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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珩欲哭无泪,但凡能问出来一点,他早办上了。 “得得得,我再想想办法。他好像有个什么亲戚,在帝都,我再问问吧,看能不能联系上。对了,你之前说沈君澜是捡来的,真的假的啊,天上走狗屎运就砸你和我啊,我这个也是捡来的。” 沈君澜竖起来耳朵,难不成林珩捡到的,也是不周山的花草成精么。 “骗你的,小叶子老家很远,山里的。” 林珩倒是没怀疑,沈君澜看着就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行吧,搞不定我再联系你。” 沈君澜站直身体,他担忧道:“我没有证件,会不会也给你添麻烦啊。” “不会,但是……小叶子,你这一辈子只能跟着我了,没有证件没办法随便出门的。” “好啊好啊,跟你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小叶子没有他预想的难过和失落,眼底全是对未来生活的兴奋。 要是能被霍宴池养一辈子,那得多爽的生活啊。 花店步入正轨,霍保镖并不能每天都来。 沈君澜的工作就变成了看店,想霍宴池,和霍宴池说话,然后继续想他。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沈君澜躺在摇椅之上,半阖的眼睛眼睁睁看着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在身边萦绕,眨眼间就揉进血肉里。 热意翻腾,沈君澜周身暖洋洋的,他歪着头,忽然想到这几天看了几个小动物,那些金光是,功德。 他有功德了,不再是无名的君子兰花妖,是有功德傍身的励志花花。 沈君澜刚拿起手机,霍宴池就推门而入。 他猛地扑过去,跳到霍宴池怀里,双腿死死圈着他的腰,兴奋地扭来扭去。 “霍宴池,我有功德了,因为我这几天帮了好几个小动物,老天爷给我功德了。” 霍宴池托着小叶子的屁股,稍稍用力,毫不吝啬地夸奖他的小叶子。 “我就知道我家小叶子不一般,是很厉害的花,真棒。” 沈君澜扬着唇角,开心地吻在霍宴池耳垂的小痣上,他学着霍宴池的样子,叼着他的唇瓣研磨。 愈发粗重的呼吸打在沈君澜的耳畔,他被霍宴池抱着,直接放在里屋的沙发上。 沈君澜跨坐在霍宴池的大腿上,目光迷离地看向他。 “小叶子,这是给我的奖励吗?” 沈君澜瞪大了眼睛,原来在霍宴池心里,咬耳朵也是奖励嘛,那他以后要多奖励霍宴池。 他胡乱地点头,激动又兴奋,揉摁着霍宴池的喉结,轻声道:“哥哥,谢谢你,等我灵力再多一点,我就可以帮你治疗后背的伤疤了。” 好喜欢霍宴池啊,他想让霍宴池陪他一辈子。 一点点小伤口都不可以有的,他想霍宴池能长命百岁。 霍宴池顿了一下,忽然福至心灵。 “开花店之前,你就猜到可能会有功德吗?” “不是的,是我感觉可能会送我灵力,我想帮你,可是我每天从你那蹭来的灵力不太够。” 霍宴池哑然,小叶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所有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他。
第40章 扯皮带就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小叶子, 无论如何,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先是你, 然后才是别人。” 沈君澜哦的一声,却在霍宴池起身时揪上他的皮带。 啪的一声,原本扣得极紧的皮带骤然松开,沈君澜慌忙去抓, 只抓到霍宴池青筋暴起的大掌。 “乖叶子, 这是你报复我的新手段吗?” “不,不是的,我就是想抓你衣服的。” 沈君澜也没想到皮带扣会那么松,他压根没用什么力气的。 隔间里的空间有限, 霍宴池欺身而上, 沈君澜的后背就只能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窗户边上半掩着厚重的窗帘,日光透过缝隙,照耀在霍宴池半个肩膀上, 忽明忽暗,沈君澜抬头时, 只看见霍宴池紧抿着的唇瓣。 是殷红色, 比他啃咬过的耳垂还要红。 沈君澜无意识吞咽着口水,手指抽了一下,又被霍宴池死死按住。 他贴的愈发近,被笼罩在霍宴池怀里, 鼻尖满是霍宴池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小叶子,你这样,让我觉得是、邀请。” 邀请两个字蕴含着别的意味,门口的风铃在此刻响起。 沈君澜心脏高高提起, 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又要注意霍宴池的情绪,心跳扑通扑通的,脑子里一下子塞了太多东西,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什么,邀请。” 含含糊糊的,沈君澜听见自己的声音。 霍宴池似乎是笑了,可沈君澜盯着他的嘴角,又似乎是没有。 “小叶子,记得那晚上在浴室么,这就是邀请。一个人去扯另一个人的皮带,更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咕咚。 沈君澜揉着发紧的太阳穴,他像是学到了新知识,乖乖点头。 “主人,晚上可以,现在不太行,我怕有人来。” 霍宴池瞳孔微缩,他指尖按压着沈君澜的唇瓣,魅惑又旖旎,把这个小空间的氛围燃到了最高点。 小叶子坦然地接受了他的邀请,没有一丝犹豫。 两相对比,霍宴池倒是有些小人行径。 霍宴池揉着鼻尖干咳一声,他把皮带扣好,生硬地把这个话题揭过。 “小叶子,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客人吧。” “好哦。” 沈君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无所谓地蹭了一下,乖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发呆,等着顾客光顾。 “霍宴池,你要回公司吗?” “嗯,我晚上来接你。” 落荒而逃。 沈君澜望着霍宴池匆匆离开的背影,忽然想到这个词。 沈君澜指尖勾勾画画,描摹着霍宴池的样子,他听见欢迎光临的声音,却没有看见人。 “有水喝吗?” 是苍老又喑哑的声线。 沈君澜快步走的门口,从屋外爬进来的,是一只行动迟缓的乌龟,它的龟壳皲裂,像是渴了很久。 “有水,你来里面。” 沈君澜见老龟走的缓慢,他蹲下身用了些力气,直接把它抱到浴室里。 之前闲置的鱼缸此刻派上了用场,沈君澜放满水,把老龟小心翼翼放进去。 “你也是不周山的龟么,最近是怎么了,我之前刚捡了蟒藤养在家里。” 沈君澜担心是不是不周山出了事,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动植物都跑下山来。 “是,不周山没事,是灵力太足了,有些紊乱。我被地动带来的,打听到这是个花妖开的,我就来了。” 欸,沈君澜茫然了,谁宣传的,他想了好久,除了蟒藤,他能入梦,除此之外想不到别人。 “那你有树爷爷,就是不周山深山里那颗千年槐树,他有消息吗?” 老龟年纪大了,脑子也有些迟钝,好半晌才慢慢吞吞道:“他好像是厉害,跟我们不一样。” 这点沈君澜倒是同意,树爷爷是他见过最有智慧的人,他知晓世间万事万物的规律,总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树爷爷常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和机缘,他的机缘在东南方,后来他被泥石流带到东南受了雷劫,又在东南方被霍宴池捡回家。 现在他又有了想不通的事情,想找树爷爷指点迷津。 他不想当花了,想当人,能永远陪着霍宴池的人。 “你是没有地方去了么,你要是不嫌弃,就住店里也行,我就说你是店里的吉祥物。” “谢谢你,等我恢复一点,我会报答你的。” 沈君澜听见老龟的心声,它无师自通了占卜之术,可以预测吉凶。 “不周山还真是卧虎藏龙,话说你一个龟,怎么占卜啊。” 老龟讶异地抬了抬脑袋,仔细盯着沈君澜看了好久,周身笼罩的金光快要给他闪瞎了,它默默闭了闭眼睛,示意沈君澜把手放在它的龟壳之上。 五指张开,中指摁在龟甲的横纹之上。 “可以了。”老龟淡声道。 这次沈君澜却没有听到老龟的心声,老龟愣了好久,只说了四个字。 “红鸾星动。” 沈君澜听过这个词,树爷爷说,这是……劫。 良久之后,沈君澜蹲在地上盯着自己的手指,他用很轻的声音道:“好还是不好。” “不可说。” 是因果,不是能说好还是不好的东西,甘之如饴那就是好,贪心不足那就是不好。 “顺其自然就好,这是天命。” 老龟在一百多年前是在道观里养着的,受了道观的香火熏陶,无师自通了占卜之法,只知道那会道观捡他回去是镇宅化煞的,因为种种原因,它流落到不周山,开始流浪。 这次找过来,是隐隐约约感觉有些因缘。 在看见沈君澜那一刻,它就明白了,沈君澜是有大机缘的,被他庇佑,能多活些时日。 “你需要吃什么东西嘛,我给你买。” “我不吃东西,只喝水。” 老龟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只喝水。 沈君澜安顿好老龟,拿起手机给霍宴池打视频。 屏幕里,他乖巧地靠在门板上,杏眼微睁,似乎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霍宴池,我又捡来一只乌龟,花店那个大鱼缸也别扔了,养它正好。” “嗯?” 这个疑惑就很灵性,沈君澜以为是霍宴池不想让养,赶忙解释:“都是不周山来的,那么可怜,它只喝水就好。而且,它懂占卜,可以测吉凶。” 霍宴池从监控里看不见浴室的动静,只知道小叶子嘴里的乌龟有一米多长,居然能从大街上畅通无阻走到店里来,霍宴池只剩下惊讶。 “没事,你养着吧。我一会儿下班了接你。” 到了店里,霍宴池第一时间拽着小叶子的手腕去看那个乌龟。 它已经很大年纪,懒洋洋地趴在小叶子给他准备的软垫上,后背上的龟甲裂缝遍布,确实是可怜。 四目相对,霍宴池心底忽然升起诡异的想法,它好像在看一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老龟心底那点诧异彻底没了,他身上红线都快要把沈君澜捆起来了,是很嚣张的那种。 他身上萦绕的不是金色,是紫红色,生来大富大贵却命运多舛,原本是天煞孤星的命,却被沈君澜的金色中和。 血肉交融,倒是稀奇。 “小叶子,乌龟能这样睡么,咱们要是走了,它怎么爬到鱼缸里。” “没事的,它可以,刚刚就是它自己爬出来的。” 这一天天的,什么离奇事都碰上了。 沈君澜拽着霍宴池的胳膊离开,他怕老龟又蹦出来什么红鸾星动来,按照树爷爷的说法,好像不是什么好事,不能让霍宴池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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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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