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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枳哑口无言,瞪他:“你白天都光想着做爱了是不是!” “不止是白天。” 他单手挤开冰凉透明的润滑油,涂抹在谢枳的皮肤上…… 谢枳倏然睁大眼!啊一声叫出来,用力挣动自己的双腿。他很快被兰登制住,反压在床上。 “我每一秒都想和你这样,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一直如此。” 手指不容置喙地挤进来,谢枳失神地张开嘴,嘴里不断吐出热气,还有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起先是真的很痛,这种痛跟被揍还不一样,是被硬生生撑开的疼。但很快疼就消失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袭来…… “我就知道,你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兰登掰过他的头跟他接吻,“宝贝连这种事都这么熟练。” 谢枳唔唔地流泪:“你别说了…” 兰登在床上偶尔也会说一些骚话。在平时看起来非常正经冷淡的一个人,可是床上说起这种话信手拈来,什么令人害臊的词都能吐出来。他每次听到都受不了,很难接受兰登在床上这样夸自己,会觉得好丢脸,但又有点害羞。 毕竟是军校生,他的骨头比钢铁还硬,身体又是软得像水,自相矛盾得非常厉害。 就是这样一具又坚硬,又柔韧的身体,忽然间装死不动了。一开始兰登还没明白,只是看到谢枳做贼一样死死压在床上,捂住自己,等把他翻过来,看到床单上的痕迹才发现。 他咬着谢枳的耳朵:“你自娱自乐玩得好开心,不和我一起玩吗?” 谢枳面红耳赤:“我下次不会这么快了!” “是要控制一下。”兰登扯过自己丢在一旁的领带,给谢枳打了个结,“再这样下去你要脱水了。” 没给谢枳反抗的机会,他解开皮带丢到旁边,然后以面对面的姿势,把谢枳的腿摆成M型。 枕头垫在腰后,谢枳几乎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的脸红得能滴出血,被噼里啪啦的痛感刺激得用力闭紧眼。 “睁开眼,宝贝。” 兰登轻声哄骗一样,“你不好奇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吗?” 谢枳:“我不要看!我才不——啊!” 他的呼吸突然间乱了,抓紧兰登的胳膊,在疼痛下还是睁开眼。视觉和身体感知的冲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害怕,心里却被强烈的爽感充斥。 眼泪不断掉出来,谢枳疼得太厉害了,像一条鱼那样快速地小口呼吸,两只手如同抓住浮板抓着兰登。 “疼……好疼…”他抱住兰登,“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兰登怎么可能拒绝他的主动请求,吻从眉心、鼻梁,吻到他的唇上。等谢枳渐渐适应他。 【…………】 落地窗前,谢枳被兰登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他的体力强悍持久,从床上,到浴室里,再到落地窗前,一丝一毫的中场休息时间都不给自己。 兰登压着他微微鼓起的肚子:“怎么办,变成泡芙了。你这么喜欢吃奶油泡芙吗?” “我不要了…肚子好胀……”谢枳摇着湿乱的黑发,长时间的哭喊下,嗓子被蹂躏得沙哑失声。 兰登摸着他的肚子,隔着薄薄的肚皮,还能摸到里面自己的形状。 “很快了,马上就带你去洗澡了。” 谢枳已经听他说过很多次的“很快”两个字了,根本不信。 他张口咬住兰登的肩膀,“你是要弄死我…” “不要胡说,我舍不得你死。” 谢枳:“……” 最后一次结束,谢枳的身上完全浸满了兰登精液的味道。 但兰登还没有离开,而是就着拥抱的姿势,一路走一路动地带着他进了浴室。像是故意要折磨他,走路的步伐故意很大,但又很慢,放水也折腾了半天。等洗澡水准备好,谢枳半哭半气地缩在他怀里,哆哆嗦嗦地,又很丢脸地流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个早泄男…”他哭丧着脸道。 “你只是太敏感了,以后会好的。” 以后…… 提到这个词,两人都纷纷愣了一下,也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等躺进浴缸里,谢枳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他就跟个洋娃娃一样,软趴趴地靠在兰登怀里,温顺地被他抬起疲软的胳膊和脚,仔细地清理过每一寸地方。 但摸到那里的时候他还是缩了下屁股。 “要弄出来,不然会生病。” 他嘀咕:“那你就别弄进去啊。” 兰登:“可那个时候,你的反应比其他时候还大。” 谢枳一咬牙,不吭声了。 浴室里安静不已。 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太过舒服,身体的睡意涌上来,谢枳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 “睡吧,其他我会处理的。” 可谢枳知道自己还有很多话还没问,关于工蜂计划,关于兰登把自己囚禁后要怎么面对联盟,还有他们之间的一切……可其实谢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本能地还是逃避在这个时候说起这样沉重的话题。 他缓缓闭上眼睛,想着,再等等吧,至少这几天内,还是不要提起了。 他和兰登能这样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后几天,总要开心一点过吧。 在快睡着时,谢枳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被人抬起,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戴上去。但没来得及睁眼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就睡着了。 …… 第二天睁眼醒来时,兰登抱着他,床头的玫瑰花开得依旧鲜艳。 谢枳动了动手,想摸他的脸,却看到自己的左手戴着一枚戒指。 是戴在无名指上的,求婚戒指。
第96章 “这算是求婚吗,我怎么一点都没印象你向我求婚过?” 谢枳纠缠着兰登问了好半天,看他不说话,扑过去趴在他的背上,四肢手脚扒住他的胳膊和大腿,用毛茸茸的头发蹭他的脸,笑嘻嘻道,“兰登少爷,这戒指不会是你随便买来的小礼物吧?” 兰登:“不可以?” “哪有人送戒指当小礼物的!而且还戴在这根手指上……”谢枳义正言辞,“我还没承认自己是gay的,也没说要和你在一起。” 兰登闻言转过来,把他抱到前面,警告地咬了下他的脖子:“昨天是谁哭着说喜欢我?” 谢枳:“……我忘了!谁啊,反正不是我。” 兰登道:“那看来要再操一遍才能想起来。” 少年脸一红,用力挣扎,“我不要!我屁股还好痛,你昨天撞得太狠了!” 他扑腾着要从兰登身上下来,但两条大腿被牢牢握着,热量喷薄的身躯紧贴在一起。他僵在原地,不敢扭动身体了。 “你的性欲会不会太强烈了一点,昨天都做了那么多次!”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做整整24个小时不让你下床。” 谢枳:“……婉拒了哈。” “好了。”兰登也没真想把他怎么样,还是把人抱到床边,“还很肿吗?早上涂过的药应该都吸收了。” “我,我不知道啊……”说起早上涂药的场景,谢枳就又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说话了。他跟兰登不一样,兰登24小时都能面无表情发骚,自己刚从直男变为gay没多久,顶多就在床上兴致最高的时候骚那么一下,现在要他正经地表达自己那里肿不肿,疼不疼的……多露骨啊。 “给我看看。” 谢枳赶紧捂住自己的睡裤:“你早上都看过了!” “我要去确认药有没有好好吸收,没吸收好会疼很久,还会出血。” “真的假的?”谢枳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想想兰登那么天赋异禀,自己昨天吃了好久才彻底吃下去,身体痛得跟被劈成两半一样,也难保不会变成他说的那么严重。 “那你看快点啊……”他嘟囔着,磨磨蹭蹭脱下睡裤。 但在一条黑心蛇面前脱下睡裤后果就是,他又被兰登摁着用手操了一顿。谢枳哭得眼睛都红了,拿脚用力踹他的脸,破口大骂:“以后你都不准上我的床!” “宝贝,这是我的房子。” “……别叫我宝贝!你从哪本霸总小说里学的这种黏糊糊的羞耻称呼,”谢枳恼羞成怒,“把我的锁链摘了,我现在就离开你的别墅。” 但话一说出口谢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兰登静静看他:“你想离开?” 谢枳哑然,他忘了这是不能提的话题,脑子飞快转动,忽然扑过去钻进他怀里:“你解开了锁链,我就可以跟你到楼下去啊,我们还可以换场地做爱啊。” 操!自己真是为了安抚兰登连老脸都不要了,谢枳你要是有以后的话可怎么办啊。 兰登的神色才稍微变好了一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嘴巴。 这十五天里,谢枳和兰登几乎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房子里几乎每个角落都残留过他们的汗水和重叠的身影。 正值青壮年时期的军校生,持久力也长到惊人,谢枳每次都有一种自己要被兰登弄死的感觉,要不是他反复哀求,感觉兰登真的会想把自己完全锁在床上。 但两个人第三次做的时候,谢枳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兰登真的会跟蛇一样。 谢枳对蛇的生殖器官一直有所耳闻,但他不知道异能者也会这样啊。 之前兰登都藏得好好的,但那天可能是因为在他的书桌上,动作太激烈的时候把兰登的衬衫扯烂了,青年兴奋得脸上都长出了蛇鳞片,不断用力亲他。 谢枳下意识伸手一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想死。 后来还是他强行制止兴奋的兰登,对方才没有脑子发昏的说要做全套。 开什么玩笑!做完全套,他都不用等执行任务再死了,现在就可以死翘翘!还是被蛇弄死的!这个名声流传万年到未来都能有无数人笑话死他。 好在兰登后来就克制了不少,那玩意儿没再出现过。只是爱说骚话这点完全不改,床上各种夸他,三百六十度sweet talk,有一次边做边跟他了解安哥拉兔的习性,还问他是不是也会假孕。 谢枳正被吊着胃口,气急败坏地说自己自己一个男的孕什么孕!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尾音被兰登突然撞散了。 “可以试试看。”他是这样说的,然后谢枳就被他绑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可十五天都要过去了,谢枳也没能如兰登所愿迎来雌兔的假孕期。 他们总是黏在一起,只有兰登偶尔为了补给食物外出时,谢枳才会有自己的时间。 经过这几天,他已经摸透了兰登会把钥匙藏在哪,所以趁他离开时,偷偷解开锁链,借用隔壁德维尔夫人家的网络给池桦发了消息,然后又很快回到家里,重新把锁链给自己锁上。 一切都进行地非常顺利,兰登对他的看管也渐渐松了,好像是有其他需要忙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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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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