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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蕴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她养了四年,是真当女儿养的,有这么多针眼她居然一无所知。 “苏小姐,先送宠物医院吧,小美的毛很厚,又是萨摩耶,平常情绪很稳定,你发现不了很正常的。” “好,我,我去开车。” “苏小姐,你去吧,小美我先看着。你不要慌,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小美接触了什么人。” 霍宴池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嘴,他不好插手,只能是点到为止。 “不可能啊,小美每天就跟我,跟我男朋友接触,怎么可能……” 苏蕴忽然沉默下来,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手指颤动着拢了一下发丝,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 “霍总,还得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小美,我马上过来。” 沈君澜见小美呜呜的厉害,他扯着霍宴池的衣袖,往前挪了几步。 “霍宴池,你保护我哦,小美要是咬我你就赶紧带我跑。” 霍宴池面色凝重,他不觉得沈君澜能比他跑的还慢,他大跨步往前,直接在小美面前蹲下。 “小美是萨摩耶,很温顺的宠物狗,不会咬人的,摸摸它也没事。” 沈君澜歪着脑袋去看霍宴池,他迟疑揉了一把霍宴池的发丝,又揉了揉自己的。 就这一个动作,给霍宴池的大脑整宕机了,摸狗,不是摸他,他是狗么。 霍宴池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扒拉了一下被沈君澜揉乱的发丝,神情淡漠的起身。 “狗在地上躺着。” 欲盖弥彰的回答。 沈君澜脸上满是匪夷所思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胡乱解释:“霍宴池,我不是当你是狗哦,你是主人,我不害怕你。当然,我也不是狗,就是想贴贴你,借你的胆子去摸摸狗。” “主人,我不摸狗了,我以后只摸你好不好。” 沈君澜双手死死圈着霍宴池的腰,脸颊蹭在他的肩膀上,仰着下巴眨巴圆溜溜的杏眼,依稀还泛着水光。 霍宴池余光斜了一下,干咳着扯了扯紧绷的领口,他要是不答应,小叶子又得哭了。 “摸狗有时候还是挺危险的,我就不一样了。” 霍宴池别别扭扭说了这么一句,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就差明明白白告诉小叶子,想什么时候摸他都没问题。 显然,沈君澜没get到。 “那肯定的,狗是狗,你是我的主人,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主人。” 霍宴池悄悄挺了挺胸,他确实当得起全世界最好。 “汪汪汪。”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美,忘记你还不舒服了,你忍一忍哦。” 小美听到沈君澜这样说,连嚎都不嚎了。 没几分钟,苏蕴开着车过来,后面还跟着个鬼哭狼嚎的男人,追着车狂奔,鞋子都跑掉了。 “蕴蕴,等等我啊蕴蕴。” 撕心裂肺的喊叫冲破云霄,沈君澜唔的一声,默默踮脚把霍宴池的耳朵捂上。 “霍宴池,他叫的真难听啊,是哭么,我听着怎么像笑呢。” 是鬼叫呢。 “霍总,麻烦你帮忙抬一下小美,我有点搬不动它。” 霍宴池俯身把小美抱到后车座上,关上车门朝苏蕴点了点头。 “霍总,改天咱们一起吃个饭。” 苏蕴一脚油门冲出去,匆匆跑来的男人只吃了个车尾气,他气愤地踢了一脚,脚上的拖鞋直接飞出去,差点砸到沈君澜。 “喂,你谁啊你,是不是勾引别人女朋友,我说苏蕴好好的跟我摆什么脸,是看上你这个狗杂种了,长的人模狗样,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爹妈怎么养的你,有没有教养,又妈生没妈养的东西,见苏蕴家境好就勾引他,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才狗杂种,你才是畜牲,不许你说霍宴池。” 沈君澜蓄力重重给了男人一脚,男人顺势飞出去,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他莫名其妙摔倒,嗷嗷地喊叫。 “艹,谁,是谁,站出来。” 男人疼得捂着心口爬都爬不起来,他呲牙咧嘴地盯着霍宴池,没想明白好好的他怎么像是被踹了一脚。 “鬼,是不是鬼,你是鬼。” “我是花,才不是鬼,你才是鬼,恶心的魔鬼。” 沈君澜不解气,又踹了男人两脚,欺负狗,还有欺负人,真不要脸。 凭什么骂霍宴池,莫名其妙,谁都不能欺负他。 霍宴池眼神冷到可以杀人,他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角,居高临下俯视着男人,他轻嗤一声,抬脚就踩在男人脑袋上。 他位置站的巧妙,刚好把气成小河豚的小叶子挡在身后,看不到他脸上阴鸷的微表情。 “有妈生没妈养。”霍宴池嗯的一声,尾音上挑,眼底全是不屑,在男人抬头挣脱时又重重踩下去。 男人引以为傲的那张脸擦着石子,很快渗出血来,头顶的重量愈发明显,他后知后觉冒出恐惧,浑身战栗,眼睛闭上,似乎是怕霍宴池丧心病狂直接给他一脚。 他手掌扒着地,带着哭腔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嘴贱的,你饶了我好不好,我就是气疯了,不是故意的。” “哦,我是故意的。” 霍宴池不耐地又把脚移到男人的脖颈,几乎是用脚尖挑着男人的下巴。 “你骂的话说对了,所以我现在很不爽,你说怎么办。” 男人鼻涕都出来了,他色厉内荏道:“我是苏蕴的男朋友,是苏铭盛的准女婿,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劝你最好放了我。” “是么,你很快就不是了。”霍宴池看着男人求饶以后又露出这样的嘴脸,厌恶到踩着他都是脏了鞋。 霍宴池掏出电话,翻到通讯录里苏铭盛三个字拨打过去。 “喂,霍总,稀奇啊,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新合作吗?” 听到苏蕴盛的声音,男人心如死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认识,他们不仅认识,还很熟,完了,全完了,他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你的准女婿说要你好好修理我,谁让我有妈生没妈养,只是跟苏小姐打了个招呼,就是勾引他的小三。” 明明霍宴池的声音冷淡到没有异样,苏铭盛还是被惊的冷汗直流,这是风雨欲来的节奏。 圈里谁不知道,家庭是霍宴池不能触碰的逆鳞,更何况还是如此不堪入耳的话。 “霍总,我没有准女婿,嘴贱的人你看着办就好。” 挂断电话,霍宴池甚至还有心情勾了勾唇,他摊开手掌耸了耸肩,冷厉的目光直直盯着他脚下这人。 “你看,现在不是了。” 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连滚带爬蹿到一旁的草丛里,是霍宴池,怎么偏偏是霍宴池,苏蕴明知道他需要霍宴池这样的人脉,却从来不介绍。 还任由霍宴池羞辱他。 “霍,霍总,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像他们这样的权贵,就是让他消失都能合情合理,他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男人见霍宴池没反应,干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啧,他最烦这样的畜牲,霍宴池眼底全是厌恶,拳头握了握,真是连揍他都嫌脏。 “霍宴池。” 沈君澜察觉到霍宴池的情绪变化,一把攥上他的手腕,他靠在霍宴池怀里,努力踮起脚尖把霍宴池的耳朵眼睛都捂上。 “霍宴池,我们不理他了好不好。” 沈君澜怕霍宴池真的做出什么事来,小雀说现在都是讲法律的,不能随便打人。 “我偷偷的打他,你不要动手。” “霍宴池,我担心你,咱们回家吧。” 微凉的掌心遮住霍宴池薄凉异常的眸子,他试探着圈了一下沈君澜的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闷。 霍宴池被沈君澜拽着往回走,他盯着沈君澜的背影,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小叶子看见了,都看见了。 他最想藏起来,不想被小叶子洞察的一面,都暴露了。 作者有话说: ------ 下一章要到后天更新了,这个周七天更新五章,等入v以后就稳定了,爱你们呦[撒花][撒花][撒花]
第17章 金屋藏娇~ “霍宴池,咱们不要跟畜牲一般见识,他那么坏,肯定会遭天谴的。” 沈君澜磕磕巴巴说了好久,他嘴笨,骂人的话也不太会,翻来覆去就是那个人是畜牲,是坏种,不能因为他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沈君澜攥着的手腕愈发僵硬,他愣怔在原地扭头看了一眼,霍宴池在抖,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他眼睛看过来时是没有焦距的,朦胧模糊地盯着某一个点,眉头紧紧蹙着,呼吸声或快或慢,隔着半个人的距离,沈君澜都听到他砰砰砰的心跳。 “霍宴池。” 沈君澜颤抖的声线里带上哭腔,他茫然地戳了戳霍宴池紧绷的下颚,霍宴池唇瓣紧抿着,连一点反应都没给他。 他见过霍宴池这种状态,不止一次。 霍宴池犯病了。 沈君澜无措地搭上霍宴池的胳膊,他只知道要吃药,可却不知道吃什么药。 “咱们先回家,回家。” 沈君澜喃喃自语,用了一些力气,拽着霍宴池往回走,七扭八拐的路沈君澜走错了好几次,费了不少时间才顺利回到家里。 药就放在床头柜的小箱子里,沈君澜拖出来摆在床边,白色的小药瓶上都没有字,长的都是类似一个样子,他也不敢随便给霍宴池拿。 霍宴池微微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无边无际的黑暗几乎要把他吞没,他刻意淡忘的那些事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七岁上小学就开始寄宿,一直到大学毕业,他是跳级读完的书,二十岁就办了自己的公司。 在他所有的记忆里,父母亲人存在的时间甚至没有相处几年的同学久。 只有在需要抽他血的时候,他们会匆匆赶来,没有问候,没有含蓄,仅有的几句话,全是围绕霍曜阳。 说他绘画比赛拿了全市一等奖;说他钢琴过了八级;说他哪怕去学校很少,还是很受欢迎。 他们一家三口参加了霍曜阳的成人礼,一起跨过高高的门槛,在各种社交媒体炫耀。 他们没有缺席一场关于霍曜阳的成长,可他呢,发烧到四十度强撑到医院,劈头盖脸就是怒骂,为什么晚了半个小时,害得霍曜阳差点休克。 没人知道他那晚抽完血也接近休克,他怎么回去的霍宴池有些想不起来,只记得那天,是他二十岁的生日。 生日后的第三天,他和霍家决裂,再也没有回去过。 有人生没人养,他骂的倒是也没错。 无形的大手蹂躏着几近破碎的心脏,霍宴池呼吸都疼,喉间涌出淡淡的血腥气,又被他面不改色地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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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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