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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具体内容……就暂定为他是我的血仆,履行一下血仆应尽的责任吧。” 梦兽觉得自己记住了,它信心满满地做了个“收到”的手势。 兰隐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有种强烈的不好预感逐渐强烈。 漆黑的深夜,梦兽散发出蓝色的光亮,那一点点微光穿过房间的门,落到了闻祀的眉心,与之相连的是时郁的方向,浅蓝色的光亮化为一阵泡泡般的透明,消散在眼前。 两人陷入了梦兽生的梦境。 与此同时,梦兽发出了一声“哎呀”。 “完了,我第一次生连接两个人的梦境,好像设定梦的时候不小心多了些副作用……” “啊啊啊——” 兰隐的预感成了真,他就知道这个小东西不靠谱。 好热…… 时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熟悉的陈设。 梦境的地点是古堡,此刻他正躺在他的床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热和烦躁充斥着全身,时郁的额头上渗透出些薄汗,眼眶里不自觉地氤氲出潮湿的水汽。 随着睫羽的颤抖,眼睫上也沾上了湿漉漉的泪,使得原本就纤长的睫毛更加根根分明。 这是梦。 是梦兽创造的梦境,按照他的设计连接了闻祀的。 时郁模糊的视线里,周围没有人。 闻祀在哪? 很奇怪,浑身都没有力气,只觉得热和燥。 时郁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掐了下自己的手背促使自己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梦境的时节应该是夏季,他的身上穿着件单薄但服帖的睡袍,此时衣襟的领口因为热意,已经被他扯开了许多,露出白皙分明的锁骨,腰间的系带也随着松散了些,摇摇欲坠地只浅浅系着最后一道结。 他光着脚,睡袍下露出的小腿在周围的昏暗下显得光滑莹润,摇摇晃晃地起身。 虽然不知道梦兽是不是生的梦除了什么问题,但是总不能他要求的中心设想都弄错了吧。 时郁的意识有些混乱,他准备出去看看屋外的景象。 还没走几步,时郁就踉踉跄跄地晃了下,眼前一黑不知道拌到了什么,他的身体失去了重心,就要倒下。 倏地,预想中的疼痛还未到达,就先落入了熟悉的掌心。 “主人,怎么这么不小心。”闻祀的声音低哑温和,手臂扶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托起他的膝弯,轻松地将他横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身后的床上。 “闻祀?”时郁蹙眉看向眼前的人。 不太一样。 比起之前吻他的恶犬,现在的小狗温和恭顺许多。 还是一只纯良的小狗。 梦兽设定的梦境里,此刻他还是血族公爵,而闻祀则是他的血仆。 那他岂不是可以好好地玩一玩小狗? 时郁的眼前一亮。 然而,只是消退片刻的燥热很快又席卷了全身,时郁坐在床边,后背的冷汗却已经渗透了轻薄的衣料。他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铺,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闻祀没有走,而是站在他的面前。 “我……” “听兰隐管家说,血族成年期有个更隐晦的说法是……发q期。”闻祀的声音很小,像是故意压制的,但也清晰地落入了时郁的耳中,“殿下之前的食欲不振就是前兆,现在应该算是真正的到时候了。” 闻祀他在说什么,这也是梦兽设计的吗,还是当年有迹可循的回忆。 “主人,我的血可以缓解你的难受。”闻祀朝他凑近,低垂的眼眸倏地直直望向他,掩盖住眼底的兴奋,他仿佛只是主人衷心的血仆,再给主人提建议,“要不要咬我?” 说话间,他已经自觉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古堡里有统一的男仆服饰,他并没有给闻祀什么特殊的待遇,他的穿着和普通的男仆是一样的。但这身衣服穿在闻祀的身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个年纪的男孩身量都长得很快,比起献祭仪式那天的瘦弱,几个月过去了竟然不知不觉地拔高了一大截,衣服下的肌理隐约透露出来,有股欲拒还应的青涩意味。 闻祀冷白如玉的脖颈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时郁不可置信地抬眸,浅粉色的瞳仁骤然一缩。 原先的片刻舒适是在闻祀抱了他之后,清凉的感受替代了燥热。但现在,闻祀将脆弱的脖颈放在他炙手可得的位置。 虽然很想稳住身体的反应,但本能不可控制地将视线放在了闻祀侧边的脖颈上,他的肤色冷白,薄薄的皮肤下是淡青色的筋,底下流淌的是他想要的血液。 时郁的手指紧紧攥住,两颗虎牙不自觉地妄图遵循本能长出,浅粉的眼眸更加深沉。 “你在引诱我?” 闻祀没有慌乱,而是认真地说:“不敢,我只是想让主人舒服一些。” “我不用主人初拥我,只要主人能吸一点我的血,缓解现在的不适就好了。” 时郁轻声笑了下,他语气清冷地命令道:“跪下。” 闻祀本来站在他面前,听到后没有抗拒,顺从地跪了下来靠在他的腿边。 此刻的距离闻祀处于下方,他需要仰视着时郁。 浑身像是被数不清的蚂蚁啃食着,难以言喻的难受,但时郁强撑着清醒,他想起之前入梦看到的情形,存心逗弄闻祀。 “你之前是不是偷偷送过自己的血?”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闻祀的眼中划过一点意外,但是很快镇定。 他坦诚地告诉时郁:“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我是偷偷将您日常的饮食替换成了我的血液。” “主人那时候的食欲不佳,我知道您不想要吸引血仆的血液,但是那是我主动献给您的。” 他的眼睛犹如一面深潭,漆黑幽暗,此刻却卷起波澜,“我只是想让主人舒心。” “为什么?”时郁微微俯身,因为身体的反应颤抖的手掌掐着闻祀的下颌抬起,玩味地问道,“作为血仆,怎么这么在意主人的身体?” 失了方才的镇定自若,闻祀终于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 不说话了。 时郁得逞似的勾了下唇,闻祀退一步他就更进一步,不依不挠地继续逗弄小狗。 “你既然不说,那不妨让我来猜一猜……”时郁掐着闻祀下颌的手掌用力,将他的视线与自己的距离缩短,漫不经心地望着对方深邃的眼瞳。 时郁知道自己很坏,但那又怎样,平淡的生活是需要小小的调味剂的。 “难道是因为喜……”欢。 话还没完,闻祀突然抓住时郁掐住他下颌的手掌,轻轻地握着,时郁强撑着的力道很快松懈。 闻祀只是捧着他的手掌,缓缓地将额头贴在时郁白皙的手背上,仿佛是信徒在向他的神发誓。 “主人,我不敢冒犯您。”他的语气诚挚,眼瞳中倒映着他潮.红的面色,闻祀的语气坚定道:“但请您允许我这次的逾矩。” 话音刚落,闻祀就捧着时郁的手掌向下拉。 时郁措不及防,本就失去力气的身体骤然向着闻祀的方向跌落下去,及腰的栗色长发微卷,随之散乱开来,落在闻祀的胸膛上,带来一阵缭乱的细微触感。 香甜的血液隐藏在闻祀的脖颈下,此刻与自己的距离触手可及。 闻祀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根,“我渴望为您献上自己。” 遵循意愿地,时郁浅粉色的眼睛晃了一瞬,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闻祀侧边的脖颈。 犬齿刺破了皮肤,缓缓吸食着闻祀主动奉献的血液,清凉的甘甜流入口腔,浑身的闷热和烦躁如同滚烫被冰川冻结,消散退去。 时郁身后的长发四散开来,闻祀的眉头都没有皱,而是趁着时郁吸食的时候,抚摸住时郁的后脖颈,嘴角缓缓笑了。 不像是被掌控的猎物,而是甘愿献上自己的谋划者。 主人,您说错了,不是喜欢。 是因为,我爱您啊。 ------- 作者有话说:[撒花]给几几写爽了,啊啊啊两天码了1w字,累瘫ing 评论区发小红包~[好运莲莲] 过两天再设置个订阅率抽奖[玫瑰]目前收藏不够最多只有23个名额qwq想多发都不行,再等两天看能不能涨一涨[红心]
第27章 “宝宝怎么还没醒?” “我……我也不知道呀。” “肯定是因为你生的梦有问题。” “我保证, 副作用应该不大……” “保证和应该怎么可以放在一起?” …… 时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被明媚的阳光刺了眼。 耳边梦兽和兰隐的吵闹声忽远忽近,仿佛大海的潮起潮落,在脑海中忽隐忽现。 “宝宝, 你终于醒啦!” “鱼鱼——” 争吵暂停, 兰隐和梦兽一齐拥到了床前,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嗯, 醒了。”时郁后知后觉, 伸手摸了下下唇角,似乎发现了什么。 “鱼鱼, 是我的功劳噢。”梦兽见终于到了自己邀功的时候, 赶忙道:“我昨天发现你的嘴角破了, 正好我珍藏了一瓶独特的药哦, 就给你敷上啦。” “这样啊。” 时郁眉眼微弯,表扬似的看了梦兽一眼, 梦兽看起来更加骄傲了,还嘚瑟地瞥了眼兰隐。 “(ˉ▽ ̄~) 切……”兰隐懒得理梦兽自卖自夸的说辞,无情地揭露了真相,他说:“才不要听它说呢,昨天晚上是梦兽第一次连接两个人的梦境, 设定梦的时候不小心搞出了副作用, 它心虚才赶紧找补的。” 时郁的笑容凝滞了片刻。 所以, 昨天他梦境里浑身发烫的症状,是梦兽不小心的副作用? 思及此, 时郁想起了闻祀的话语,在对方的口中,这是血族的发q期。 梦兽偷偷地抬头瞄了眼, 就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半响,它才小声地努力给自己解释,语气可怜道:“鱼鱼,我不是故意的。没有说是因为……我不想你觉得我太笨了,我可是你最忠实的梦兽呀。” 兰隐不服,反驳道:“我才是宝宝最忠诚的仆人。” 梦兽刚才还心虚的劲,被兰隐一激是完全忘光了,已经开始和兰隐拌嘴起来。 一只粉色光球,一个不知名生物,一来一回倒是吵个没完。 时郁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温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梦兽,昨天的梦境闻祀会记得吗?” “应该会有印象的,但是昨天的梦里他大概是不知道这是梦的,没有太多的自主意识。”梦兽赶紧解释,像是着急为自己犯下的错洗刷冤屈,“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梦,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哒!” “鱼鱼,你是不是很讨厌他,昨天是一个好机会哦。你在梦里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想打想杀都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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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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