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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着路有了实感,宁祺安抖了抖毛,回头瞧他:走? 秦绥禧迈步,宁祺安心领神会,配合他的速度慢悠悠往家走。 中途秦绥禧又唤了几次“狐狸”,或许是狐狸真听懂他说的话,原谅他了,这回每一次呼唤,狐狸都会停下脚步看他。 狐狸真的能听懂人话吗? 秦绥禧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又唤道:“狐狸?” 宁祺安脚下停顿,扭头:……又干啥? 秦绥禧对上那双写满无语的眼神,道:“明天你还来吗?” 宁祺安思索片刻,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长蘑菇,早上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不错。 他轻轻点了下头。 却见秦绥禧眼睛一亮,宁祺安不懂,不就是陪他跑步吗?有这么高兴? 秦绥禧心脏狂跳,狐狸真的听懂他话,回应了他的邀请。他又怕是一个巧合,继续问道:“那明天跑四公里?” 宁祺安转身就走:得寸进尺,不去了! 见狐狸没有回应,秦绥禧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情绪。 看来只是巧合,也对,狐狸怎么听得懂人话,他估计是还在梦里。 牵引绳被拉得绷直,宁祺安寸步难行,他冲秦绥禧叫了声:发什么呆呢你? 本想是要秦绥禧跟上,谁料对方像是听见什么似的,不可置信地左顾右盼寻找着,宁祺安更不解了,凑上去扒拉他裤腿。 还走不走啊你,我都饿了。 秦绥禧找了一圈都没发现人,仿佛刚刚那一句话只是幻听,可是那道声音却又无比真实,似乎就在他身边。 回想之前也有几次幻听,有男有女,但都仿佛隔了层雾听不真切,这次却要清晰很多。 发呆? 他确实在发呆,可现下周围无人,所以,要么是幻听,要么就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说话。 秦绥禧选择相信科学。 他长呼口气,想起上回让陈秘书推给他的一位心理医生的电话,决定趁这两天假期去看下。 休闲裤舒适的面料一下又一下擦过皮肤,秦绥禧低头,看着狐狸无声的催促,他说道:“久等了,走吧。” 其实也不是很久,只有一两分钟。 看着狐狸的背影,秦绥禧恍神想:不会是狐狸的声音吧?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打消。 要相信科学。 宁祺安如愿吃上早餐——一块水煮鸡胸肉。 淡如水的玩意儿,狗都不吃。 结果转头就看见秦绥禧细致地切成一小块优雅进食。 瞧他那一身腱子肉,宁祺安心里竖起大拇指。 有这毅力,他不眼红了。 吃饱后,宁祺安回窝睡觉晒太阳了。见状,秦绥禧不自觉放轻了动静,将盘子放入洗碗机,他回房洗了个澡。 套上干净的衣服,秦绥禧翻出一串电话号码拨打过去,一秒后,电话接通。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是一位声音和蔼温柔的中年女性。 “你好,请问是王医生吗?” “是的”,电话那边道:“方便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秦绥禧。” 和王医生约定的时间在下午,吃完饭后,秦绥禧开了电视机,把遥控交给宁祺安,道:“下午我去看医生,你乖乖在家电视,等我回来。” 看医生? 宁祺安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眼睛上下打量着秦绥禧,没缺胳膊没缺腿,脸颊红润正常,嗓音正常,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到底生了什么病? 妖局说过,并不是见血见肉才需要看医生的,也有一些外表看不出来任何问题,隐藏极深的重大疾病,医生都难以医治。 第19章 看心理医生 休闲裤舒适的面料一下又一下擦过皮肤,秦绥禧低头,看着狐狸无声的催促,他说道:“久等了,走吧。” 其实也不是很久,只有一两分钟。 望着狐狸的背影,秦绥禧恍神想:不会是狐狸的声音吧?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打消。 要相信科学。 宁祺安如愿吃上早餐——一块水煮鸡胸肉。 淡如水的玩意儿,狗都不吃。 结果转头就看见秦绥禧细致地切成一小块优雅进食。 瞧他那一身腱子肉,宁祺安心里竖起大拇指。 有这毅力,他不眼红了。 吃饱后,宁祺安回窝睡回笼觉。见状,秦绥禧不自觉放轻了动静,将盘子放入洗碗机,他回房,门没关严实,不一会儿便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他是要出门吗? 迷迷糊糊中,宁祺安懒懒抬起眼皮睨了眼房门。 套上干净的衣服,秦绥禧翻出一串电话号码拨打过去,一秒后,电话接通。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是一位声音和蔼温柔的中年女性。 “你好,请问是王医生吗?” “是的”,电话那边道:“方便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秦绥禧。” 和王医生约定的时间在下午,吃完饭后,秦绥禧开了电视机,把遥控交给宁祺安,道:“下午我去看医生,你乖乖在家电视,等我回来。” 看医生? 宁祺安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眼睛上下打量着秦绥禧,没缺胳膊没缺腿,脸颊红润正常,嗓音正常,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到底生了什么病? 妖局说过,并不是见血见肉才需要看医生的,也有一些外表看不出来任何问题,隐藏极深的重大疾病,医生都难以医治。 宁祺安十分担忧,他凑上去使劲闻嗅秦绥禧搭在沙发边上的手。 他什么异常的气味也没闻到,反而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味,混杂着木质香水味,丝丝缕缕如无形的线条拉拢着理智清醒的沉沦。 宁祺安有点喜欢这种气味,在即将偏离最初目的时猛然拉回理智,他清了清脑袋,鼻子微微耸动,认真闻着。 手背上凉气喷洒,狐狸的鼻子湿漉漉的,秦绥禧搜过,那是健康的表现。 狐狸是不是又一次听懂了他的话,所以在关心他? 听说动物可以闻出疾病,那心病呢? 他翻转手面,凉气来到掌心,微痒。秦绥禧合拢手掌,抓住一抹吐息,沁心的凉顺着掌心的纹路逃离,但水汽难逃,他抓住了狐狸潮湿的关心。 手掌骤然抽离,正闻得认真的宁祺安有些懵,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头上却多了只宽大的手掌。 “我没事。”秦绥禧这般解释:“是体检。” 头上的手来到下巴挠了挠,近日来秦绥禧的撸毛手法有巨大的提升,宁祺安被他这么一摸,当即舒服得没边,什么都忘了。 体检啊?那早去早回哈。 这么一说,宁祺安便放心了。 他送秦绥禧离开,刚窜上沙发看了半小时电视,门又被打开了。 嗯?秦绥禧回来得这么快? 宁祺安定睛一看,正好看见门口的陈秘书朝他微微一笑,大手一挥,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进来,手里还扛着个…… 铁丝圈?! 宁祺安目瞪口呆,宁祺安不可置信息,宁祺安一言难尽地看着那三五大汉手脚麻利地在阳台玻璃外拉上一根根铁丝。 他坐下在沙发上张大了嘴巴,一直到装修师傅完工,又麻利地收拾好工具包离开。 视线缓缓移动,他看向陈秘书。 陈秘书手掌摊开指向被铁丝封住的阳台外围,笑容邪恶:“这样,你就不会偷跑出去了。” 宁祺安:……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狐,他只是想去看看这个世界! 宁祺安冲他呲牙咧嘴,旋即丢下一个背影,拖着尾巴……钻进了餐桌下。 无所谓,宁祺安想,反正他已经掌握了大门密码,铁丝网什么的,装了也白装。 “好的秦先生,具体说下你的情况吧,不着急,慢慢说哈。” 秦绥禧斟酌片刻,缓缓说道:“这两个月来,我耳边总有一些人在说话,可当我问起时,却无人应下。甚至有一两次,我身边甚至都没有人,我怀疑可能是幻听。” 王医生问道:“是一个人说话,还是很多人在说?” 秦绥禧毫不犹豫:“一个人,每次幻听,我只听见了一句话。” 王医生:“每次都是同一个声音吗?” 秦绥禧:“相反,每次都是不同的声音。” 王医生:“平时会用药吗?” 秦绥禧道:“前几个月工作压力大,后面生物钟跟不上,会用一点安眠药。” 王医生抓住关键点,追问道:“能说一下用量吗?” 这不是什么好避讳的,秦绥禧道:“两天一颗左右,我只吃了半个月。” “你觉得现在的工作压力大吗?” “还好。” 度过刚开始因不适应的手忙脚乱,现在也算熟练了点,不必像之前一样熬通宵。 王医生道:“你会常常感到焦虑吗?” 秦绥禧:“不会。” 他乐观得很呢,这辈子最低谷的时候,大概只有母亲去世的那两三年。 王医生没提问了,手上的钢笔写得飞快,秦绥禧四处打量着心理咨询室,简洁大方的摆设,光线充足却不刺眼,墙角的绿植生机盎然,尽情舒展着枝叶。 沙发边缘摆了几只玩偶,其中一只憨厚可掬的狐狸玩偶吸引了秦绥禧的注意。 长手一捞,秦绥禧捏了捏狐狸玩偶圆滚滚的脑袋,手指陷进一团棉花里,柔软的,却没有一丝温度。 不如家里那只狐狸手感好,秦绥禧瞬间对这只狐狸玩偶失去了兴趣。 他把狐狸玩偶塞回它的同伴身边。 “秦先生”,王医生停笔,迟疑道:“一般来讲,幻听产生的最大原因是由于精神压力过大,我建议你最近多放松放松自己,工作的事可以往旁边搁一搁。等半个月后,再来复查,看看情况会不会好点。” 秦绥禧没意见:“嗯,谢谢王医生。” 临走前,王医生瞄了眼沙发上的狐狸玩偶,笑道:“刚刚瞧你喜欢,要不要带它回家?免费的。” 秦绥禧下意识看向沙发,顷刻便转回头,道:“谢谢,不过我家里已经有一只狐狸了,有他一个就够了。” 走之前他把电视提前开了,现在狐狸应该正坐在沙发上看得起劲,分不出神来想他。 秦绥禧开门之前这么对自己说,是以当他看到门后空荡荡的并不意外,只不过内心还是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刚走两步,墙角一边蹿出个低矮的身影,秦绥禧垂眸看着脚边蹭他的狐狸,心想,至少比上次有进步了。 能抵挡住电视的诱惑来寻他,这种明确被放在心里第一位的感觉,秦绥禧可太受用了。 自打去宠物医院那次抱过狐狸,秦绥禧再也没祸害过狐狸后脖颈那一块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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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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