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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喂你的花肥里加激素了么,你怎么长的这么快啊。” “不知道啊,反正一夜就窜好高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要不然, 我喊你哥吧。” 蟒藤是懂人情世故的, 哥长哥短,拉进距离。 “随你吧,哥也行。” 沈君澜有些小小小骄傲, 他别过头偷笑了两声,他也是有小弟的人了。 “哥, 我现在应该就能入梦了, 我们蟒藤可是很强的,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告诉我,你们救了我, 我要报答的。” 沈君澜满意地点头,他等霍宴池回来跟他商议一下,今晚上就整治霍曜阳。 霍宴池回来时,看见的就是在门口蹲蘑菇的小叶子一枚, 他缩成一团,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从门口路过的蚂蚁。 “小叶子,跟蚂蚁玩什么呢。” 沈君澜猛地一抖,他拍着砰砰直跳的心口,娇嗔似的抱怨:“哎呀,霍宴池,你吓我一跳。” “来,我听听小叶子的心脏跳出来没有。” 霍宴池掐着小叶子的腰,把人抱起来,耳朵贴在小叶子的心口,发丝不经意扫过他的下巴,再听见他呼吸变重之后,满意地挑了挑眉。 “唔,是不太正常,小叶子,是不是想我了。” 沈君澜紧紧箍着霍宴池的腰,他气鼓鼓地在霍宴池脖颈咬了一口,磨着牙齿,去掐霍宴池的后腰。 “霍宴池,你坏。” “乖,摸摸头。” 沈君澜还没反应,霍宴池倒是先笑了,沈君澜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东西,胡乱地擦了两把。 “我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哼,现在嘛,不告诉你。” 霍宴池猛地把人抱起来,扔在沙发上,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猫猫头形状的花肥。 “没关系,我给你小叶子惊喜。我特意跟花肥公司定制的,据说添加了市面上最好的花肥有三四十种,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小猫形状做的太过逼真,哪怕沈君澜馋的直流口水,还是下不去口。 “霍宴池,我宁愿他们技术差一点,这么可能的猫猫,怎么能吃了他呢。” “那可真是可惜了,要不然我找个盒子装起来摆在咱俩床头,你要是馋了就多看看。” 霍宴池指尖刚接触到花肥,就被沈君澜的手掌摁下,义正言辞道:“都不容易,都是为了生存。” 嗷呜一口,不带一丝犹豫的。 霍宴池扭过头憋笑,揉了一把小叶子的脑袋,直接就钻进了厨房。 他动作麻利,前后二十分钟就把排骨炖了进去,正洗着手,忽然被床前挥舞的藤蔓吓到。 黑棕色的花纹兴奋地舞来舞去,跟蟒蛇一样样的,差点把霍宴池心脏病都吓出来。 “小叶子,该不会这个就是你说的惊喜吧。” “对啊对啊,花肥里可能是有激素,蟒藤一夜就蹿四五十厘米呢,他刚认了我当大哥,还说要帮咱们做事呢。” 霍宴池立马对着小叶子一顿夸,小叶子是大哥了,真棒。 “小叶子,你还没有喊过我哥哥呢,喊来听听。” 沈君澜狐疑地盯着霍宴池,他脸颊贴近,用额头去试霍宴池是不是发烧了。 “霍宴池,我比你大二百九十五岁,怎么能喊你哥哥呢。” “那,我喊你。”霍宴池圈着沈君澜的腰变了个位置,他把人抵在厨房的灶台之间,捂上小叶子的眼睛,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开口:“哥哥。” 骨头是在一瞬间酥的,沈君澜腿软到有些站不住,他软绵绵的胳膊不自觉地扣上霍宴池的腰,呼吸急促,被□□过的耳廓红透,眼睛里全是迷离,湿漉漉地抬眼和霍宴池对视。 霍宴池犯规,谁让他喊哥哥的时候去亲他耳朵的,根本就抵抗不了。 “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喊吗?” “喜,喜欢的。” 哥和哥哥是不一样的,沈君澜只用了两秒,就接受了他哥哥的身份。 “小叶子,哥哥只能我喊,要是让我知道你养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喊你哥哥,我可不能保证他们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霍宴池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偷窥的蟒藤听见,他的藤蔓缩的极快,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惹不起惹不起,他也不喊哥了,喊老大,他想看见明天的太阳,还有后天的。 “小叶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 “不会的,这个叫占有欲,我也有。”沈君澜刷了一天手机,学习到了很多知识,比如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占有他的一切,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沈君澜干咳两声,忸怩地扯了扯霍宴池的衣摆,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道:“哥哥~” 霍宴池愣了两秒,再抬眼时,沈君澜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厨房。 “欸,小叶子,你跑什么。” 哼,不跑等着霍宴池咬他呀,他又不傻! 一顿饭的功夫,两人之前的情绪又暧昧到了另一个高度,只是沈君澜懵懵懂懂的,除了开心就是盯着霍宴池傻笑。 相互喊哥哥这事,确实是挺傻的。 *** “小叶子,蟒藤要怎么入梦啊,直接说入谁谁谁的梦就行了吗?” 沈君澜蹲在蟒藤的藤蔓之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和霍宴池面面相觑。 “其实,这些都是树爷爷说的,他也没告诉我怎么入梦啊。” 他属实是愚钝,把记忆扒拉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办法,蟒藤还是个孩子,也是稀里糊涂的,就有个本能。 “老大,你们要不然先给我地址和照片,我先看看他长什么样,怎么找,我好像会点,先试试行不行。” 沈君澜捣鼓了霍宴池两下,霍宴池才不情不愿把手机拿出来,从浏览器里百度霍曜阳,之前存的照片八年前就删了,只能从网上看看有没有他的照片。 “他现在应该还住在帝都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殊病房,27楼301室,是个套间,你找一下。” 霍家豪横到一次包了十年,专门请了十几个医生专门为霍曜阳服务,是命根子也是精致的瓷娃娃,没有意外,霍曜阳都在医院装病的。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就是梦越恐怖越好是吧。我的能力是激发人心中的恐惧,他越怕什么就越是有什么。” 沈君澜眼睛都亮了,他们还真是捡到宝了,就不信霍曜阳没有怕的东西。 *** 特殊病房外。 霍衢的拐杖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极其明显,医生说霍曜阳最近恢复的很好,只是自生的血液里还有不少的基因疾病残留,根治的办法就是换骨髓,八年前就配型过,能用的只有霍宴池。 他神色有些难看,不久前刚和霍宴池闹掰,医生一句尽快,把霍衢所有的骄傲都击垮了。 大不了,他再去找找霍宴池,就不信霍宴池还真能见死不救。 黑暗悄无声息的降临,一团黑色的影子覆盖在玻璃之上,看清病房里那人的样貌之后,直接覆盖在他的额头之上,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蟒藤一脚陷进泥泞里,周围全是浓稠的血,腥气熏天,他硬是争执出来,才没有被无知无觉的吞没。 这比他造的梦恐怖多了,瘆得慌,鸡皮疙瘩起来一层又一层。 毛骨悚然的呼喊更是从四面八方袭来,蟒藤躲在树后,看着霍曜阳跪在血水旁,水里的影子分明是霍宴池。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看霍曜阳疯狂地砸着血水面,霍宴池不仅没消失,还越来越多,每一个都带着狰狞的表情,掐着霍曜阳的脖子,呼吸不上来。 “哥,我是小阳啊,你最喜欢我的。” 他话音刚落,霍曜阳就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无数只手脚钳制住霍曜阳,霍宴池像是阴间来索命的恶鬼,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杀了他。 “对,我最恨你,恨不得杀了你。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这些都是来找你的小动物,你把咪咪的皮扒下来时,他刚两岁。来,你好好看看,咪咪找你来了。” 一团血雾扑向霍曜阳,很快把他的脸抓的血肉模糊。 密不透风的泥沼里,只剩下霍曜阳凄厉的惨叫。 “呵呵呵,是我故意的又怎么样,你们哪一个不该死。我生病瘦骨嶙峋的你不关心我,去关心一只该死的流浪猫,咪咪,恶心,恶心至极。” “我把他们的皮扒了又怎么了,动物哪有生命可言,人活着就是为了自己,霍宴池,你敢说你不是为了自己。” “你把我当成是讨好他们的工具,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装模作样抽几管血就算完了,为什么不把骨髓给我,那是我应得的。” 回应霍曜阳的,是更重更重的殴打,他面目模糊,各种看不出本来形状的动物接踵而至,目标很明确,他的脸。 一个没有脸的霍曜阳扑在血水里,试图用血水恢复自己的样貌,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一点用都没有。 霍宴池的血不管用,为什么会不管用。 感受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所有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毛骨悚然。 血管一个个爆开,他只有两只手,根本没有办法。 “啊——” “小阳,小阳你怎么了。” 霍衢冲到霍曜阳床边,他俯下身,听见霍曜阳阴狠的呢喃。 “霍宴池,该死的是你,是你,不是我。” “我想杀了你,呵呵呵,一刀一刀把肉削下来,血流干净,爽,好爽啊,霍宴池,杀你时候我最快乐,你也就直配被我戏耍于鼓掌之中。” 霍衢周身的血液有一瞬间的凝固,他无措地看向霍曜阳,他还陷在睡梦里,和平常乖巧懂事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说最喜欢霍宴池,要一辈子当他的乖弟弟,说不管霍宴池救不救他,都无所谓,怎么会这样,这种话是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霍衢没有声张,纯白墙面上的影子佝偻下去。 也许,他还没有真正的认识霍曜阳。 “咳咳咳——” 窒息感缓缓褪去,霍曜阳捂着脸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梦里的场景真实到,他好像真真切切死了一回。 “爷爷。” 霍曜阳声音又低又哑,眼眶红彤彤的,满眼的委屈。 “怎么了小阳。”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哥要杀了我,他拿到一刀一刀把我的肉削了下来,血都流干了。” 霍衢没有说话,半晌之后嗯了一声。 霍曜阳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挣扎着坐起来,擦了一下额前的冷汗,低垂着眸子,可怜兮兮开口:“爷爷,我好像烧糊涂了,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霍衢几乎是瞬间否认。 霍曜阳已经有底了,可能是说了什么梦话,让霍衢误会了。 几乎是瞬间,霍曜阳丢下一句那就好,就歪歪扭扭地倒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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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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