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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绥禧瞬间明悟,学着对方的样子,体验了一把别样的荡秋千。 几日后,宁祺安完成今日运动量,四脚朝天的躺在窝里,脖子靠着边缘,耷拉在外。 这几日天天早上都要去跑个三公里,宁祺安感觉自己人形的肌肉已经和秦绥禧有的一拼了,过几天可得对着镜子好好看一看。 明天早上的运动量好像还增加了一公里,宁祺安寻思要不提前把牵引绳咬断,等到时候秦绥禧溜他,他就来个出其不意,将绳子扯断,然后狂跑四公里,这样他既能完成指标,又不用受约束,简直两全其美。 宁祺安眯着眼构思计划,耳背挨着地板,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秦绥禧的脚步声不大,但这段时间下来,宁祺安已经对他脚步声十分熟悉,他半掀眼皮,看着头顶的人。 干嘛? “喝点水,然后吃早餐。” 秦绥禧无比贴心的端来喂水器,顺带帮狐狸翻了个身。 宁祺安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屈尊降贵般舔食几口。 嗯?温的?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秦绥禧解释道:“冰水对身体不好,我要调了恒温模式。” 宁祺安:怪养身的。 他对水温没有要求,之前在山里头有时犯懒不想去溪边,还会直接舔食窝门口的雪解渴。但现在条件好,有人愿意伺候,宁祺安可乐意了。 喂水器是通电的,而且为了照顾一些不爱喝水的动物,流动的还是活水,比早几天的那个简陋的小碗要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怪不得总有人类说下辈子不如投胎成一只有人爱的宠物,这不用为生活操劳无忧无虑的日子,确实是很多人和妖都梦寐以求的。 第21章 掉马 照例摸了下狐狸的头,秦绥禧转了个弯回书房呆去了。 宁祺安眯着眼,直到房门关上,他骨碌一下跳起,目标直奔门口挂在墙上的牵引绳。 垃圾玩意儿,留着祸害狐狸,不要也罢。 估计是看宁祺安体型小没多大力,所以买的是棉花材质的,宁祺安看着瘦弱,却是实打实的野生肉食性动物,在那一口犬牙努力的啃咬下,牵引绳的那一块地区磨损严重,估计用力一扯就会断了。 大功完成,宁祺安松开沾满口水的绳子,潇洒地一扭头,就和依靠在书房门口不知看了多久的秦绥禧来了个对视。 宁祺安:…… 他心虚的往后退了半步,旋即像许许多多犯错的孩子一样,腆着脸挨上去,尾巴疯狂甩动。 秦绥禧不为所动,久违提溜起狐狸,把他押送到牵引绳下。 宁祺安不敢说话,全身尽量趴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秦绥禧的脸色。 秦绥禧面无表情,宁祺安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只要不打狐狸就好。 …… 秦绥禧捏着即将身首分离的牵引绳凝视许久,片刻,他把绳子摆在狐狸眼皮子底下,狐狸也知道自己犯了错,格外的安静。他轻轻揪了下狐狸的一根胡须,看见对方躲了躲,又把脸凑上来。 “知道错了?” 秦绥禧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宁祺安眨巴眼睛,示好性甩了下尾。 宁祺安:知道错了,求放过。 秦绥禧道:“你是不喜欢出去,还是不喜欢被我牵着?” 他刻意加重了那个“我”字。 宁祺安本想给出回应,可仔细一琢磨,却发现哪个答案都不太好。 前者,他喜欢出去,但不喜欢被牵着。 但要是选后者,宁祺安有预感秦绥禧会生气。 所以宁祺安选择装蠢,没听懂。 秦绥禧果然拿他没办法,把绳子丢进垃圾桶,重新在网上下单了一根牵引绳,顺带又买了几根磨牙棒。 “我买了磨牙棒”,秦绥禧道:“以后不准咬别的东西。” 已经过了换牙期的宁祺安:? 敢情还把它当成一个未成年狐狸。 夜晚,美美晒完月亮,宁祺安照例在枕头上躺好。 体验过屋里的好,这几天他都是在这里睡的,秦绥禧也喜闻乐见,巴不得他留下来。 灯火骤灭,窗帘泄露一丝黯淡的月光,模模糊糊映出床上隆起的轮廓。 他的脸朝向另一边,狐狸的睡眠一向很好,灯关没多久,令人安心的呼吸声清晰的的闯入他耳中,如一首在襁褓中时母亲总会哼唱的安眠曲,拉着他进入睡梦。 睡前,秦绥禧模模糊糊的想。 狐狸好像很喜欢躲在窗帘后,或许他应该再买一个小一点的窝放在那。 秦绥禧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有一条粗壮的蟒蛇,死死勒着他的脖子,叫他难以呼吸。 他拼命喘气,想抬手拉下脖子上的蟒蛇,可他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蟒蛇剥夺他呼吸的权利,耳膜里传来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哈——” 秦绥禧面色潮红,猛地醒过来,凝望着天花板等瞳孔聚焦。他大口喘气,明明他已经从噩梦中醒来,脖子上却还是紧跟着那种窒息感。 他感受到脖子上多出来一条东西,细腻的,温热的,如蟒蛇一般的东西,正死死压着他。 “我靠!” 秦绥禧猛然起身,脖子上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滑到大腿上,秦绥祺又是一哆嗦,定睛一看,是一条手臂。 没错,人类手臂。 他家门的密码只给了陈秘书和刘姨,而这两人绝不可能和他出现在一张床上的。 靠背,是谁! 秦绥禧怀揣着怒气扭头看去,床上多了一个陌生的男孩,男孩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而露出的另外半张脸,五官精致好看,皮肤细腻白皙,估计是房内暖气开久了,脸颊上泛起点点红晕,嘴唇微张,看起来睡得正香,让人不忍心打扰。 秦绥禧性取向为男,看着这么一个人大早上出现在床上,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弯下腰,脑袋缓缓下沉,右手掐住男孩脸颊,将他翻了个面,一整张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绥禧:!!! 果然是你,那个警察局有一面之缘的人。 秦绥禧的第一反应是:好家伙,原来害自己做了一晚上被蟒蛇缠绕的噩梦源头竟然是你。 第二反应是:他怎么会在我床上? 男孩左脸上还有着被枕头闷出来的红,瞧着有几分可怜。秦绥禧一点也不心软,五指掐着他的脸,冷酷无情的拼命晃动。 起来,再不起来就掐你脖子了。 宁祺安正在做一个被鸡腿包围的美梦,他捧起一根快有他脑袋大的鸡腿,刚准备下口,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手里的鸡腿掉进脚下深不见底的裂缝。头顶上石头摇摇欲坠,他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想爬都被晃动着爬不起来,最后他任命地躺地上摆烂,再然后…… 他醒了。 宁祺安半睁开眼睛,感觉脸颊两侧有什么东西正掐着他,他不耐烦的用力一挥手。 “啪——” 他打上一个硬邦邦的长条物体,手背还有点痛。 “起来。” 耳边是秦绥禧的声音,宁祺安还从未听过对方如此冷漠的声音。 “大早上又生什么气啊?” 宁祺安揉着眼嘟囔了一句,然后,他蓦然顿住,浑身僵硬,不可置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你怎么在我家里?跟踪了我多久?我现在就去报警。” 不给回答的时间,秦绥禧当即掏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宁祺安见状,连忙扑上去道:“等等等等,你听我解释!” 秦绥禧的手指堪堪停留在绿色拨号键上面,半垂眸看着宁祺安,道:“给你一个机会,为什么会在我家?” 闻言,宁祺安生怕对方报警,赶忙道:“你爹!” 秦绥禧没有一丝犹豫,报警。 宁祺安直接发挥自己的灵活性,一个跃起抢过手机急忙挂断。 他松口气,然后转头一看,秦绥禧从枕头下掏出另一部手机,看架势是又要打电话报警了。 宁祺安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大声道:“是你爹要求的,不信你去问他。” 秦绥禧动作一顿,抬头道:“我爹?他不会这么不尊重我的意愿。” 宁祺安宕机几秒,紧接着补充:“等等!狐狸狐狸,我是你的狐狸,我真是你爹送来的!” “啪嗒。” 秦绥禧淡定地捡起手机,道:“我信你个大头鬼。” 第22章 坦白 “不——” 宁祺安抱住秦绥禧的腰身,仰头睁大眼睛道:“我可以自证!你给我三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别动什么歪脑筋”,秦绥禧打量了下他的四肢,道:“你打不过我。” 宁祺安疯狂摇头:“不动不动,你也先别动。” 见秦绥禧似乎没有下一步动作的准备,他小心翼翼地放开对方,眼睛盯着秦绥禧,双手抱头。 秦绥禧嗤笑道:“你这是投降了?” “不”,宁祺安神情凝重:“我在打碎你的世界观。 三二一,我变!” 手掌移开,露出底下凭空出现的一对狐狸耳朵,两只耳朵动了动,似乎刚出来还有些不适应。 秦绥禧目瞪口呆:“我靠。” 宁祺安听见他的惊呼,莫名有些得意,他侧了侧身子跪趴着,右手捂住尾椎骨,神秘一笑:“看着啊,我变!”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从卫衣下钻出,极具存在感的左右甩了甩。 秦绥禧不可置信:“我靠……” “最后,才是重中之重,最精彩的部分。”宁祺安叮嘱道:“千万别眨眼哦。” 秦绥禧勉强点了下头,道:“好……” 一想到待会要做什么,宁祺安脸上扬起笑容,他跪坐床上,直起身,高举双手。 “我变!” 一个眨眼,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消失不见,取之而代的是一只红棕色狐狸。 他家的那只狐狸。 手机又一次落地,发出清脆一响,这回却没有人再把它捡起来。 现场唯一的人呆若木鸡,分不出心神去管其他的事。 这回秦绥禧不说话,他看着被单上朝他眯眼笑的狐狸,神情有一丝破裂。 狐狸折着耳朵上前舔了舔他的手,手背上触感温热潮湿,秦绥禧推开狐狸的头,还没缓过来,踉跄着退后半步。 糟糕,是不是太过火了? 宁祺安变回人身,跳下床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回床上坐着。 “你没事吧?” 秦绥禧勉强回了魂,摆摆手道:“你先出去,我想静静。” 宁祺安乖巧道:“好,我就在外面,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毕竟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呢。 宁祺安将空间留给想要静静的秦绥禧,关门前他瞄了眼,窗帘遮挡了大部分阳光,秦绥禧双手捂面,背影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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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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