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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他?有没有办法隔绝心音画面? 目前没有。 这个?碎片不全,法则却很强,相当于直接作用?于神魂,寻常的法术没有作用?。 等等,他?似乎有一个?误区。 为什么他?执着于听不到??因为这些心音画面他?完全受不了。 可听不到?看不到?,这些心音画面就不存在了吗?从他?看到?的看,显然他?们已经所想?有一段时间了。 当他?不知道,对这些毫无所觉,一点事都没有。 既然隔绝不了,那他?装作没有不就结了? 卫欲雪顿时思路打开。 他?们想?他?的,但他?只当作寻常,毕竟他不知道心音的时候,他?们也?所思所想?很多了,但还是一切如?常。 不过,这样可以吗? 吹了会儿风,卫欲雪算着昏睡符的时间差不多了,他?回到?房间内。 姜恒殊闭着眼,还在睡觉。 卫欲雪想?到?了什么,眸光一深。他?走到?床边,先扫视一圈,然后掀开被子,却什么都没找到?。 再拿神识一扫。 卫欲雪走到?窗子旁,靠着桌案,散漫道:“出来吧,知道你在这。” 静了片刻后,一只翠绿的小?蛇,从花瓶的花枝间探出头来。 这条蛇是姜恒殊养的灵宠,平时盘在手腕上。 姜恒殊是睡着了,看不到他做了什么。可蛇却没有,姜恒殊只要用?神识一扫,什么都能知道。 嘶嘶。 翠绿的小?蛇吐了吐信子。 卫欲雪把?掌心递过去,小?蛇往里缩了缩。 “咳。”卫欲雪轻咳一声,睨了过去。 蛇没办法,顺着卫欲雪的手指,爬到?他?的掌心,然后乖乖盘到?手腕上。 卫欲雪在一圈翠绿里,找到?它的脑袋,摸了摸:“乖啊,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能让他?发现?,只好让你失忆了。” 卫欲雪先摸了一颗丹药出来给小?蛇吃,然后指尖在蛇的额头一点,一股灵力荡漾开。 蛇昏睡过去,卫欲雪将蛇放到?枕头旁,然后自己也?躺到?床上。 昏睡符的时间过去,姜恒殊的呼吸变轻。 卫欲雪闭着眼,又听到?熟悉的悉悉索索的动静,在姜恒殊的手臂即将揽住他?的腰前,卫欲雪一把?扣住姜恒殊的手腕,一折一翻,他?将姜恒殊反折在身后,压到?床上。 卫欲雪笑道:“太没警惕心了,这般轻易被我得手。” 姜恒殊脸压在枕头上,似乎有些难受:“疼……疼啊……轻一点。” “装吧你就。”卫欲雪松开姜恒殊。 姜恒殊眉头都蹙起来:“前两天遇到?难缠的邪祟,手臂伤到?了,真疼……” 卫欲雪迟疑,手下微松:“什么邪祟,伤到?哪里了,让我看……” 话都没说完,姜恒殊趁着他?手下一松,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膝盖一顶,分开卫欲雪的腿,将卫欲雪压制在床上。 “阿雪,下次对我,可别心软。”姜恒殊薄唇一勾,笑道。 卫欲雪狐狸眼一弯,腰腿骤然发力,眨眼间,姜恒殊已经被卫欲雪扔床下去了。 卫欲雪拍了拍手,理了下衣摆,道:“你一个?药修,想?着和剑修近身搏战。尤其是我这样,实力超群的剑修……” “你怎么想?的?” 姜恒殊坐起身,揉了揉肩膀,无所谓道:“也?没怎么想?吧,还不是这个?剑修是我好兄弟。换人,应该不是扔下床,而是拿剑砍了。” “这么一看,我待遇还不错。” 面上插科打诨,姜恒殊想?的却不是这样。 刚才随意?的切磋,他?先洒出一种药粉,然后再扣着卫欲雪的手腕,膝盖一顶,分开他?的腿。 卫欲雪被药粉呛了一下,一边咳着,笑骂道:“只是切磋而已,用?的到?上这种手段吗?” 卫欲雪手腕被扣在头顶,还吸入了姜恒殊的药粉,四肢绵软,毫无反击之力,然而他?抬眸,笑着看向?眼前人,丝毫防备都没有。 姜恒殊也?跟着笑了,只是笑不达眼底:“谁说只是切磋了。” 他?的膝盖轻轻往上一顶。 卫欲雪当即变了脸色,想?要说什么,却被姜恒殊俯下身,用?唇舌堵住了。 他?吸了药粉,身上没力气,哪怕姜恒殊松开他?的手腕,他?也?推不开人。 亲了好久,唇总算分开,卫欲雪微微喘息着,双眸微微失神,被姜恒殊捞起来,抱到?腿上坐着,薄唇再次贴上来。 【千万别心疼我,也?别对我没有防备。不然,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姜恒殊的心音道。 听到?这样的心音,看到?画面,卫欲雪想?: 嗯。 已经有防备了。 卫欲雪不动声色,扫了眼姜恒殊腰上挂着的那些东西。看完后,收回视线,心中颇为郁闷。 药修挂腰上的香囊之类的,里面的东西,要么稀奇古怪要么带点毒,他?很清楚,可没想?到?这玩意?,还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 卫欲雪无法忍耐的是,吸入药粉之后,在姜恒殊想?的画面里,他?变得好弱。 特别弱! 推人吧,推半天推不开,踹人更别说了,姜恒殊压住他?的腿,还会分得更开。 他?怎么能这么弱? 卫欲雪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 此时仙舟,已然来到?药谷旁城池的上空。卫欲雪手臂撑在栏杆上,姜恒殊在他?身边,和他?一个?姿势。 虽然两人没挨着,卫欲雪却感觉被姜恒殊用?手臂圈在怀里。 无所谓,卫欲雪冷静地想?。 只是画面而已,亲就亲了,抱就抱了,更亲密的也?不是没有,反正只是想?想?。 看了这么多,他?已经习惯了。 心中如?此想?,卫欲雪给姜恒殊说的是,姻缘树的疑点,以及关于奚炎川的事,可能有隐情,他?想?要暗中调查一番。 姜恒殊剑眉微蹙:“阿雪,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另有隐情?” 可以听到?心音,奚炎川的心音如?此说的。 但卫欲雪肯定不能这样回答,那他?听到?心音这件事,就暴露了。 不过他?面对的是姜恒殊,有时也?不必过多解释,卫欲雪道:“机缘巧合。” “等查证后,再与你细说。” “好。”姜恒殊应道,“有个?人,或许你能用?到?。” 卫欲雪如?此说,姜恒殊不会追问。 至于他?说的是谁,姜恒殊和卫欲雪对视一眼,已然从对方眼底知道答案。 “喂——你们俩,能不能别对视了!”仙舟下方,遥遥传过来一声呼喊。 一行三人,勾肩搭背,说话这人身形格外高?大悍利,腰上挂着一把?斧子。 姜恒殊一把?,将卫欲雪的肩膀勾住,勾到?怀里,散漫道:“不止对视,我还搂他?呢,如?何?” “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好友,不知道的还以为道侣。” “要我说,阿雪,你嫁给他?得了!” 几个?年轻修士嘻嘻哈哈的,随意?开着玩笑。 这三人,是卫欲雪和姜恒殊共同的朋友,几人关系不错。 卫欲雪一把?将姜恒殊的手臂扯下去,眨眼间他?已然踩到?仙舟边缘,跳了下去。 高?马尾,绛红劲装的衣摆,被风向?后掠起。气浪向?四周荡开,卫欲雪稳稳落在地上。 他?挑眉:“怎么是我嫁他??他?嫁我不行吗?” 三人笑道:“行行行,你们兄弟俩,不对夫夫俩随便好吧,谁嫁谁都可以!” 开着玩笑,三人的心音却道。 【好奇怪啊,怎么看起来真的跟道侣似的?】 【不过肯定不是啊!他?们真的是好兄弟!】 【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能不了解他?们吗!】 兄弟…… 有没有可能,真的没那么了解?比如?其实我不是断袖,但姜恒殊真的是断袖。 卫欲雪默默在心中吐槽。 这时,姜恒殊也?跟着跳下来,顺道把?仙舟收了。手臂一伸,勾着肩膀把?卫欲雪捞过来。 其中一人玩笑:“阿雪让你嫁他?,你嫁不嫁?”
第26章 酒 比心音先来的是画面。 红烛摇曳, 暖香浮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身大红喜服的卫欲雪进门?。他显然已经醉了,眼眸半阖, 脸颊微红。 没走几?步路, 脚下一滑,往前歪去。 ——跌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手臂也被托住。 接住他的这人,身形高大,穿了身大红嫁衣, 这人低声道:“小心。” 卫欲雪却?是狐狸眼一弯, 站起身, 勾着这人的腰, 揽小媳妇似的揽入怀里, 再将盖头掀开。 嘴角一勾, 笑得嚣张:“我的酒量, 千杯不倒!怎么?会被那些人灌醉?” “再说了, 你?给我备上醒酒丹, 就算再来上百个,上千个!我也不带虚的!” “我故意的,想抱抱你?。”卫欲雪用手指,挑起姜恒殊的下巴。 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长相极为俊美。 和卫欲雪嘻嘻笑笑不同,姜恒殊的漆黑的眼眸, 凝视着眼前人, 跟着笑了:“抱到了?喜欢吗?” “还不赖。”卫欲雪逗猫似的,拿手指挠了挠姜恒殊的下巴。 还未反应过?来,被姜恒殊拖住屁股, 一把抱了起来。 这种姿势,卫欲雪先是一惊,随后极为不满,拍了拍姜恒殊的肩膀:“等……” 话没说完,被男人凑上来的薄唇堵住。 沾了酒液,本就红软的唇瓣,被叼住啃咬,变得嫣红起来。 卫欲雪微微喘息,胜负欲上来,不愿落入被动的境地,他攥住姜恒殊长发,往后一拉,给自己些许喘息的时间。 分明?唇瓣,到脖颈全都红了,却?执着地追过?去,要证明?他的吻技比姜恒殊更好。 姜恒殊笑了下,分开唇由着他去亲。 他把舌头探进去,去舔去勾缠,细细舔舐过?每一寸,连姜恒殊的呼吸都要掠夺去。 为了亲得深一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紧紧夹住了姜恒殊的腰。 等亲完的时候,他抬了下巴,问道:“怎么?样,你?服不服?” 姜恒殊的眼眸,已经深得不能看了,哑声道:“嗯,你?最厉害了。” 【说了嫁就能立刻举行合道大典吗?】 【阿雪穿喜服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看。】 裹挟情欲的心音,一句跟着一句,在卫欲雪耳边响起。 与沾满情欲心音相对?是,是姜恒殊低沉悦耳的声音,他笑着应道:“当然嫁。” 他似有些苦恼,扭头问卫欲雪:“可是你?要不要娶?” “我品行端正,样貌不错,颇有身家,最重要的是,我很?听话。夫君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夫君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品行端正,但心里变态是吗? 明?明?吹了半天风,他脸上的热度都降下去了,看到画面,卫欲雪体会到了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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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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