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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珩:“老霍,真的是啊,他真是沈君澜的哥哥啊,他们老家到底是哪的,不会是什么未开发地区,什么部落吧。连身份证都没有,真没问题吧。” “没有,小叶子跟他是同族的,不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 “行吧,一会儿司机去接柳栖山,你们先聊吧。” 林珩挂了电话,语气颇为无奈,这人,走了也不记得给司机打个电话,害得他都跟着提心吊胆的,生怕是丢了。 “小澜,你平常住哪里,我想看看你本体。” 沈君澜领着柳栖山上楼,向他介绍卧室,“霍宴池可仔细了,你看我的叶子都是他擦的,干干净净。” 卧室的大床上一张被子,两个枕头,柳栖山收回视线,又看向沈君澜。 “小澜,你们什么时候住一起的,不觉得一张床很挤么。” “不会呀,我好喜欢霍宴池,喜欢抱着他睡觉。哥,跟霍宴池贴贴能增长灵力,他可香了。” “哦。”柳栖山唇角勾了勾,漫不经心道:“想增长灵力没问题,每天住一起估计不太合适吧。” “小澜,你要不跟我一起住几天,我也很想你。” 沈君澜没有一丝犹豫,飞快地摇头,他把落寞地跟在身后的霍宴池拉到身侧,扣着他的手腕,很认真地对着柳栖山道:“不行的,我离不开他。” 他又怕柳栖山会难过,思考了好久,忽然道:“霍宴池,你跟林珩说,哥以后住咱们家好了,这样就算是一起住啊。” “没事的小澜,不用折腾了。我随便逛逛就走。小澜,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明显是要避着霍宴池,霍宴池也识趣,转身就出了门。 柳栖山压低声音:“小澜,霍宴池有欺负你吗?” “没有啊。”沈君澜梨涡浅笑,幸福地眯了眯眼睛,“他对我特别好,不会欺负我的。” “傻花,我的意思是,那种事。” 柳栖山哭笑不得,他揉着沈君澜的脑袋,怎么变成人了,还是呆呆的。 “就……”沈君澜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热意从脖颈一直到脸颊,耳垂都是红彤彤的。 “做过了?” 沈君澜不懂做过的含义,一味地胡乱点头,他没注意到柳栖山眼底的迷茫。 “不应该啊。” 不像是做过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是做吗?” 果不其然,沈君澜下一刻就摇头了,柳栖山唉声叹气,就这样的沈君澜,霍宴池怕是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你们有过别的亲密接触。” 沈君澜心虚地嗯了一声,又飞快道:“亲亲抱抱,他还帮我*过。” 很低很低的声音,沈君澜含含糊糊在他耳畔说了一句,柳栖山顿时愣住。他了解的知识也很表面,但是也知道那是很喜欢沈君澜的意思。 “哥,是不太好么。霍宴池很不好,他一直在生病,要吃很多药,就是最近才好了一点,我不能跟你走,他会难过的。” 柳栖山叹了口气,他摸了摸沈君澜的脑袋,小呆瓜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总是要好好把把关的。 “不走,我吓唬霍宴池的。” 沈君澜开心了,他扑在柳栖山怀里,呢喃道:“哥,霍宴池真的很好很好。” 霍宴池门缝开了一下,又飞快关上。 一分钟后,沈君澜揉着眼眶送柳栖山出来。 “小澜,回去吧,记着我的电话,有事情联系我。” 沈君澜乖乖的没送,他揉了揉泛红的眼尾,可怜兮兮地看向霍宴池。 天旋地转,沈君澜被霍宴池压在卧室的门板上,他眼底满是猩红,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倾泻而出,出口时声音喑哑低沉。 “你要走了吗?” 他猜不透沈君澜的心思,心脏闷闷的疼,他扣着沈君澜的手指用力,卑微到近乎祈求。 “小叶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喜欢他也没关系的,不要离开我就好。他也可以住到家里来,你们在一起,让我每天能看见你就行。” 他不是想当小三,只是没办法离开小叶子。 霍宴池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小叶子,他可以忍受一切,哪怕他喜欢别人都无所谓。 “哥哥,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他。” 因为,那是霍宴池没办法插手的两百多年的岁月。 因为,柳栖山近乎完美,无论是举止言谈,还是样貌,霍宴池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的确定。 因为,小叶子对他的喜欢是宠物对主人的依恋,可对柳栖山不一样,哪怕过去好多年,还是念念不忘,想着他的好,也想着他过的好不好。 “抱歉,小叶子,我不是要干涉你,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希望你快乐,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霍宴池。” 沈君澜的声音拔高,他直勾勾地盯着霍宴池的眼睛,他轻轻松松挣脱开霍宴池的桎梏,气不过直接揉捏着霍宴池的脸颊。 “你是傻子吗?” 见霍宴池迟疑着就要点头,沈君澜更气了,他手臂环上霍宴池的脖颈,微微踮脚吻在他的唇瓣上。 沈君澜亲的又急又重,偏偏还不得章法,青涩又大胆地去添霍宴池的唇瓣。 下一刻,霍宴池反客为主,把人压在卧室门上深吻。 霍宴池每次吻小叶子时,都是浅浅地贴一下,这次不一样,霍宴池舔.弄着小叶子的唇缝,舌尖探进去。 沈君澜顿了一下,也跟着回应。 两个毫无接吻技巧的人,胡乱地吻着,一时间,只能听见两人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小叶子,你喜欢我吗?”霍宴池询问时带着不确定,小心翼翼,偏偏又有一丝期待。 太怕了,怕自己会错意,又怕小叶子不懂他的意思。 沈君澜舌尖稍稍发麻,他勾着霍宴池脖颈的胳膊用力,稳住微微酸软的腰肢。 湿漉漉的眼睛抬起,哑声道:“喜欢的,很喜欢很喜欢。”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就喜欢霍宴池一个。 更加急促的吻落下,啃.咬,舔.舐,口腔里蔓延开淡淡的血腥气。 咕咚一下。 沈君澜把那丝腥甜吞咽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愣怔在当场。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个味道,沈君澜下意识又吻上霍宴池的唇瓣,从细小的伤口处吻过,又是吞咽。 他猛地避开霍宴池探过来的脸颊,浑身瘫软,他扣着霍宴池的胳膊,脑袋发懵到说不出一句话。 心口被密密匝匝的疼覆盖,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冷汗从后背冒出来,他半阖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小叶子,你怎么了。” 沈君澜张了张嘴,他泪眼婆娑地盯着霍宴池,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脑子塞了太多的东西,一时间都炸开来,沈君澜只剩下惊慌失措。 那个味道他最熟悉不过,八年,整整八年,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一丝异样。 所谓的营养液,其实是,霍宴池的……血。
第49章 互通心意 沈君澜避开霍宴池探过来的手指, 他心脏疼到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揉捏过,腰肢弯下来,半蹲在地上, 眼泪仿佛是断了线的珍珠,一个劲儿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成了和霍曜阳一样的人,喜欢的营养液,是霍宴池的血, 是霍宴池拿自己的血, 一直养着他。 沈君澜脑子里那根弦忽然就崩断了,他无助地跪坐在地上,拳头抵着脑袋,心口闷闷地疼。 “小叶子, 你别吓我, 到底怎么了。” 霍宴池用了些力气,把小叶子从地上拉起来,他把人抱到沙发上坐下, 自己则直挺挺地单膝跪在地上,捧着小叶子哭花的脸安慰。 “是我哪里惹到我的小叶子是不是, 我跟你道歉, 肯定是我力气大,咬疼你了对不对,以后不会了,我一定会特别温柔的。” 沈君澜泪眼朦胧地望着霍宴池, 他蹭了一把下巴上不停滑落的泪珠,强忍着情绪,哑声道:“霍宴池,一个月两次的营养液, 是你的血对不对。” 他喜欢的哪里是营养液,分明是霍宴池的血。 霍家人是喝霍宴池血的刽子手,他唾弃又心疼,自己也成了这样的人,他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情绪面对霍宴池。 “怎么会。” 沈君澜打断霍宴池的辩解,冷冷地盯着他道:“霍宴池,你当我是傻子吗?” “从始至终,你都在用自己的血养着我。霍宴池,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我能化形,是不是都是因为你的血。” 为什么会那些喜欢和霍宴池贴贴,为什么格外痴迷霍宴池的味道,沈君澜想,他痴迷的,可能是隐藏在霍宴池脖颈皮肉下,流动的鲜血。 “从你捡到我的那天就开始了吧,如果不是今天我尝到了,你打算瞒我多久,你还打算喂多久。” 沈君澜靠着沙发垫,半仰着脑袋,他忽然想到,断了营养液是他从发现霍宴池手腕上的划痕开始的,是因为他发现了,霍宴池没办法自残取血,这才没有了营养液。 “霍宴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呢喃到最后,沈君澜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太疼了,疼到每喊一次霍宴池的名字,都要从心口剜上一块,血淋淋的,找不到安放的地方。 “小叶子,这些,是我愿意的。”霍宴池眼眶微微泛红,他把接近崩溃的沈君澜抱在怀里,一个劲儿的安抚。 到了这种时候,霍宴池说不出别的话来,他以为,可以瞒一辈子的。 “你愿意,我不愿意,霍宴池,我不愿意的。” “乖叶子,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捡到你那天,我被打的遍体鳞伤,血渗到你的根茎里,我第二天发现你长势很好。后来每一次,想死的念头冒出来,我就把那些血收集起来,是稀释过的,很淡很淡。” “我求你,不要把自己和霍曜阳放在同一个位置上。我说,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不是骗你的,没有你,血流干的时候,我也就没了。” 他想着还有花要养,还得好好活着。 “小叶子,你让我觉得,我存在是有价值的,你需要我。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乖叶子,别哭了好不好,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念头了。” 霍宴池捧着沈君澜的脸颊,一点点把他脸上的泪痕吻干。他知道小叶子可能暂时接受不了,可他从来没觉得他拿血浇花有什么不对,小叶子喜欢他的血,那就够了。 沈君澜吸了吸鼻子,软绵绵地靠在霍宴池怀里,他手指用力揪着霍宴池的衣领,气鼓鼓地咬在霍宴池的脖颈。 “主人,我就是气你不爱惜自己,哪有人会拿自己的血浇花的,你把自己当什么。” 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人的血包么,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啊。 “那你呢,小叶子,你毫无保留地把灵力都给我的时候,你把自己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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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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