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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就不正常,再配上陆赫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莫名让裴书誉觉得哪里怪怪的。 穿别人衣服算怎么回事?而且这衣服还带着陆赫安的味道……裴书誉赶紧把这诡异的联想甩开,胡乱应着:“不用不用。” 导致身上的衣服他都穿的很不得劲。 “和我客气什么,又不是没穿过。”陆赫安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帮裴书誉理了理领口有些歪的褶皱,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裴书誉的脖颈皮肤。 裴书誉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动都不敢动。任由陆赫安帮他整理,指尖所到之处,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他感觉痒痒的。 “饿了吧?我去做饭给你吃。”裴书誉生硬地转移话题,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客厅走,试图逃离。 陆赫安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嘴角愉悦地勾起,慢悠悠地跟上。 厨房里,裴书誉打开冰箱门,试图用翻找食材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冰箱里东西很齐全,蔬菜水果肉类塞得满满当当。 “想吃什么?”裴书誉头也不回地问。 等了半天没回应。 裴书誉一回头,发现陆赫安不知什么时候又贴到了他身后,正探着身子看他拿东西,下巴几乎要搁在他肩膀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再次将他包裹。 “你…你要吃什么?”裴书誉心慌意乱,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一下。 陆赫安“唔”了一声,像是被撞疼了,往后退了小半步,但那双眼睛依旧黏在裴书誉身上,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控诉:“书誉哥,好疼。” “……”裴书誉无语,他觉得自己根本没用力。 这小孩怎么这么娇气?他只好闷声道:“你出去等我吧,我就随便做了。” “不要。”陆赫安拒绝得干脆,又往前凑了凑,拿出一个西红柿,“我帮你打下手,两个人快一点。”他洗得很认真,水流冲过他修长的手指,溅起几滴水珠落在他挽起的袖口上。 裴书誉看着他低头洗菜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下,神情专注,倒真像个勤劳懂事的弟弟。 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转过身开始打蛋,切葱,刀和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书誉哥,刀给我吧,我来切番茄。”陆赫安洗好番茄,擦干手,很自然地伸手。 裴书誉顺手递给他,看着他利落的刀工,也放下心来,转身去热油锅。 厨房里只剩下切菜声和油锅滋啦作响的声音,暂时陷入一种平和的忙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陆赫安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嘶……” 裴书誉立刻回头:“怎么了?” 只见陆赫安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冒出了一颗鲜红的血珠。 他切到手了。 裴书誉立刻关了火,几步跨到陆赫安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查看,“深不深?医药箱呢?还在客厅吗?”他语气急切,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陆赫安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看着他为自己着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但脸上却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没事,就划了一下,不深。” 他嘴上说着没事,手指却微微蜷缩着,血珠还在往外冒。 “都流血了……”裴书誉拉着陆赫安就往客厅走,“坐下,我去拿医药箱。” 他把陆赫安按在沙发上,迅速翻出昨晚用过的医药箱,找出碘伏和创可贴。 然后半蹲在陆赫安面前,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手,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地擦拭那个小小的伤口,一边擦一边还下意识地轻轻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陆赫安低头看着裴书誉专注而担忧的侧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看着他毫无防备地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吹气……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上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书誉哥,你好熟练。” “这没什么,以前在学校帮别人包扎多了。” 陆赫安眼神冷了一瞬。 裴书誉完全没注意到陆赫安眼神的变化,他仔细地擦干净血迹,撕开创可贴,严严实实地贴好。 “好了,幸好伤口不太深。”裴书誉松了口气,抬起头叮嘱道。一抬头,正好撞进陆赫安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睛里。 那眼神太复杂,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浓烈情绪。 “书誉哥……”陆赫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怎么了?”裴书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想抽回手。 陆赫安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目光落在裴书誉身上,衣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忙碌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衣服……”陆赫安的指尖,隔着创可贴,轻轻摩挲了一下裴书誉手腕内侧的皮肤,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穿着,很好看。” 裴书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弄得彻底懵了。 他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陆赫安的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挣脱不开。 厨房里,油锅的余温似乎还在无声地弥漫着热气。 这顿饭裴书誉吃的非常急。 他想要赶紧去塞凡找人解释清楚,自己绝对有能力留在塞凡。 出门前,陆赫安还反复叮嘱,要回家的时候要打电话给他,他会来接人。 裴书誉也顺着他,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那股无形的暧昧氛围瞬间消散。 陆赫安脸上的温顺和委屈像被一键清除,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去,直到那辆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他才慢悠悠地踱回沙发边,拿起自己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少爷。”对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事情办好了?”陆赫安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刚才在裴书誉面前那种柔软的语调,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疏离和指令感。 “都按您吩咐的办妥了。‘联盟速报’的头条已经发出去十分钟,热度正在快速攀升,其他账号也同步在带节奏了。现在网上对塞凡的声讨很厉害。” “嗯。”陆赫安淡淡应了一声,“盯着点舆论走向,必要的时候再添把火。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结果吧。” “明白,我们拿钱办事您放心。” 挂了电话,陆赫安随意地将手机丢在沙发上,走到厨房,看着料理台上裴书誉匆忙离开时留下的、只做了一半的早餐痕迹。 他拿起裴书誉用过的杯子,指尖摩挲着杯沿,眼神幽深难辨。 另一边,出租车刚开出去没多久,裴书誉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想联系塞凡那边的人。他手指悬在通讯录上,还没想好措辞,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弹出一个新闻APP的推送消息。 他点开其中一个推送,硕大的标题瞬间撞入眼帘: 【联盟速报:塞凡无人性!手伤学员极限考核仍遭驱逐,及格线前功亏一篑!】 裴书誉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有些发颤地点开新闻。 文章内容极具煽动性,详细描述了一个“据知情人士透露”的、与他昨日遭遇高度吻合的事件。着重强调了他“带伤坚持”“差一点点及格”却仍被“冷酷无情地扫地出门”。 文章下面,评论已经炸开了锅,清一色都是痛骂塞凡冷血、官僚、不近人情的,甚至有人开始呼吁都别加入塞凡的声音。 裴书誉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说的不就是他吗?谁帮了他? 他的脑子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于微。 【裴哥,看新闻!厉教官脸都气绿了!】 与此同时,塞凡总部,厉良正站在创始人宽大的办公桌前,脸色铁青。 办公桌后的男人,塞凡的创始人,年约五十,面容刚毅,此刻眉头紧锁,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不断刷新的负面评论和舆情监控报告。 “看来那个孩子坐不住了。”创始人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桌面上一个倒扣着的相框,眼神复杂地停顿了一瞬。 他沉默了几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把他召回来吧。” 厉良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这!好不容易给他送走……” 创始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各方势力对塞凡虎视眈眈。你把他召回,是好事。就说这是一种对他的考验,想看看他的决心……” 厉良重重地应了一声:“是!” 转身大步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创始人一人。他伸出手,轻轻翻过那个倒扣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合影,上面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穿着旧式的训练服,勾肩搭背,笑容灿烂。 他用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中那个年轻人的脸庞,眼神充满了复杂的追忆和深沉的愧疚。 “哎,真是对不住啊……” 他后面的话几乎微不可闻,更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第31章 接下来的日子, 裴书誉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日复一日的训练,手伤也渐渐恢复,结痂, 慢慢的脱落。 陆赫安还给他一个药膏, 查完后, 手上都没有疤痕膏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 两人的约定一个月契约已经过半。 近些天,裴书誉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折磨。 周一到周五要训练, 周六周日还得出去陪陆赫安。 白天陆赫安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边,还经常带他去拍照。 晚上也是各种腻歪, 偶尔还试探着,要裴书誉搬出来和他一起住。 裴书誉拒绝了。 考核在即,很忙。每周的考试,让他训练一日都不能懈怠, 所以裴书誉坚持住在宿舍。 陆赫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每天中午裴书誉结束训练后, 他都拎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准时出现在塞凡。 虽然裴书誉委婉的说了他几次, 意思是不用给他送了, 但一点用都没有。 裴书誉每次都要顶着队友们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走向陆赫安。不熟的还好,像他和肖青阳,于微, 这种关系有点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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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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