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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柯莱奥维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自习室。 柯莱奥维独自留在原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夏尔身上独特的甜香,他缓缓握紧拳,感受着指间那缕逐渐消散的温暖。 喜欢地不得了。 … 虫母陛下与巨蛛柯莱奥维关系日益紧密,甚至可能孕育子嗣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迅速在首都星的上层圈层激起了层层涟漪。 图兰家族可能借此复兴的前景,显然触动了许多固有势力的神经。 首都圈的贵族雄虫们质疑虫母陛下会让柯莱奥维做王夫,夜晚的宴会上,这种质疑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陛下此举是否过于轻率了?” “巨蛛一族早就死的差不多,其力量狂暴难以掌控,让一个覆灭家族的遗孤如此接近权力核心,甚至可能成为王夫……这简直是将虫族的未来置于未知的风险之上。” “确实。柯莱奥维阁下固然强大,但其背后是已然消失的图兰家族,图兰家族曾经试图杀死其他所有虫族,陛下若立他为王夫,意味着巨蛛血脉将直接融入王室传承,这其中的变数…不得不防。” 议论声渐起,一个略显轻佻却带着恶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要我说,陛下或许只是被他一时迷惑了,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嗯,‘尺寸惊人’的老雄虫呢?只是不知道,陛下娇贵的身躯,承不承受得住那份禁欲了多年的热情?” 说话者正是姬蜂种的小领主,海蒙。 他倚在装饰柱旁,刻意用了暧昧的词汇。 沙龙内瞬间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海蒙身上,又下意识地瞥向沙龙另一侧。 夏尔在看光脑新闻,西瑞尔在他身旁说话,还与几位商圈新贵低声交谈。 自从他的商业版图扩展到了首都圈,他已经是创下虫族财富榜巅峰的星际首富,加上他王夫的身份,商业价值水涨船高。 听到海蒙的话,西瑞尔交谈的声音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俊脸此刻仍在笑着。 他看见了夏尔的神情,意识到夏尔有心维护神官。 这很正常。但这种辩论的话,不能让虫母亲自开口,他做王夫的,就该在这种时刻维护虫母的形象。 “海蒙阁下,你刚才的话,是在质疑陛下遴选伴侣的智慧,还是在诋毁陛下本身的判断力与威严?” 海蒙被他看得微微一怵,但仗着自己姬蜂种贵族的身份和此地并非正式场合,强撑着扬起下巴:“哦?西瑞尔王夫何必如此激动?我只是发表一些合理的担忧罢了。难道现在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吗?还是说,您已经听不得半点不同的声音了?” 雄虫间没有和谐可言。 “陛下与哪位阁下亲近,孕育何种子嗣,是陛下的意志与权力所在。” 西瑞尔打断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所有雄虫,“陛下的每一个决定,必然经过深思熟虑,是为了虫族的整体利益,任何对此的质疑,都应以事实与提案进行讨论,而非以如此卑劣的口吻进行人身攻击和污蔑。更何况,神官阁下并不能担任王夫一职。” 海蒙的脸瞬间涨红了:“什么意思?” 西瑞尔跪在虫母面前,捧起他的手指,低声说:“我的意思是,王夫能做的,以神官阁下的脾性,是一定舍不下脸皮去做的。” 夏尔完全不清楚西瑞尔这一出是要干什么。 如果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那是否有点牺牲太大了? “西瑞尔,不要。”夏尔轻声劝阻,“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等回了家,你单独做给我看。” 西瑞尔温柔地笑着说,“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误会你呢,母亲?你不要管了,要做王夫,至少要做到我这种程度,才配爱着你吧。” 西瑞尔用精神力将夏尔的双腿引诱成了虫母的尾巴,紧接着,他后背上生长出宽阔的蜻蜓翅,将夏尔轻柔地推倒在柔软的王座里,使他的身体深深地陷进去。 夏尔抓住西瑞尔的肩膀,茫然但是冷静地盯着他,看着他褪去了衣服,露出了强健而肌肉骨骼漂亮的身体,但是有一条贞洁隔离罩,穿在他的部位上。 周围的议论声彻底哑了,连方才还带着挑衅的海蒙,也僵在原地,脸上的轻佻被难堪取代。 西瑞尔这一举动,无疑是忠诚地狠打了他们的脸。 “你该不会是……”夏尔难以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就像他不知道虫族究竟可以为了虫母做到哪种程度。 那铁打的东西贴合雄虫下腹部及尾钩区域,是环状兼具带状的结构,核心意义是,通过封闭或限制尾钩的自主活动,实现束缚,且带有锁具,需特定钥匙才能打开,以确保只有授权者可解除束缚。 与虫母贞洁罩常被关联到“控制”的联想不同,雄性贞洁罩更多被认为是防止在外发生偷吃行为,起初夏尔并没要求他一定要戴,可他却说,这是贵族行为,一定要坚守。 身为王夫,西瑞尔此举无疑展示了王夫对虫母极高的忠诚度,他的身体、心灵、甚至意志,全部服从于虫母。 “海蒙,”夏尔轻抬眼皮,“现在你还觉得,我选王夫的眼光有问题吗?” 海蒙脸色青白交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良久:“……母亲,没虫能再质疑你。” 夏尔环视了一圈,目光平静:“关于巨蛛军团和图兰家族的事,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我都欢迎。但类似今晚这种事,”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海蒙的方向,“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我需要的团结,不是用舌头构建的,而是在战场上用鲜血和忠诚铸就的。明白了吗?” “是,陛下!”这一次,回应声整齐而响亮,带着敬畏。 夏尔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西瑞尔的手背,“好了,起来吧。” “不要。”西瑞尔轻轻吻上虫母的尾巴,“我觉得我身为王夫,做的还不够多。” 周围一片安静,只能听见一道道不安的呼吸。 夏尔下意识往后退,西瑞尔一直耐心等到他退至王座里面,才轻轻握住他的尾尖,把他整个人从里面拖了出来,“不要害怕,不要躲避,母亲,我是你的王夫。” 夏尔的头发有些乱,衣服卷边,原想制止,可看着西瑞尔眼底毫不掩饰的臣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贞洁罩,戴着难受吗?” 西瑞尔愣了愣,随即失笑:“怎么会难受?我爱着你,甘愿惩罚我自己对你的不敬。” 这里面布满钢钉,只要尾钩起立,就会感觉到滔天灭顶的疼痛。 “我是在提醒自己,除了面对你,我不要在任何别的地点、场合,起那种念头。” 夏尔盯着他的眼睛,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回去后,把钥匙给我,别那样对自己。” 西瑞尔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会心疼我吗?” 夏尔叹了口气,望着他热切的眸子,切身体会到了痛,“会啊……我的心是肉做的,你是我认定的王夫,我不舍得虐待你。” “那母亲,你……你也爱着我的话,”西瑞尔双眸明亮,温柔四溢,“就亲亲我的脸吧。” 西瑞尔从未向他索求过什么。 可正是他的懂事、宽容、体贴,才让夏尔感到温暖。 夏尔没有再看海蒙,也没有看其他任何雄虫,他的目光落在西瑞尔仰起的脸上。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的眷恋。 这个要求如此简单,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卑微,配不上他做的惊人的牺牲。 夏尔的心又酸又软,他微微倾身,在王座柔软宽大的靠背支撑下,向前靠近西瑞尔。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开西瑞尔额前一丝不听话的红发,然后,低下头,将一个极其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印在了西瑞尔的左侧脸颊上。 触感温热而柔软。 只是一个瞬间的接触,却仿佛有无声的惊雷在厅内炸开。 是母亲的爱意降临虫族。 西瑞尔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他被巨大的幸福和惊喜击中,整个虫都僵住了,只有那双红眸瞬间柔软,屏住了呼吸。 他感受着母亲嘴唇温软的触感,仿佛这是宇宙间最珍贵的赏赐。 爱……这是被大庭广众之下宣告被爱着的感觉…… 夏尔退回王座里,看着西瑞尔这副几乎要晕过去的傻乎乎模样,眼底也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恢复正常,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不止一度:“……好了,亲了你,起来吧,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西瑞尔这才像是如梦初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夏尔的脸,那眼神炙热得几乎能将青年融化。他背脊挺得笔直,像是最忠诚的骑士,守护着他的君王和他刚刚获得的无上荣耀。 宴会厅内响起一阵压抑着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但此刻,再也没有任何质疑或嘲讽敢浮于表面。 虫母陛下用他的行动表明了他对西瑞尔王夫的维护与疼惜。 而西瑞尔,也用一个大胆的、热烈的吻,回应着雄虫们的目光。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着娇弱的母亲。 “西瑞尔,停下,”夏尔被他吻得气喘不匀,推拒着他的胸膛,“又不是没有亲过,急什么?” “可这是您第一次说爱我,我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西瑞尔贴着他的脸畔,湿漉漉的嘴唇弄湿了他的脸,“我得到了你的爱意啊,我知道,你刚才和神官阁下受孕了,很辛苦吧?他做的你累不累?他的服侍让你感觉到舒服了吗?我想知道。” “……很舒服。”夏尔不想在这种场合讨论这事,“但是有点疼。” “疼吗?”西瑞尔眸光一痛,急声说:“一定是阁下没有经验,不懂得弄到你哪里会让你感觉到舒服,如果不是在这里,我想马上就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到……你怎么没告诉他,用嘴才能让你高兴?” “他是我的老师,我不会对他说这些。还有,你不用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也会爱你的,西瑞尔。” 夏尔轻声说,就这样坐在王座上,拉着西瑞尔让他近一点,主动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嘴唇,下巴,在他越来越柔软的眼神中,难得体会到了一丝冷静之下的爱意。 “我既然选择了你,就没有后悔过,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上,我会爱上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虽然你不是我的第一王夫,但我还是会想要今晚跟你走,解下你的贞洁罩,为你诞育子嗣,这是我答应过你的。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你,你也让我很舒服,以前的每一次,都是你付出比较多,今晚,我可以为你付出一些,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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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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