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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们:“!!!” 众议员:“!!!”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雄虫,瞬间石化了。 第三只?所以陛下刚才那不是生病,是……孕吐?! 伊萨罗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还在温柔地抚摸着夏尔的背,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乖,难受就靠着我,我们回去休息。” 夏尔缓过一口气,虚弱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控诉:“……你没听见西西索斯说什么吗?” 伊萨罗的注意力全在夏尔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角上,心疼得无以复加,根本没留意到西西索斯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他甚至没注意到周围突然多出来的一群石化的雄虫。 “他说什么不重要,”伊萨罗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拭去夏尔眼角的湿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紧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想吐吗?我们回寝宫,让医疗官仔细检查一下,好不好?” 夏尔看着他这副全然懵懂、只一心担忧自己的样子,一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残余的不适感,艰难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西西索斯说……我可能……又有了。” “有了?有什么?”伊萨罗下意识地反问,眼眸里满是纯粹的困惑,他轻轻抚摸着夏尔的背,试图让他更舒服些,“有什么都不急,先让医疗官看看你到底怎么了才是正事……”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蝶翼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有……有了?”伊萨罗的眼睛缓缓睁大,像是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他看了看夏尔依然平坦的小腹,又抬头看向夏尔的脸,再猛地扭头看向一旁脸上洋溢着巨大喜悦和自豪的西西索斯,以及周围那群刚刚嘲笑过他“不行”、此刻表情仿佛被雷劈过的雄虫们。
第154章 “……第三只?”伊萨罗声音嘶哑,目光死死锁住夏尔,仿佛要从他眼中读出确切的答案,“我们有了一只虫母宝宝?是这个意思吗?” 夏尔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地点了点头:“西西索斯是这么猜测的,还需要医疗官最终确认。” 他的话被猛然收紧的拥抱打断,伊萨罗将他深深地、用力地按进怀里。 “太好了,”伊萨罗将脸埋进夏尔的颈窝,声音闷哑,“我只在乎你有没有事,太好了……” 夏尔的手指轻轻插入他柔顺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之前还说希望生一只小虫母出来。现在有了苗头,却反而没那么在意了。 事实摆在眼前,今夜之后,再无虫会质疑第一王夫的“能力”与受宠程度,事实胜于一切雄辩。 伊萨罗扶着夏尔坐下,自己半跪在他面前,将脸贴在他的小腹上,白色的长发铺洒在夏尔的膝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那份不可思议的生命悸动。 刚才还带着几分看好戏或酸溜溜心态的雄虫们,此刻彻底哑然。 西西索斯适时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庄重宣布事实:“根据初步的能量场感应,陛下体内的生命迹象活跃而稳定,这确实是族群的一大幸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雄虫,尤其是在几位王夫脸上稍作停留,“这充分证明了伊萨罗殿下与陛下基因的高度匹配与卓越潜能,此前所有无端的猜测和流言,都该烟消云散了。” 伊萨罗似乎这才稍稍从巨大的情绪波动中回过神,他缓缓抬起头,眼眸还泛着些许湿润的水光,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陛下,身体感觉还好吗?我们回去等医疗官,嗯?” 夏尔点了点头:“晚上我不出门,你自己去应付他们。” “好。” 伊萨罗没有再看其他雄虫一眼,仿佛他们此刻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这种无视,让其他雄虫感到挫败。 伊萨罗小心地横抱起夏尔,在众虫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步伐稳健地离开了露台。 夏尔在他怀里安安静静,伊萨罗反而有些意外。 伊萨罗很快就知道为什么夏尔答应的这么痛快。 夏尔已经结过一次假婚了,他对婚礼流程熟悉又了解:新婚之夜,雄虫们会对第一王夫展开“围攻”,那次他和阿斯蒙胡乱结婚的时候,伊萨罗正被他关在小院子里当禁脔,完全不知道这群雄虫是怎么闹新婚的。 夏尔闭上眼假寐,如果非要说,那他对伊萨罗的抗击打能力有信心。 伊萨罗将夏尔小心安置在寝宫,唤来医疗官细致检查,确认只是孕初期正常反应、只需静养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温柔地吻了吻夏尔的额头,替他掖好被角:“你先休息,小猫,我就在外面招待宾客,有事随时叫我。” 他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夏尔一听就困了,也确实累,孕吐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我等你回来。” 伊萨罗笑着亲吻他的脸,悄然退出寝殿,轻轻合上门后,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转化为一种平静无波的淡漠。 他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襟,抬步向着王宫中专门用于宴饮的正厅走去。 正厅内灯火通明,气氛与方才花园里的凝滞截然不同,雄虫们在那里等着他,等着看他的热闹。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珍稀佳酿,几位王夫和核心议员几乎一个不落,看到伊萨罗独自进来,众虫眼神各异,但都透着一丝“你终于来了”的意味。 “看来陛下安歇了?”厄斐尼洛迎上来,手里已经端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不由分说地塞到伊萨罗手里。 “暂时。”伊萨罗端着酒杯说,“等我回去,他会醒来。” 厄斐尼洛眉尖一挑,“那就好。不知道殿下还记得阿斯蒙吗?那一夜陛下可是十分宠爱他,完全没有睡着。” 不知道无心还是有意,他偏挑不爱听的说。 伊萨罗防守能力一流:“是的,可惜你没和陛下举行婚礼,不知道陛下怀着我们的虫卵体力不支,只能先睡一会,再和我一起度过美好的夜晚。” 厄斐尼洛皮笑肉不笑:“哦。” 西瑞尔稍显温和:“正好,殿下,新婚之夜不能浪费,但贵族的传统也不能废。这第一杯,祝福您与陛下永结同心。” 伊萨罗接过酒杯,杯中晃动的液体闻起来度数高醇,他抬眼看了看西瑞尔,嘴角勾起极淡的笑意:“多谢,西瑞尔王夫。”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优雅流畅,仿佛喝下的不是烈酒,而是清泉。 “好!”有虫叫了一声,不知是真心还是起哄。 西瑞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容更深,自己也干了杯。但他刚放下杯子,旁边的贾斯廷就立刻给伊萨罗满上了。 “第二杯,”贾斯廷低语,“敬殿下好本事,得到了母亲的爱,兴许还有下一代的小虫母幼崽,可喜可贺。” 虽然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喜,但伊萨罗接受祝福,什么都没说,再次干脆利落地饮尽。 接下来,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泽莱莎冷着脸过来碰杯,乌利亚酒量很好,一杯又一杯,柯莱奥维也以神官的身份敬他的酒……各种名目的“祝福”层出不穷,伊萨罗的酒杯几乎没空过。 伊萨罗来者不拒。 他始终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脸上甚至一直维持着那种温和得体的浅笑。 无论喝下多少,他的眼神依旧明亮,动作依旧稳定,除了眼尾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绯色,几乎看不出任何醉态。 他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既不冷场,也不过分热络。偶尔回应几句带着机锋的调侃,也是让对方讨不到半点便宜。 反倒是围攻他的众虫,渐渐露出了疲态。 西瑞尔脸上的笑容开始有些勉强,眼神也有些飘忽,泽莱莎早就跑到一边抱着柱子嘀嘀咕咕。 乌利亚虽然还能喝,但明显速度慢了下来,厄斐尼洛早就醉到不知所踪。 再看其他几只,贾斯廷眼神发直,艾斯塔坐得笔直,但紧抿的嘴唇和偶尔揉按太阳穴的小动作泄露了他的不适,连柯莱奥维都摆摆手,表示要歇一歇。 浓重的酒气尚未消散,只剩下一只酒醉的蝴蝶。 伊萨罗仿佛没看到他们逐渐崩溃的神情,他主动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举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声音依旧平稳: “感谢诸位的盛情。”他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丝毫讽刺,却让虫觉得倍感威胁,“今夜是我和陛下的婚礼良辰,能与各位共饮,我很愉快。这最后一杯,我敬各位。” 他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叩”的一声。 “陛下孕有虫卵,我实在放心不下,需要回去照看,”他语气诚恳,理由充分得让虫无法反驳,“不能继续奉陪了,各位请不要拘束,尽兴就好。” 说完,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告退礼。 然后,在众虫的注视下,伊萨罗步伐稳健、背影笔直地走出了正厅。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正厅里才爆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哀嚎。 既是对虫母结婚了的不满,也是虫母婚后又可以开后宫娶雄虫的期待。 西西索斯看遍了今夜雄虫们的失态,摇摇头,对侍从吩咐道:“去准备些醒酒汤吧,一群废物,居然喝不过一只蝴蝶。” … 伊萨罗回到寝宫门口,身上的酒气已经被夜风吹散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确保自己气息平稳,这才轻轻推门而入。 内室里只留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静谧的纱。 伊萨罗本以为会看到夏尔恬静的睡颜,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小猫正靠坐在宽大的床头,膝上摊着一本厚重的书,似乎是关于现阶段星域机构分布的资料图解。 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夏尔从书页间抬起头,黑眸在暖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终于回来了,他们没太难为你吧?”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眼神里却带着打量,似乎想从伊萨罗身上找出些被灌醉的痕迹。 伊萨罗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到床边,身上还带着一丝从外面带回的清冽夜风,混合着极淡的酒香,目光落在夏尔膝头的书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夏尔的目光。 他忽然俯身,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那本书的书脊上,然后不容置疑地、却又极其温柔地将书从夏尔手中抽走,合拢,随手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书本与柜面接触,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夏尔微微一怔,挑眉看他:“做什么?我正看到关键处。” 伊萨罗的手臂撑在夏尔身体两侧的床榻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小猫,书比我还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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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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