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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黟嗤笑,“我看是找麻烦的感情吧。” “喂!药王黟!你想打架?” “算了吧你,你现在修为都跌到真仙了,还怎么跟我打?” “行了。”忧思邈从书里抬起头,象征性敲了下桌子,两人都闭嘴了。 忧思邈。 青遮打量了他一眼。 气色红润,灵力充沛,看起来恢复得还不错,完全看不出之前还死过一次。 “诶,你见着人了吗?”喜青阳非常自来熟地靠了过来,“是不是和你的褚褐长得一模一样?” 「没有一模一样,只是和少年时期的脸比较像。」 “是吗?我一搭眼倒觉得挺像的,当时把我吓了一跳。” 「那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屈兴平捡来的。”对面的忧思邈突然开了金口,“据说是从欢喜门的追杀中救下来的。” 欢喜门?啊,白万仇那个宗派啊。那这追杀的原因倒也合理,毕竟以前自己和褚褐杀过白万仇。虽然那小鬼的长相和现在的褚褐不贴,但是欢喜门的那群家伙才不会管那么多,能被他们用来发泄怒火就行了。 “诶?你这饰品在哪里买的?”由于青遮将手放在了桌子上,喜青阳一眼就看见了那枚黑红色的指环。 「好看吗?」他抬手晃了晃。 “嗯嗯,真不错啊,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青遮轻轻一转,褪下来放在了喜青阳手里,「你也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嗯!”喜青阳举起来,“里面的光好像在跑一样诶,在哪儿买的?” “你喜欢?我可以给你买。” 忧思邈又开口了。 喜青阳没理他,只是再三夸赞了指环一番,然后还了回去。 青遮的目光在忧喜两兄弟间轮转,「你们这是,吵架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药王黟拍着桌子大笑,“我就说这两货明显吧,连这个家伙都能看出来。” 的确明显,先不说他进来后喜青阳从来没有接过忧思邈的话,以前每次遇到这两人都是站在一起或坐在一起的,这次居然分开坐了。 不过就算分开坐了,也依旧坐在了能看见对方脸的位置,所以,是赌气吧。 「这绳子不是拴的好好的吗?怎么还吵上架了?」青遮瞥了一眼两人的脖子,在场只有他可以不借助显形就能看见这两人之间的红线。 “自己的绳子断了就转而关心起其他人的了?”忧思邈重重翻过书的一页,冷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喜青阳啧了一声,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踢了他哥一下。 你少给我戳人家伤口! 他瞪他。 所幸青遮也没生气,「那么,聊天也聊过了,距离也拉近了,不知道各位宗主现在可不可以说正事了?」怎么突然让他过来了,不是说基本不需要他这边来帮忙吗? 忧思邈合上了书。 “两件事。”他开口,“第一件,关于心魔的,最近旧八岐宫人已经完全不做遮掩了,肆意在外面活动,心魔数量急剧上升,目前最快的方法还是你的磷罗绸和褚褐的……” 喜青阳又踢了他一下,其他四人也都看向了他。 忧思邈顿了顿,改口了,“目前最快的方法还是你的磷罗绸,所以请你过来商讨一下对策。” 「这个没事。」青遮伸出手,青色灵力盘旋其上,一条小蛇逐渐成型、凝成实体,「拿去吧。」 “小师弟,这是?” 「你们可以把它视作磷罗绸的化身,磷罗绸可以做到的它都能做到,不过我有一个交换要求。」 “是什么?”忧思邈问。 「你们抓到的心魔,但凡已经完成实体化的——也就是说无法再恢复成人的——需要通通交给我。这个应该不难吧?」 宗主们对视了一眼。 “可以。”忧思邈点了头。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是很久之前的一件事了,风满楼,你来说。” “好的。小师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拜托你进入大荒西楼帮我们找一样阵法的事情?” 「记得。」 “其实当时说是阵法,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们真正想让你找的东西,是这个。”风满楼手一转,一本只有封皮的书出现在了手里,上书三个大字,荼君说。 荼君。 青遮手指动了动。 “小师弟,你认识这个人吗?”风满楼将书抬起来展示。 「不,不认识。」 “荼君,是这世间唯一和道祖有联系的人。”忧思邈接着风满楼的话说,“在道祖成为道祖后,他毁掉了一切记录自己的书,随着时间流逝,就连他的名字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但是八岐宫内还留有几本寥寥提到道祖的册子。”药王黟开口,“其中就有这个荼君。” 楼鱼擦拭着手里的剑,道:“我们尝试打听过这个荼君了,很意外,他虽然和道祖扯上了关系,但留下的基本都是美名,据说他是个翩然君子,温文尔雅,有鸿鹄之志,心怀大爱。” 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我似乎见过。」 “你见过?”命明知看他,“可是我已经算过了,他早就死了呀。” 「某个人不想让他死,还企图通过扮演他来骗自己荼君还活在世上。」 “果然。”忧思邈笃定,“这个人对道祖来说很重要。” “《荼君说》是荼君自己的随记,他写了整整一本自己和道祖求学、练法、四处历练的经历。”风满楼打开封皮,里面居然还存有半页,上面写的内容就是风满楼说出来的内容,“我们在想,或许这里面有可以彻底打败道祖的方法,所以想来问问小师弟,你有见过这本书吗?” 青遮闭眼,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了一番自己拿到的禁书目录,末了,他睁开眼,摇头,「未曾。」 “果然吗。”风满楼叹气,“道祖不会轻易让这本书流传出来。” 「虽然不曾见过,但是可以找。」 “怎么找?你不会打算又潜到道祖的风氓大殿吧?”药王黟撑着脸,“自从上次你过了我们八岐宫进了黑漩涡,现在八岐宫的戒备可森严了。” 「不用我亲自去,我在那边留有一枚棋子。」青遮勾勾嘴角,「他会帮我的忙的。」 “那,便提前谢过了。”忧思邈朝他抬手鞠礼。 「不必谢,本来就是各取所需。」青遮站起身,「既然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回去了。」 “青遮。” 在青遮走出高阳阁后,忧思邈追出来叫住了他。 「忧谷主有事?」 “这个。”他把一枚镯子放在青遮手里,“物归原主。” 这是? 青遮感受了一下,愕然。 大荒西楼的禁书? 难怪当初《大荒西九题录》上会有喜忧谷的名字,原来居然有一部分书在忧思邈这里吗。 「这算什么,谢礼?」 “差不多。而且,它们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的确如此。毕竟您和您弟弟已成定局。」青遮收下了镯子,「只是我有一点很好奇,我可不认为忧谷主是个会在死前将自己弟弟推开的人。」 “揣测我的想法可是很危险的。” 「只是聊天,随便问问,忧谷主随便说说就好。」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忧思邈冷笑一声,但还是回答了青遮的问题。 “我和喜青阳是这世上彼此的唯一亲人,当然最好是同生共死。” 「那为什么最后改变了主意?」 “……人死之前改变主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在死亡降临时,人总会察觉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察觉到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以及无可挽回的那些遗憾。” 「……是这样吗。」青遮摩挲着镯子。 那你呢,你在死之前有后悔过为我而死吗。 褚褐。
第134章 似似似 “青遮兄。” 「你居然还亲自带着他过来。」青遮扫了一眼屈兴平跟藏在他身后不肯出来的少年,「这小鬼这么大排面?」 “没事,别怕,他不会吃了你的。”屈兴平先安抚了下少年,“去玩吧,以后你就住这儿了,整个院子都是你的。” “真的吗?”少年蚊蝇似的哼哼。 “嗯,你看。”屈兴平拉着他去看青遮,“屋主人都没意见。” 少年见着青遮,还是不免瑟缩了一下肩膀,不过看青遮的确没开口说不行,于是试探性地往外走了两步,见青遮还是没有反应,总算松了口气,欢天喜地的撒欢跑了。 「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干。」青遮站在屋檐下,看着那小鬼追着蝴蝶满院子乱跑,嘻嘻哈哈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院子是他的了?」 “屋主人没意见。”屈兴平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屋主人是我。” 青遮轻笑了一声,「也对。」 “再说了,他都在这儿住了,这院子可不就是他的了么。意见别那么大呀,否则你干嘛让我把他送到你这儿来?亲自开口的是你,现在嫌弃的也是你,怎么,你是有什么受虐的恶趣味吗?” 「我可没有。而且,我让他过来,和我不喜欢他,原本就不是一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师兄!师兄!”那小鬼蹦起来,手里抓着只蝴蝶,“我抓到蝴蝶啦。” “嗯,楚河干得好。继续去玩吧。” 青遮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楚河?」 “他告诉我的,他的名字。” 「连名字都相似?」青遮冷笑,「这说不是故意的,恐怕没人信吧。」 “所以我才迫不及待拉着你去见他啊。”屈兴平摊手,“结果你倒好,一见面那眼睛瞪的,凶得很。” 「你带我去见一个和他长得像的人,还怪我凶?」青遮转过脸,「这么看来我是不是应该先杀你?你可是坏了我一天的好心情。」 “诶诶诶,别别别。”屈兴平象征性得往旁边挪了两步,他知道青遮是在开玩笑,“我这不是怕有人针对你吗,比起正生死攸关时刻这小鬼突然冒出来分你的神、乱你的心,当然还是带你去主动见他比较好吧,你不是不喜欢把主动权让渡出去吗?” “不过。”就算是这么想的,但屈兴平看向院子里的楚河,还是忍不住感叹,“他真的是有点儿太像了……” 「有时候太像可不是一件好事。」青遮打断了他,那双眼睛即使是在人瞳的状态里,也依旧无声无息地散发着非人的诡谲感,和完全不加掩饰的杀伐气,「越像,我越想……宰了他。」 正在爬树的楚河无端抖了一下子,疑惑地四处张望,一个没坐稳,从树上摔下来了。 “哎哟!” “没事吧楚河?”屈兴平本来还想去接一把,却被青遮拦住了,青色的灵力挡在他身前,让他半分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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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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