雄虫们的眼睛早已猩红,在下一刻一拥而上,每只虫都搀扶着他,把他架在一个高度,耳边就只剩下虫母自己的呼吸声。 神官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但他根本无需看见什么,那不是他的本意。 他只是帮助虫母的一个工具,仅此而已。 30s很快就结束,青年如坐针毡,一听到结束的声音,立刻跪在地上。 神官在那一瞬间窒息片刻。 好在清甜醒神,神官的视线由黑变白,又变得漆黑,过了许久,才从一片混沌中恢复了视力,也喝足了。 夏尔的双膝重重砸在地毯上,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说:“游戏结束,你们都出去,我和老师有话要说。” 雄虫们以为夏尔生气了,黄金蜂还想劝两句,被乌利亚拉着胳膊拽了出去。 厄斐尼洛本来也想劝夏尔不要过于生气,可是一看夏尔的低气压,还是决定独善其身,把时间留给他们。 西瑞尔在他身后离开,毕竟待会儿要开王夫采访会议,他要去准备内容,不想要打扰虫母自己的事情。 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神官和夏尔。 夏尔终于忍不住向前一扑,趴在地上,他没有生气,还在储物柜里摸索着,拿出了一袋棉签,“我觉得现在的状态可以了,老师,用这个帮帮忙吧,我实在是不忍心对我自己下手,这比用刀割肉还疼。” 神官从地上坐起来,声音沙哑至极,“陛下就如此信任我吗?” 夏尔说:“刚才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老师性格刚正,不会对我有其他想法,本来我想找伊萨罗,可是他不知道去哪了,这件事我只能央求老师来做。” 神官颤抖着手接过棉签,深呼吸一口气,取出一支,夏尔还是忍不住说了句真心话,“老师,虽然我说可以不太在意我的感受,但还是轻一点吧,别对我太苛刻。” 神官怎么舍得强行开凿? 灯光昏暗,起初很艰难,青年也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大概五分钟后,奇迹发生了。 棉签淹没半支,此路行得通。 只是出了一身汗的却不是青年,而是神官。 青年忍了很久,拿出了作战训练时的意志力,终于熬出了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谢谢老师——” 然而,那支棉签又被取出,在他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变故的时候,一枚固定支架被火速卡进了闸口的第一处狭窄里,由收缩的形态转变成支撑的形态,稳定不变了。 神官随身携带着医务官给的迷你小支架,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陛下,一定要戴着这个固定器,不能取下来,它可以固定现有的维度,等到足够放进药物栓塞,下面的治疗就会容易的多。” 夏尔头痛地从地上爬起来,狠狠把自己砸进沙发里,想要蜷缩起来,却非常不适,只能变换一种坐姿,“可是老师,异物感很严重,我实在没办法忽略,这样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神官跪着行到他身边,仰着头和他说话,“就算您变小了,这枚固定支架也会随之变小。您是在担心被什么发现?” “我在担心阿斯蒙。”夏尔直说,“我能忍受这一切,就是怕他去帝国境内胡作非为,等我的身体状况再好一点,我就亲自去一趟,你们在后方随时接应我,我可以保全阿斯蒙的性命,但如果他有意造成对虫族或者人类的伤害,我绝不留情。” 神官轻声说:“在您心里,虫族的地位已经可以赶超人类了吗?” 夏尔垂下眼睛,望着他扬起的脸,“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母族,但我也不会抛弃接纳我的虫族,这是无法抉择的,也许我这样矛盾的身份本就不是为了任何一方势力而生,我只是为了和平而生。” 夏尔刚一说完话,就觉得灵魂在扭曲,他又在变小,在最后一刻,他强忍着扩容的不适感,把自己抱成了一团。 - 银棘城,帝国皇家第一军校,教师休息室。 窗外,银棘要塞标志性的巨大金属尖塔在薄暮中矗立,铅灰色的天空下,休息室里弥漫着咖啡因和营养剂的混合气味。几个刚下课的教官围在自动饮料机旁,一边灌着提神饮料,一边抱怨着边境星域越来越紧张的局势。 “最近工地上流行的蜜汁蜜饮,连军团那边都在成箱采购了,我的学生早八实训的时候人手一瓶。” 一个络腮胡教官灌了一大口,咂咂嘴,“嘿,还真邪门,劲儿足,还没副作用,比军供兴奋剂好使多了!” “可不是,”另一个瘦高个接口,晃了晃手里印着简单蜜蜂图案的透明瓶子,“我家那小丫头,备战星际联考,一天喝两瓶,跟打了鸡血似的。就是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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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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