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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商场,天空乌云愈发低沉,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 他想到乔枳实刚刚说的话,脑海里想到了一个计划雏形。 …… 乔枳实和陆赫安逛完街,陆赫安开车送他回家。 在大门口前乔枳实还依依不舍的不想下车,但陆赫安的态度实在是过于冷淡。再待下去有点自讨没趣的感觉了,他打开车门闷闷地哦一声。 途径客厅,刚好他的大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昏沉的晚阳斜斜穿过客厅玻璃,在乔松砚垂落的睫毛上镀了层橙光。男人戴着一副无框金丝眼镜,镜腿纤细如蝶翼,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眼尾凌厉的弧度。 周身萦绕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气场,连翻报纸的声音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乔枳实一反常态的坐到他大哥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出去。 “哥,喝茶。” 乔松砚看着这个废物弟弟,嗤笑一声:“怎么,钱不够花了?” “哥,你这话说的。”乔枳实谄媚的笑笑,“就是我和赫安的婚事嘛,我想给伴手礼里面加一款香水,有点难搞……” 乔松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瞬间拧起眉头,看了茶杯许久,才慢慢放下开口:“这种小事情不需要和我说。” 乔枳实知道这就是成了的意思,激动的又给他的好大哥续了一杯。 “哥,喝茶喝茶。” 倒茶间他突然又想到了裴书誉说的那些话,多嘴问了一句:“对了,哥,最近你是不是抓了谁?” 乔松砚刚被那口难喝的茶呛得喉间发紧,闻言动作一顿,放下茶杯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抬眼看向乔枳实,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问这做什么” 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眉头微蹙。显然对乔枳实这僭越的行为感到不解,甚至隐隐透出些不耐。 原本只会找他要钱的窝囊废恋爱脑弟弟,现在竟然还关心起家里事来了。 乔枳实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一咯噔,挠了挠头讪笑道:“就……就随便问问,之前听人提过一嘴,说这个人因为偷拍了,我们家的军事机密才进了局子的……” 乔松砚没立刻接话,拿起桌上的报纸重新展开,挡住了半张脸,只从报纸边缘飘出一句:“少打听,管好你自己的婚事。” 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乔枳实觉得他生气了。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忙站起来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躺在床上,正想刷点西装衣服什么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您收到一条陌生人短信……什么东西?” 是一张图片,乔枳实点开。 图片在一点点缓存,很久才完整的呈现出来。 等看清内容,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屏幕冷光映得他眼底泛起血丝。 那张照片上面,是陆赫安正戴着拳击手套出拳。由于是抓拍的出拳动作拍出了残影,汗水顺着陆赫安的脖颈滑进运动背心,露出的半截腰线肌肉紧绷。 就连他都不知道陆赫安每天的日程安排,这照片…… “裴书誉?你是裴书誉吧!”乔枳实几乎是咬着牙打下这行字,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声响。 他盯着对话框的图片心中怒火中烧。 手机弹出新消息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机砸向墙壁。手机壳四分五裂,屏幕亮起的蓝光里,裴书誉的回复清晰可见:“没办法,你不帮我,我只能找陆赫安了。” 作者有话说: ------ 已替换新剧情[可怜]!
第14章 乔枳实跌坐在床沿,愤怒地抓起手机。屏幕裂了几道黑线,还能用。房间里响起急促的“噼里啪啦”打字声。 傅舟行靠在电脑椅上,百无聊赖地等消息。 旁边病床上是同样在等消息的裴书誉。 裴书誉出去一趟,伤口裂了,又被傅舟行押了回来,勒令待在病房,哪儿也不准去。 “裴书誉,你是不是真嫌命长?”傅舟行点开一个小游戏合集,鼠标随意划拉着屏幕,“损人不利己的招,亏你想得出来。” 裴书誉没反驳。刚换完绷带,后背伤口火辣辣地疼。他侧躺着,呼吸都带着小心,试图缓解那阵痛楚。“他……回了吗?”声音有点虚。 傅舟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瞥见手机屏幕亮起,故意拖长调子:“嗯……回了。”他斜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裴书誉一眼,鼠标点开,“他说——做梦去吧。” 裴书誉猛地撑起身,后背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脸更白了。他不管不顾要下床。傅舟行“啧”了一下,直接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我帮你,离陆赫安远点。】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裴书誉眼里。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我就知道……他会答应。” “没救了。”傅舟行啪地关掉刚打开的游戏,鼠标在桌面划出刺耳声响,“你拿陆赫安要挟他,他能不答应?”他起身,抄起床头柜的止痛药,冷着脸塞进裴书誉嘴里,“还有,下次找死别打我电话。” 窗外暮色渐沉。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傅舟行看着裴书誉眼中那抹顽强又脆弱的光,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下不为例。” 裴书誉盯着窗户,忽然低低笑了声,带着自嘲:“我哪知道……陆赫安会给你打电话。” 就在两小时前。 裴书誉提前溜进一家拳击馆,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清洁工。 如果陆赫安的习惯没变,这个时间他准在这儿。以前只当是爱好,后来才知道,陆赫安说过,压力无处释放时,就来这里发泄。 裴书誉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个拖把当掩护。趁没人注意,他飞快摸出手机,指尖悬在拍摄键上,微微发抖。 远处皮革撞击肉/体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不断传进他耳朵里,陆赫安甩着汗湿的头发,护腕在手臂上勒出深红的印子,他愣神之际手指碰到开始。 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刺眼的白光猛地亮起! 裴书誉心脏骤停——他忘了关闪光灯!陆赫安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这边,事情败露,他转身就跑。 没想到陆赫安反应快得惊人!脱掉拳套的手闪电般扣住他后颈,狠狠把他掼在堆满器械的铁架上。 冰冷的金属硌得裴书誉脊椎生疼。 裴书誉被迫仰头,撞进陆赫安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他的喉结:“偷拍?狗仔?” “放……开!”裴书誉挣扎,后背伤口被扯动,冷汗瞬间浸透衣服。他得离开,必须立刻离开,他受伤没办法很好的控制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快压不住了…… 但陆赫安只以为此人是个没道德的狗仔,竟然追到这里来,手里的力气不自觉加重几分。 浓烈的血腥气混着失控的雪松信息素猛地爆发,像一场冰冷的暴雪,瞬间淹没了这个角落。 雪松的味道萦绕在裴书誉周围,陆赫安凑近他颈后腺体的位置,鼻翼翕动,呼吸扫过颈侧敏感的腺体,箍在裴书誉腰上的手骤然收紧,“Alpha?”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蛊惑:“说,谁让你这么弱的alpha来的?” 弱?要不是受伤了,指不定谁把谁摁在墙上揍! 裴书誉咬着下唇别开脸,后颈被陆赫安滚烫的呼吸灼得发麻。 空气中有另一股信息素出现,那信息素裹着硝烟般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压下来,却在触及裴书誉伤口渗出的血珠时,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陆赫安低头,看见他泛红的神色。腾出一只手扯开了点裴书誉的衣服,又蹭了下那圈绷带:“带着伤还来盯我?你们狗仔的职业素养这么高?” 因为他这一蹭,裴书誉疼得抽了口气,后腰被铁架上凸起的栓子狠狠顶住,眼眶瞬间红了。 编个理由逃走算了,快想个理由…… 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裴书誉控制不住地战栗。 他偏开头,发梢扫过陆赫安的鼻尖,嘴比脑子快:“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偷拍的……没人指使,我不是狗仔……我在这儿工作……看你打拳……喜欢你……” 陆赫安低笑一声,缓缓收回信息素:“啊……这样啊。这么喜欢我啊……”语气带着点玩味。 裴书誉痛得弓起背,眼前阵阵发黑。 陆赫安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他自己失控的雪松味和浓重的血腥气,像一把钝刀子在他混乱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冷汗浸透了他那身劣质的清洁工制服,紧贴在背上,刺激着裂开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火辣辣的剧痛,再加上陆赫安近在咫尺、带着审视意味的气息,他紧绷的意志力终于到了极限。 “是……不是……” 裴书誉徒劳地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或者仅仅是再求求饶,希望陆赫安放自己一马,但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视野里陆赫安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开始旋转、模糊,最终被一片彻底的黑沉吞噬。身体一软,他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向冰冷的地面滑去。 陆赫安眉头一皱,反应极快地伸手捞住他下滑的身体。 怀里的人轻得过分,脸色惨白得像纸,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有眉头因为疼痛还紧紧锁着。 那股混杂着血腥的雪松信息素变得极其微弱,几乎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气息。 “啧。” 陆赫安低咒一声,把人半抱半拖地弄到旁边一张休息用的长凳上放平。他动作不算温柔,但避开了对方的后背。 一个受伤、信息素失控、说喜欢他、还晕过去的Alpha……麻烦。 陆赫安的目光落在裴书誉紧握着的手机上。 他毫不客气地掰开对方冰凉的手指,拿过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相机界面。他直接划开,没有锁屏密码——这倒省事了。 通讯录里联系人寥寥无几。陆赫安指尖快速滑动,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名字。 都是全名,也看不出来亲属远近。 翻找了很久,最终,停在了一个备注为【傅舟行】的号码上。 傅舟行?傅家那个?陆赫安挑了挑眉,他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你人呢?怎么还没回来?裴书誉你他妈又搞什么……” 一个年轻但极其不耐烦的男声劈头盖脸地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火气。 “他叫裴书誉吗?他晕过去了。” 陆赫安打断对方,声音平静无波,直接报出地点,“在一家拳击馆,地址我马上短信发你。他身上有伤,信息素失控,伤口……好像裂开了。”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那声音再响起,带着点意外:“陆赫安?” “是我。” 陆赫安并不惊讶对方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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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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