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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砖遇热水发出滋滋的轻响,外层迅速融化,夏尔趁现在把冰块搬出去,表层的冰块又被寒风冻成薄冰,夏尔把这些冰块都摞起来,摆在洞口,垒成冰墙,只留一个门大小,能自由进出就够用了。 山洞的天花板也漏雨,夏尔用植物蜡、胶、泥土、茅草、植物根茎混合成类似于混凝土的固体粘稠物,提着小篮子爬上山壁,用手掌把裂缝抹平,弄得脸上都是泥点子,洗都洗不掉。 不管怎么说,也被他给补好了,做完这一切,夏尔跳下山壁,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退后两步打量着成果,一脸满意。 这墙挡住了大半灌进来的风雪,洞顶也不再漏雨,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小猫,我回来了。” 伊萨罗抱着新柴降落在山洞口,注意到冰墙,笑了一下,矮身走进来,拍干净衣服上的雪粒,把湿透的木头堆放在角落里,故意问:“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夏尔抱起双臂,默不作声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长官看一名不合格的士兵,伊萨罗徒增了不少压力。 夏尔瞪他完全合情合理,早上,伊萨罗又要出去找物资,还不让夏尔离开山洞,为了这个他们还打了一架,最终伊萨罗获胜,夏尔被迫留在山洞里补洞,伊萨罗出去找物资。 夏尔被迫在山洞里闷了一天,现在对伊萨罗没有好态度,“你出去一圈,有什么新发现?” “没什么发现,还那样,荒野里没有活物,可见度极低,我有几次被暴风吹到了树上,掉进河里,分不清东西南北,差点就迷路了,多亏有你的气味残留在空气里,我才能回来。” 伊萨罗两大步走过来抱着夏尔狠狠吸了几口,然后去给篝火添新柴。 夏尔被他亲得眼前一阵金星,恍惚之中才注意到,伊萨罗不仅弄来了一堆柴,还不知道从哪儿猎来了兔子肉。 夏尔愣了愣,盯着伊萨罗的后背,这只蝴蝶显然也冻的够呛,隔膜处结了一层薄冰,夏尔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了,语气放缓,“从哪来的兔子?” “冻死的,这片荒原曾经是草场,一夜之间都枯萎了。” 伊萨罗摆好烤架,把肉清洗好,用锋利前肢切成肉块,穿在树枝里上火烤,好声好气地劝说,“小猫,别跟我置气了,过来吃点东西吧。” 这完全是夏尔的生活习惯,他自己吃生肉就好了。 夏尔也没矫情,大长腿几步走过来,施施然坐在伊萨罗身边,盯着伊萨罗烤肉串。 冰墙垒好,洞内呼啸的风声果然小了许多,只留下篝火噼啪的轻响和外面风雪肆虐的低沉咆哮。 伊萨罗带回来的柴火虽然湿漉漉的,但好在量足,慢慢烘烤着总能烧起来。 这冰天雪地的,着急也没有用,夏尔也不强求能立刻奔赴战区,所以心态很稳平,他看肉烤的差不多了,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凑到火堆旁,拿起一块肉啃。 伊萨罗看着他,夏尔说:“你看我干什么?哦,你也尝尝吧,味道还不错。” 伊萨罗就着他咬过的位置咬了一口,夏尔接过来继续吃,也没介意。 孩子都生了,吃同一块肉也没什么。 伊萨罗一边小心地拨弄着篝火,让湿柴能更快烘干,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盒子表面有复杂的刻痕,还有一个旋钮和几个指示灯。 一台结构精密的军用无线电台。 “试试这个。”伊萨罗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有些低沉,“里面的线路和真空管保存完好,没怎么进水,电池还有点余量,可以支撑至少半个月。” 夏尔停下了啃肉干的动作,惊讶道:“军用电台?好东西啊,哪来的?” 在这种极端的暴风雪天气,普通的民用通讯早就瘫痪了,军用电台是唯一可能穿透干扰的通讯手段。 “捡的,”伊萨罗低声说,“外面到处都是冻死的蝶族,有很多是赶去支援前线,半途死在暴风雪里的,他们身上就携带着军用电台。” 夏尔沉默了片刻,“他们都是你的子代吧?” “嗯,是基因复制出来的子代,是千万个我,”伊萨罗说,“不像小蓝,只是他自己,是我们的孩子。” 夏尔能听出他的悲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和伊萨罗只生育了小蓝一只蝴蝶,是非常规生育行为。 正常虫母一胎可以生育许多虫卵。 虫族历史上,来自蚁族的虫母每三秒排出一颗卵,来自蜂族的虫母每一分钟排出20只幼蜂,他们都是高产的虫母。 他不是原生虫母,一胎生一只就很要命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夏尔和伊萨罗对视一眼。 “宝宝猫,”伊萨罗的声音突然变得黏黏糊糊,“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再生几只小蝴蝶好不好?” 夏尔看了他一会儿,“补全你缺失的族民吗?那确实有难度。” 伊萨罗总觉得小猫这是变相地同意了,因为小猫没直接给他一巴掌。 夏尔凑到电台旁,缓慢地调试旋钮,杂乱的电流噪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山洞,伊萨罗也凑过来听。 夏尔眉头紧锁,指尖在刻度盘上极其缓慢地移动,似乎在找什么频道。 伊萨罗没打扰他,电台里有风暴的嘶吼,有大地深处传来的隆隆声,但很明显,这些都不是夏尔想要的。 “沙沙…滋啦…重复,银棘要塞全员集结,虫族…滋啦…沙沙……” 夏尔一怔。 这声音虽然破碎,但并非来自虫族频道,更像是帝国内部的加密通讯。 难道被极端天气干扰后,泄露了出来? 夏尔低声说,“他们在确认坐标,但是不清楚是针对轰炸点的坐标,还是……” 就在这时,电台的噪音陡然拔高到一个尖锐的频率,刺得他们俩耳膜生疼,夏尔下意识捂住了耳朵,伊萨罗捂住了他的耳朵。 夏尔扭头看了伊萨罗一眼,伊萨罗松开手,扭过头。 紧接着,一个清晰冰冷、带着命令口吻的帝国通用语男声,强硬地穿透了所有干扰: “——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最高指挥部俄斯沃克。本次行动代号“猛犸”,第二阶段启动!目标区域,凡尔拉特山脊东侧,坐标Gamma-7,重复,Gamma-7!即刻执行!摧毁所有虫族前沿堡垒!为机甲军团清障!” 命令简短、残酷,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声音消失后,电台里只剩下电流噪音。 夏尔没有停留,继续拨动旋钮,一直到所有频道都被他翻找一遍,他也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 一片安静里,伊萨罗问他:“你在找什么频道?” 夏尔沉默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我想听兰波的消息,我不想在殉亡者名单里听到他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伊萨罗知道夏尔始终牵挂着弟弟,搂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他会没事的,小兰波和你一样坚强。” 夏尔摇了摇头,“我们不一样,他还是个孩子。” 是啊,兰波是一个孩子,和千千万万个孩子一样,让他忍不住担忧他们的死活。 这一会儿的功夫,大雪就掩盖了洞口,伊萨罗烧了一锅热水给夏尔喝。 但是只喝热水太单调,夏尔背对着伊萨罗,把自己的蜜挤出来,放在水里调和。 伊萨罗眸色深暗地看着这一切。 夏尔却浑然不觉自己在干什么叛经离道的事情,很快,一锅香甜的蜜水出炉,喝下去非常暖胃,夏尔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又觉得不对。 哦,倒不是说不好喝,而是……肚子有点酸胀,痒。 该死的新孕囊又开始发育了,不知道这颗新孕囊是什么情况,要是能一口气生产一百颗小蝴蝶……那就不活了。 这几天都没能及时进行医疗干预,生/殖腔的拓宽情况也不容乐观。 篝火的光源昏黄晦暗,夏尔自己离得远,就算低头根本就看不清那里的状态,伊萨罗注意到他自己躲在角落里很久都不出来,过去查看情况,发现小虫母自己试图用手指轻轻抚摸那里。 伊萨罗屏住了呼吸,手轻轻搭在夏尔的肩膀上,一句话都没说,目光却完全移不开。 夏尔察觉到他的视线,并未躲藏,坦然地抓住他的手往前拉,闭着眼睛,咬了下嘴唇,低声呢喃:“我看不清,你来帮我把支架取出来,然后,用你的手来帮我弄一下……” 伊萨罗太明白夏尔在说什么,他转到夏尔前面,屈起青年的膝盖,手指探进去,浅浅半截。 “停下…!”夏尔立刻制止,“这好像是极限了…” 伊萨罗立刻就不动,夏尔却觉得这样不上不下地更难受,索性抓着伊萨罗的肩膀,眼睛一闭,抛弃全部羞耻心,“…继续吧。” 他握着伊萨罗的手腕,刚想睁开眼睛看一眼,却被伊萨罗吻住,同时,温柔的手指并未带来太多痛苦,但要是说一点痛感也没有是不可能的。 夏尔呜咽一声,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调动,他感觉自己像一条渴水的鱼,孕囊里酸痒麻涨的滋味能把他逼疯,而手指就算再缓慢,终究是异物感明显,他猛地睁开眼睛,却撞上伊萨罗一双忧愁的眸子。 夏尔感受到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压低了声音,耳根子发红:“今天你关了我一整天,我承认我是打架输了,愿赌服输,我没出门,但你现在要是饱暖思淫/欲,我可没那个闲心。” 伊萨罗捂着额头笑个不停:“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我是那种雄虫?你再这么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伊萨罗把手指加到两根,夏尔急的一把攥住他手腕,倒吸了一口气,“疼!” 伊萨罗却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他,夏尔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这才察觉到伊萨罗的信息素带着筑巢期的气味,显然,洞穴环境激发了雄虫修筑巢穴的本能,尤其是身边还有一只虫母的情况下。 伊萨罗没把他按倒强上已经是非常有素质了。 夏尔咬着手臂,忍耐着不适,冷汗打湿了眼眶,他躲避着伊萨罗的注视,抖得快散架了。 两根手指拿出去后,夏尔实在是疼的厉害,但如果不这样扩开生/殖腔,他产卵的时候就会是灾难现场,照这个天气情况看,他极有可能在山洞里产卵。 夏尔绝望地抱着脑袋,并不想接受现实。 伊萨罗看上去十分冷静,用毛巾沾温水,一点点擦拭夏尔那里的狼狈。 小小的拓展支架已经被拿出来了,虫母的发育期来势汹汹,本来就需要雄虫帮忙,以至于,伊萨罗的信息素居然比支架还好用,地面变得水光淋漓一片,说明伊萨罗的帮忙确切有用,小虫母那地方的情况比起前些天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筑巢期的雄虫通常占有欲旺盛,伊萨罗也不例外,他埋头下去,一点也没浪费,全都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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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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