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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松了口气,身体微微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疲惫如潮水般再次涌上。 短暂的安静中,兰波站起身,走到夏尔身边,他没有去看那些文件,而是缓缓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能够仰视坐在椅中的夏尔。 “哥哥。”兰波的声音低沉。 夏尔从文件上抬起眼,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嗯?怎么了,兰波?” 兰波的视线紧紧锁住他,眼眸里仿佛有炽热的熔岩,他沉默地伸出手,指尖冰凉,触碰到微肿发热的皮肤时,夏尔轻轻颤了一下。 “昨晚过得好吗?”兰波问,声音压抑极了,“那些雄虫让哥哥吃饱了吗?还是说,只顾着自己掠夺,让哥哥难受了?”
第150章 夏尔摇了摇头,他看得出,兰波在意的不是他是否疼痛,而是这件事本身所代表的、来自其他雄虫的占有:“说吃饱了呢,身体确实被填满了,但过程绝非享受。说难受,这又似乎否定了虫母的职责和雄虫们狂热的爱意,所以,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但还有一些不习惯,所以我选择了结婚,希望伊萨罗能制止一下他们的行径,我也就不会那么累。” 兰波心疼,向前倾身,仰起头,唇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夏尔的脸,夏尔微微一怔。 那不是一个带有情/欲意味的吻,兰波闭着眼,长睫轻颤,仿佛在借此感受夏尔的存在,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气息去驱散残留的令他嫉妒发狂的别人的味道。 他只是那样贴着,一动不动,捧着夏尔的脸,像少年献上最真挚的爱。 夏尔一直都明白兰波的心思,弟弟和他一样,性格冰冷沉默,之前分不清兄弟之间的距离,误以为是雄虫对虫母的爱,从而做出了超乎他想象的举动。但夏尔早就原谅了弟弟,他的弟弟笨拙又直接,他很在意弟弟的感受,所以宁愿自己受点委屈,做“哥哥”或是做“妈妈”都无所谓。 夏尔叹了口气,那气息温柔地拂过兰波的发丝,他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把手在了兰波的头顶,手指弯在他冰凉柔顺的发间,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抚摸。 “兰波……”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温柔,“你也到情热期了吗?我闻到你的气味有一些不对劲。你还小,有的话,别忍着,我是你哥哥,没什么不能为你做的。” 兰波依旧仰视着夏尔,眼神里的炽热更加分明,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吧,哥哥。” 夏尔看着他,然后微微低下头,主动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了兰波的额头,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充满信赖和安抚意味的动作:“别担心,”夏尔的声音很轻,像耳语一样,“在做虫母之前,我是你哥哥。” 兰波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下,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再次抬起头,这次目标明确地吻上了夏尔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是试探的,冰凉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但夏尔没有躲闪,他闭上了眼睛,默许了这份亲近,甚至微微开启唇瓣,给予了温柔的回应。 这一丝回应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兰波的手臂瞬间收紧,环住了夏尔的腰,将他更深地带向自己。 吻变得深入起来,充满了压抑已久终于爆发的浓烈情感,那不是掠夺,而是渴望,是确认,是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骨血般的眷恋。 夏尔承受着这个吻,手指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兰波的头发和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关注的大型犬。 他身体很累,但心却因为这份清晰的爱意而感到一丝暖意和宁静。 直到门外传来首席秘书官轻微的脚步声,兰波退开些许,依旧跪在原地,仰视着夏尔:“哥哥晚上可以和我一起睡吗?我想你了。” 他的嘴唇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但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得到回应的巨大满足,脸颊也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夏尔感叹弟弟还是太小,他轻轻拍了拍兰波的脸颊:“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一起吧。好了,起来吧,秘书官要回来了。” 兰波这才缓缓站起身,重新变回沉默的雕像,只是目光始终胶着在夏尔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哥哥。 … 结束一天的办公后,夏尔的疲惫几乎达到了巅峰,他被兰波小心翼翼地抱回寝宫,甚至连晚膳都是被喂了几口营养剂便昏昏欲睡。 兰波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为他盖好丝被,夏尔几乎是头一沾枕头,意识就模糊了。 身体的过度透支让他迅速沉入深眠,连梦都无力编织。 然而,夜半时分,他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寝宫内光线昏暗,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然后,他看到了兰波。 “…兰波?”夏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疑惑,“你怎么…没睡?” 兰波并没有睡在为他准备的地铺上,他就跪坐在夏尔的大床边,上半身伏在床沿,脸颊紧贴着夏尔身侧的被子,眼眸在黑暗中睁得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翻滚着痛苦的渴望和极力压抑的疯狂:“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惊醒你。” 他的呼吸比平时急促许多,呼出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求偶期雄虫的燥热,声音也沙哑得厉害,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我太难受了,以前从来没有类似的情况…前几天还能忍住,今天一看见哥哥,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蹭了蹭夏尔身侧的被子,仿佛这样能缓解那从骨髓里透出的焦渴,夏尔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明白了。 白天的那个吻,以及他默许的亲近,显然彻底点燃了兰波属于雄虫的本能。此刻,发情期正猛烈地冲击着这个年轻的雄虫,他可怜的弟弟。 看着弟弟这副痛苦又渴望的模样,夏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也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兰波,过来。” 他才刚一动,兰波就像受惊又像是终于无法忍耐般,猛地抬起头,手臂撑上床,瞬间逼近了他! “哥哥别动!”兰波就在失控的边缘,“求你…别动…也别看我…” 他似乎在用尽全部力气控制自己不要扑上去,身体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夏尔看着兰波痛苦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他重新躺好,然后,在兰波近乎绝望的注视下,缓缓掀开了自己腰侧的丝被,露出了穿着单薄睡袍的身体。 他朝着兰波伸出手,声音温柔地像是他们的妈妈:“和我一起睡觉,兰波。” 兰波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哥哥…”他几乎是惊恐地看着夏尔,身体却像被磁石吸引般,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你这些天被虫子累得不行,我不能在这种时候……” “没关系,”夏尔的声音很轻,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我知道。我知道。我确认我在干什么,我什么都知道,我很清醒。现在到我这里来,哥哥帮你度过。”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赦令,击碎了兰波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终于无法抵抗本能,抱住了哥哥。
第151章 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夏尔温暖柔软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能让他疯狂也能让他安宁的气息。 那是他的哥哥,他完全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可能……还是不喜欢做雄虫。” “没关系,”夏尔抱住了他,轻轻地、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我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正视雄虫的需求,毕竟当初是你自己选择要做虫族的。我爱你,我希望你勇敢一点。” … 夏尔帮助了他,一直到弟弟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 从始至终,他都没怎么喘过,只是在一心一意安抚小兰波,自己都没有动情。 但哥哥温暖的包裹也让兰波满足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兰波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和撒娇:“哥哥,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丑陋?你会不会讨厌我?” “不讨厌,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你做什么我都会包容你,谁让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夏尔打断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现在泻了火,终于可以睡觉了吧?” 他拉着兰波躺下,让他睡在自己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将他搂进怀里。 兰波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环住夏尔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夏尔看着弟弟安静的侧颜,轻轻叹了口气,身体依旧疲惫,但心中却是一片柔软的平静。 就这样吧,就让他们在异国他乡陪伴,一直到死亡的那天,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亲的“兄弟”。 等到来年春开花满园,他们再去父母的坟前祭拜,到那时,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爸妈,他把弟弟照顾的很好,没给弟弟委屈受,他们相亲相爱,永远是血脉相连的好兄弟。 “哥哥。”兰波突然问:“我和泽莱莎,你更喜欢哪个弟弟?” 夏尔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是喜欢你。” “我就知道,哥哥舍不得我难过。”兰波眷恋地蹭了蹭夏尔的下巴,然而这种时候,窗子却被敲响。 金发少年坐在窗框上,不知道在这里听了多久,终于忍不住了,失控的眼眸泛起红晕,他跳下窗框,走到夏尔床前来站定:“所以哥哥还是喜欢你的兰波?” 夏尔也没想到泽莱莎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出现。他试图坐起身,但兰波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箍得死紧,让他一时难以动弹。 “泽莱莎?”夏尔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和疲惫,“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泽莱莎打断他,一步步走近,他的视线落在夏尔凌乱的睡袍,鼻子里全都是属于兰波发情期过后浓郁的气息上,他很讨厌这气味,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神却越来越红。 “我再不来,哥哥是不是就要彻底忘了我这个小弟弟了?”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你说更喜欢他?就因为他今晚比我先找到你?还是因为他这副离不开你的可怜样子?” 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兰波:“用发情期来绑住哥哥,真是好手段,你赢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夏尔终于用力挣脱了兰波的束缚,坐起了身,他没有看泽莱莎伸过来的手,而是直接抬手,轻轻捧住了泽莱莎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泽莱莎瞬间僵住,所有即将出口的尖锐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怔怔地看着夏尔,眼眶更红了。 “莎莎,”夏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的平静,“冷静点。” 他叫他莎莎诶……黄金蜂傻住了,一腔怒火好像刹那间烟消云散。 夏尔轻柔地抚过泽莱莎微凉的脸颊,“我没有忘记你。你们都是我的弟弟,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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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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