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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绝望了,连这个废物都敢打它。 它不说话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应该是给它爷爷送信。 许博明好奇:“这是用脑电波发电报吗?” 段安洛这才想起来问:“这是谁呀?” 江源介绍:“我同学,这小猪本来是缠着他的。” 段安洛无语,看着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愁人啊,跟他家源儿一起玩的孩子怎么都是这一款的?想想也是,班里学习好的孩子谁愿意跟学渣一起玩? 段安洛拿了根红线,双手搓了搓,几下就搓出一根绳子,然后把那只小猪拴在桌子腿上。 看到他这样,许博明害怕了,长得好看的人都不能得罪。 小猪生气地踹桌子:“把我当什么?狗吗?” 段安洛好脾气地提醒它:“踹坏了就给你记账,这桌子八万,椅子五万,没钱就打工赔钱,干到死。” 小猪老实了,爷爷说得对,人越美心越狠,长得好看的妖怪不能信,人更不能信。 段安洛坐在藤椅上:“说说吧,怎么回事?” 小猪用三叉手指着许博明:“他毁我道行!” 许博明一脸冤枉:“我不认识你啊。” “十天前的晚上,我下山讨封,我问你‘我像人还是像神’,你他妈说我像小猪佩奇!你毁我百年道行,竟然敢说你不认识我!” 江源反应过来,“它是黄皮子?黄鼠狼啊!” 他早就听师父说过黄皮子讨封的故事,说像神,会替黄皮子承担因果,说像人,会毁其道行,被黄皮子缠上,不死不休。 一般人都会选择装傻,但也未必能躲得过去,因为被黄皮子选中之后,它会一直缠着你,一直问,想躲都躲不掉。 但直接说像猪,还是动画片里的猪,他还真没想到。 不过,真的说什么像什么吗?要是有这么神奇,他想许愿把它变成印钞机。 许博明一脸茫然,“有这事?” 小猪愤怒地跳起来,“你竟然忘了!我要杀了你!” 许博明往后退了好几步,害怕地说:“要是让我说,我肯定不会说出像小猪佩奇这样的话,我可能会说我看你像保佑我逢考必过、选择题全蒙对、大题全背对、只保佑我一个人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养的小锦鲤。” 现在的学生,在做题和作弊之间,选择做法。 韩臻听明白了,小声嘟囔:“不应该说:我看你像一个金发、碧眼、狐耳、身高1米5、穿着粉色小裙子只爱我一个人的小萝莉吗?” 许博明突然脸红,“你太龌龊了!” 韩臻觉得莫名其妙,“不是,我怎么龌龊了?” 许博明红着脸,“就是龌龊!” 喜欢看动画片的体育生特别单纯。 江源插嘴:“一米五怎么龌龊了?!” 许博明:“……” “源哥的神经……”韩臻做了个拉面的动作,“有点长,习惯就好。” 这么一闹,许博明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那天我过生日,我和几个朋友打完球就去吃饭,偷点了一瓶啤酒,真没多喝!就五个人分一瓶!奇怪的是,我喝了半杯就晕了。 迷迷糊糊好像有人问我像什么,我也没看清,我就随口说了一句,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我都把这事忘了。” 小猪气得直跳脚:“你随口一说,毁我百年道行!” 段安洛挑眉:“那你想怎么办?” 小猪咬牙切齿:“让他死!” 段安洛摇头,“不至于,还有别的解决办法。” “我不听我不听!”小猪捂住耳朵直跺脚。 段安洛也不着急:“行,等你冷静了再谈。” 过了半晌,小猪终于平静下来:“……谈吧。” 打又打不过,它有什么办法? 段安洛意味深长地说:“这何尝不是你的因果?平日没有积德行善,却想让人类替你背负因果,他但凡说你像神,天雷劈下来的第一道,就会落他身上。 你敢说,他半杯啤酒就迷糊,你没从中作梗?就你这样的,即便讨封成功,迟早也要被天雷劈死。” 小猪梗着脖子,想顶嘴,段安洛眯了眯眼睛,小猪立马萎了,“我不管,反正他毁了我的道行,他要赔。” 主打一个嘴硬,骨头软,不听劝,只想自己。 段安洛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藤椅扶手,目光在许博明和小猪之间来回扫视,目光定在许博明身上,“你,给钱,我把你们的因果了结。” 许博明咽了口唾沫,“多、多少?” 他听说有本事的大师特别贵,他不一定能给得起。 “你看着给吧。”段安洛突然指向碎裂的玻璃窗,气呼呼地说:“但窗户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修好!” “啊?这,好!太爷您放心,我马上给您换!”许博明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跑,“江源,你小电车借我用一下。” “等等。”段安洛手指一勾,许博明感觉衣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天黑前修不好,我就把你和这只猪一起拴在桌子腿上。” 许博明打了个寒颤,他们果然背着自己偷偷修仙了! 不对,重点是去跟他爸要钱,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修仙的事改天再说吧。 此时他家里正乱着呢,他爸刚从医院赶回来,脸色铁青地摔了车钥匙,那小子竟然跑了,他要联系精神病院,要不然这病治不好了。 许博明气喘吁吁地跑进家门,迎面就撞上他爸铁青的脸。 “爸!我需要钱!” 他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要什么钱,赶紧跟我去医院。” 许博明急得满头大汗:“是真的!有只妖怪缠上我了!” 要不是孩子比自己都高了,不好意思再打了,许爸爸真想抽他两巴掌,“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他跟神经病说不明白,“赶紧绑了,去医院。” 这时候,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从自己房间走出来,“明仔,有高人给你看好了?” 许博明看见她就像看到救星,“奶奶,救我!” “妈!您别跟着添乱!”许爸爸烦躁地挥手,“咱们要相信科学,有病赶紧治,别耽误了病情。” 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口袋掏出个绣花的旧钱包:“我不信什么科学啊,迷信的,我就信我孙子。” 她抖着手数出八张百元的钞票,“你们不给,我给。” 许博明颤颤巍巍地去接,许爸爸一把夺过钱,“你敢花这个钱,我就打断你的腿!” 许博明眼疾手快地抢过钱,拔腿就跑。 到了段安洛家,许博明上气不接下气地递上皱巴巴的钱:“八百,够吗?我还有点零花钱,够换玻璃的。” 小猪突然从段安洛身后探出头,阴森森地说:“不够,我要你三十年的阳寿。” 段安洛反手弹了下小猪的鼻子,“轮不到你讨价还价。” 他转向许博明,“钱够了,别着急。” 两分钟后,许爸爸才气喘吁吁地赶到,段安洛这时抬手,灵气笼罩了整个屋子。 许爸爸扶着门框喘着气,抬眼就看到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一只粉红色的小猪正龇牙咧嘴地对他儿子,恨不能上去咬死他,而它的身上绑着一条黑色的线,线那一头正牢牢地绑在他儿子身上。 儿子说的竟然是真的! 就在这时候,那小猪突然扑向许博明,许爸爸条件反射地冲进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救儿子。 这时就见坐在藤椅上的年轻人伸出一只白净的手,缓缓落在那根黑线上,轻轻一拽,小猪疼得“嗷”的一声惨叫,不敢再行凶了。 段安洛被气笑了,这小东西想趁着因果还没断,要许博明的命。只要掐断那条线,他们两者之间的因果就断了,小猪不能再找许博明的麻烦,否则害人性命就是给自己造孽。 段安洛直接把那条线掐断,因果一断,小猪趴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大黄鼠狼。 段安洛嫌弃,不是粉色小猪,他没兴趣养。 黄鼠狼这个物种,他喜欢小小联盟军里那种没心眼的,小小一只,没什么野心,就想吃口饭,那种会很可爱。 要么就是白毛的,有心机也没关系,因为长得好看。 这种黄毛又小心眼的,不行,他不喜欢。 段安洛低头问:“你爷爷什么毛色?” “我爷爷来了你就知道了。”黄鼠狼的小眼睛一直转,暗搓搓地盘算,显然还不服气。 段安洛没把它放眼里,抬头看向许家父子,“他嘴贱惹的祸,以后每逢初一、十五,给它烧纸上供,十年,一次都不能少。” 趴在地上的黄鼠狼跳起来,“不行!不够!” 段安洛皱了皱眉,已经没有耐心了,你以为你还是粉色的呢?你都变色了还这么嚣张? “他也是无妄之灾,十年不少了。” “可是我的百年修为都没了!” “谁让你心术不正?这就是你的果。”段安洛冷下脸,“你要是听不懂道理,就是挨的揍不够。” 黄鼠狼趴下了,“懂了。” 段安洛对它顺从的姿态很满意,“以后积累功德,到时候自然就圆满了。” 许博明就感觉这几天压在他心口、一直沉甸甸的东西,突然就散了,身上也有力气了。许博明激动地说:“谢谢太爷!江源,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们坐最后一排的兄弟,以后都听你的。” 江源懵了,“啊?” “别说了,我这就找人来换玻璃!”许博明拍了拍江源的肩膀,对着段安洛鞠了一躬。看他爸还在傻愣着,好像三观在重组中,他挺起胸膛,嘚瑟地问:“爸,我没骗你吧?” 许爸爸回过神来,给了儿子一脚,“你怎么不早说?” “我……”许博明冤枉,“我说了,你不听啊!你还要送我去精神病院。” “我不听你不会多说两遍吗?”他爸把他推开,让老子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许爸爸赶紧找段安洛道谢,“大师,您看多少钱,差多少,我给您补上。” 段安洛笑着摆摆手,“不用了,已经给过了。” 带着老太太对孙子的拳拳爱意,这种钱都是带着福气的,对孩子好。他把钱给了江源,“放一个月再花。” 江源不懂什么意思,还是听话地收好。 傍晚,段安洛看着修好的玻璃,心里舒服多了。 再看绑在桌子腿上、生无可恋的黄鼠狼,段安洛一秒变脸,“我这里不养闲人,你能干什么?最好是能赚钱的,再给我赚一块玻璃钱。” 黄鼠狼颓废地道:“我会做烤鸡。” 修为都没了,它连报仇都做不到,也就剩下烤鸡了。 段安洛点了点头,“源儿,去菜市场买两只鸡,让它做。” 黄鼠狼爬起来,想骂街了,我特么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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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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