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薇闻到鲜血的味道,突然发现,打人也不是那么恐怖。 特别是曾经暴力对待她的人,她用同种方法打回去,内心就感觉……好舒服! 林薇发现了这点之后,举起椅子就对着周振砸,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难临头,谁也不管谁了,一边跑了一个。 周振撞在沙发上,惊恐地问:“你……你怎么……” 林薇冷笑着飘过去,对着周振的身上砸过去,一下又一下,想到曾经被他暴力对待的画面,林薇的眼睛变得血红。 室内的温度骤降,林薇脚底下凝出一层寒霜,“把我分尸,装在冰柜里,你的心好狠啊!午夜梦回,你就不害怕吗?!” 起初周振还惨叫两声,后面直接就没了声音,那个女人尖叫着想跑,却发现门不知何时已经被锁死了。 林薇发现她想跑,缓缓扭头看过去,当初她被关的时候,周振不在家,就是这个女人负责看着自己。她被打死的那晚,也是她给周振报的信。 “你们两个,都该死!” “别过来!别过来!”女人抄起手边的烟灰缸砸过去,却直接穿过了林薇的身体。 女人惊恐地靠在门上,谁来救救她?谁能救救她?!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警察!开门!” 一声警察,浩然正气震破了关门的鬼气,也让林薇的理智回归。 理智就是:动手要快,要不然就没有机会出气了。 在女人激动地给警察开门的时候,林薇冲上去,附身在女人身体上,用头狠狠撞在墙上。 几名警察快步进入,“我们接到报案,称这里涉及一起凶杀案。” 话说完了,才看到门口倒了一个,地上躺了一个。 一个头破血流,一个浑身是血,已经没有人模样了。 林薇做完之后,把段安洛给她的符咒贴在周振的背上,狠狠一脚踹在周振跨下。 被打到昏迷过去的周振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吓了警察一跳。 带队的老警察严肃的说:“有人举报你杀人藏尸……” 话还没说完,周振就脱口而出:“我杀了我妻子!” 说完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瞳孔骤缩,满脸惊骇,他为什么要承认? 警察们也是一愣。 老警察挑眉,这么配合的凶手倒是头回见。 他逼近一步,“怎么杀的?尸体在哪儿?” 周振双手发抖,却控制不住地答:“用花瓶、锤子砸头,尸体……在冰柜里……” 他拼命想闭嘴,可灵魂就像控制不住,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他惊恐地看向林薇,“鬼!有鬼!是她让我说的!” 年轻的警察冷笑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嚷嚷什么?” 此时,只有周振能看见的林薇红着眼睛指着他:“你还骗我父母的钱!” 周振跟着喃喃重复:“对,我还骗她父母的钱……” 警察互相看了一眼,老警察下令:“看好他们,你们两个跟我去找尸体。” 周振挣扎喊叫:“我没杀人!我胡说的!” 突然,他身边的女人直挺挺地站了起来,眼神阴鸷地看了他一眼,动作僵硬地走向厨房。 她从冰柜里抱出一颗头颅,声音扭曲:“我就说早点处理掉,你偏不听,现在警察来了吧?!” 全场寂静。 老警察冷笑一声:“呵!这个也是帮凶!一起带回去!” 林薇望着周振他们被押上警车,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她没有停留,转身飘向她日夜思念的家。 推开家门,父母正坐在客厅里,面色沉闷。 “女儿从小就乖,怎么结了婚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母亲低声叹气,父亲沉默地摇头。 林薇站在他们面前,哭得不能自已,却无人听见。 她忽然想起段安洛,无声祈求:“大师,我能不能不托梦了?我想亲口跟他们说说话。” 若是别的大师,或许难办。留在她身上一抹灵识的段安洛听到后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可以,得加钱,给一块吧。” 下一秒,林薇的身影缓缓凝实,变成平日里乖巧的模样,出现在父母面前。 二老一时怔住,母亲颤声道:“薇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开门也没个动静。” “想你们了,回来看看。”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飘忽。 “周振是骗你们的,别给他钱了。” 母亲上前一把抱住她,却猛地一怔:“孩子,你怎么这么凉啊?” “外面冷。” “是降温了,可也没冷成这样啊。”父亲皱着眉起身,去她房间拿衣服。 “不用了。”林薇轻轻摇头,声音哽咽,“妈,爸爸……我就想让你们抱抱我。” “好孩子,是不是受委屈了?回家了,没事了……”母亲红着眼圈搂紧她。 父亲气得转身:“周振回来没有?我现在就去找周振!” “不用了,爸爸。”林薇拉住他,“您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轻声嘱咐:“您少喝点酒,注意血压。妈,您失眠别硬扛,早点吃药调理。” 她看向弟弟紧闭的房门,“也别对我弟太严厉了,他很懂事,也有担当,等他回来,你们夸夸他。” 一家人坐在客厅,说了许多话,老两口就感觉怪怪的。 许久,林薇轻轻起身:“爸,妈,我困了,我去睡会儿。” 母亲忙道:“去吧,你的房间都是收拾过的,明早想吃什么?” 林薇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都行,妈妈做的,什么都好。” 母亲高兴地说:“好。” 林薇走进房间,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变得透明。可惜了,他们就再也看不见她了,她也吃不上母亲做的饭了。 她找出旧手机,登陆一个旧账号,把钱都转给段安洛。 不多,一万九千八,这是她以前花不着的零花钱,结婚的时候没带走,反而成了她手里唯一的钱。 段安洛看着转账,又看了看落在手里的功德,双手捂住,眼睛紧紧看着表。 三分钟后,没了。 段安洛气得摔枕头:司苍才是天道亲儿子吧!天道太过分了! 摔完之后,段安洛在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符咒,把一身黑气藏起来之后,段安洛穿好衣服,要出门。 司苍堵在门口,“你的头不疼了?” “不疼了,”段安洛一脸严肃,“我觉得,存在即合理,既然我带着一身黑气,就有存在的道理,我不能浪费。” 段安洛没好气地说:“我心情不好,我要出去整顿人间,我要去骂万物!万、物!” 司苍慢条斯理的提醒他:“你还没好,万一晕在外面,还要接着去医院。到时候护士又要拿针扎你,抽你的血。” 段安洛浑身一个机灵,抽血! 司苍接着说:“重点是你现在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万一还扎不动,可能要换更大的针头。” 段安洛默默撤回迈出去的脚。 司苍又说:“退一步讲,你的血被抽出来,结果和别人的颜色不一样……” 段安洛后退了两步,“我,我不去了。” 司苍嘴角勾起来,拿出一张地图,“与其出去找人骂,不如骂这个。” 他指着东边的那个岛国,“最近这个小岛上的玄术师不老实,想借国运,你把这个岛上的玄术师都咒死,我奖励你大金砖。” 段安洛震惊地瞪大眼睛,“纯金吗?” 司苍保证:“当然。” 段安洛:(⊙o⊙)!!!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合一,把昨天的补上。我还说要去草原呢,看来去不了了,我只能去附近的山里玩两天了QAQ
第94章 华夏的玄术师都是邪修 大金砖啊,段安洛重生之后,还没见过大金砖。 “必须要全都咒死吗?我觉得工程有点大,不好完成,没全死能给小的吗?” 司苍被逗笑了,还挺会讨价还价。 “给你换成小的,借国运的这几个,你弄死一个,我给你一小块金条。” 段安洛立马来劲了:“你要是这么说,我可不出门了。” 距离这么远,还是凭口说,段安洛怕力度不够,就地画个阵法,加持一下。 他把身上的符纸撕了,把所有的黑气都调出来,指着小岛骂骂咧咧:“借我国运者,必遭反噬,死无葬身之地。” “诅咒你们火山爆发,大楼坍塌,大桥断裂,天天台风,沉入海底,鸡犬不留。” “凡是沾过我华夏人的血,后世子孙,永世不得超生。” 诅咒面太广了,段安洛怕自己功力不够,默念了九遍之后写下来,摆在了供桌上。自身的黑气加上天地之力,可以时间长一些,但一定要准。 他特意将第一条划了重点,先集中这一条,能弄死一个算一个。 后卿的魔气如蛇般层层缠绕,咒力凝成一道道深痕,整块木板开始发黑,段安洛数了数,布这个借运大阵的人还不少,足有四十九道咒痕。 上面有一层气体护着,一直阻挡魔气侵蚀。 可是,上古魔神的魔气不是那么好挡的,眼看着抵挡的那层气体就被腐蚀出一个洞,魔气渗下去后,木牌上赫然浮现出好多鲜红的印子,段安洛数了数有14道。 这是,死了14个? 段安洛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了个佛,这些人也不抗造啊,连国运都敢借,他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一番操作之后,身上顿时轻松不少。 司苍这法子真好,用不掉的黑气全用出去了。 他现在不再浑身冒黑气,看着像反派了。 虽然身体里的黑气比之前大了十倍,但都能掌控。 司苍看着他脸上的喜色,“完事了?” “嗯,”段安洛打了个哈欠,“偷国运的一下子就弄死14个,看他们能坚持多久。我估计里边有几个有能耐的,要不然不敢动国运。” 他顿了顿后,看着那个木牌,“我估计今天一晚上就能见分晓,先把这些魔气用完,以后我吸收了怨气就就弄上去。” 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他困了,身体也因为那些黑气有了反应。 浑身难受,能忍,但也不太舒服。刚精神一会儿,又想睡觉。 司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像昨晚那样低烧,应该没什么问题。 段安洛微微一怔,司苍身上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能吸走他的疲惫和难受,于是他拉着司苍,当药包用,“走,跟我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段安洛就看到木牌上一片血红,死了多少个人,他已经数不出来了。 不过,这里面还真有厉害的,竟然没死。他又把这一夜积累的黑气用上,继续耗。 段安洛问司苍:“他们既然想到借国运,平时是不是也有别的小动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5 首页 上一页 1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