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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合理,商业联姻,除非另一方有重大过错,不然干嘛解除,这不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吗? 陆赫安垂下眼,“他和乔家不清不楚的合作,现在不出问题,以后也一定会炸。我只是提前掐断了引线。” “你怎么能确定乔家一定会出问题。”郁景珩问。 陆赫安邪恶的标志性微笑又出来了,“因为我和他说,如果不解除,我就亲自去曝光乔家。到时候陆家和乔家一起玩完。” “沃草。”郁景珩忍不住发出感慨,“你个黑心眼的,连自己都坑。”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裴书誉拎着一篮水果站在门口,视线扫过屋内的郁景珩,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无声地退出去。 “干嘛?”郁景珩立刻没好气地开口,火气还没全消,“看见我在这儿就想走?” 裴书誉动作停住,默不作声地重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郁景珩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又扭头瞪向病床上的陆赫安。 只见陆赫安已经微微蹙起了眉,眼神里适时地漫上一点刚醒不久的迷茫和虚弱,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轻轻挪动,像是在努力理解现状,又像是单纯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副情态,和几分钟前冷静权衡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么快就演上了??! 郁景珩看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彻底没了言语。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内心怒骂:你没救了陆赫安!我真服了!我也没救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先走了!” 他说完,几乎是用撞的,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作响,很快远去。 门被裴书誉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杂音。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两人之间好像有些滞涩的空气。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裴书誉站在病床旁,目光落在陆赫安脸上,似乎想从他苍白的脸色中找出点什么。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几乎在同一刻,两人一起出了声。 “你……” “你……” 声音撞在一起,又同时停住。 裴书誉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先说。” 陆赫安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手上,声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 沙哑和迟疑:“你的手……怎么样了?” 裴书誉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随即又觉得这动作有些刻意,转而从水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和水果刀。 “没事。”他垂下眼,开始仔细地削皮,锋利的刀刃划过果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伤口浅,缝了几针而已。” 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缓缓垂落。 他顿了顿,刀刃停住,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呢?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或者……有没有,想起来点什么?” “你希望我想起来点什么吗?”陆赫安的声音很轻,却像颗小石子投入寂静的水面,在病房里荡开细微的涟漪。 裴书誉削苹果的动作骤然停住。刀刃卡在果肉里,削到一半的苹果皮险险地连着,悬在半空。 他抬起眼,看向陆赫安。对方依旧靠着枕头,脸色苍白,眼神里那种刻意维持的茫然似乎褪去了一点,露出底下更深的、他有些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狡猾。 像一个轻飘飘的陷阱。 裴书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希望吗?希望陆赫安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包括好的,坏的,撕心裂肺的。 他真的希望陆赫安想起来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填补着空隙。 几秒后,裴书誉重新低下头,避开了那道目光。 手腕用力,咔嚓一声,那截悬着的苹果皮终于断裂,掉进了垃圾桶。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声音听起来平稳,却透着一股刻意的淡:“想起来挺好的。” 他避重就轻,把问题绕回了最安全的领域。然后将削好的、光洁的苹果递过去,指尖隔着纸巾,没有碰到陆赫安的手。 “来的路上问过了,医生说你很快就能出院。”裴书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而且听说上面要恢复你上校的衔级。你有地方住了,今天回去就把东西收拾出来吧。” 这话说得的很平静。 陆赫安嘴角那点微弱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没接苹果,也没看裴书誉,只是盯着白色被套上的纹路,像是在研究什么难题,语气里掺上一点不易察觉的黏糊:“我刚醒你就和我说这个啊,我是病人……你应该说点好消息给我听……”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了两下,随即推开。 沈言抱着一大束清新的百合站在门口,看见裴书誉的手,眉头立刻蹙起:“书誉!我听肖青阳说你受伤了!你手没事吧?”语气里的关切直接而坦荡。 裴书誉显然没料到他会来,怔了一下才回:“没事。” 沈言走进来,直接将那束花塞进裴书誉怀里,花瓣蹭过他的下颌。“给你的。” 裴书誉抱着花,有些无措:“给我干什么……” 沈言的目光这才转向病床上的陆赫安,嘴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话里有话:“怕再有人随便扔掉我的花。这次,我得亲自送到你手里才放心。” 病房里的空气霎时凝住了。 陆赫安抬起头,脸上瞬间绽开一个人畜无害的浅笑,眼神清澈得像个误入纷争的大学生,他仿佛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刺。“这花很配书誉。”他声音轻软,说得真诚恳切。 “就是太刺鼻了。咳咳,书誉,我闻不了,可以把这束花拿出去吗?” 轻咳几声再配上陆赫安微蹙的眉头…… 裴书誉夹在中间,抱着那束芬芳扑鼻的百合,只觉得无比烫手。他耳根有点热,避开两人的视线,干巴巴地说:“……这样。沈言,谢谢你,我真没事了。我有话和你说,走吧,出去说。” 沈言被推着往外走,考虑到裴书誉的手伤又不敢反抗,整个人非常不甘心。 等两人都出去后,陆赫安才收回可怜小白花的模样,冲着门的方向嗤笑一声。 沈言是吧…… ------- 作者有话说:沈言:危。 我看看能不能多更新点吧。因为到十月份我会巨巨巨巨忙!啊啊到时候不能日更了哎呦喂。[爆哭]
第68章 陆赫安还是没能逃过被裴书誉清出家门的命运。 因为联盟得到郁景珩的回复后, 决定给陆赫安放款条件,不仅开放了上校的职权,查封的房产给他解封了, 一个。 该死的郁景珩, 到底和上面说了什么…… 现在新闻报道了, 想不知道都难。 裴书誉也是火速发了消息给陆赫安, 让他立刻把东西都收拾走。 陆赫安还想耍赖什么的,结果就看见裴书誉也在收拾东西。 “你为什么也收拾东西?”陆赫安不解地问。 裴书誉单手收拾的速度也很快, 随手抓几件衣服裤子,就收拾好了。他拎着行李箱站起来, 陆赫安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看起来破破的行李箱,是几年前裴书誉去他家住的那个。 从物品的角度上看,裴书誉还挺念旧的。但是从陆赫安的角度看,裴书誉又是一个绝情的人。 说分手就分手的渣男。 可能是眼神太过于哀怨, 裴书誉无法忽视,还是回了一句:“这段时间我回塞凡住, 你赶紧也收拾东西, 回你自己家吧。” 这一番对话下来, 陆赫安也听明白了。裴书誉走了他再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他拉过自己的行李箱开始去衣橱里收拾。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一点,之前裴书誉答应给他开的权限好像还一直欠着啊。是欺负他失忆了记不得了,所以干脆不给了吗?陆赫安收拾东西的手慢下来,到底有什么理由可以让裴书誉心甘情愿给他留下来呢…… 既不能暴露自己已经恢复记忆, 又合情合理的。 好像没有。 那如果他直接说自己恢复记忆了, 想和裴书誉再续前缘。 好像更难…… 裴书誉应该会直接让他滚,而不是现在站在这里和他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 毕竟重逢的时候自己对裴书誉的态度,好像挺差的。陆赫安悔不当初,当时有人给他上报了违规运输名单, 他只是匆匆一撇,就看到了裴书誉。 分开三年,这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本来说,随便吧,按流程来就行了,交个罚款放行。但他转念又一想,凭什么裴书誉这么绝情,三年了都没主动找过他。 所以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就要凑到裴书誉面前,让他好好看看自己。 哼!最好是后悔当初和他分手。 谁成想这一见面,陆赫安率先按捺不住自己的小心思。他想给裴书誉绑起来,绑在床上一辈子,干脆每天就干吃饭睡觉挨艹三件事好了。绑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就在他身边,光听着陆赫安就觉得自己血液倒流,好兴奋。 但这样,裴书誉一定会恨死他的。他不想看裴书誉讨厌他,放弃了。 后来他故意带裴书誉去见乔枳实,他就是想看看裴书誉到底在不在乎自己。就这样刺激一把,看他会不会有一点点吃醋的样子,结果也是差强人意。 他开始矛盾起来,一边生气裴书誉离开自己,嘴上说着什么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好看之类的话,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念,总想知道裴书誉在哪里,在干什么。 导致做出来的行为都有点不像自己。 像个神经病。 失忆的自己倒是坦率很多,说出了很多他的心声。 但现在好了,他看见了那个粘好的陶瓷娃娃——裴书誉心里多少还是有他的。 就是该死的追求者少一点就好了。 不过没关系,有多少都没关系,裴书誉最后只会是他的。 就这样,陆赫安结束了在裴书誉家蹭住的快乐旅游,回到了自己家。 他拨打了萧霁的电话,让萧霁把失去记忆这段时间内各大家族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同步给他一份,还有之前调查的omega失踪案件进度。 萧霁速度很快,几分钟内这些资料全部到位。 陆赫安打开终端,所有消息都排列的整整齐齐,可以说是事无巨细。陆赫安先将这段时间错过的事情看完,然后决定给萧霁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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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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