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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个懒腰,又抖了抖像小扇子一样的尾巴,然后像狮子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威风凛凛地在房里踱步。 这时,门外忽地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乌冬脚下的动作一顿。 只听得那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有人打开了门。 林奉刚一打开门进来,就看到一团灰色的毛球“嗖”地一下窜到了布艺沙发下面,吓了一跳,半晌反应过来,无奈笑了笑,暗道自己可能是年纪大了,越来越不经吓了。 他指挥人将刚刚去采买的猫窝、猫砂盒以及猫玩具等一并放置好了,又将买的猫粮猫罐头倒了一点出来,然后把剩下的封存好了。 将一切安置好后,林奉跟许鹤年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 乌冬看到一并放着的猫玩具中间有根逗猫棒,生怕许鹤年等会又拿逗猫棒逗他,用两只前爪交替着将逗猫棒拖到了沙发底下。 做完“毁尸灭迹”的事,乌冬悄咪咪从沙发底下探出了头查探,结果刚好就对上了许鹤年莫名的目光。 许鹤年换了家居服,在衣服外面系了件围裙,手里还端了个盘子,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乌冬猜不到许鹤年什么时候出来的,不知道许鹤年有没有看到他把逗猫棒藏起来了,一时之间有些心虚,抬头却看到许鹤年坐到了餐桌上吃饭,便想着许鹤年应该没有看到,于是大摇大摆从沙发下走了出来,踱步到了放着猫盘的地方,好奇尝了一口猫粮,然后呸呸呸一口全部吐了出来。 也不是说猫粮难吃,猫粮尝起来有点像没加盐的饼干,就是腥味有点重,乌冬受不了这股腥味,一点也不想吃第二口了。 他踱着猫步走到了许鹤年跟前,边喵喵叫着边扬了尾巴在许鹤年腿上蹭。 许鹤年看到被冷视的猫粮,想是小猫不爱吃,换了个猫盘倒了碟罐头。 乌冬兴冲冲跑了过去,然后立马被猫罐头的腥味逼的退远了。 许鹤年瞬时没辙了,看着小猫因为“饥饿”嚎叫,却又什么东西都不肯吃,一时间有些为难。 他拿出手机搜了搜,看了一会儿,觉得网友们分享的经验并不适用于他,想了想给老是把“姜还是老的辣”挂在嘴边的奉二叔打了过去。 电话刚一被接通,瞬时就从电话里传出来一阵喧闹,许鹤年看了眼小猫,皱着眉走到了中庭外接电话。 “…喂,少爷?” 奉二叔不知在做什么,声音有点不清晰,像是喝醉了。 许鹤年扭头看了眼隔着一层玻璃与他对视的小猫,将他喂猫遇到的难题跟奉二叔说了。 奉二叔可能是真的喝醉了,连着叫了他好几遍少爷,听到他的问题,又复读了几遍,才慢吞吞开始给他出注意。 “…可能因为那猫是流浪猫,没怎么吃过猫粮,你要不给它喂点你吃的?” 许鹤年等了半天,只听到这个算不上办法的办法,道了声,辅导挂了电话。 他回了屋内,看了眼桌上清一色的素菜素汤,叹了口气进了厨房。 片刻他从厨房端着一个小碗出来了,他扬了扬手中的碗朝着小猫道:“喏,吃鱼吗?” 乌冬以为他说的鱼是烹饪好了的那种鱼,又兴冲冲跑了过去,结果看到碗里盛满的是一块快被切的整整齐齐的生鱼块,瞬间想表演原地去世。 最后是许鹤年听了奉二叔说的办法加上猫爱吃鱼这个印象化记忆给小猫订了份鱼汤外卖。 乌冬埋头吃鱼,第一次觉得清汤寡水只加了盐的鱼汤简直是他猫生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吃完晚饭,许鹤年抱着小猫看球赛。 乌冬正被许鹤年撸毛撸的舒服,忽地想起来今日放学许多科目都留了作业,而许鹤年一看就是一点没写的样子,瞬时站了起来。 他跳到地上,叼了许鹤年的裤脚往写字台走。 许鹤年觉得奇怪,但还是任小猫摆布,假装被小猫拖拽到了写字台前,看到小猫松了口,正奇怪的紧,又看到小猫跳到了他的书包上,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小猫的意思。 “你是要我学习不要我看电视?” 乌冬点头。 许鹤年见着小猫真的听懂了自己的话,倒也没有被惊吓到,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听过小狐狸帮上京赶考的书生改文章的故事,难道你是来督促我学习的?” 乌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习惯放学回家先做完作业再玩耍,见着时间有些晚了,许鹤年却还不开始写作业,有点担心许鹤年完不成作业。 许鹤年见小猫又点头又摇头的,猜不出它的意思,但还是乖乖翻了作业写。 许鹤年写作业的时候,乌冬就在一旁蹲着看许鹤年写作业,倒像是监视一般。 他看得入神,加上时间有些晚了,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盹,打着打着,身形开始慢慢往一侧倒,然而就在整个身体快要失衡倒下的时候,他又瞬间清醒了过来继续盯着许鹤年看。 如此反复,乌冬最后终于困得受不住了,蜷到沙发上睡去了。 许鹤年余光看到小猫打了好一会儿盹终于受不住蜷成一团睡去了,眼色潋了点柔光。 他收回视线,继续写作业。 许鹤年是典型的夜猫子,习惯放学回家先娱乐、洗澡最后写作业,然而今日因为小猫强烈“干涉”的缘故,便先写完了作业。 他将写好的作业装进书包里,然后拿了条毛巾就去洗澡了。 现在因为是时值隆冬,又是晚上,所以外面的气温很低,而屋内的温度则是因为暖气开得很足的原因,恒温一直保持在25℃以上,所以待在房里的并不能直观感受到属于冬天的低温。 许鹤年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睡裤出来了,他边走边拿毛巾擦头发,回眼看到小猫仰八躺沙发上睡得猫呼噜声“震天”响,轻手将它抱了起来,准备将它移驾到猫窝里时,小猫却突然醒了。
第二十二章 乌冬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盯着许鹤年看了一会儿,意识才逐渐清明。 他回眼看到许鹤年没穿上衣,无端有些害羞,瞥转了视线去,视线却又落到了许鹤年的腹肌上。 乌冬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间伸了毛绒绒的小肉.爪在许鹤年的腹肌上按了按,却被许鹤年理解为是推拒的动作,轻手将他放到了沙发上,转头去吹头发了。 乌冬便倚在沙发上看许鹤年吹头发。 稍晌过后,许鹤年收拾好,跟乌冬道了声晚安便回了卧室。 乌冬站立在沙发上看着许鹤年的背影消失在一堵墙背后,随即黑夜带着无言的安静漫上了整个房间,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发酵过后的酸涩来。 他好似又重新坠入了以往那般孤独的深渊之中,没有光芒,没有声响,从来都是一个人,无论怎么活,都不会有人在意。 然而现在,情况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现在是一只猫,再怎么撒娇卖萌都不过分。 乌冬轻脚跳下沙发,踱步到了许鹤年的房门前,轻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许鹤年这时还没睡,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小猫溜进了房里,在床边铺着的地毯上的一角蜷缩身子躺了下来,无奈摇了摇头,翻身下床将放置在起居室的猫窝搬到了卧室内。 然而小猫一点也不领情,连头都没动半分,只是瞥转了视线过来,看了一会儿就又收回了目光。 许鹤年只得在地毯上铺了个抱枕。 这次小猫终于领情了,尾巴一扬,抱枕上面瞬时就多了一把鸡毛掸子。 许鹤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轻拍了几下小猫的脑袋,然后关了灯睡觉。 第二日早上,许鹤年还在睡,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一座山压着,伸手一揽却握了一手的毛绒绒,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家里昨日刚搬进来的新住民。 他送开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那坐小山却偏偏要来就他,又踩着达达的马蹄过来了。 许鹤年明明有起床气,但是对上小猫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他伸手将小猫按到怀里,猛地亲了一口,然后将被子笼了上来。 乌冬乍一被亲了一口,只觉得脸上的红色要透过灰色的绒毛溢出来了,他从许鹤年用手臂围成的禁锢圈跳了出去,落到地上,看了眼依旧睡得不省人事的许鹤年,转身去了中庭里思考猫生。 现在时间还很早,冬日里太阳也免不得赖床,躲在云层之间只惫懒地透了一点光茫,算不上温暖,反而因着清早的微风吹得有些冷。 乌冬却莫名觉得很热,特别是脸蛋都快要烫得烧起来了。 他肚皮贴地躺在地上,看许鹤年起床洗漱吃饭离开,脑海里有一个问题萦绕:许鹤年怎么可以对一只猫这么不正经? 他在中庭待了一天,期间奉二叔给他带了鱼汤外卖,依然清淡的只有食物本来的味道,但是有猫粮,猫罐头和生鱼块的对比,鱼汤简直是猫间美味。 乌冬吃过饭百无聊赖在中庭晒了一天的太阳,又把中庭里一株低植的叶子全部摧残完了,终于等到许鹤年回来了。 他“嗖”地一声窜到许鹤年跟前,支着扇子一般的大尾巴去蹭许鹤年。 许鹤年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小猫似一团离弦的箭撞了过来,撞得他心间的寒冬碎了一条缝。 他伸手将小猫抱了起来,看着因为夕阳光线的原因,小猫的瞳孔变成了竖瞳,起了兴致,他将小猫抱到家庭影院内,看着小猫的瞳孔因为光线变化,慢慢从上弦月变成了满月。 眼睛变成大圆瞳的小猫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萌,然而许鹤年却不为所动(bushi),他看到中庭铺地上零乱的泥土和满地的树叶,又看到小猫绒毛上粘着树叶屑和木地板上被小猫踩出的一朵朵小墨梅,瞬间将“罪魁祸首”猜了出来。 他让人重新清理了一遍中庭,然后顾不得拍干净自己身上被小猫踩出来的黑印,将“真凶猫”押到了盥洗间给它洗澡。 奉二叔本想接手帮他洗,被他拒绝了,便站了旁边看着。 许鹤年试了下水温,然后将水轻轻淋在小猫身上。 “这小猫挺有灵性的,都说猫怕水,洗澡的时候这么乖的猫我还是第一次见。” “是吗?” 许鹤年见小猫的绒毛都被打湿了,停了手,给小猫抹猫用沐浴液,听见奉二叔说起,接话道。 他看到奉二叔说小猫有灵性时小猫目光里的小得意,勾了勾唇。 “奉二叔,话说小猫长多大就可以去做绝育来着?” 他问完,奉二叔开始凝神想,想不出来,便翻了手机出来搜索。 而正被他“上下其手”搓澡的小猫闻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角勾着的弧度顿时更大了。 偏偏奉二叔听不出来他的故意,老老实实将自己搜到的信息一字不落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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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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