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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要诚意!合同也改了,这几天发了很多消息!” “……你还要去递合同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跑了!我连他人都找不到!” “……” 两人相对无言,房间里只剩下易远洲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司砚沉猛地坐直身体,眼睛一亮:“等等!小雨说他今天去同学聚会……” 易远洲莫名其妙:“啊?所以呢?” 西装男人感觉自己脑中有个灯泡突然亮了。 小雨说是同学聚会…… 植物精开会…… 不远…… 小雨原来是林蒲店里的树…… 林蒲前几天出去旅游了…… 一道道线索像珍珠一样串连起来。 司砚沉猛地坐直身体,一巴掌拍在易远洲大腿上:“远洲!我想到了!” “嘶——”只做些日常锻炼,与壮汉老同学相比堪称清瘦的易远洲龇牙咧嘴地揉着腿,“你想到什么了?决定揍我一顿让我看起来更惨一点好让林蒲心疼?” “嘶……好像也行……” “不是!小雨说他今天要去同学聚会!就在这附近!还带了一堆薯饼!你说,他的‘同学’,会不会就是……”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窗外,仿佛能穿透高楼大厦,看到那条熟悉的街角。 另一人则顺着目光看到了远处亮眼的麦记灯牌。 “薯饼……有可能!” “走!”易远洲瞬间一扫颓废沮丧,窜进更衣室,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现在就去芳町!” 他找出一套崭新的红黑套装,孔雀开屏般搭配起穿搭和配饰,眼里重新燃起了熊熊斗志。 论客观条件,自己的物质和皮相都是一等一,性格嘛,既然林蒲以前能喜欢自己,那说明也还行,更何况自己现在肯定比高中好多了! 司砚沉看着十分钟就收拾得像要走红毯的老友,忍不住笑了,也站起身,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外套:“这就对了。走吧,芳町。” 他跟在冲出门的老同学身后,摸了摸口袋里那个装着求婚戒指的丝绒盒子。 成这一桩婚!既能让兄弟脱单,又能□□!说不定还能……遇上小雨的社交活动,见家长! 又是清脆的风铃声。 玻璃门打开的一瞬间,门内传来的话语让两人都更加急切。 “我妈说你是她妈的妈捡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止步,让跟在身后的查岗霸总差点撞上老同学的后背。 看在易远洲追妻路漫漫的份上,司砚沉没有选择推开鼻尖前的身体,而是勉强从侧边走出。 绿植环绕的小店里,只有林雨和林蒲面对面坐着,一桌食物和饮料已经消失得空空荡荡……啧,来晚了!但是听到小雨的身世了!赚! 但如果,留学完就没再增加什么知识,连当地语言也忘得七七八八的体育生能认出玻璃瓶上的文字,就会明白老友此刻吓傻在原地的心情…… 那空瓶上分明写的是化肥啊! 那个疑似未成年的还拿着一大袋喝!! 易远洲在惊恐中皱眉看向老同学,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无法修饰的满眼红血丝加上惊恐无比的神色,看起来憔悴又凄惨。 你,你男朋友喝化肥啊!!
第24章 自由恋爱的联姻 S市市中心,CBD中有两座比邻而建,双生般的高楼。 顶层有着设计差不多的落地窗,明净透亮,如果用上望远镜,连对面办公室的发财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易远洲此刻正视奸着对面,老友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嘴动个不停,一厢情愿地和树精男友玩角色play。 光天化日之下!骄奢淫逸!可耻! 翻腾的忌恨在一声突兀的嗤笑声中戛然而止。 呵,司砚沉,以后有你受的。 穿得能直接走红毯的西装男人十指相交,骨节分明的手托着线条清晰的下巴,目光仿佛要穿透双层玻璃……那点幸灾乐祸很快被另一种更广阔的思绪取代。 如果司砚沉娶了小树精…… 自己和林蒲结婚…… 而林雨,目前算林蒲家的孩子…… 那么,自己和司砚沉不就是…… 连襟! 亲属关系啊! 那不就等于自家和司家……联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易远洲混沌的思绪。 对!法定亲属! 虽然路径略微曲折了点,当事人没有直接的亲密关系,但结果,毫无疑问是司易两家成了亲戚! 总裁在独自一人的办公室露出谈判场厮杀胜利的自信笑容,毫无疑问!自己的婚约会得到家族的支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亢奋与紧张的情绪涌上心头,他面无表情地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严肃:“送一杯拿铁进来,双倍糖奶。现在。” 几分钟后,从未见过上司中午上班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进门,一眼就看到在商海中杀伐果断无往不利的总裁正襟危坐,眉头紧锁,仿佛在审视事关集团生死的千亿并购案。 “易总,您的咖啡。”刚就业不到一年的年轻女孩轻手轻脚地放下杯子,试探着问,“是……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从联姻大计中回过神,抬眸,眼神锐利:“嗯,大事。” 他接过咖啡,指尖敲击杯壁,沉吟片刻。 “通知前台,今天,两点左右,会有一位姓林的先生来见我,年纪二十几。以最高规格接待,直接请上我的私人电梯。还有,提前备几份奶茶,给林先生挑,半糖,加冰,加脆啵啵。” 助理笑容僵硬,试图理解当下的情况,专业素养让她立刻点头:“明白,易总。姓林的先生,最高规格,奶茶半糖加冰脆啵啵,私人电梯。请问林先生对奶茶有什么偏好吗?” “……多点几种现在红的吧。”虽然给林蒲看了点了无数次奶茶,但浸润着算计的大脑始终没能总结出对方的奶茶偏好,易远洲打算日后直接向配偶询问。 “去吧。”总裁挥挥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大口,摄入只有奶味和甜味的咖啡因,却压不足因为回忆昨天而泛起的头疼。 昨天…… 自己被发小的男友喝植物营养液惊得无法思考,找到林蒲的惊喜和林雨喝化肥惊悚交织,整个人动弹不得,被发小拖进了店里,按在低矮的座椅上…… 店里草木葱茏,空气也清新得不象话。 但林蒲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他,脸上那点餍足瞬间褪去,不过万幸,也没露出“怎么又是你”的厌烦。 而司砚沉,脸皮厚如城墙,像没加载过读空气技能,还把锅甩给自己,“远洲听说小雨开同学会,就猜是不是在芳町,还真是,易总神机妙算啊。吃早茶吗,一起吧!” 他那疑似未成年加异食癖的小男友,意外了几下来客之后就眼神在自己和林蒲之间来回,啧,林蒲告诉他了?他俩什么关系!闺蜜?别是店里成精的草吧! 林蒲嘴角抽了抽:“已经中午了,而且吃完了。” 一般人会觉得尴尬,但司砚沉不会,他不仅顺利接话,还面不改色地摸出手机戳了半分钟。 不到半小时,万能的徐特助就仿佛哆啦A梦附体,几个穿着某三星早茶店制服的服务员进店,摆了一桌精致茶点,还冒着热气,鲜香瞬间盖过了植物的清气。是召唤了万能的徐助吧。 四个……其中一个不确定是人,围着矮得不行的塑料桌,在满室花草中吃了一顿极其违和又其乐融融的午茶。 气氛主要靠其中一个人的拉家常语气、其男友的捧场、和林蒲的礼貌构成。 “林老板把店打理得真好,一看就是细心又长情的人。” “一个人经营店铺不容易吧?有没有考虑找个合伙人?或者生活上的搭档?” “像林老板又长得好看又能干,追求者肯定不少吧?” “要我说啊,伴侣还是要找个知根知底的。” 一句一句地强行把易远洲从营养液疑案中抽离思绪,在对面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把他的嘴缝上。 林蒲的反应比平时更有耐心一些,也许是看在林雨的面子上? 挨个回答“嗯,还行吧”、“不怎么累,随缘吧”、“没”、“嗯,也是”…… 偶尔瞥向易远洲的眼神里却带着明显的无语和迁怒,仿佛在看傻子。 饭后,司砚沉以“有工作要谈”为由,把尬得灵魂出窍的老同学拖回了公寓。 关门关窗,拉上窗帘,神秘兮兮地凑到摊到在沙发上的男人跟前,压低声音:“远洲……你相信成精吗?” 后面的记忆像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噪声,模糊不清,只剩一大堆光怪陆离的碎片和剧烈的头痛。男人只记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巨大冲击,世界观碎裂又重组…… 算了!随便!我看司砚沉挺乐的! 然后……然后就是晚上,从昏睡或者说昏迷中醒来后,再次约出了林蒲。 林蒲还是选择了那家麦记。 已经深刻反思过的易远洲,没再说什么“救我”、“暗恋”、“上岸”的蠢话,也没直接拿出一迭不该出现在求婚场合的合同。 他只是看着林蒲因嚼薯条微微鼓起的脸颊,深吸一口气,说:“林蒲,我之前的态度又问题,我道歉。但我发誓,和你结婚这件事,我绝不是一时冲动,我已经考虑了接近两年。” 青年终于抬眼,但不做回答,只是伸过一根薯条,蘸了对面人的冰淇淋。 衣着过于正式,甚至华丽的西装男人把装着冰淇淋的纸杯向前推,神情真挚。 “我承认,这一切的起因是被家里催婚,但这两年我想了无数次关于婚约的事,在无数种假设下,提出过无数变量,最后得出的人选,都只有你。” 林蒲把一根薯条插进蘸酱里,小臂交迭在桌面,以回应对面男人的严肃,和昏黄灯光都掩不住的,白皙肤色上的红晕。 餐饮店的空调开得有些冷,穿着几层西装的易远洲却泛着薄汗,把那只握紧的手藏在桌面下。 “所以……我想,这证明,我想共度余生的人只有你!” 二周目,象样得多的求婚词没有迎来果断拒绝。 过了许久,但男人知道是自己的紧张拖长了时间体感,冒热气的薯条为证。 嘀嗒、嘀嗒、嘀嗒…… 秒针在易远洲脑海中响着,是高中时林蒲午睡用的小闹钟…… 终于,今晚的主审官做出动作,搅拌着可乐里的冰块,伴着悦耳的冰块碰撞声给出判决。 “哦。那这次的合同呢?” “……没带。” 求婚成功的漫漫长夜,易远洲当了一回童话传说里的国王。 听新娘子讲一晚故事那位。 林蒲从林女士的树苗讲起,为他复盘了欲闪婚但还未遂的发小的恋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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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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