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绥禧把他带到了他的房间,站定后,他手指挑起他的一缕湿答答的发丝,道:“又不吹头发。” 宁祺安不喜欢吹头发,主要还是懒,占着自己头发短很快就干。 秦绥禧从洗手间拿出一个吹风机,他站在床头试了下温度,看向宁祺说道:“过来。” 俨然要帮他吹头发的样子。 他欢天喜地的走过去了,美滋滋地坐在床头享受来自秦绥禧的服务。 头发短吹得也快,不一会儿,宁祺祺抓了把还存有余温的头发,开心道:“谢谢哥,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刚有动作,肩膀上的力道又硬生生将他摁在床上。 秦绥禧道:“我们现在是伴侣关系,就在这里睡。” 早上还是男朋友,怎么到了晚上就是伴侣了? 宁祺安不懂就问。 秦绥禧解释说:“伴侣就是男朋友,二者意思差不多。” 宁祺安对此深信不疑。 他爬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进去,他还是狐狸的时候和秦绥禧就在一张床上睡过几次,现在只是用人身,二者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他给自己舒舒服服盖好被子,十指搭在被子边缘,露出半张脸,道:“晚安。” 秦绥禧也窸窸窣窣的盖好被子后,嘴唇在他额头上碰了下,道:“晚安。” 灯光骤然熄灭,宁祺安躲在黑暗里,碰了下被亲的地方,嘴角无意识笑了下。 翌日,宁祺安难得起得比秦绥禧早。 他是被热醒的。 半夜秦绥禧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就往他这边靠,把他当成娃娃一样抱进怀里。 当时宁祺安也迷迷糊糊醒了一回,只是觉得还挺温暖的,就也没管,谁料一到早上,就热得他背上直冒细汗。 他试图扒开秦绥禧死死抱在他腰上的手臂,但这家伙本来就力气比他大,肌肉还硬邦邦的,宁祺安努力了好一会儿也没用。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宁祺安敏锐地嗅到了春天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后腰出多了抹异样的触感,宁祺安懵了瞬,旋即反应过来。 哦,春天到了,正常。 宁祺安喊道:“哥,起床了!” 秦绥禧无动于衷,睡得正香。 宁祺安又喊了一遍,这回声音更大:“秦绥禧,起来跑步啦!” 秦绥禧依旧毫无动静,像熬了一晚的夜。 不晓得怎么回事,平时一丁点大的动静都能清醒过来的人,现在宁祺安这么大声喊他都没用。 但这么一直抱着也不是事,宁祺安心一横,直接扭头冲秦绥禧的大臂上咬一口。 灰色睡衣上顿时多出一个深色的牙印。 秦绥禧没被痛醒,反倒是宁祺安,牙齿略微酸疼。 宁祺安决定下绝招了。 他挪动自己尚且能活动的手,目标精确的抓住后腰上的那一坨东西,猛地用力。 这招果然很有用,秦绥禧当即清醒过来,一直横在腰上的手抓住他的手。 他听见秦绥禧有点咬牙切齿地问:“不是,谁教你这么喊人起床的?” 宁祺安也知道自己这招不光彩,他老实道:“小时候打架,偷袭这里最有用。” 秦绥禧:“……以后别这样了。” 宁祺安老实巴交:“哦。” 他小声嘟囔:“前提是你别熬夜了。” 一熬夜就叫不醒。 秦绥禧:…… 宁祺安感受到后腰上依旧不减的触感,好心提醒:“哥,你现在不难受吗?” 秦绥禧不着急回答,五指滑进宁祺安的指缝,他们十指相扣,他追着宁祺安嘴巴亲了口。 做完这一切,才在宁祺安毫不避讳的视线里,大大方方地起床。 哇喔。 其实刚刚抓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了,宁祺安忍不住感慨出声:“哥你真是一只雄伟的黑天鹅。” 秦绥禧一顿,默默调整站位,背对着宁祺安说道:“……你要不再睡会?” 经这么一闹,宁祺安早就没什么睡了,他道:“不用,你先去厕所吧,我现在起来。” 闻言,秦绥禧关上洗手间的门,不一会里头传来水声。 宁祺安心知肚明,也不去打扰对方干手工活,麻溜起床,拉开窗帘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 秦绥禧看起来还要一会儿,宁祺安去另一个洗手间洗漱。 等他换好衣服在客厅坐了会,秦绥禧才从房里出来。 “宁狐狸,你想不想去游乐场玩?” 游乐场? 宁祺安记得元旦那会儿他想去,但人太多,只好就此罢休。 没想到秦绥禧一直记在心里了。 他问:“现在人不会很多吗?” 秦绥禧轻描淡写道:“我包场了。” 宁祺安立马道:“去!” 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们在游乐场疯玩一整天。 最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坐了摩天轮。 秦绥禧说:“听说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的人,会相爱一辈子。” 于是在摩天轮抵达最高处时,他和秦绥禧对视一眼,迎着落日余晖,默契的抱住对方亲吻。 “宁狐狸,你现在有没有对我多一点喜欢?” 末了,秦绥禧问。 宁祺安说:“要比一点点多很多点呢。” 秦绥禧听懂了,他笑道:“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让你再喜欢我一点。” 第65章 多变且单一 年假只有几天,稍不注意,变如流水从指缝间悄悄流逝。 一如从前,秦绥禧送宁祺安在花店下车。 新的一年,宁祺安挑了朵喜庆的红色康乃馨,打算送给糖团。 视线一转,他看见另一个花瓶里的红玫瑰,目光不自觉被此吸引。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拿着两朵花离开花店了。秦绥禧的车还没走,那家伙估计正躲在车窗后边看他呢。 刚好,离车子还有几米远,车窗就先他一步下降,秦绥禧看着他手上的红玫瑰,问:“是给我的吗?” 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宁祺安硬是从里边听出点期待。 他将红玫瑰递过去,笑道:“哥你真聪明,一下就猜中了。” 秦绥禧也笑了,道:“也是,你都是我对象了,怎么可能会送别人红玫瑰?” 这话包含着其他意味,但宁祺安现在可没时间想这么多,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挥手道:“哥我先走啦,拜拜。” 秦绥禧:“拜拜。” 照例将花送给糖团,糖团叼过花含了会儿又轻轻放到地上。 “安安你好久没来看我们了,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宁祺安回道:“我只是放了一个有点长的假,而且我不会不辞而别的。” 糖团叼回花:“那就好,如果你走了,我会很舍不得你。” 宁祺安笑笑:“我也是。” 把赤狐送去上班后,他转而去藏狐区。 黑尾和斑点显然要比年前高兴不少,一见他来就兴冲冲道。 黑尾喊:“安安,我们见到姐姐了!” 斑点疯狂点头:“是啊是啊,我们都变成大狐狸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宁祺安说:“没准过几年你们再次相见,她还是和现在一样呢。” 藏狐不知道“几年”有多长,它们只知道还有下次见面了可能,黑尾欢呼雀跃道:“太棒了,我以为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还为此难过了一阵子,原来还可以再见一次啊。” 斑点也兴高采烈地附和道:“是啊是啊,那一天真的玩的很开心。” 这俩的第一任饲养员顾夕阳特意从国外赶回来,还变回原形与黑尾和斑点玩了一整天。 这事还是园长段丽告诉他的呢。 有近十天没见到这些小家伙,宁祺安还担心它们会不会瘦了,结果放到外面太阳一照,个个都是胖嘟嘟圆滚滚的。 看完它们大口吃肉的样子,中午宁祺安吃饭都多吃了点。 虽然他平时吃得就很多。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虽然每天都过着千篇一律的日子,但每次看见在傍晚夕阳下等他的秦绥禧,宁祺安便觉得每天都是不同的。 每天飘过的云不同,每天过来的游客不同,每天花开的数量不同。 还有宁祺安日益增长的期待和喜欢也不同。 周六是宁祺安的休息日,但这一天秦绥禧刚好要去上班。 二人的休息日刚好错开,这就导致他们很多时候只有早上和晚上能见面。 不过秦绥禧偶尔会动用自己霸总的权力,给自己来个双休,挑一天陪宁祺安。 天秦最近在谈一个合作,秦绥禧要实时跟进。 他收拾好自己后,歉意道:“合作方刚好约了今天见面,下周周六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玩的。” 宁祺安虽然有些失落明明说好的陪伴突然变卦,但还是表示理解,安慰道:“我不要紧的,还是你工作重要。” 秦绥禧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亲吻了他,轻而认真道:“别贬低自己,宁狐狸,我会早点回来的。” 宁祺安舔了舔唇,舌尖恰好滑过秦绥禧如蜻蜓点水般的落吻处,乖巧道:“好,我在家等你。” 大门戛然阖上,发出一道沉闷的“砰”声。 宁祺安打开电视机找到昨天没看完的搞笑综艺,看着里头的嘉宾玩着一些游戏,不知道笑点在哪里,突然就爆发出来的一阵笑声。 可屏幕外的宁祺安却百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神情恹恹。 真奇怪,明明昨天晚上他看这个综艺笑得直不起腰,临近睡觉的时间点还舍不得关电视机,最后还是秦绥禧强迫他回房睡觉才罢休。 可能搞笑综艺要和秦绥禧一起看才好看。 宁祺安关了电视机,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他倒在沙发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睡又睡不着,又什么都不想干。 他就只想要秦绥禧陪他。 但秦绥禧要去工作,他是个懂事的狐狸,不会无理取闹。 不知过了多久,窗台上多了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鸟鸣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宁祺安寻声看去,措不及防和那对豆大的黑眼珠对上,麻雀被吓到了,扑棱翅膀一下就飞走了。 他本想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回收视线时,余光不小心瞥见了桌上的花。 花瓶里的水还剩下三分之一,营地周边还要两三片花瓣,玫瑰耷拉着茎叶,像个老态龙钟的人。 玫瑰花期很短,只有五六天的时间。 宁祺安静静瞧了好一会儿,忽而回过神,一下坐直身。 他找到消遣时间的方法了。 推开那扇文艺的小门,风铃清脆的声响随之而来,扑面而来的浓郁花香和温暖的灯光。 “啊客人”,店内的员工已经和他很熟了,她围着黑色围裙上前笑问:“今天还是一朵橙玫瑰和红玫瑰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0 首页 上一页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