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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佐气得心口疼,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他现在手里就剩五十万可以周转了,他怀疑这个大师都算到他有多少钱了。一百五十万,是他现在能拿出来的极限。 段安洛看到转账,嘴角勾了勾,满意了。 年轻人也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人,想跑,段安洛叫住他,瞥了眼年轻人胸口的锁链,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你们这一家子,可真行。许愿的时候,不止答应给供奉吧?从你开始说,绿帽王,你答应给人家什么了?” 年轻人脸色骤变,畏惧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答应!也没向那东西许过愿!” 段安洛淡淡道:“看,这就是问题。你们用了人家的能力,又翻脸不认账,人家能不找你们算账吗?” 段安洛抬手凌空画出一道灵符,这次出来没带香,只能以符请灵。 符箓飘在头顶微微扭曲,却没有任何回应。 段安洛对着角落说:“你放心,我会替你主持公道。我家也有一位大仙,叫黄三,和你同族,你认不认识?” 他把黄三叫出来:“把你的同类请出来,我要问话。” 黄三打量四周:“我滴乖,因果真乱。” 它试图请出那个同类,但那一位就是不露面,反而把周家人心口的锁链勒紧了些。 段安洛声音微沉:“再不出来,我就硬请了。” 黄三猛地发力,终于将一只毛色发红的大黄鼠狼拖了出来,它看了段安洛一眼,小声在红毛黄鼠狼的耳边说:“作为同类,我劝你一句,好好配合,千万别惹他。” 红毛眼神阴沉:“我不信人类,更不信被人类圈养的同族!” 段安洛还没生气,黄三的毛就炸了:“你他妈说谁被圈养?老子是他请回去的仙!” 话没说完,两只黄鼠狼已经扭打在一起。 开了天眼的周佐看得瑟瑟发抖:“段大师,这怎么办?” 段安洛淡定得很:“不急,让它们打。” 红毛黄鼠狼挨了几爪,自知不敌,终于抬爪休战。它眼珠滴溜溜乱转,明显不服,还在憋坏。 段安洛直接一个灵气笼子扣在它头顶:“说吧,他们欠了你什么?” 黄鼠狼气愤地说:“我现在要拿的,都是他们欠我的!他的命,是他老婆许愿换的!” 周佐没好气地说:“你胡说!我老婆怎么可能许这种愿?!” 红毛黄狼嘲讽:“你在外面找那么多情人,你老婆为什么不能要你的命?你们两口子各玩各的,玩得比我们动物都花!” 周佐尴尬地看段安洛一眼:“个人爱好,我们都是自愿的,我花钱还多呢,我从没有强迫谁。这不算做坏事吧?” 段安洛打断他:“你私事我不管,钱我收了,我是来处理事的。” “他妻子要健康、要美貌,就拿周佐的寿命换。每年轻一岁,就要耗他一年阳寿。他妻子早把他的命抵给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拿?” 周佐想到妻子越来越年轻,惊恐大骂:“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这个毒妇!她怎么敢拿我的命换?!” 听到动静后,周佐的妻子下了楼,“你用我的命换钱,我怎么就不能拿你的命换健康和美貌?难道只许你不做人,我就不能报复?” 女人纤细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五十多岁的周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可以想到,她已经换掉了丈夫多少年的寿命。 周佐捂着心口,心脏抽疼,哆哆嗦嗦地指着妻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夫人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摸着刚做的发型,嘟囔了一句:“狗东西,还不死。” 周佐:!!! 红毛黄鼠狼又指着周佐:“你想要钱,之前愿望许得太多,耗光了我的灵力。后来你许愿的东西就变了,你用你妻子的命来换,说把她的生命献给我,换五百万资金。可你没给啊!你让我自己去取!” 它冷笑一声,“你想陷我于不义,让我染上业障,你想害我!可你没想到吧?这是你自己许的愿,你上了贡、烧了香、敬告天地的!她死了,这因果也得算在你头上!” 段安洛听得差点笑出来,好家伙,真两口子互相对着坑:丈夫拿妻子的命换钱,妻子拿丈夫的命换年轻健康。俩人互相拿对方许愿,怪不得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红毛黄鼠狼又指向周佐的儿子:“这小贱种,谈一次恋爱被绿一次,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好妹妹看上个富家子弟,用尽手段都没追上,她妹妹就把他这辈子的桃花运和姻缘全借走了!” 黄鼠狼说完自己就笑了,阴阳怪气地说:“所以他谈一次恋爱就被绿一次,天天被甩,哈哈哈太搞笑了!这个人类说你是绿帽王,真没错!” 段安洛忍笑,一层接一层,他真的没数清到底多少层。 黄鼠狼继续道:“而他呢?觉得自己桃花差是因为不够帅,又把他妹妹的美貌借走了,所以你们的女儿越长越丑,天天整容,却越来越丑。你们这一家子,就可着自家人祸害!我取走你们欠我的,有错吗?你们自己的因果自己承担!” 周佐听到这,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你们!” 他儿子瑟瑟发抖低头不敢看他,周佐绝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们这家人,造的是什么孽!” 段安洛淡淡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呗,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周佐顾不上段安洛话中的嘲讽,急着追问:“段大师,这该怎么办?要怎么处理啊?” 段安洛一摊手,“我能怎么办?愿是你们自己许的,当然得自己还。人家原本只是个保家仙,保你们家宅平安、人丁无恙。你们偏要许些为难它的愿,许愿的时候还敬天、敬地、敬祖宗的,还往人家排位上涂抹东西,人家不做都不行,你让人家怎么办?” 周佐更急了:“段大师!您可不能收了钱就不管我啊!” “我哪没管?该清的我不都清了吗?因果债,终归要自己还。” 周佐愣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段大师,我懂了!是不是咱们缘分还没到位?” 他冲进书房,迅速签好合同拍给朋友,说道:“合同我签了,你先打两百万定金给我。” 紧接着就把钱转给了段安洛,“段大师,您看这样行不行?只要把事情彻底解决,我就是卖房、卖车、再加钱都愿意!不然我们一家非得被它祸害死不可!” 红毛黄狼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被我祸害?明明是你们自己祸害自己!” “确实是你们自己许的愿,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段安洛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帮你们把所有的因果断干净,但相应地,之前许的愿会全部作废,已经得到的东西也会慢慢失去,一切回归正轨。你能接受吗?” 事到如今,周佐哪还敢说不,“接受接受!只要命保得住,怎样都行!” 他妻子反而不同意了,“不行!” 周佐生气地问:“你疯了吧!会死的!咱们全家都会死!” 周夫人瞪着眼,“我宁愿死,也不想变老!” 红毛黄狼也呲牙抗议:“人类!你强行篡改因果!你会遭报应的!” 段安洛瞥了一眼窗外,不怎么在意的说:“天雷要劈就劈,我看不顾眼的,照样也劈。” 说罢,他手中灵气化剑,直接斩断所有因果线,因果强行乱结,回归本道才是正途。 他对周佐说:“周老板,你们贪念太重,反噬也得自己担着,后悔也没用。” 周佐看见胸口的锁链消失,浑身一轻,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后悔是以后的事,现在能保住性命就好。 周夫人看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一轻,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做了什么?” 段安洛不想跟她理论,挑着她爱听的告诉她:“救你的命,他用你命许愿,已经不作数了。” 只不过命运回归正途后,她可能比之前更老。 周夫人高兴地摸着自己的脸,真好,命保住了,脸也没有变老。 段安洛把磁场处理干净之后,问周老板:“谁教给你们这种献祭祈愿的方法?” 周佐想了想,“对了,那个小册子!您等会儿,我去给您拿。” 说着,他快步走向自己书房,在保家仙的神位下面,打开一个小格子,从里面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段大师,就是这个。”周佐现在也反应过来,这东西不对劲,“当初,我在大门口捡到的,我只想试试看,没想到……” 段安洛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记录了保家仙的多种用法。 再看红毛黄鼠狼身上的气息,他低头问:“这些因果,你占一半,你没看到自己身上的业障吗?有人想把你养肥养邪,再吃了你。” 红毛黄鼠狼浑身一颤,还是嘴硬的说:“不可能!” 段安洛也懒得跟它讲道理,“你要不要跟我走?我最近正好喜欢红毛和金毛的东西。” 红毛很傲气:“我绝不被人类圈养!” 段安洛眯起眼:“哟?强扭的瓜?可我太感兴趣了。” 黄三小声劝:“作为同类我劝你一句,他给你台阶你就赶紧下。” 红毛一身反骨:“我偏不!” “还挺倔。”段安洛轻笑出声,忽然出手,一把抓住红毛黄鼠狼的后颈。 它拼命挣扎,却被段安洛拎起来往地上狠狠地摔下去。 红毛被摔地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响,前爪都跟着抽搐两下。 紧接着,它被拎起来,又狠狠一下砸在地上,好没等它反应过来,段安洛把它拎起来问:“跟不跟我走?” “不走!” 段安洛又摔了两下,“跟不跟我走?” “不走!” 段安洛也不生气,接着摔,每次都是两下,摔完就问那一句:“跟不跟我走?” 三分钟后,满头是包的红毛黄鼠狼乖乖站在段安洛腿边,低着头:“我跟你走。” 段安洛不满意,“你还没求我。” 红毛憋屈地趴下了,“大师,求您,让我跟您走吧,呜呜呜……” 段安洛满意地笑了:“早这么乖不就完了?哭什么,快起来,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红毛抬起头,哭得更伤心了,那是它想流口水吗?那是嘴肿得闭不上了,呜呜呜…… 段安洛打算把红毛带回去,顺着这条线查一下,看能不能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吃妖的,只能是妖。喜欢吃带着邪气和业障的妖,他倒是想起一个——那个和他抢怨气的老东西。 红毛黄鼠狼乖巧的跟在段安洛的身后,脖子上还套着一根灵气形成的栓狗绳,一旁的黄三看它肿得像猪头的脸,嫌弃地说:“你说你,惹他干吗?直接从了他还能省顿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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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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