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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两人的终端来了不少电话,谁的电话都有。肖青阳、傅舟行、郁景珩等等。都被他们烦躁的挂断。 唯一接通的还是林空的电话。 “喂!赫安,我有了个大发现!我发现那个信息素……” “爸,我现在有事……之后……打给你。” 终端被他毫不留情地挂断扔远,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 之后什么电话两人都没接,也没有电话再打来了。 傻子才不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没人想当电灯泡。 七日七夜,如同一场漫长而昏沉的仪式。 当最后一丝躁动被彻底榨干,当连指尖都疲惫得无法动弹,陆赫安才像一只终于餍足的兽,将浑身狼藉、意识模糊的裴书誉紧紧箍在怀里,沉沉睡去。 空气中,雪松与红酒的气息早已不分彼此,缠绵悱恻,如同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境,不愿醒来。 裴书誉恰恰相反,陆赫安结束后他就清醒了。 要死了…… 他还能起身,他还能下床……他还能……他走不了,主要是红酒的存在感太强烈了,流出来了。 裴书誉无力地坐在床上好想抽一根事后烟。 想以此来祭奠自己死去的七天工资。 揉着腰缓了一会,他下床了,四面张望,满地狼藉,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 衣服,衣服呢…… 想起来了,殉职了。应该在浴室的地板上,昨天打翻在地上了,估计湿了也不能穿了。裴书誉跑到陆赫安的房间,打开门。 乔枳实的信息素已经散没了。 裴书誉走到橱柜面前,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出来,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把陆赫安的衣服套上。 开始找终端。 被陆赫安扔到哪里去了……是的没错,这个人不仅扔了自己的,还把他的也扔了。 最后在客厅的沙发底下翻到了。 信息已经爆炸了,不过都是前几天发来的。 裴书誉快速浏览量一下,提取了一些关键信息。那些人都是统一的先说:你回来了吧?联盟调查组都去了!后来就问:怎么不回信息? 之后裴书誉都不用想了,肯定是他们发现自己没回信息就去找柯白询问情况,然后就从柯白那得知了…… 裴书誉捂住脸,他要不要再请假一周?等大家都忘记了,他再回去。 头疼啊…… 等陆赫安醒来时,身边的位置空着,残留的体温让他心头一紧,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有些慌乱地起身,赤脚走出卧室,看到裴书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属于他的宽松T恤,低头看着终端。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裴书誉有些单薄却挺直的背影,颈后还有未消的红痕。 “醒了?”裴书誉听到动静,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疲惫,“快去洗澡换衣服,一身味道。” 陆赫安悬着的心落回实处,乖乖应了一声:“嗯。”他快步走进浴室,迅速地冲洗掉一身的黏腻和疲惫。 出来后,他头发还滴着水,就又蹭到裴书誉身边坐下,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将脑袋靠在他肩头,带着点讨好意味地低声说:“洗好了。” 裴书誉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嗯。”他收起终端,站起身,“走吧,和我去医院。” 陆赫安一愣,仰头看他:“为什么去医院?” “给你做检查,”裴书誉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查查你的信息素紊乱症。” “啊……不是没发病吗?”陆赫安眼神闪烁了一下。 “等真发病了再去,不就晚了?”裴书誉垂眸看着他,语气强硬。 意思大概就是今天非去不可。 陆赫安沉默下来,伸手抱住裴书誉的腰,把脸埋在他腰间,闷闷的不说话,显然是不想去。 裴书誉由他抱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不去啊?那也行。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那个房间是怎么回事?” 陆赫安身体一僵,装傻:“什么房间?” “还能是哪个房间?”裴书誉语气没什么起伏,“全是我的照片,贴得满满当当的那个。帮手是谁?” “……就,随便找的人。”陆赫安声音含糊,耳根却悄悄红了。 “你当我傻啊?”裴书誉轻轻哼了一声,“塞凡的人,能让你‘随便’找到。”他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抬手揉了揉陆赫安半干的头发,“不说也没事,反正拍都拍了。” 陆赫安惊讶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裴书誉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走了,去医院。”他顿了顿,补充道,“检查完,就去吃饭。” 陆赫安看着他故作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散了。他拗不过裴书誉,最终还是跟着他去了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诊疗室里。 医生拿着刚出来的体检报告,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几项数据上点了点,抬头看向并排坐着的两人,时而凝重,时而叹气。 反正就是没说话。 裴书誉紧张地问:“这个病是不是很不好治。” 医生:“好治啊” 看裴书誉一脸担忧地模样,医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展开笑颜:“不好意思,今天牙疼。你这位……方便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裴书誉刚张口,陆赫安就抢答,“爱人。” “嗯,我们是这种关系。” 说完还用力抓了一下裴书誉的手。 医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AA恋啊……也是见怪不怪了。 毕竟每天来医院的什么情况都有,同性恋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难怪有信息素紊乱症呢,没办法标记憋的。 裴书誉耳根发烫,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没说话。 医生清了清嗓子,开始专业解说:“那个信息素紊乱症嘛,就是信息素堆积产生的。它就是和熬夜会内分泌失调一样,只要平常注意良好作息,把堆积的信息素发泄出来就好了嘛。” 说到这,医生还很自豪,“你们可是赶上了,这结论我们上周刚发表在《联盟内分泌月刊》上!是我的老师发现的!” “啊哈哈,是吗,恭喜你们……”裴书誉有点结巴,还是想问:“那如果发泄了……还是会再犯……会有这种情况吗?” 医生一拍大腿:“欸!那就是没发泄完嘛!做一次不行做两次做两次不行做三次!实在不行十次!总该好了!” 陆赫安听到这话趴在裴书誉肩头偷偷笑起来。 裴书誉脸都快烧起来了,又憋出一句:“所以这和……那个对象的性别没关系吗?” 陆赫安不笑了。 医生从旁边摸过来一个透明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茶,说:“理论上,对象是:alpha、omega、beta都行。能发泄就行了嘛。硬要说的话,那肯定是ao更高效一点,匹配度越高,效果也越好呀。” 看某位脸色有点不好,多年的医闹经验让他学会了如何紧急避险。 他改口:“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他认定了你当然只和你做啦,其他人他不找也没用啊。” 陆赫安很满意这句话,贴过去说:“医生说的很对,书誉。” “你闭嘴!”裴书誉猛地站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拽着陆赫安就往诊室外冲,背后传来医生乐呵呵的喊声:“慢走啊!” 诊室门“嘭”地关上,医生美滋滋地又喝了口枸杞茶:“真好啊,年轻无极限。” ------- 作者有话说:就发这么多…… 我wei的时候写不来东西,日后我支楞起来,再给这章补补吧[比心] 虽然我是个很不喜欢剧透的人 但是你要相信这篇是个he![紫糖]
第76章 回去的路上, 还是裴书誉开车。 因为他不想理陆赫安。 开车可以有个:别打扰我,别和我聊天,我要专心开车的理由。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车厢内却一点都不平静。陆赫安从得知自己的信息素紊乱症只要做的够多就没事后, 整个人就癫了。 裴书誉双手紧握方向盘, 专心驾驶。 但旁边坐在副驾驶上的alpha非常不老实, 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卷起裴书誉一缕发丝把玩,见他没有激烈反对, 就得寸进尺地滑到脸颊,摸了两把又去轻轻捏他的耳垂。 裴书誉忍无可忍, 偏头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安分点。 不管陆赫安怎么折腾,裴书誉就是不陪他说话。 陆赫安讪讪地收回手,安静了没两分钟, 又开始拽着裴书誉外套的下摆来回晃悠。 “书誉!书誉……裴书誉~理理我啊~” 裴书誉目视前方,无动于衷, 打定主意了不理他。 裴书誉绷着脸, 打定主意不接茬。 陆赫安眼珠一转, 忽然捂住胸口,眉头微蹙,语气变得虚弱起来:“唔……我感觉……我的信息素紊乱症好像又开始了……” “啧。”裴书誉终于破功,先找个路边停车, 哭笑不得地斥道:“陆赫安!你没完了是吧?!” 目的达到, 陆赫安瞬间“痊愈”,笑嘻嘻地凑过去:“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裴书誉简直拿他没办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点。“欸,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陆赫安随口一问。 “就那种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流浪狗。” “……”陆赫安没接话, 目光移到窗边,打开车窗任由风吹了一会,像个没事人似地说:“是啊,你抛弃了我,我当然可怜了。” “不是抛弃你。”裴书誉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第一时间反驳。 他太懂陆赫安的小心思。 虽然此人嘴上不说,但最后一定会让裴书誉感知到。 给他的东西必须要是独一无二的。 就算别人也有,他也必须是第一位。但裴书誉很少这样干,如果给了陆赫安,再去给其他人,事后少不了又听陆赫安天天念叨。 他不是那种:“你竟然也给他了?!我不允许!你只能给我!”那种死不讲理霸道型。而是:“这个东西是我独有的?还是大家都有的?早知道他有我就不要了。”这种我见犹怜黛玉型。 陆赫安就这样的,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这都是裴书誉实践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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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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