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小池,妈妈求你,算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霍宴池最后一点耐心耗尽,他冷冷地看着女人,“三十秒你还没有离开,我报警。” 沉默的对视之后,女人还是离开了,她了解霍宴池的脾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霍宴池孤直的背影在某个瞬间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只是在转头过来时,沈君澜看见他的眼睛里,一片猩红。 沈君澜屏住呼吸,此刻还真不是表现的好时机,他飞快躲到门后。 躲好之后沈君澜才惊觉,他现在刚刚化形还是灵体,霍宴池又看不见他,又什么好躲的,想到这,他大摇大摆走出来,看着霍宴池上楼,熟练地从床头柜的药瓶里倒出药来一把吞进去。 霍宴池坐在地上,宽厚的背脊抵着床,手臂自然下垂,凌厉的眉眼被发丝遮盖,难得透出一股儿颓唐和脆弱来。 沈君澜一点点挪到霍宴池身侧,他每次吃完药都要愣好久好久,沈君澜也不言语,只是盯着霍宴池默默陪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趴在床上的沈君澜都打起来哈欠,霍宴池才撑着膝盖起身。 沈君澜眯起眼睛,墙上的钟表短针指到10,他目光落在霍宴池身上,看他一头扎进书房,不吃不喝,根本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欸,好困哦。 沈君澜揉了揉泪眼朦胧的眼睛,葱白的指尖戳着书房的门框,哼哼唧唧地嘟哝。 “主人,我好困哦,不能陪你了,先回去睡觉了。” 沈君澜魂不附体,飘到卧室就上了霍宴池的床,他贴心地只占了一角,蜷缩着沉沉睡去。 屋里轻微的咔哒声并没有把沈君澜吵醒,他睡得正香,浑然不知衬衣的扣子蹭开了两颗。 霍宴池站在床边,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床上多了一个人,穿着他的衬衣,露出凹陷的锁骨。 随着清浅的呼吸,胸腔稍稍震动,那件衬衣只遮到大腿往下,白皙修长双腿蜷着,目之所及,是一张过分漂亮的脸颊,似是山间勾人心魄的鬼魅。 霍宴池呼吸乱了半分,目光一凛,深邃的眼睛眯起来,无端透出危险的气息。 这是谁,胆子大到爬了他的床。 作者有话说: ------ 小天使们,V前随榜更新,暂定下午六点,如果没有更新那就是没有啦,爱你们呦![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推荐一个预收《我那抛夫弃子的前夫不是人》 暴雨夜。 祁景年那离婚三年,抛夫弃子的前夫又回来了。 他还穿着离开那天的西装,衣服上血红色的暗纹清晰可见,他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遮住小半张俊美无俦的脸。 他血红的眸子微抬,薄唇轻启:“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良久对视,祁景年率先移开视线,俯身捞起喵喵叫的乖儿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半晌,后背抵在门上的祁景年啧了一声,又黑着脸把门打开。 他敛起微红的眼眶低垂的眉眼,扯了扯唇角,“好久不见,请进。” 祁景年发觉自从裴煜迟回来,家里的一切都开始不对劲儿起来。 莫名其妙出现的浓雾,时不时笼罩别墅的红月,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城,花园偶然渗出来的凄厉惨叫。卧室镜子里模模糊糊的身影,手腕上极其显眼的血红色印记,以及裴煜迟身后若隐若现的黑色漩涡。 哦,差点忘了,他家猫儿子还张嘴说话了。 嗯……就,他那前夫好像不是人! * 临城人人都知道祁景年是个疯子,他只用了三年取代了裴煜迟七年一手打造的商圈帝国。传闻他喜怒无常,手段残忍,凶神恶煞半夜能止小儿啼哭。凡事别有用心接近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大佬开始高调地抱着猫儿子出现在各大宴会厅,出门时时刻刻撑着黑伞勾唇浅笑,而那双能杀人的眼睛里尽数是温柔和爱意。 唔,好的,大佬更疯了。 小剧场。 两米的大床上,祁景年用一截红绳圈在裴煜迟的小拇指上,挑起他的下巴道:“你是什么东西?” 裴煜迟温柔地抓住祁景年的手腕,一点一点吻掉上面的血珠子,殷红的薄唇一张一合,“宝贝,我不是东西,是你老攻!” 我跨过千山万水才回到你的身边,哪里还舍得再放开你的指尖。 偏执有病疯批受#深情强大温柔攻
第2章 取名字 卧室安静到只剩下床上那人的呼吸,霍宴池神情冷淡,他视线扫过埋在他枕头里呼呼大睡的那人,思索着要怎么样把人丢出去。 霍宴池不自觉想到白天的事,她白天刚来,晚上家里就多了一个人,怕不是她安排的。 愣了大概几秒钟,霍宴池打开智能门锁,没发现有其他人进来的痕迹,他不放心上下检查了一个遍,所有门窗都上了锁,家里是防.弹玻璃,他的卧室在三楼,除非有特异功能,否则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霍宴池微微俯身,认真观察着那人,看模样大概二十出头,脸颊嫩得能掐出水来。 如果是来勾引他的,最起码要等他进来,摆好姿势,不至于睡得无知无觉,还如此放松。 霍宴池指尖捻了一下,抬手碰在那人的发丝之上,出乎意料,他的指尖直接穿过发丝,悬空在他的脑袋之上。 他锐利的眸子一凝,心头跟着颤动,可能是药效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白炽灯亮的出奇,霍宴池眼眸有一瞬的酸涩,他单手捏着手机,滑动屏幕停在和周医生的聊天界面上,删删减减,最后只发了一个句号。 叮咚。 静谧的卧室,细微的手机振动声被放大无数倍,霍宴池拧着眉,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周医生:霍总,是不舒服吗?] [霍总:嗯。] [霍总:药的副作用是出现幻觉,挺严重的。] [周医生:?] [周医生:霍总,不是我质疑你,这个药临床试验从未有过致幻的副作用,你是不是配合其他药物一起服用了。] [霍总:没有。] [周医生:那我明天再去一趟,我怀疑不是药物副作用,是你的病情加重,如果影响正常生活,我建议入院治疗。] [周医生: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总:她找来了。] 正在输入中的界面显示了好久,霍宴池一直也没有等到周医生的消息,大概过了四十多秒,是周医生的回复,他想约时间过来。 [霍总:明天晚上七点吧。] [周医生:好的,霍总你不要随意加药减药,谨遵医嘱,一切都会好的。] 霍宴池没再回复,他摁灭手机,飞快洗漱完躺下。 身侧忽然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霍宴池直挺挺躺着,连翻身的动作都没了,他眼睛酸涩的厉害,只是闭上的动作都费了很大的功夫。 他只是想不通,就是精神崩溃出现幻觉,总不至于幻想出来这样一个漂亮男人,还穿着他的衬衣,摆出近似于勾引的姿势。 这么多年,霍宴池对那种事都没有什么欲望,男人,一个漂亮到令人呼吸一窒的男人,仔细想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纷繁复杂的想法一茬一茬冒出来,他甚至嗅到了一丝清甜的香味,像是雨后破土的嫩芽,更像是他那盆阳光下长势喜人的君子兰,温暖和煦。 霍宴池的指尖焦躁地捻动着,连带着呼吸都愈发急促,另一个人的气息环绕,他绷直的身体本能地抗拒。 那人窝着的一角发出声响,霍宴池闭上的眼睛也跟着睁开,几秒后,那人一点点挪动到他的身侧,固执地扯着被子,硬是把自己塞到了他的怀里。 霍宴池彻底僵住。 轻飘飘的脑袋压在他的胳膊上,近乎透明的后颈似乎要穿过他的臂膀,又隐隐凝实,竟让他产生一种抱着这人的错觉。 凑的越近,清冽的香气就越近。 霍宴池眼睫微颤,思索着是不是要再来几颗药。 他关掉亮如白昼的灯,在无边无际蔓延开的黑暗里闭上眼睛。 尖锐刺耳的声音环绕,一字一句都是咒他去死,霍宴池抵着额头,烦躁地啧了一声。 “唔。” 哒的一声,是细小的石子落入浩瀚的海面,发出的声响,悦耳动听,把那些咒骂挡在汹涌的海面之后,忽而平静。 霍宴池屏气凝神,都没能再听到怀里那人有什么动静,他大拇指有些失望地摁了一下食指指节,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安眠药已经到了最大剂量,周医生严格控制着,他这个周的用量早在第二天就用光了,看见多了一个人的那一刻,霍宴池感觉自己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下意识地嗅着那股清香,把繁杂恼人的思绪强压下去,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动静。 *** 窗帘缝隙里透过的阳光照耀在沈君澜脸上,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却在胳膊抬起时碰到意料之外的柔软。 沈君澜懵懵地扭头,发现自己胳膊杵着的地方,是霍宴池的脸颊,他那张俊脸稍稍凹陷,眉头紧皱着,却没有要醒的意思。 “咕咚。” 沈君澜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 钟表上的指针掠过数字7,停在靠近8的位置,沈君澜茫然地揉了好几次眼睛,终于确定,是霍宴池睡过头了。 八年了,霍宴池还是第一次睡得这样安稳,呼吸平和,安静到没有一丝戾气。 等等,现在是霍宴池睡不睡的问题么,是他怎么就在霍宴池的床上睡着了,还睡了一个晚上。 沈君澜耳廓微微泛红,他欸的一声,飘到他最大的那片叶子上坐下,还贴心地给自己变小了很多,生怕有轻微的动静吓到霍宴池。 他本来只是想给霍宴池暖一下被窝就起来的,谁知道他的床太舒服,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怎么能怪他呢,他只是可爱的花花,哪里知道这些呀。 正想着,床上的人有了动静,沈君澜眼睛咻一下亮了,像是缀着银河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霍宴池。 察觉到一旁殷切的目光,还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霍宴池转了下头。 昨晚幻觉里出现的那人,此刻又变成了大号的洋娃娃,双手撑在他的君子兰叶片上,细白的双腿交叉着晃悠,很是勾人。 霍宴池默默收回目光,脑袋里一刻不停的钝疼消失不见,甚至有一种久违的安宁。 很难得,昨晚上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头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霍宴池刻意忽略那人,按照自己的节奏洗漱,在一切流程结束后,他拿起专门的湿巾纸,站在他的君子兰前。 小手办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莫名的,霍宴池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开心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4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