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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小光球飘到时郁的颈侧,认认真真地将发尾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绺绺放好。 昨天晚上…… 时郁的舌尖微微发麻,浅淡的刺痛自舌尖散开,像是在提醒他这里曾被如何的吮吸捻磨。 他抬手抚上唇角,并没有破开的伤口,但他恍惚尝到了血液的味道。 不是他的,又是谁的? 时郁只在人类的书上见过酒后会断片,但他分明没有喝酒,却也晕乎乎的忘记了昨晚的事。 他仔细想了半天,回答道:“不记得。” 兰隐关心地注视着时郁的嘴唇,浅粉色的唇今早却是红润糜艳,不用细想就知道是被人怎样的仔细舔舐过。 “都怪闻祀。”兰隐清汤大老爷,当下得出结论,“昨天我想出来和殿下说话,但是闻祀他不让我出来,还封闭了我探究外界的感官,我也没看见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作为宝宝的男仆,他居然已经强硬到要和你同床共枕的地步了!” 兰隐愤愤,粉色光球上弥漫起烈烈红色,如同喷火的火球,“简直是可恶!” 时郁思索片刻,忽然道:“我的身体似乎……好了许多。” 昨晚的最后记忆点是闻祀的脖颈,冷白如玉,他很久没有进食,闻祀又把最脆弱的脖颈对着他,他很难不心动。 时郁确定了,他尝到了想要的。 却不是从脖颈处。 …… 倏然,淅淅沥沥的水声戛然而止。 他们所住的宿舍,每个人的卧室内部都置有独立的盥洗室。 时郁醒来时耳边便听到水声,他没当一回事。 直到水声停下,才注意到室内从来不只他一人。 带着潮湿水汽的身体映入眼帘,身姿颀长,闻祀只是简单地披了件衣裳,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冷白胸膛。 头发随意擦干,残余的水珠顺着脖颈没入衣领,湿漉漉的衣服更加贴身。 时郁的眼眸微闪,又若无其事地挪开了视线。 闻祀一大早穿的还真是…… 衣冠不整。 但打湿的眉眼愈发深邃,黑发乌瞳,半垂着的眼睫直勾勾地瞧着他,无声中凝着股令人心惊的气质。 “你的衣服没穿好。” 时郁靠在床上,没有半分不自在,语气平静地撩起眼,“这么看我做什么?” 半晌,闻祀笑了声,“不做什么。” 他没有顺着时郁的话整理衣服,任由松垮的衣裳黏在身上,冷白下是有力的肌理。 闻祀径直走到他面前,手上拿着干燥的毛巾,手臂抬起递给他,“帮我擦擦,好吗?” 时郁的目光自闻祀宽大的手掌向手臂顺势而去。 闻祀微微俯身,时郁垂眼看去时,从他的视角入目是块状分明的腹肌,形状非常漂亮。 “好啊。”时郁接过毛巾,嘴角却是挂起笑。 闻祀半潮湿着的头发在他的掌心,小狗安安静静地蹲坐在床边,任由他动作,脑袋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紧紧盯他。 闻祀审时度势,他很聪明,知道在什么时候该扮演的乖巧。 现在的模样,和昨晚攻城略地的强势全然不同。 时郁探究地睨他,像是随口问:“早上洗澡干什么?” “早上出了点汗,洗澡干净点。”话落,闻祀又看他,“而且你不是喜欢香喷喷的我吗?” 香喷喷的闻祀? 这个形容,还真没错。 时郁接受不了一身汗臭味的人靠近他,但似乎闻祀一直都是香香的。 虽然觉着闻祀的话怪怪的,但时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喜欢香喷喷的你? 你一直都香香的? …… 时郁无力,如何回答都很奇怪。 时郁:“……哦。” 手下的头发半干,时郁松开毛巾,将毛巾重新放在闻祀的手心。 “好了。”时郁落下帷幕。 但闻祀没有离开,而是姿态自然地坐到他身边。 大床上有两个枕头,时郁有一种两人同床共枕的错觉。 下一秒,他瞥见了闻祀的唇,一道明显的结了痂的破口。 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在脑海里重现。 时郁品尝到的血液不是来自闻祀的脖颈,而是唇。 他咬破了闻祀的唇。 时郁心虚别开眼,鼻翼翕动,慢吞吞说:“受伤了。” “嗯,没关系,宝宝咬的很温柔,只是疼了一下就不疼了。” 闻祀的语气称得上是温柔,安慰他不要放在心上。 兰隐听的脑袋都大了,闻祀这幅姿态,分明是人间小报里的欺骗白富美的绿茶穷青年! 装可怜的男绿茶! 时郁讷讷应答:“不疼就好。” “这还得谢谢宝宝你。”闻祀柔和解释,无意说道:“血族进食后舔舐伤口可以加快愈合,还好有你的帮忙,我的伤口才会这么快愈合。” 时郁瞪圆了眼。 所以他昨天咬了闻祀之后,还舔了他?! 闻祀只是抚着唇上的伤口,微微笑看他。 时郁:…… 嘴上的血痂更像是一道罪证了。 事已至此,先略过为上。 时郁装作才发现窗外明媚,很做作地张开嘴,着急忙慌道:“要来不及了,我今天上午还有课,我就先去上课了。” 闻祀没有阻拦,而是静静看着时郁穿着睡袍在床上翻衣服。 时郁疑惑:“我衣服呢?” 血猎学院的校服都有好几身,方便换洗。 而时郁的,周绮更是独具匠心地准备了许多件,甚至还有不同款式,更为夸张。 不符合血猎学院,反倒像是奢靡无度的贵族学院。 时郁还没穿过这几款,只穿着最简单的款式。 “洗了。”闻祀看上去很好心,“你的卧室还有干净的,我去帮你拿。” 等到时郁拿到衣服,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迟疑问:“衣服是谁帮我洗的呀……” 兰隐也瞪眼看闻祀。 虽然身为血族公爵,但时郁一直都有着良好的卫生习惯和道德观。 他的贴身衣物往往都是自己搓的,只有其他衣服才交由仆人清洗。 来到血猎学院后也一样。 闻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时郁没问出是你搓的吗这种问题,他新雪般的脸颊缓慢爬上薄薄的粉红,只能镇定自若地拿起衣服。 但闻祀没放过他。 “昨天鱼鱼答应我的。” 闻祀的眼瞳定定地看他,语气有些委屈。 “要我给你拿睡袍。” “还要我帮你洗漱,不然你就不肯睡觉。” 闻祀话里的幼稚霸道的人,不可能是他。 “我心想换洗衣服得及时清洗,就顺手把衣服洗了。”闻祀叹了口气,抬眼受伤道:“看来也是多此一举,反倒是让鱼鱼不高兴了。” 兰隐急的快要跳起来。 殿下的小布料是谁都能洗的嘛! 说谢谢了吗你O-O 闻祀一番话落,湿漉漉的水汽仿佛漫到了他的眼瞳里,时郁知道是错觉。 但仍然忍不住心软了下。 好似一只笨笨的小狗为了讨主人欢心,但好心办坏事了。 时郁抿唇,还是抬手慢吞吞摸了摸闻祀的脑袋,“也没事……” “你做的挺好的,衣服确实要及时洗。” 面对时郁,闻祀露出一点可怜的表情。 嘴角的笑却是慢慢溢出。 “宝宝不生气我自作主张就好。”闻祀的眼睛一亮,“以后我还可以帮忙,如果需要的话。” 时郁憋住了话,他应该是不需要的。 …… 时郁到班时铃声刚响,青年如同夏日的茉莉般施施然到达,身上连一丝汗都没出。 教室内严肃的氛围弥漫,时郁的到来倒像是打破了这片让人沉下心的气息。 教室内的众人眼睛一亮。 尽管已经熟悉了时郁的存在,但每天再看到新同学的时候,还是会晃神一下。 时郁回到座位。 讲台上,老师喝了口茶,老生常谈却严肃。 “血猎学院内部,不得出现早恋情况……” 时郁:?
第71章 早恋。 这个词怎么又冒出来了, 时郁忍不住眉头一跳,想起了闻祀之前阴测测的叮嘱,让他不要早恋。 “血猎学院一直都有规定,不允许内部出现恋情, 哪怕你们在外边我们都不关注。” 时郁心想, 是接受校外早恋的意思吗。 讲台上,中年男老师扶了扶眼镜, 气势沉闷又威严, “你们要知道,校内恋爱是很影响学习的, 这也是学院不允许出现校内恋情的原因。” 说话间, 老师锐利的视线一点点扫过班级内, 每个人都低着头不与其对视。 老师正要满意地点点头, 却发现了一双直直看向他的眼。 时郁的眼睛只是看向讲台,但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时郁。” 时郁抬眼:“嗯?” 没听错, 喊他的声音正来自于讲台。 时郁站起身,心头很少见地心虚了几秒。 无论是血族还是人类,对老师喊自己名字这件事,大概都是感到心惊的。 老师看着时郁,语调幽幽:“在学校这些天还适应吗?” 时郁:“挺适应的。” 这倒是毋庸置疑, 毕竟闻祀都快把宿舍布置成他的古堡那样了, 怎么不算适应呢。 厚重奢华的重工床帘, 每天睡觉拉上仿佛回到了古堡幽暗的环境里。 时郁睡得很安详,躺在里面, 仿佛躺进了棺材。 老师点头,又继续问:“有没有认识新同学啊?” 时郁:“认识了一些。” “嗯。”老师拿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才意味深长地说:“同学之间交朋友可以, 但也要保持距离啊。” 时郁眨眼,“知道了,老师。” 谁知老师忽然一笑,“我听说你和一个精英班的同学关系很不错,你们还是一起入学的?” 中年男老师也是很八卦的,摸清每一个学生杜绝早恋可能性。 时郁终于知道了他想说的,眼尾微弯,镇定自若道:“老师,那是我的哥哥。” 青年一脸疑惑看向讲台,仿佛在奇怪兄弟之间关系好怎么了。 “……” “咳咳——”老师笑了两声,缓和说:“这样啊,老师随口问问。” 课上只是随口提了几嘴,到下课时郁才知道原委。 课后聊天的人围坐一圈。 “听说精英班的一对被抓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就在学院的凉亭那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就被我们老师看见了。” “往常那里不是约会圣地嘛,大家公认的,怎么这次这么不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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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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