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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病?搞这么多水果泥是喂猪吗?” 坐时归林大腿、被一小勺一小勺喂着的念念嚼巴着口中的水果泥,抬头望向时建锋。 “爷爷,”念念舔了舔被香甜水果泥糊住的嘴巴,“念念,是猪猪?” “哈哈哈哈哈。”骤然笑出声的时临卓被时南栖眼疾手快地照着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时临卓龇牙咧嘴摸了摸头。 时归林转头闷笑。 “……”时建锋背在身后的手一僵,生硬地牵起嘴角,“我们念念才不是猪。你爸爸时归林才是实打实的蠢猪。” 说完,六十余岁老头眼不见为净,健步如飞走上二楼书房。 “嗯——”念念疑虑地吃下一口水果泥,大眼珠子转了转,哀伤地看向时归林,“猪papa?” 他不希望时归林是猪。 他看了《森林乐园》最新一集,新出场的野猪长得很可怕。如果爸爸是猪的话,怎样都不是一个让人听起来高兴的事。 “诶!”时归林怪叫起来,“别信你爷爷,我怎么可能真是猪啊!” “哈哈哈哈哈。”时南栖笑喷了,“有朝一日哥你还得证明自己不是猪,哈哈哈哈哈。” 念念仔细端详审视了下时归林的面孔。 鼻尖很小,鼻头微翘,跟野猪的朝天大圆鼻不一样。脸庞小而窄,皮肤白白的,跟野猪的大脑瓜非常不同。 整张脸跟《森林乐园》里的野猪一点也不像。 爸爸不是野猪哦。爷爷说错了。 念念得此定论。 没有野猪爸爸的小家伙松口气,安心吃时归林投喂的水果泥。 吃完水果泥,时间已经快来到下午四点。折腾一天的念念垫了肚子开始昏昏欲睡。 时归林朝时南栖和时临卓甩下一句把我做的水果泥吃完,潇洒地搂着念念去了二楼卧室睡下。 刹那间,客厅里只剩下时南栖和时临卓一边吃一边唾骂时归林猪的话语。 因为分开五小时的儿子要回家,故而激动地做出三碗水果泥的男人不是猪是什么?难不成算人? 二楼卧室。 某位“猪”爸爸在照看崽崽睡着后,悄悄离开床。 他翻了翻行程表,细细思索了时间规划。下半年的晚宴、红毯、大赏这些通通不去了。剧本暂时不接。 时归林思考清楚后,给经纪人赵阳发了自己的安排。 赵阳反复问他确定吗,他都表现得心意已决。经纪人没再强求,顺了他的想法。 时归林这般我行我素的态度不仅因为他不在乎维持热度,更大的因素是他不需要热度也能过得很好。 时家二公子这个名头带给他的是无数明星乞求不到的荣华富贵。他的事他一人说了算。 至于经纪人,名义上是他以明星身份活动时约束他的人,但实际上,赵阳是管不了时归林这位太子爷的。 他是时立寒朋友开的娱乐公司旗下的经纪人一哥,时归林作为上头老板塞给他的超强关系户,没人管得了,他也只有帮忙安排工作的份儿。 所幸时归林脾气很好,跟赵阳算不上是剑拔弩张的上下级关系,反而处成了朋友。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赵阳和时归林都觉得挺好。 “沙沙沙。” 爪子挠门板的声音。 时归林轻手轻脚起身,打开了门,垂眸,熟练地低头看向蹦蹦跳跳的元元,做了个驱赶的动作,小声道:“睡着呢。玩不了,你自己玩去吧,啊。” 元元“唔”了一下,支棱摇晃的奶油色尾巴下垂,拖着尾巴失落下楼。 时归林哭笑不得,摇摇头关上门。他揉揉略感疲惫的太阳穴,轻柔地躺回念念身边睡下。 眼一闭就闭到了晚上六点。 得到充分休息的念念满血复活,精神奕奕。时归林去洗手池打湿了一片洁柔巾,给刚起床睡眼迷蒙的念念擦脸醒神,顺便告诉他,在他睡觉期间,元元来找他玩了。 裹着被子的念念一听,挪着屁股就要下床“赴约”,去找元元。 “慢点慢点,爸爸给你穿好鞋。”时归林给念念浑身上下收拾整齐了,才松手帮念念开门让他出去找元元撒欢。 走到楼梯口,时归林见他寻狗急切,欲要拉着小豆丁坐电梯下楼。 “不。”念念拒绝,“papa,念念走。” 他最近一直试着走楼梯,元元会走楼梯已然让他大为受打击,更别说去了江家发现江度安也会上下楼梯。 小小的自信心燃起,念念也要重新练习自己下楼梯。 时归林不放心归不放心,但念念想要尝试他也不会极力阻拦。 楼梯口,时归林让念念贴着墙壁下楼,自己则跟念念保持同一台阶,步步紧跟,胳膊也时时刻刻张在小家伙周围,准备随时接住走不稳的念念。 “嘿咻。”念念掌心扶着有些冰凉的墙壁,小脚伸着踩上更低一阶的楼梯,脚底踏实了另一只脚便跟上。两脚全在同一阶踩稳后,还要站一站,喘口气稳当了,再谨慎地踩下一阶。 如此周而复始,每成功下一阶楼梯,他都要嘿咻一声,时归林也围着他夸赞一声真棒。 人被夸奖便会干劲十足,幼崽念念更是不用多说,累得小脸通红还是要下楼梯。 鉴于楼梯太多,念念下了一半便有些下不动了。他有些要面子,尝试着伸脚要再来两阶,结果脚也累得踩不实,感觉虚虚的,没有着力点。 好面子的崽因为怕摔倒一下就不好面子了,他红着脸朝时归林敞开手: “papa,抱抱。”
第38章 念念与元元 “好嘞,爸爸抱。”时归林架住念念的藕节胳膊,托着他绵绵的肉屁股下了楼。 脚步刚落到最后一节台阶,汪汪的叫声便震天响了起来,时归林不疾不徐将念念放回地上。“未闻其狗先闻其声”的元元甩着小尾巴跑了过来,湿润的鼻头顶了顶念念的肚腩,惹得小崽崽咯咯笑,抱住肚子扭身躲开。 元元转而用鼻子嗅念念的腿肚子,脚掌发力跳跃,上半身亢奋地直立,两只大耳朵乖顺地耷在脑瓜两边。 “看来元元也想念念了。”时归林伸出成年男性具有的宽大手掌,毫不费力地按下元元过于激动的毛茸狗脑袋,让它矮下了头。 不吝啬于表达感情的宝宝念念立即探出小手,握住元元的狗爪子:“念念也想元元呀。” “汪呜呜呜。”元元尾巴甩出残影,咧开嘴吐着舌头,像笑着一样。 时归林拍拍念念的小屁股:“和元元玩去吧,别跑太快,会摔。” “嗯。念念慢慢的。”皮肤嫩白的小布丁满口答应,拽住元元的狗尾巴,跟着小金毛走了。 时归林在客厅找了个能看到两个小家伙的位置,嘴角闲适地噙着一抹微笑,懒洋洋坐下。现下他又回归无所事事的状态了,但视线范围内有咿咿呀呀的念念,就算什么也不做、单单看着也很心安。 这样的日子能永远存在就好了。工作、私生、谩骂、造谣……全都离他远远的。 双腿交叠的男人斜倚着沙发背,神游了半天。等时归林回过神,足尖挂着的拖鞋又开始闲散地晃着。他随意从手边摸了本杂志,一页页挑选着翻阅。 “元元,念念有友友了。” 小崽崽盘坐在羊毛毯上,手中搓着沙包,急于跟小金毛分享这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友友,厉害!念念开心呀。” 一想到新朋友度安哥哥如此全能,高智聪颖,念念心中便油然而生一股崇敬骄傲之情。元元全然没懂,它蹲坐在念念身旁,纯黑的眼睛追踪着在念念手掌中翻来覆去的沙包,爪爪抬了两下。 念念依然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收获江度安这个朋友的喜悦:“念念玩了哦,和友友。友友,嗯,棒棒。” 元元抖了抖耳朵尖,像是忍不住了,嘴筒子一张,把念念的沙包叼走含在了嘴里。 “呀,元元。”念念不满,责怪起没有认真倾听的小狗,“念念说友友。” 元元没有道歉,反而变本加厉,衔着沙包转了个身,屁股和尾巴留给了念念。一副本狗不感兴趣的模样。 “哼。”念念小发雷霆,两手一撑,从羊毛毯上站起身,移到元元面前,摊开手掌:“包包,念念的。” 因为元元的态度问题,小家伙决定讨要沙包,不跟他玩了。 元元慢腾腾眨了眨眼,嘴松都不带松一下,撇开头。 “唔?”念念微微后仰,认为自己被挑衅了。坏元元。他这下真的生气了。小莽夫念念嘟着包子脸,两手一上一下扣住元元的嘴筒子,想要掰开它的嘴。 “坏元元。包包,念念的。” “嗷呜呜。”从头到尾不晓得念念在叽里呱啦什么的元元懵逼了。好好的怎么就掰上它的嘴了?秉承着好狗不欺童的原则,元元顺从地松了口。沾满口水的沙包掉了下来。 “哼。”念念不嫌口水,飞快地把沙包抢进怀里。但不嫌是一码事,吐槽又是另一码事。对于元元的口水他已经颇有体会与经验,闻都没闻,念念仰着小下巴指责道:“包包酸酸的,坏元元。” 被元元的口水沾染过的一切都会酸酸的。念念深谙其中的道理。 元元抬爪蹭了蹭脸。 一崽一狗争执不休时,玄关处的门响了。是时立寒和陈意下班了。上班族的生活作息实在过于规律单调,晚上六点半左右门一开,准是他们俩回到家了。 耳朵灵敏的念念很快反应过来,他弃沙包与元元不顾,迈着小短腿往玄关走。迎接下班的时立寒和陈意的仪式念念连续做了半个月,已然相当熟练了。 只不过他步子太小,迎接路途一般只走到一半,时立寒和陈意就大步走进来等念念的迎接语了。 这次也同样,两拨人一面对面站定,念念便启动“播报”。播报词还是时归林教他的。 “伯伯,伯母,辛苦呀。回家,念念抱。” 小家伙小小一只,胳膊也短短的,手臂张开的怀抱更是丁点儿大,可时立寒和陈意就是喜欢得不行,眉眼含笑地走上前,轮流拥住了念念,得了一个奶香奶香的宝宝吻。 “念念是不是伯母的贴心小棉袄啊?”陈意挤着他的小肉脸。 “唔,念念系。”被挤成金鱼嘴的念念口齿不清。 陈意哈哈笑着撤了手,亲了口念念的额头。 念念最招架不住香香的姐姐姨姨了,被亲后总会脸红上一会儿,这次也不例外,他羞涩地扭了扭,软声道:“伯母,休息呀。念念,拿杯杯。” 他说完,倒腾着小短腿就跑。跑了几步后想起来还没让时立寒休息,于是较真地返回来,小手推了推时立寒的小腿:“伯伯,休息呀。介个,给念念。” 时立寒一个没拿住,拎着的公文包脱了手,被勤快的念念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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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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