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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来了客人，铁门缓缓打开，唐枫走入后被系统自动收取了100积分的“进门费”，同时手里出现了一个排队的号码牌，不过他今天运气不太好，除了他以外，古堡的一楼大厅内还有排队等候的别的玩家。 骷髅萝莉除了签订契约还提供别的业务，比如情报打探，比如给走投无路的玩家提供积分援助，但要九出十三归，利息高的惊人。 还不上的话同样要被收走灵魂，但对于这些玩家而言，没有积分是死，被收走灵魂也是死，倒不如拼一把试试。 古堡内外完全统一的暗黑式风格，骷髅萝莉还特意改成了烛火照明，摇曳的烛火配上各处的魔鬼雕像，仿佛中世纪的鬼宅。唐枫对她这个爱好不置可否，只是觉得光线太暗，看久了眼睛疼。 一楼大厅虽然是等待区，但这里的主人没有丝毫的待客之道，别说茶水甜点，就连可供休息的椅子都舍不得给。唐枫挑了根看着顺眼的柱子靠着，闲着无聊，就观察起了同样在等候的玩家们。 片刻后，他笑了笑。 果然啊，来签订契约的还是少数，这些人几乎都是来租借积分的。 然而这种事就像是赌钱一样，是个无底洞，来过一次，几乎都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彻底还不上的那一天。 大厅两侧的楼梯蜿蜒至二楼，走廊正中是一扇紧闭的黑色雕花木门，里面就是骷髅萝莉的待客室。 唐枫抬眼瞥向那扇门，再看看这些等待中的人，正考虑要不要花点积分插个队，就听上面嘭的一声响，木门被人从里面重重撞开。 那人神色惊恐的沿着楼梯往下逃，然而一堆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死灵紧随其后，阴风所到之处尽成寒霜，未消片刻的功夫就将那人死死抓住，紧接着蜂拥而上开始撕咬他的灵魂。 那种痛到极致的惨叫声听的人汗毛倒竖浑身发冷，所有人都被震慑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直到惨叫声逐渐平息，那人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浑身皮肤都变成了死一样的灰白。再看旁边，一个半透明的和他完全相似、但又被咬到残破不堪的死灵呆呆的飘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尸体毫无反应，就像是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 “呵呵……” 一个带着几分童稚却又让人冷到骨子里的笑声传来，仿佛被扩音器扩大了好几倍，古堡内任何角落都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品相不太好，但调教调教，也勉强能用。” 那些死灵早就停止了攻击，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都是违约被强制收走的玩家的灵魂。 “把你们的新伙伴带回来吧。” 死灵们接受到了指令，下一刻，又裹挟着他的灵魂重新飞回屋子里。 其余的玩家冷汗还挂在脑门上，紧紧握着手里的号码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从刚才那阵仗中回过神来。 只有唐枫意识到，刚才那人之所以死的这么惨烈，估计是欠了积分没有及时还上，骷髅萝莉按照规定要收了他的灵魂，他怕死反抗，不然真弄不出这么大的阵仗。 从头到尾，唐枫完完全全一副悠闲到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等了这么久实在是不耐烦了，于是叫出系统，直接划了500积分给骷髅萝莉，明确表示自己要插个队。 “诶？来了个老朋友。” 骷髅萝莉的声音再次响彻大厅，“亲爱的玩家们，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要插队，已经出了500积分作为底价，还有想插队的朋友可以开始竞价了，100积分起拍。” 唐枫：“……” 贪死你算了。
第12章 唐枫今天的运气不好，骷髅萝莉也同样不好，因为今天来的都是一群穷逼玩家，能称得上财大气粗的只有唐枫一个人，没人叫的起价，于是这场竞价直接宣告流产。 唐枫进屋的时候，骷髅萝莉黑着一张脸，仿佛谁欠债不还似的。 花积分总不会是件高兴的事，看骷髅萝莉的模样，唐枫倒还挺开心的，自顾自的挪着椅子与她隔桌而坐。 一张盖着暗紫色绒布的实木雕花的桌子，上面横放着一根权杖，权杖大约胳膊那么长，头部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骷髅，骷髅额间嵌着一枚黑色的水晶，要是贴近仔细看，就会发现里面游走着被吸取的灵魂。 “还是老规矩。”骷髅萝莉随手整理腕间的蕾丝花边，“你先问，然后我再确定价格。” 唐枫撇撇嘴角，“进门要积分，插队要积分，问问题还要积分，你怎么不去抢啊。” 骷髅萝莉笑，“抢劫哪有现在赚的积分多。” 唐枫竟无言以对。 但他也没忘了正事，“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副本的消息，像是出了bug，像是突然炸了之类的。” 骷髅萝莉摇头，“没有，这段时间我获得的消息不多，也都不是和副本有关的。” 她这里有买卖消息的业务，玩家可以用积分换取各种各样的消息，同样可以拿着一手消息来换积分。积分多少都由骷髅萝莉来定，因为系统的监管作用，价格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 她常年做这些，听了唐枫的问题又观察了他的表情，觉得自己发现了商机，“你如果有的话就卖给我，价格总不会亏了你的。” 唐枫：“可以，但在我说之前你要和我签订契约。” 骷髅萝莉笑意渐深，“先说你的要求。” 唐枫：“我所说的内容不得以任何形式透露给别人，如果以后有人来和你反应同样的问题，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骷髅萝莉：“不能赚积分的消息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她拿到这个消息要向唐枫支付积分，可要是不能卖出的话，相当于这个消息砸在了手里，她是单方面的亏损。 唐枫：“我不收你的报酬，这条可以加在契约中。” 他看上的只是骷髅萝莉这里的人脉以及消息的流通能力，至于积分之类的，并不重要。 骷髅萝莉垂下眼皮，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过了半晌，又问，“可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费时费力又没有任何收益。” 唐枫：“赌一次，看我这个消息值不值。” 骷髅萝莉再次沉默，唐枫虽然有时性格乖张不按常理出牌，但自身实力强，信誉也不错，今天前来估计是真的有事想说。 “行，我信你一次，希望你的消息不要让我失望。” 契约签订完成后，唐枫随手整理了一下脑后的小揪揪，开口道：“我在副本里见到了新人玩家。” “什么？！” 骷髅萝莉脱离副本很长时间，但不代表她对副本忘的一干二净，到了唐枫这个级别，副本里是绝对不会出现新人玩家的。 接下来，唐枫简要的说了一下副本内发生的事，也提到了黑斗篷，只是略过了二人相处的细节，单单说了他是一个产生了独立思想的npc。 “怎么样，这个消息值不值？” “这是我近几年来，听到的最有意思的事。”骷髅萝莉拿起桌上的权杖，它额间的水晶不停的向外散发着阴寒的气息，被吸收的灵魂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想要摆脱束缚，可又无可奈何，只要有这个权杖的存在，不管它们是否情愿，都要臣服于她。 从某种程度来看，这些不知自己来历又被困在雾隐城中的玩家，似乎和这些死灵没有任何的区别。 骷髅萝莉：“我这里有个消息，但是未经证实，我说了，你听了，仅此而已。” 她受系统规则限制，包括买卖的消息在内，契约一定是要真实的，而那些未经证实的消息绝不会售卖出去，一方面是因为系统，一方面也是怕影响自己的信誉度。 唐枫懂她的意思，轻轻点头。 “你知道的，玩家可以卖消息给我换取积分，几年前，有个老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我们每个人都保持着进入雾隐城时候的样貌，我之所以叫他老头，是因为他胡子拉碴身上脏兮兮的，看着很苍老。” “这个老头算是我这里的常客，能力一般，过副本也过的很艰难，但运气不错，好几次都死里逃生，可是积分不够，时常跑到我这里来，一开始是租借积分，后来实在还不上，又听说可以卖消息换积分，就和我说了件事。” “他说，他已经在雾隐城里过了几百年，曾经见到过断碑完整的样子。” 骷髅萝莉重新放好权杖，指尖点在桌布上，大致勾勒出了一个图案，“他称呼这个图案为南山豹，但不知这个名字从何而来，因为当时大家都这么称呼它。后来有一天，断碑突然损毁，带着图案的那一部分消失，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所说的事情过去太久，无法考证，所以我没有买下这条消息，不过我对它很感兴趣，于是就免了那个老头之前欠下的利息。” “他很高兴，又说了点其他的，比如，在他刚来雾隐城的时候，是可以看到个人积分的，同样，也是随着南山豹的消失，积分也消失了。” 唐枫暂时无法把那个老头所说的和系统出现bug的事联系在一起，一是无法证实他所说的真实性，二是就算如他所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几百年，没道理现在才显现出问题。 “那个老头现在在哪儿？”唐枫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见他。 骷髅萝莉摇摇头，“应该是死了吧，这件事后他只来过我这里一次，几年过去了，估计是死在了副本里，毕竟，人不可能永远都靠着运气生活。” 那个老头其实是很多普通玩家的缩影，他们能力不强，每个副本都过的凶险万分，侥幸过去一个不等到下次系统强制，是绝对不会去自己主动刷副本。 他能在雾隐城内苟活几百年，已经是个幸运的人了。 线索猝然断在这里，唐枫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不过这个老头到底是死是活根本没有定论，哪怕他心里知道骷髅萝莉的推断百分之九十九是对的，可只要剩下百分之一，他也得继续往下查。 唐枫不是一个乐于管闲事的人，只是系统出现了这么大的bug，要是不管，迟早会危害到他自己身上，“他住北区？知道具体位置吗？” 骷髅萝莉摇头，“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他头发和胡子都很长，脏乱还打着结，像个流浪汉。” 该问的问了，该说的也说了，唐枫准备告辞。 临走时，骷髅萝莉叫住他，“唐枫小朋友，希望下次你还能来给我送积分。” 她比唐枫进入雾隐城要早很多，能称得上一声前辈，可却永远停留在了七八岁的样貌。这里没有人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雾隐城，但想也知道是之前遭到了什么变故，而她遭遇这些的时候，也只是七八岁而已。 唐枫听出了她的言外意，能来送积分，就意味还活着。 “放心吧老太婆，我肯定不会比你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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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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