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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虞握紧小拳头,奶乎乎的挥一挥:“加油,努力工作,赚钱!” 一号认真点头:“嗯。”养崽崽! 一号把锦虞送到监狱门口,把小推车拿出来——这是他听见崽崽在监狱里居然被人抱来抱去之后拿上的,扶着幼崽站稳,“速度不用调,车子会自动转弯,你扶好。” 这些话早在锦虞第一次用小车车的时候,一号就说过了。 锦虞还是乖乖听着。 对他来说,家人的叮嘱是很重要的,而且有些话哪怕重复听,也不会腻呀,只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锦虞:“知道啦,你也要小心呀。” 他朝一号挥挥手,转身走进监狱,和机器人编一打好招呼,站在小车车上慢吞吞的朝教室开去。 小车车按着指定路线到达教室门口,锦虞直接开进去,原以为他应该是第一个到教室的,结果一进去,锦虞惊讶得翘了翘尾巴。 巴奈特、昆特、罗西……昨天所有来上过课的恶人们都来了。 在他们的崽崽老师来之前,提前到达了教室,现在一个个都乖乖的坐在下面。 意料之外的,锦虞进教室之前,他们都很安静,锦虞一进去,下面的恶人就开始热闹起来。 “崽崽老师,早啊!” “崽崽老师早上吃饭了吗?” “崽崽老师今天准备讲什么?” “崽崽老师好可爱!” “……”里面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锦虞差点没被这些问候砸晕了头,特别是后面的话题逐渐歪了。 怎么还夸他尾巴尖可爱呢。 锦虞红着耳朵,尾巴尖微微蜷起来,最后还是巴奈特看不下去了,冷冷的扫了眼在场的恶人。 一群恶趣味十足的家伙,就喜欢逗弄的崽崽老师。 不就是看崽崽可爱,性格又好嘛? 昆特也重重的咳了一声。 巴奈特眼神欣慰,看来这里还有个有救的。 谁知下一秒,昆特说:“崽崽老师,今天的悬浮车很好看。” 巴奈特:“。” 其他人夸崽崽尾巴都没得到崽崽多余的关注,更别说夸车了。 连罗西都在想,果然昆特最擅长的还是在斗兽场上打架,其他的就算了。 结果,幼崽脸上出现明显惊喜的表情,定睛看向昆特:“真的吗?” 昆特一脸认真:“是的,车上的花纹很好看。” 锦虞:“谢谢,我也觉得。”他忍了忍,没忍住,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炫耀,“这是我家里人特意给我买的。” 昆特:“你家里人真好。” 如果不是站在小车车上,锦虞尾巴都快晃起来了。 看到明显被取悦的幼崽,其他恶人:可恶啊,小看你了(握紧拳头 锦虞:“谢谢。” “咦,”锦虞一低头,看见讲台上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朵淡黄色的小雏菊,“这是谁的呀,真好看。” 这抹颜色在这个唯有黑白的监狱里简直是突兀。 所以它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吸引可爱幼崽的目光。巴奈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路上看见的,觉得很适合崽崽老师。” 其他人&昆特:居然一个人偷偷去采花送给崽崽,原来最该死的是你! 锦虞看向巴奈特,抿唇,白软的脸颊上浮起一抹可爱的红晕:“谢谢~” 他又抬起头,看向所有人,“今天大家都好热情,谢谢你们。” 先前还嫉妒昆特和巴奈特的恶人们听了幼崽的话,纷纷表示不用谢,他们都是真心夸崽崽的,还能再夸一百遍! 锦虞:“好啦,上课啦。” 指针指向十点,同一时间,洞穴里的投影设备准时打开,在暗黑的洞穴里散发着不算明显的光亮,幼崽软糯的声音传入耳中。 沉睡的塞西尔再次睁开了眼,神情漠然的看着讲台上那只明明年纪很小,却能在这么多比他强壮凶狠的恶人面前侃侃而谈的幼崽。 声音挺好听,塞西尔以前从不知道自己会沉迷一只幼崽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不甚清亮,却不自觉让人去追寻。 犹如一只在怀中打呼的猫咪,有固定频率的声音总是容易让人放松,塞西尔闭上眼,任由自己陷入难得的困顿中。 他已经很久没有安静的睡一场了。 听得想睡觉的不止他一个,教室下,罗西抬起手遮住脸,悄悄打了个哈欠,侧头问昆特:“你有没有觉得特别困?” 昆特:“不、困。” 罗西没注意到他说话有点迟钝:“厉害啊,以前多少得是个学霸啊你,”然后扭头问其他人,“你困不困?” “确实困。” “唔,”有个恶人跟着打了个哈欠,“以前听别人上课,我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坦。” “现在听崽崽讲课,我觉得挺舒坦的,但就是有点困。” “不行,我不能睡,”有个恶人掐了自己一把,“我要听崽崽说话,才不要浪费时间睡觉!” 罗西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他回头看向盯着讲台眼睛都不眨的昆特还有巴奈特,“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吗?” 锦虞讲完了他对音乐天马行空的理解,开始教学生们唱歌。 “我们已经上了一节半的理论课,现在开始实践吧。” “今天我们来一起试着唱一首歌。” 锦虞轻轻的哼了一段,“旋律很简单,很好学的。” 谁知下面的恶人们哼哼唧唧,面红耳赤,就是哼不出一段完整的音乐。 关键是不好意思啊,虽然早就知道崽崽是音乐老师,对课堂上会唱歌的事情早有预料,但真到了这一刻,恶人们还挺不适应的。 被老师带着唱歌,印象里都是很小很小的事情了,有些恶人甚至从来没有经历过。 唱歌,说起来简单,但有些时候又让人难以启齿。 特别是,他们可是外界最厌恶也最警惕的恶人啊,怎么跟着一只幼崽在课堂上唱歌。 锦虞关心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不舒服吗?”因为学生们都有病,锦虞上课的时候时刻用精神力观察着他们。 但他并没有发现异样的波动呀。 “昆特?”他只好点了熟悉的人问一下。 昆特镇定道:“……你再唱一遍,我没记住。” 锦虞:“你们也是没记住吗?” “那我再唱一遍好啦。” 这是刻在他心里的旋律,锦虞即使是睡着了也能哼出来,哪怕是一次试唱,他也很投入。 软糯的哼唱伴随着精神力无声的包容扩散,犹如一道细细淌过心间的流水,给混沌的精神带来一丝清凉。 之前的困意骤然消散,恶人们更多的精神沉浸在这陌生好听的旋律中。 这次不用锦虞说,他们不自觉跟着哼了起来。 锦虞有点惊讶,欣慰的同时继续哼唱下去。 如果有人经过这间教室,一定会惊讶于教室里的场景。 外界眼中凶恶难搞至极的恶人们居然能够沉下心,坐在讲台下,和一只幼崽一起哼唱。 台下的人无一例外,随着旋律的深入,恶人们不由得闭上眼,有些人停下了哼唱,身体不自觉前倾的同时,出现了不可预料的变化。 锦虞睁开眼,看到一只举着前臂,身上的伤疤明明很凶恶,但又带着一丝优雅的兰花螳螂。 作者有话说: ------ 恶人们:糟糕,不小心变回原型了,呜呜呜
第13章 养崽崽的第十三天 锦虞扫视台下,教室变得空了好多,原本坐着恶人的位置上人影消失了,变成了一群麻雀,中间是只体型大一圈的黄雀,锦虞记得那是罗西和那群恶人们的位置。 目光一移,巴奈特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只威猛的罗威纳犬,即使是放松的趴着,也不能忽视它背上起伏的肌肉。 而昆特的位置上则空荡荡的。 锦虞看向跑到讲桌前的这只兰花螳螂。 这是昆特? 眼前的兰花螳螂比讲桌还高两个头,躯体细长,但抬起的前臂有些令人不可忽视的肌肉线条,此时矫健的身体前倾,锋利的前臂高高举起,是一个斩首的惯性姿势。 它尖而细长、能敏锐洞察敌人的复眼被一层淡蓝色的薄膜覆盖着,躯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沉浸在不知名的梦境中。 变回原型的恶人们相当于朝锦虞敞开了自己的精神状态,这意味着锦虞不仅可以更好的从他们的精神力判断他们的病情,还可以从恶人们原型的外表上进行判断。 眼前的兰花螳螂有些一对浅蓝色、臂弯出透着淡淡粉色的前臂,看起来状态不错,但有些地方严重暴露了它的问题。 兰花螳螂本应有一对的细长触角在昆特身上却是残缺不全的,左边的触角比右边短了一半,看伤口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覆盖在躯体上的透明羽翅散发着腐烂的气息,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因为久久不愈合,边缘开始泛黑。 还有几个地方是直接洞穿性的伤口,像几条横贯的裂谷,把优雅的兰花螳螂变成凶恶堕落的匪徒。 这就是昆特脸上的那几道疤的体现吗? 锦虞仅仅是看着这些伤口,都觉得开始疼了。 他不由靠近一点,隔空抚了抚这些伤口,吹了吹,才反应过来,这些伤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伤,他这样也帮不了昆特。 眼前的兰花螳螂似有所感,断掉的那只触角神经的跳动一下。 锦虞忍不住抱了抱这只受伤的大家伙,一边闭上眼,软糯的声音低了许多,伴随着如海一般的精神力,温和的包容着所有人。 兰花螳螂的伤口上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精神力,温养着一直不愈合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好了一些。 如果有人能看见,一定会震惊于眼前的一幕。 星际战争停止多年以来,这个时空不断涌现各个领域的天才人物,带领各个领域飞跃性的进步。 只有对精神力暴动的研究,始终停滞不前。 几百年来,最厉害的医学研究人员也就研究出了能够抑制这类疾病的一点方法,在众多因精神力暴动而暴亡的死亡案例下,这点方法显得无比多余。 而现在,居然有人能够用精神力去治愈精神力。 锦虞浑然不觉自己有多特殊,他抱着昆特,哼唱着从前任人鱼祭司那里学到的调子。 因为看到昆特的精神力状况,锦虞有点低落。 他只知道精神力暴动在这里很常见,但不知道这个病会给人们的精神力造成多大的损伤。 而且因为没有能够完全治愈,这些损伤就会一直留着,在时间的推逝中变得越来越严重。 他之前只见过一号陷入精神力暴动的样子,还以为一号那种情况算是少数,结果今天看到昆特身上的伤,他才隐约意识到——在星际,精神力暴动并不是一种轻易能够治愈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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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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