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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心灵逐渐回温,男孩觉得自己还是小说看太多了,合上自己的下巴,虚晃着步子回去。 以后还是少做点梦吧。 任幸看了一波好戏,拍掌大笑:“每回看到有人上来纠缠你,都莫名有种喜感是怎么回事?” 秦绥禧:“……可能是我的特殊技能吧。” 他轻抬下颚,问道:“怎么不跳了?” 原本瑟瑟发抖以为无意间撞见灭口现场,实际是套乌龙的女孩们:“……客人下一首想看什么舞?” 秦绥禧对这方面不懂,他看向任幸:“问你呢。” 此话一出,女孩们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任幸灵光一闪,道:“酒醉的蝴蝶!” 女孩们:提前过老年生活是什么感觉? 怎么点的全是广场舞啊! 现在的富家子弟都好这口吗? 秦富家子弟霸道总裁绥禧满意道:“甚好,还是你会。” 他举酒示意:“接着奏乐,接着舞。” 令人心慌意乱的歌曲再度响起,今晚301包间的所有人都渡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跳舞的女孩:其实只有我们难忘。 没待太晚,明天上午还要去赶飞机。 提出离场时,任幸假惺惺地抹了把眼泪:“我们还会再见吗?” 秦绥禧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道:“二十多天后爷爷大寿,老宅见。” 任幸语噎,讷讷道:“那么严肃的场合也就你不怕了。” 任幸最怕他外公了,老人家素来古板,那鼻子下的小胡子一吹都能吓得他一个激灵,生怕哪里惹老人家不高兴。 正常时候,秦绥禧对任幸的态度还是很友好随性的,他穿好外套,道:“你可以挑一个周末过来,一般来讲,我周六都有空。” 算他老爹还有人性,知道每周周六给他放一天假,而那一天的公务都交给两大秘书去干就好。 当然,这是不忙的时候,要是忙起来,总裁也得加班。 秦绥禧虽说不是很情愿吧,但也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不会像他爹一样撒手不管的。 任幸想起来了,道:“差点忘了你小秦总的身份了,哎呀你太尽职尽责了,难怪我妈稀罕你。下回我登门拜访,你可一定要给我开门啊。” 秦绥禧:“随你。” 他现在住的这屋是他自己买的一梯一户,至于为什么要出来一个人住,任幸以为他是被爹赶出来的,实则不然。 秦家的别墅虽然大,但当初他爹不知道发什么疯,挑了一个很僻静的地方,别墅后边还有着一个很大的湖,那片湖水也给他爹买下来了。 虽然他也很喜欢吧,但离公司有点远,而那一段时间他刚上任,各种要接手学习的事务要忙活,来来往往的不方便,于是他干脆就近买了间一梯一户,免得回去浪费时间了。 任幸捶了下秦绥禧的胸膛,收手的时候他有些惊讶,道:“胸肌练得可以啊,总裁标配。” 秦绥禧道:“你也可以。” 任幸满脸抗拒:“我没那毅力。” 谁会每天早起去跑步锻炼身体啊,反正他不能。 在任幸和彩虹小分队依依不舍地目光下,秦绥禧提前离场。 包间的门完美隔绝了里头的歌曲,秦绥禧上了车准备回去,等红绿灯时偶然看见路边有人在遛狗,他猛地想起什么,绕路去了家宠物店,再次上车时,手上就多了一个白色袋子。 秦绥禧出去前给家里留了灯,是以屋内灯火通明。 刚推开门,那只狐狸果然就站在玄关处迎接。秦绥禧眉眼柔和一点,换鞋走入客厅,期间狐狸一直乖巧的跟随在他的脚边。 沙发上的几个枕头东倒西歪,秦绥禧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但狐狸没拆家捣乱就不错了,他看网上很多人养的宠物都会把家弄得乱糟糟的,秦绥禧可不喜欢这样。 顺手把东西放在桌上,秦绥禧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沙发有点乱之外,其他地方都跟出门前没什么两样。 “不错”,秦绥禧夸赞道:“还算听话。” 看了三个小时电视的宁祺安挺起胸膛:那是。 玻璃杯中的水早已凉透,秦绥禧倒掉里头的凉水,重新接了杯喝下,舒缓了饮酒后的昏沉。 看对方嘴唇贴着杯壁,宁祺安忽而有点心虚。 他偷喝时舌头应该没碰到杯子……吧? 宁祺安也不确定,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个秘密他要一直藏在心底。 脚下的视线太过显眼,秦绥禧以为它也渴了,指了指阳台,道:“你的水盆在那儿。” 宁祺安翻了个白眼,但狐狸眼珠本就大,无论怎么翻,也只能露出那一点白。而秦绥禧自上往下看,就看见狐狸眼睛上挑望他,显出几分可怜巴巴来。 秦绥禧不懂,弯腰提起他,逼迫宁祺安与他对视。 “你在卖萌?不对。” 秦绥禧迅速反驳了自己一秒前的看法,思忖片刻,肯定道:“你肯定做了亏心事。” 偷看电视偷用对方水杯的宁祺安:……是有这么回事但好像哪里不对。 宁祺安眼神闪躲,可命运的后脖颈被拿捏住,即便想躲也躲不了。 秦绥禧拧巴着眉头,出言道:“你没拆家吧?” 宁祺安连忙摇了下头。 没,他可是善解人意又乖巧懂事的狐狸,怎么可能会拆家? 见狐狸这么有人性的给出相应的反应,秦绥禧内心惊讶,一个荒缪的想法涌上心头,但很快被坚定了二十三年的唯物主义观念打消。 应该是巧合。 他在心底默默想。 秦绥禧懒得纠结狐狸干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坏事,只要没在屋里随地大小便就行。 四肢重新着陆,宁祺安立马往旁边一蹿,生怕秦绥禧又把他提溜起来。 真是的,每次都这么抓他,脖子后边那一块皮都要被拉长了。 “对了。” 秦绥禧背对宁祺安,在宁祺安好奇的视线里,从神秘的白色袋子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玩偶。 一个模样憨厚可爱的黄色小鸡玩偶。 宁祺安嘴角抽搐。 别告诉他这玩具是给他买的,这是三岁小孩才喜欢的东西,二十岁的狐狸只会嫌弃。 秦绥禧把小鸡玩偶放在宁祺安面前,手指在小鸡背上一按,黄色的小鸡浑身一颤,迈着短短的两条腿朝宁祺安走去,胸腔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充满童趣的鸡叫。 宁祺安:…… 他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这傻傻的东西碰瓷。 秦绥禧见宁祺安一直盯着,以为他很喜欢这个礼物,开口道:“以后我不在,就让它陪你玩。” 宁祺安复杂地看着他,僵着身缓慢叼起玩偶,犬齿刚好按住玩偶背上的按钮,他忍着那一点羞耻,把双腿扑腾地小鸡叼回窝,嘴一松,叫唤的小鸡瞬间噤声。 秦绥禧唇角微微上扬,他没想到狐狸这么喜欢他送的礼物,连睡觉也要一起。 某只善解人意的狐狸对此表示无话可说。 明天就要出差了,洗完澡差不多就该睡觉了,秦绥禧关了客厅的灯,环境顿时变得黑暗,宁祺安的眼睛顿时在黑暗中变成兽类的绿光。 秦绥禧扫了他眼,转身回房。 有了窝,宁祺安再也不用到阳台去睡了。 动物都有一套自己的生物钟,哪怕不看表也大概能猜出时间。 宁祺安眼皮沉沉,虽然秦绥禧不讨喜吧,总是曲解他的意思,但至少是老板儿子兼任务对象和饭票,还会送他礼物。即便这个礼物宁祺安不是很喜欢,但总而言之,宁祺安还是愿意装装样子,哄秦绥禧开心的。 秦绥禧没把门关紧,虚虚开了条缝,宁祺安用脑袋顶开门,没见着人,但浴室里传来涓涓水声。 又洗澡?也对,顶着那一身的酒味睡觉,宁祺安是受不了的。 说到这个,他突然想起自己也已经两三天没洗过澡了,虽然狐狸形态不用天天洗澡,但人当久了,多少有点不习惯。 宁祺安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决定明天趁秦绥禧出差联系那几个朋友之前,要先给自己洗个澡。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现在他守在浴室前,头抵在墙壁上,眼皮上下直打架,听着里头宛如催眠的水声,宁祺安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恰好此刻浴室门被推开,扑面而来的白色水雾灌了宁祺安一嘴,逼着他后退几步。 见人终于出来,宁祺安强打起点精神,睡眼惺忪地看去。 大概是刚洗完澡,秦绥禧头发上沾着水汽,上半身赤裸,纯白的毛巾围住精瘦的腰,余下的部分堪堪挡住下半身。 宁祺安微微瞪大了眼,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我的天,这不是网络上才能见到的八块腹肌吗? 宁祺安对比了下,自己的身材在秦绥禧面前堪比白斩鸡! 能让一只狐狸自比为鸡的,那是多么悲惨的事实啊! 宁祺安表示狠狠羡慕住了。 原先生物钟带来的困顿烟消云散,留下的是一只狐狸的嫉妒啊不对,是羡慕。 宁祺安直愣愣盯着秦绥禧上半身看,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下颔线滴落,恰好被胸膛接着,受着引力的影响下滑,水珠保持平稳的速度滑过波澜起伏的腹部,最终被腰腹上的毛巾吸走。 水汽朦胧,洗去一身酒味,秦绥禧没注意门边低矮的注视,径直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睡衣准备换上。 宁祺安反应过来,趁对方还没解开浑身上下唯一的遮挡物时,赶忙上去。 脚背上抚过一阵轻痒,秦绥禧移开了脚,低首看向蹭了蹭他的狐狸。 秦绥禧视力远超常人,即便二者之间隔了一米多的距离,他依旧能看清暗金色眼眸里倒映出的人影。 那是他的身影。 出现在一双灵动安静的狐狸眼睛里。 里面仿佛装满了千言万语,却碍于狐狸不会说话,只能用眼睛承载情绪。 酒后的微醺被清水消减,精神上的醉意在此刻越发昏沉。 这并不难受,而是莫名的松懈,如温和水流穿插大脑,带来的是疲惫后急需的休息。 这一瞬间,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低声道:“晚安。” 最好的休息方式是睡眠,而那一句睡前的问候,是好梦的祝福。 他没理解错误,在道出那一句“晚安”,狐狸抽身离开房间。看着那道幽黑的,仅容一只狐狸通过的门道,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秦绥禧没把门关上。 罢了,如果半夜做噩梦,又或是遇上打雷,狐狸害怕的话,就让它自行过来睡,他可以陪着。 宁祺安是只有分寸的狐狸,在没有秦绥禧明确邀请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留在他房间过夜的。 笑话,秦绥禧能让他上床睡觉吗?冷冰冰的地板会比棉花芯的窝舒服吗? 答案显而易见,宁祺安装作没看见秦绥禧无声的邀请,头埋进软绵绵的窝里装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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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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