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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答应:“好的。” 时郁一向懒得做这种规划,他愉快的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闻祀。 闻祀之前和那个血猎男人说的话是真的,他们就住在这附近。 他在这附近订了一间房。 上好的酒馆,提供饮食和住宿。 时郁进去时瞥见了闻祀递给前台的费用,重量很足的金币,满满一袋都快溢出来,金灿灿的。 酒馆门前清晰地写着:住宿普间,30金币一间。 直到坐在了房间里的榻上,时郁才问兰隐。 “兰隐,50金是什么概念?” 【人类国都的金币是统一铸造的,一枚金币大概由4.5克的黄金制成。一枚金币约等于60枚银币,6枚银币约等于240枚铜币。】 【大概两枚金币可以买一头猪。】 “闻祀刚才给的何止50金,他订的也不像是标间。” 时郁打量着房间内的装饰,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和头顶缀着水晶吊坠的燃灯托盘。 尽管他看出这些宝石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却不像是普间的装饰。 【宝宝,你的产业遍布人类和血族。这些钱只是小小的花销啦!】 兰隐迫不及待地告诉时郁,像是生怕白富美被穷小子一碗白粥骗走的老母亲。 时郁明白了,所以闻祀有好好经营他的产业。 这样算来,他现在住的房间怎么不算他花的钱呢。 不过,为什么只订了一间房? 时郁把问题抛给了闻祀。 彼时,闻祀正接过服务人员送到门口的东西。 “闻祀,我们为什么要只订一间房?” 闻祀走近,时郁才发现闻祀手上抱着的是全新的被褥,柔软的毛绒感,还带着一点香气。 他听到了时郁的问题,也没有惊讶。而是走到床边一边铺床一边解释,不慌不忙的。 “这家酒馆没有提前预定,只剩这一个房间了。而且我们在血猎那里的身份是兄弟,我们两个人订一间房并不奇怪。” 时郁不信,他走到床铺旁边,径直坐在了闻祀铺好的一边上。 不得不说,这个送来的床铺的确很软,闻祀还挺会享受。 他怀疑地说:"那还真是巧,到我们正好还有房,但只剩了一间。" 话语里是明晃晃的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闻祀不可能听不出时郁的意思,但他面不改色地应声点头。 “是啊,真是好巧。” 很好,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床铺只铺好了一半,时郁就直接坐了上去,明显的我在添乱的意思。 他突然勾嘴角,给闻祀忙上加忙的坏心思很快冒出来。 嘻嘻,不帮忙,但捣乱。 也算是间接地参与了,虽然是负面的参与。 然而,他添乱的坏心思还没来得及做,就被闻祀的一句话打断了施法。 闻祀眉眼深邃,只是问他:“宝宝,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时郁:“……” 很好,他刚才的坏心思被打断了。 怪不得闻祀刚才这么平静,原来是在冷静地思考怎么给他一招制敌。 不得不说,闻祀波澜不惊的一句话给他憋了个大的。 药吃了吗? 当然没有呀。 时郁面色不变,他回答:“吃了。” 反正闻祀也不会知道他吃没吃。 “真的?”闻祀像是只是在确认。 时郁脱口而出:“当……” 当然。 可惜,闻祀的话又给他上了一课。 “可我记得除了你晕倒的晚上我给你喂了药,之后就把药拿起来了。” 言下之意,药都不在时郁这,他今天是怎么吃药的。 时郁就是那个灯下黑,现在被狠狠地制裁了。 时郁不信了,他无辜地看着闻祀,“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接着,他扯了扯嘴角,掩盖住笑意。 “但是,我们今天走的着急,我也没来得及去拿药带上。” 刚才闻祀给他吃了一点血,只是一点,就让时郁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像是餍足后懒洋洋的小猫,脸红红的,眉眼间都带着慵懒的倦怠。 他清楚地了解自己的身体,今天不吃药他也不会饿的。 更何况,那天晚上他虽然不太清醒,但睡梦间也清晰地记得那个药的味道。 实在是很苦。 时郁坚持能少吃一次就是一次。 他努力地叹息:“哎,忘记带药了,好可惜。” 一点也不可惜。 还好他早有准备,早上出发前没有去提醒带着药。 闻祀撩起眼,似笑非笑地听他说话。 “原本确实是很可惜。” 时郁:? 他心里有一个强烈的预感,闻祀又要给他本就不通畅的心情添堵了。 果然,闻祀的话语如同恶魔低语。 "知道你可能会忘记带药,所以我就直接没有给你,我一直都把药放在身上保管。" 时郁:“……” 呵,那很坏了。 “还好有你。” 他咬着牙,勉强凑出个好脸色。 闻祀轻笑,他关切地说:“药就在桌上,赶紧去吃吧。” 时郁努力哄自己了。 可惜,哄不好。 他不情不愿地从床铺上起身,走到桌前。 就看到白色药已经被放在杯子中溶解了,水温正好是温的,他可以直接喝。 就算是死囚上刑场前,都还有一点时间缓缓。 他现在是药在嘴边,没有片刻可以拖延。 时郁捏住鼻子,皱着脸喝完了药。 他刚放下杯子,苦味就快要回味过来。 恰在这时,他的嘴角抵住了一枚果脯。 时郁顺从本心地咬到嘴里。 闻祀给他喂了个果脯,趁舌头的味觉系统反应到苦味之前。 时郁浅粉色的唇微微张开,将果脯含进嘴里。 方才喝过药,嘴角还未擦净的水意无法避免地,在他们接触的瞬间擦过了闻祀的指尖,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时郁没有察觉到。 闻祀的眉心微动,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深深地望了下指尖的水色,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闻祀勉强补救了让时郁吃药的行为,但谁让时郁脾气不好。 兰隐很快就下了结论。 【闻祀逼殿下吃药,他坏!】 【闻祀趁机亲手投喂果脯,占殿下便宜,他坏!】 【宝宝药苦但努力吃,宝宝好ヾ(≧▽≦*)o】 时郁听到了心里,兰隐简直就是清汤大老爷。 实话实说。 一间房间只有一张床,尽管那张床大的可以躺下三个壮汉。 时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困倦的眨眼。 “去休息吧。” 时郁矜持地问:“那你呢?” 一张床,如果闻祀也要睡觉,他勉强可以用抱枕划条分界线。这样也算是轻松地解决了问题,同床不共枕就好了。 谁料到闻祀竟然露出了一点无奈的表情,语气欣喜地问他:“宝宝很想要我陪你吗?” 陪他干嘛? 陪.睡。 闻祀他没事吧。 时郁:“……” 他不解,但大为震惊。 他愣了一下,闻祀就从善如流地将话题略过去,“今晚我有事,你去睡吧。” “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忙了,一定陪宝宝。” 你可以继续这么忙。 作为血族公爵,闻祀现在的身体不需要那么多的休息。只是一晚上不睡,根本没有太大的影响。 时郁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去床上躺下的。 原本困倦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任谁睡觉前被平平无奇的几句话炸一下,都会失去困意。 作者有话说: ------ [撒花]宝宝们新年快乐呀! 晚了一点点捏 接下来更新会稳定嗷~假如不更会早点在评论区说哒 ps:感谢辞岁在新年祝福墙给我送的两个祝福,好感动还有人记得[爆哭]我会努力更新不辜负宝宝们的!
第19章 人鱼族的栖息地远离人烟,最初是在人烟稀少的靠近海岸处。 后来,随着一些不怀好意、另有图谋的人不断地去寻找人鱼,利用他们的天性单纯,引诱他们,谋取他们的泪珠、歌喉,甚至是死去的尸骨。人鱼数量日渐凋零,无奈之下,人鱼族便举族迁徙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岛屿。 神奇的是,岛屿的周围常年环绕着浓厚的雾气,航海船很难发现过岛屿。更有传言,人鱼族现在栖息的岛屿是随时可以转换位置的,从而杜绝了心怀贪婪想要找到人鱼踪迹的坏人。 此刻,日头正烈。 阳光普照下的海面波光粼粼,如同浅蓝色的精灵穿上了金色的纱衣,驱散了清晨海面上的雾气,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海浪轻轻地拍打在岛屿岸边的礁石上,激起一点回响,礁石旁有生物游过的水声。 细细看去,围着岛屿的居然都是一条条人鱼。他们有的倚靠在岸边嬉戏玩闹,在日光下吟唱,歌声动听悦耳。有的在海水中游动,偶尔从海水中,再凭借腰腹的力量极有力量感地投入水中,各种颜色的鱼尾在阳光下闪耀出璀璨的光晕。 不多时,一条鱼尾一跃而起,蓝黑色的鱼尾宽大又长。 那鱼尾落在了岸上。 帝宥金色的长发湿着,湛蓝色的眼眸微沉,朝着岛屿的一处偏僻处走去。 远离海岸边人鱼们的嬉戏声,这是岛屿里最荒芜的角落。 此时,那里却已经站了个装扮诡异的人。 那人的身上披着灰黑色的斗篷,斗篷看着陈旧但没有破损。宽大的斗篷遮盖住他,斗篷的帽檐垂下来,隐隐约约露出他的下巴。 下巴没有什么肉,皮包骨,如同枯萎腐.败的树皮,简直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活人的皮肤。 “你终于来了。” 待到帝宥到了,那人才缓缓开口。 嗓音嘶哑阴沉,与人鱼族天生的优美嗓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嗓音很难辨别性别。 实际上,帝宥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男是女。 那人的身高不算太高,很中立的身量。 但他更觉得这个人是男性。 帝宥称呼他:“巫师。” 巫师嘶哑的嗓音缓缓说:“让你做的事如何了?闻祀他们已经出发了吧。” “嗯。”帝宥迟疑道:“闻祀现在已经跟着血猎的队伍动身了。按照你的占卜,他确实也带上了一个人。” “哦?”巫师明显很在意,他帽檐下的嘴角生生扯了个笑容,透着股诡异的诙谐,“他带的那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正是帝宥迟疑的点。 “巫师,我想问你真的可以确定时郁殿下现在还没有苏醒吗?” 自从那次按照巫师的话,他去过古堡,见到了青年后,最近帝宥的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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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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