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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此事不能告诉季夫人,事情得不到解决,让他知道也只会吓到他,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危险。” 陆卿宴道。 季未洵轻轻敲了敲桌面:“我知道了,我想,这个研究或许需要一位新的合伙人,这件事必须要得到尽快的解决。” “欢迎加入。” 出了包厢,外面的雨声更加明显。密密匝匝的雨落在房檐上,声音交错在了一起。裴惊鹤跟着陆烬上了楼,来到了卫生间。 “这里就是卫生间,我在一旁等您。” 陆烬站在门口,微笑道。 “好的,谢谢。” 裴惊鹤匆匆走进卫生间。 他穿好裤子,推开门。 裴惊鹤在卫生间内的洗手台上洗干净手,接了一些水拍在了泛着红的脸颊上。实在是太尴尬了,就只是一件小事,还让陆烬等他,下次他一定少喝点水…… 裴惊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准备出去,突然从身后伸出来了一只手,将他摁在了墙边,紧接着门也被关上了。 “救……” 陆烬就在门外不远处,裴惊鹤张开嘴想要呼救,几乎是在他发出声音的同时间,嘴里被塞上一团布料。 已经到达嘴边的呼救声,最终也只能化作了含糊的呜咽。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将黑色的眼罩戴在了裴惊鹤的头上,遮住了他的视野。紧接着用膝盖抵在了裴惊鹤的腰后控制住了他的行动,裴惊鹤被迫靠在了墙边,脸紧紧贴在了墙上,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因为被男人摁在了墙边,疼痛让他的眼眶红了起来,原本盘起来的长发也散落了些许,落在了脸颊边。 “我*,运气真tm好。这里怎么会有Omega,还是个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在这里晃悠,出来找恩客了?是不是只要路过一个男人你都想要勾引一下?真tm*。” 男人用气音在裴惊鹤耳边低语,他像是将裴惊鹤认作了特殊行业工作者,污浊不堪的话语从他口中接二连三说出。 裴惊鹤成年后就一直待在季家,怎么说他也是季夫人,被说过最多的就是空有美貌,哪里听过这种荤话? 他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往下落,很快就将眼罩打湿了大半。 男人的手已经扯开了他的领口,将手探了过去。他的手很是冰凉,比正常人的体温还要低了许多,冰冷的手像条蛇一样抚上了锁骨下最脆弱的地方,刺骨的寒意顺着男人的手传到了骨髓里。 裴惊鹤身体一颤,因为寒冷受到了刺激,聚起了力气,挣扎着抬起一脚蹬向身后的男人。 男人接下了这一脚。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倒是轻轻一笑,继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小**,你怎么这么爱乱动?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劲儿的,长得漂亮,还越动越带劲,*起来才爽。” 男人收回了手,用自己的身体压在裴惊鹤背后,拿出一条红色的绳子,将裴惊鹤的手绑在了腰间。雪白的手被红色的绳子挤压在一起,看着漂亮又可怜。 “呜呜……” 狭小的空间里,裴惊鹤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男人一点点将裴惊鹤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将头靠在了裴惊鹤颈间,在上面如痴如醉地嗅着。 男人像条狗一样在他身上磨蹭,笑着亲上了他的唇。男人的气味令裴惊鹤感到恶心,他绝望地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崩溃让他几近晕厥。 在此刻,除了软弱地哭泣,他什么都做不到。 裴惊鹤连站都站不稳了,意识恍惚中,耳鸣突然出现,各种嘈杂的声音涌进了耳朵里,他身形一晃,就这么瘫倒在了地上。 裴惊鹤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断线,再度恢复了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了陆烬的怀中。 “季夫人?季夫人?!” 陆烬脸上带着慌张,不停呼唤着他。 “呃…我这是……” 裴惊鹤睁开眼睛,一愣。他发现原本覆盖在眼前的眼罩和绑在手上的绳子已经不见踪影。 ……难道刚刚的只是幻觉? 裴惊鹤低头,看到了自己解开的领口,还有手腕上极浅的印痕。 “啊——啊啊……” 裴惊鹤如遭电击,他面露痛苦,捂住头,瑟瑟发抖靠在了陆烬的怀里。 美丽温柔的夫人此刻已经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呜呜伏在陆烬怀里哭了起来。 陆烬被裴惊鹤突然的行为吓到,他手指颤了颤,抱住了裴惊鹤,连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夫人,我在这里,这里没有别人。” 裴惊鹤大口呼吸着,在陆烬温柔的安慰下,慢慢止住眼泪,平复了呼吸。 见他状态好了一些,陆烬问:“季夫人,您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你等在门口的时候,有人过来吗?”裴惊鹤握着他的手,抽抽搭搭问。 陆烬摇头:“没有。我是听见了响动所以走了过来,然后推开门就看见您晕倒在地上……难道有人对您?!” “我…呜……他,他突然把我按在了墙上,然后,要对我,对我……”裴惊鹤鼻头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陆烬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泪,柔声道:“这里没有别人了,您不要怕,我会保护您的。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或者有什么特征?他现在一定是开窗逃走了,您慢慢说,要是不想说也可以,没事的。” “他扯我的衣领,我,好恶心,呃呕,对不起……”一回忆到刚刚发生过的事情,裴惊鹤就忍不住干呕起来。他连着咳嗽了数声,踉踉跄跄起身,来到台面上接了一些水淋在了脸上。 水流从额头蜿蜒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让裴惊鹤清醒了不少。陆烬递过纸巾,裴惊鹤将脸上的水痕擦干,闷声整理起衣领和头发。 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裴惊鹤动作一顿,眼睫轻轻颤了下。 头上的毛球,也少了一颗。 他咬牙,收回目光,将额前凌乱的长发收到耳后。 “您…您真的没事吗?” 站在一旁的陆烬轻轻问。 裴惊鹤和他的目光撞上,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关切和担忧,心念微动。陆烬还在上学,连大学都没上完,自己这样失态,怕是吓到他了。 “抱歉,刚刚是我失态了。” 裴惊鹤挺直了腰杆,恢复了往常的温柔优雅,“这件事情,可以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吗?” 陆烬点头:“当然。不过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这件事我悄悄帮您查一下如何?我不会将您的事情说出去,只是查一下这个人是谁。” 他的目光热切,裴惊鹤一时也不忍拒绝:“要是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的话…” “当然不会!我都没什么课,时间很多的,您就放心交给我吧。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给您看我的课表!”陆烬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将自己的课表展示给他看。 裴惊鹤笑着摆摆手:“不用啦,我相信你。” 两人回去的路上,像是想要逗裴惊鹤开心,陆烬讲了很多在学校遇到的趣事。虽然都是些小事,但确实让裴惊鹤心里的郁结散开了点。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眼睛怎么了?”季未洵抬头看向裴惊鹤,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红着的眼眶。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裴惊鹤绕过陆卿宴,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回自己的位置。 季未洵关切道:“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疼。” 裴惊鹤发现自己的碗里多了很多剥好的虾肉和挑好了刺的鱼肉。 他看向季未洵,季未洵颔首:“吃吧,回去之后擦点药。” “好。” 两人的对话结束,裴惊鹤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他放下杯子,面色一变,捂住了嘴,刚刚喝下的水被他吐了出来。 “呃,呕……” 裴惊鹤连着干呕了几声,季未洵拿过纸巾替他擦拭脸上的水,轻轻拍拍他的背。 他照顾的细致,坐在对面的陆卿宴终于意识到了季未洵和裴惊鹤之间的距离,好像并不是正常的哥哥和弟弟的妻子该有的距离。 ——有些过度亲密了。 “不舒服?” 季未洵的手还放在裴惊鹤的腰间。 “可能,可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踢被子了……”裴惊鹤擦擦眼角溢出来的泪。 季未洵温声商量:“那我们先回去?这些食物你喜欢吃,就打包带回去好不好?” “好。” 裴惊鹤确实也有些累了。 季未洵干脆将他抱在怀里,出了包厢。 回到房间,裴惊鹤先洗了个澡,换上睡袍躺回床上休息。 他蜷缩在床上,一想到刚刚遇到的男人,他就害怕的睡不着觉。 刚刚他一下子慌了神,现在想想,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聂霁眠常去的餐厅,看着也是很高端的场所,为什么会有那种地痞流氓出现在里面?他出现的时机也很巧合…… 裴惊鹤侧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只软绵绵的绿色小水母轻轻飘落在了他的手边,用它果冻似的头蹭了蹭他。 小水母?!! 裴惊鹤抬手将小水母甩开,倏地坐了起来。 他瞪大双眼,看着被他一掌拍到了空中的小水母。小水母的头只有拳头那么大,但是它彩色的触手和口腕却很长,半透明的水母浮在空中,发着光,带着一种梦幻的美。 “怪物?!是哪座地下城破了?” 裴惊鹤跳下床,从桌上翻找到了枪,双手握着枪,对准水母。 小水母在空中扑腾着,轻轻道:“mama—mama——” 能说话的怪物?水母好像不能说话,也不能在空中飘,不过这个怪物或许只是长得像水母…… 裴惊鹤试着和它对话:“妈妈?我不是你的妈妈。” “妈妈,妈妈!” 小水母学着他的音调,道。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它在空中转着圈,扑了过来。 裴惊鹤扣动扳机,然后看见这只水母直接将触手缠在了枪上,将子弹和枪“吃掉”大半,水母的触手顺着枪管,攀到了他的手上。 遭了!水母的触手上有毒…… 裴惊鹤面色一变,松开了手。但他还是晚了一步,水母一口一块吃掉了枪,软绵绵的触手已经缠在了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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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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