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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哦,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沈君澜真的感觉到手背上的清凉,他抬手伸在霍宴池面前,红痕淡了不少,下一秒,他感觉到与众不同的风。 霍宴池呼出的风里带着热气,灼烫着沈君澜的手背,现在不是疼,是密密麻麻的痒意,一直顺着沈君澜的手背蹿到脖颈。 “主人,我,我好多了。” 这点伤压根不算什么,如果不是他刻意压着,灵力早自我修复了。 沈君澜愣了几秒才抽回手,背在身后,颇为尴尬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尴尬是没来由的,沈君澜说不出的烦闷,他扯了一下身上的围裙,压在心口的石头才挪了一点位置。 “小叶子,你受伤我会很心疼的。” 沈君澜张了张嘴,想反驳的话都被霍宴池的眼神堵回去,深邃漆黑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心疼。 “主人,你不好好吃饭,伤害自己,我也会心疼的。” 有那么一瞬间,霍宴池戴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忽然就松动了。 小叶子跟他同处一室八年,他狼狈的模样,小叶子都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狼狈,都不会有八年前狼狈了。 “主人,咱们算是扯平了。” 霍宴池嗯的一声,在心里默默道,勉强算是扯平了吧。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想你 书房里,沈君澜把胳膊架在霍宴池的肩膀上,低头和他一起读文件,照例还是枯燥的内容,可沈君澜却品出一丝别样的意味来。 霍宴池翻阅的速度很慢,慢到他刚好磕磕绊绊把最后一个字读完,他磕绊的地方霍宴池还会重复一次,沈君澜这才知道,他读错了好几个字。 挫败感还没来得及升腾,霍宴池就翻了一页。 “没有读过书的人认识几满页的字,已经是天才了。” 天才本人连连点头,他也就是跟着霍宴池看文件学了一些字,还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夸一夸这个小天才,我猜这个天才应该又帅气又温文尔雅,说不准还特别乖。” “是呀是呀,不过,主人,我没有你好看。” 霍宴池剑眉星目,宽肩窄腰,不说话时薄唇抿着,气势十足,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霍宴池手一紧,没明白是怎么扯到他身上的,他默默把腰直了直,他的小叶子看起来是个颜控,幸亏他还不丑。 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突兀地出现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行遒劲有力的大字,挥毫的力透纸背,真是入木三分。 沈君澜换了个姿势,一字一顿道:“新.中.国没有奴隶,不需要称呼主人,亲近的人直呼其名就好。” 缀在这行字后面的落款是霍宴池,沈君澜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喊霍宴池的名字。 他懵懵地看向霍宴池,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喊主人,是不喜欢他,不想养他,才让喊名字的嘛。 小雀说宠物植物都是喊主人的,那些不被喜欢的喊哥哥姐姐爸爸妈妈,霍宴池不让喊主人,又不让喊哥哥,喊名字是什么意思。 沈君澜嗫嚅着,久久无言。 他从霍宴池身侧撤让开,强忍着鼻尖的酸涩,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霍宴池。 “你是不想养我了吗?” 霍宴池被这句话砸懵了,没明白为什么小叶子忽然就转到这个方向来,他怎么会不养呢,要养一辈子的。 “小雀说,不被喜欢的,才不能喊主人,它们都喊哥哥姐姐爸爸妈妈,你不喜欢我。” 沈君澜眼眶的泪要坠不坠,眼尾通红,唇瓣被他咬出浅浅的印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最喜欢小叶子了,我养了八年的小叶子,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养过什么动植物,小叶子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小叶子嘴里这个小雀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分明喊哥哥姐姐爸爸妈妈更亲近吧。 看样子在小叶子心里,主人就是最亲呢的称呼,他现在不让小叶子喊了,小叶子才这么生气。 他用一句话把小叶子气哭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哄。 霍宴池手足无措地起身,把那张纸撕了个稀巴烂。 沈君澜别过头不看霍宴池,无声无息地掉金豆子,他脸颊半埋在自己肩膀上,哭得身体一耸一耸的,咬着唇瓣才没发出声音。 现在知道撕纸条了,晚了。 霍宴池试探着往沈君澜身侧挪了挪,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发觉端倪,柔声细语道:“小叶子只能喊我一个人主人,这是和小叶子之间的小秘密,在外面不能一直喊主人的,会被当成是字母圈的,人人喊打。” 沈君澜哭声停了一下,字母圈他不懂,人人喊打他知道。 “叫名字也很亲密的,就像我的小叶子,只有我能喊。小叶子还没有喊过我名字,我也想听听。” 沈君澜慢吞吞扭过头来,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咕哝道:“霍宴池。” “嗯。” 沈君澜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霍宴池,他真是哭傻了,霍宴池都看不见他,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 “霍宴池,我以后还可以喊主人吗?” 霍宴池没敢和沈君澜的目光相接,只是又翻出一张空白A4纸,在上面写着:“小叶子可以一辈子喊主人。” 他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的旧相框,把那句话裁剪下来妥帖地装进去,就摆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这还差不多,霍宴池坏坏的,就会欺负我。” 坏蛋霍宴池不敢吭气,只是觉得他的小叶子可能需要一部手机。 小哭包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霍宴池没敢再逗他,只是把整箱的花肥摆出来,挑了几样顺眼的放在最上面。 “我的小叶子喜欢什么花肥呢。” “黑绿色袋子的,甜。” 沈君澜现在苦苦的,需要喝点甜的。 霍宴池摆弄着沈君澜的叶子,把花肥一点点覆盖在土层上,缓缓开口:“小叶子,在人类世界大部分都是称呼名字的,像主人那些特别亲密的,都是在家里,在外面别人会误会这两个人关系不好,喊名字也可以很亲密。” “哦。” 沈君澜脸颊稍稍红了一瞬,他从背后圈着霍宴池的腰,哼唧着在霍宴池背后蹭了蹭。 “霍宴池,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沈君澜。” 沈君澜,霍宴池默念着这个名字,因为是君子兰,所以叫这个么,真好听。 “霍宴池,我喜欢你喊我小叶子。” “小叶子。” 沈君澜开心了一点点,勾着霍宴池的衣摆晃了晃,歪着脑袋撒娇。 “那你还跟我贴贴吗?” “我喜欢和小叶子贴贴的。” 霍宴池指尖轻抚着叶片,不厚此薄彼,把每一片叶子都摸了摸。 沈君澜轻哼一声,眉眼舒展开,“霍宴池,暂时原谅你了哦。” 沈君澜说完就蹦哒蹦哒上了床,暖.床是个苦差事,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睡着,简直是折磨。 他掰着手指,在心里默念着霍宴池的名字,跟属羊是一个道理,只不过他是为了不睡着。 十点整,霍宴池关灯上床,沈君澜一骨碌从花盆里飘下来,把自己塞进霍宴池怀里,还是贴贴得紧一点有效果。 “霍宴池,晚安哦。” “晚安。”霍宴池在心底回应。 等沈君澜睡熟,霍宴池摸黑打开手机便签,写下:7月21日,和小叶子互换了名字,互道晚安。 霍宴池闭上眼翻了个身,又掏出手机把锁屏密码改成721721才作罢。 自从跟小叶子同床共枕,他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好,原本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硬是被小叶子拉回来。 霍宴池耳畔是沈君澜均匀的呼吸,呼出的热气烫的他心烦意乱,霍宴池睁开眼,在黑暗里认真观察小叶子的模样。 许是因为小叶子今天哭过,他薄薄的眼皮泛着红,唇瓣似乎也被啃咬的发肿。 霍宴池像是着了魔,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小叶子的唇瓣上,他捻着指尖,抬手悬在半空,目光错开,到底是没有碰上小叶子的唇瓣。 脑袋里的钝疼又冒出来,霍宴池压着心口的戾气,尽量让呼吸平缓,尖锐刺耳的声音叫嚣着,烦的他又想去拿藏在枕头底下的钝刀子。 “主人坏。” 是小叶子含糊不清的嘟囔,霍宴池哑然,这是在梦里都要骂一骂他。 霍宴池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喉结上下滚动,大着胆子勾上了小叶子的手腕,指腹摩挲,安抚小叶子的情绪。 被清冽的香气包裹,霍宴池耳目清明,勾着小叶子的手腕沉沉睡去。 *** 叮咚叮咚。 沈君澜从摇椅上起来,竖起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是急促门铃,还夹杂着霍宴池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手机里。 他醒来时霍宴池已经上班走了,这个点会是谁呢。 正想着,门就开了,穿着黄色制服的男人就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张吱哇乱叫的图,上面是沈君澜看不懂的鬼画符。 “好的霍总,我放玄关了。” 等人走了,沈君澜才走到玄关拿起那张图开始研究。 “b——” “bo一声玻,玻璃的玻。” “拼音认读书。” 沈君澜挨个点了点,每一个都有拼写,还能跟读纠正读音,一个上午,他就把拼音都学会了。 测试题做了好几遍,每次都是一百分。 沈君澜戳着拼音认读书,满脑子都是霍宴池怎么还不回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跟霍宴池展示展示。 墙上的钟表走了一圈又一圈,沈君澜今天创新了新菜式,就等着霍宴池回来了。 咔哒。 昏昏沉沉的沈君澜立马清醒,鞋都没来得及穿,就从沙发上跑到门口,把刚进屋的霍宴池扑了满怀。 “霍宴池。” 毛茸茸的脑袋贴了一下霍宴池颈侧,沈君澜不会关拼音认读书,他乖乖塞进霍宴池怀里,可怜巴巴道:“它一直响,我都会了。” 真是小可怜。 霍宴池唇角勾了勾,俯身给沈君澜递了一双鞋,才把吱哇乱叫的拼音认读书关掉。 饭菜的香气飘过来,霍宴池所有注意力都被勾走。 “好香啊。” “我找到了新食谱,特别香,霍宴池,你快吃饭。” 沈君澜知道霍宴池的饭量,基本上能保证他光盘行动,每次看着霍宴池收拾碗筷,他都成就感满满。 今天的书房不太一样,书桌上多了两个新华字典。 霍宴池对照着文件里的生僻字,通过偏旁部首查字典,一连查了好几次,确定沈君澜明白了以后才收起来。 “霍宴池,我好傻哦,这个是jun工,我还以为是li。” “我学会了拼音,学会了查字典,我是有文化的花了,霍宴池,我棒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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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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