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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原本脸是侧趴着,但察觉到逐渐蔓延的红温后,就不自在地偏过了头。 他有一种预感,却又无能为力。 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嗯。”时郁回答,嗓音里有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甜腻,有些微微的哑。 他把头埋在了手臂上,努力掩饰不自然的情绪。 “那就好。” 闻祀轻轻地笑了声,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时郁没有喊停,闻祀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他的要求下,突然要求停下就太明显了。 时郁后背落下的长发,被闻祀轻轻地聚拢在一起,温柔地放在了脖颈的一侧。 于是乎,原本欲盖弥彰的遮掩也没有了。 脊背白皙如雪,弧度行云流水般自然。 让人不自觉地将视线长久地落在上面,很漂亮的后背。 终于,过了一阵,总算是涂抹完了。 时郁决定再也不要让闻祀碰到自己,哪里是折磨闻祀,分明是在折磨自己。 “好……”了。 时郁坐起身,刚想宣布结束了,就被闻祀的话语打断。 “还没结束,主人。”闻祀的手把刚才的瓶罐盖好,重新拿起一旁的一瓶,不慌不忙地打开。 浅浅的馨香弥漫散开。 “还有鱼尾。”闻祀提醒道。 时郁的眼睫眨了下,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已经晚了,就算了吧。” 时郁没了方才指挥人的状态,恨不得赶紧躺平。 他的梦想是成为一条咸鱼。 现在确实是鱼了,却还是没有彻底躺平。 革命仍需努力.jpg “不可以。” 闻祀的语气沉稳,却是直接地拒绝。 时郁:“?” …… “我会很快的,不然主人的鱼尾没有涂,就不完整了。”接着,闻祀继续说。 什么时候闻祀还成为了一个完美主义者。 时郁此刻坐在床边,碧蓝色的鱼尾自然地垂落,尾巴随着海水的涟漪偶尔晃动。 在他还犹豫不决时,闻祀已经单膝跪地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男仆。 方才涂抹后背,时郁的视线没有看到他。 就在眼前,时郁不得不承认,每一幕的画面都赏心悦目。 闻祀如同刚才那般,指腹轻轻接触到他的鱼尾。 然而,出乎时郁意料的。 他再也克制不住了,鱼尾在那瞬间蜷缩了一瞬,喉咙压抑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的声音。 他不知道,人鱼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鱼尾。 时郁的身体本就敏感,更何况现在成为了人鱼,闻祀触摸的还是鱼尾。 碧蓝色的鱼尾浮现出了薄薄的粉色,碧蓝色与一层萦绕的蔷薇色相衬,鳞片细腻生辉。 时郁的嘴唇颜色很浅,但他现在咬着,不自觉地洇红了唇,泛起一层水色。 潋滟、秾丽。 比起后背,鱼尾的涂抹更加细致,但闻祀真的如同承诺那样,很快地完成了。 “可以了。” 听到这话,时郁悄悄地吐了口气,差点变成一连串的泡泡。 憋了太久的气,此刻脸也红透了。 “嗯。” 时郁只想赶紧结束,打发走闻祀,哪里注意到对方仍旧黏在鱼尾上的视线。 没看错的话,人鱼腰腹连接处的那里,有一片很厚的鳞片,底下是…… 泄殖腔。
第38章 “嗯?”时郁奇怪地望了他一眼, 顺着闻祀的视线往自己的身上看去。 鱼尾与腰腹相连接的侧边位置有一块鳞片,比其他位置的感觉要更加厚,碧蓝色的鳞片严严实实地遮盖着什么。 方才时郁咬唇时,它翕动了一下, 也就是那片刻, 闻祀的目光就不对劲了。 “……” 时郁恍惚了一下,嘴巴张了又张, 反应过来了。 每个人对自己的身体部位的感知是最敏感的。 即使变成了人鱼也不例外。 “闻祀。”时郁的声音难辨, 咬牙切齿地喊他。 闻祀适时地收回视线,眸光散开看向一边, 又重新凝聚完整落在了时郁的脸上。 “嗯。”闻祀答应道, 仿佛刚才灼烧的视线是时郁的幻觉,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主人, 还有什么吩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闻祀越来越习惯于喊他主人, 而非剧情里青年对公主的称呼。 “你……”时郁抬眸看他,闻祀此刻一副正经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方才的神情,他的嗓音低下去。 “你是变.态吧。” 时郁已经不是反问句了,而是直接地给闻祀下判断。 呵, 剧情线里有一条错了。 青年不只是疯子、骗子。 大概还有个bt的隐藏属性。 谁知闻祀听到他的话, 也没有立刻否认, 反倒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才重新望向他。 他开口说道:“嗯, 也许。” 时郁:“……” ? 这对吗? 闻祀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时郁怀疑他的疯子属性提前暴露了。 “你可以安静了。” 时郁的眼尾洇起淡淡的薄红,不是害羞也不是刚才反应的延续, 是被气的。 眼见时郁的表情愈发冷色,闻祀不慌不忙地道歉了:“如果我的话让您不高兴了的话,是我的问题。” 时郁眉梢微扬,毫不客气地应声:“当然是你的问题。” “嗯。”闻祀点头,继续说着,“您可以惩罚我。” 惩罚? 呵。 时郁瞥了眼闻祀,他的眉眼冷峻,如今却融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色彩,像是眼馋的兽类,猎物近在眼前。 比起惩罚,时郁觉得他现在对闻祀做任何事,对于他来说,都不能算作惩罚了。 分明是奖励。 色狗。 时郁瞪了闻祀一眼,咬牙切齿地想,却发现对方的表情在他的眼神看后,更加兴奋了。 ……真是够了。 余光扫过闻祀的手,时郁的眸光微闪,想起了什么。 闻祀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红宝石银戒,鸽血石般的色彩点缀,与传统的宝石很不一样。 “好啊。”时郁的语调幽幽,应下了闻祀的话,他应当是想好了惩罚措施。 “我要你的一样东西。” “什么?”闻祀望向他,薄唇扯开弧度。 时郁勾了下唇角,手指直勾勾地指向闻祀的手,说道:“你手上的这枚戒指。” 话音刚落,闻祀深邃的眉眼划过一抹罕见的意外色彩,他抬起手,盯着手上的这枚戒指顿了顿。 进入历练剧情时,每个人的大部分特征是没有变的。就比如闻祀从最初就戴着这枚戒指,现在也依然戴着。 “怎么?不愿意么?”见闻祀迟迟未答,时郁不悦地问他,语气却不是心平气和的。 没有记错的话,这枚戒指曾经应该也是他的吧。 准确说来,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霸占别人东西的小偷。 骗子、小气鬼。 时郁阴阳怪气地腹诽,沉浸于继续偷偷在心里骂闻祀。 他没有注意到闻祀手上的动作,修长的手指缓缓摘下戒指,殷红的色彩于水光下漾开细细微光。 是很漂亮的红色,昭示着血族的瑰丽,带着淡淡的神秘与古老。 或许早该猜想到的,这枚戒指能被闻祀还戴在手上,必然不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愿意。”闻祀摘下手上的戒指,托在指尖递向他。 视线里蓦然出现这枚戒指。 时郁接过,戒指的指环上还带着温热的温度,是闻祀手指的温度。 他垂眸凝视着戒指,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倏地,闻祀轻笑了一声。 时郁不解,疑惑地抬头,“笑什么?” 闻祀的眉眼漆黑,冷峻的色彩被他眼尾的笑柔和开来。 他的薄唇微动,深深地望着他的手解释道:“这枚戒指,是父亲传给我的。” 时郁:“?” 在这段剧情里,还有青年的父亲参与呢。 思及此,时郁想起了纸张上提起的青年父亲。 青年的父亲研究了半生的人鱼族记录,青年是根据这份记录才能找寻到人鱼族的大概位置的。 时郁冷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然后呢? 闻祀的嘴角噙着笑,眉目间倒是藏着些无可奈何的情绪。 他说:“这枚戒指曾经是我母亲的,按照他们的意思,我会把戒指送给我的伴侣。” 送给闻祀的伴侣。 伴侣? …… 好家伙,这倒是他主动给闻祀机会了。 本来是在晋升男宠的位置。这倒好,直接开口提出伴侣了。 “你……”时郁的上还拿着戒指,却没有立即戴上,他内涵道:“你想得到挺美。” 闻祀也不恼,他神色如常。 “嗯,对。”闻祀弯了下唇,从时郁的手心拿起刚给出去的戒指,捏在手心。 时郁:“?” 干嘛,刚给出的东西就要拿回去。 还是明抢。 还未等待他开口,闻祀就托起了他的左手,趁着时郁还在皱眉茫然时,镶嵌着殷红钻石的银戒轻轻地推进了他的无名指。 “戴好了。”闻祀的手还托在他的手下,比起托倒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牵手。 明明是索取和惩罚,但一切在闻祀的动作后却变了味,仿佛是心甘情愿。 闻祀哪里有被惩罚的模样,明晃晃的乐在其中,更甚至他们刚才的动作就像是在……交换戒指? 闻祀为他戴好戒指后没松手,而是长久地凝视了一阵,直到时郁的神色露出了隐隐的不悦,才松开手。 “很漂亮。”他笑着说。 “嗯。”时郁的眉眼弯弯,白皙的指节上戴上戒指,殷红色衬托得手更加雪白。 是很漂亮的戒指。 当然,这不是在夸闻祀,而是夸从前的自己,是他本人很有眼光。 时郁终于知道了,兰隐为什么说根据记载龙族最后的一颗蛋被藏在了血族,原来血族里有东西可以模拟龙族需要的孵化环境。 传言也不全是凭空而来。 …… 在得到戒指后,时郁悄悄地和古晏说了。 不知道是以一种什么方式,圆滚滚的赤红色龙蛋凭空消失了,但他分明听到了古晏活力满满的嗓音。 “你人呢?”时郁蹙眉问道,想了想又觉得应该改口,他纠正地问:“你龙呢?” 古晏:“……” “小爷我在戒指里啦!” 比起最初在龙蛋里的状态,他显得更加有活力了。 简而言之,更聒噪了。 时郁有些惊讶,“你就这么进去了?” 话落,他注视着手指上的戒指,怎么看古晏的龙蛋都比这枚戒指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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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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