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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真的很忙,我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我能怎么办?难道妻子离开后就她一个人伤心吗,难道我就不伤心吗?” 刘闻试图从对方脸上寻找到理解,眼底的苦涩和委屈毫不掩饰地倾泻出来。 司夜只是皱了皱眉,抱着猫猫准备离开。 没有得到一贯会获得的回应,刘闻攥紧了拳,不依不饶道: “我知道女儿是说过自己被欺负,可那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话,我也为她出过头了,我甚至找了老师沟通。” “让那些孩子来家里过生,也是因为她提过一个人的生日很寂寞,我为了缓和他们的关系才叫来的,她自己也答应了,她说了自己可以接受。” “平时她要个什么东西我也都会给她买回来,我小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作为父亲我做得难道还不够吗?” 离开了摄像头,刘闻几乎是声嘶力竭着将这些话吼了出来。 【??我只是想看猫猫的,结果?这算是节目彩蛋吗?】 【感觉猫猫刚刚想咬人了,然后被司夜一把按住,它的眼神好像在杀人啊哈哈哈,太可爱了吧。】 【猫猫:big胆!还我亲亲!】 【……这我前同事……平时没看出来他这样……】 【搁着自我感动呢。】 【诶!所以司夜刚刚在里面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啊,这个男的被戳到了?】 一连串的辩解和控诉,听得司夜眼神越来越冷,终于开口打断了他。 “如果你认为你的女儿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或者你自己真的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的女儿也足够幸福,那么你如今做出这副样子是想干什么?” “还是说……”司夜眉头一挑,似是好奇地问:“你在演给我看吗,一位好父亲?” 最后那段话轻飘飘落下,却如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央,激起了层层涟漪。 刘闻面色骤变,手指下意识攥成了拳。 司夜向后退了一步,他面上习惯性带起了笑意笑,眼底依旧是没有一丝波澜的寒凉。 “我不管你说了多少场面话,但事实是你的女儿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她并没有经历过多少世俗上的磨炼,在你眼中那种无关痛痒,只会给你添麻烦的小打小闹,对她来讲是无数把利刃,而这大部分苦难是你给她带来的。” “你说是你女儿允许的,但你真的给了她选择的权利吗。” 刘闻哑口无言,嘴唇微微嗫嚅着,“那都是小打小闹,她早晚都要经受的。” 男人喃喃着,像是在说给司夜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司夜的神色越发冷漠,轻轻吐出的字句犀利且刺耳。 “还是说,你忘了曾经的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座大山的吗,你忘记了那些利刃刺在身上的痛感了吗?” 刘闻睁大了双眼,瞳孔因某种情绪而剧烈收缩,喉结兀自动了动,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山里来的破烂货,身上的酸味都要把我的位置腌入味了。” “山里的第一又怎么样,来了我们这就是个吊车尾。” 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刘闻僵在那里,本想继续争辩的力气瞬间消失殆尽。 司夜站在那里,神态放松且自然,嘴唇张张合合。 吐出的话如同利刃般刺破时空,将他拉回了那些被封存在心底的肮脏岁月。 不加掩饰地嘲讽,将那层遮羞布一把扯开,化为锋利的尖刀划破了那薄薄的自尊心。 陈旧的伤口被毫不留情的死撕开,内里那腐烂流脓的伤口再次展露在人前,撕心裂肺的痛。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短暂得如同幻觉一般。 刘闻怔愣在原地,只有心口还在不停抽痛。 “你的妻子愿意包容你的软弱,抚慰你的伤痛,你依赖别人赠予你价值,肯定你的付出,这不算错。” “但既然选择将新生命带到世间,你就要为自己的孩子负起责来。” “你自己很清楚怎么解决你女儿的问题,没必要一次次追问,欺骗和自我感动换不来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司夜注视着他,刘闻张了张嘴,他想问对方为什么知道那些事情,他想说自己从未在意过那些话,他想继续辩解,他想否认。 可目光在触及到对方视线的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仿若是九天之上的神明,自己的一切过往,与所思所想在他眼中都是透明般的存在。 近乎神性的冷漠。 他并不在乎自己的辩解,自己的一切。 他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和妻子相处的习惯带到了日常,习惯性地想要别人肯定自己的付出。 可是那个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肯定他的人,包容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喉咙像是被火焰灼烧般的刺痛。 他到底在争些什么呢,他本来是想解决问题的。 刘闻眼底的光黯淡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是看着司夜转身离开。 【等会儿?等会儿?我傻了?】 【这是轮回啊?有点可悲了。】 【好好好,我是知道这个男的为什么这样了,年少的自己被欺凌没有解决办法一直窝囊着,想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是不敢面对,女儿遇到相同的事情也处理不了。】 【有点想哭,忽然想到我现在被人骂我会骂回去,或者当个乐子,但是如果是我小时候被人骂真的会很伤心很伤心,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加一了,小时候遇到了难过的事情,大人都不理解觉得只是一件小事,那种感觉真的是。长大后看着弟弟抱怨一些事,自己甚至也会产生这点事咋了。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成了自己当初最讨厌的人,我应该明白那时候的痛苦不是假的,也不是矫情的,但是又成了最不理解自己的人。】 【人是共情不了过去的自己的,啧啧啧。】 【小姑娘能怎么办呢,听情况是小学,还不是只能听父母的,难搞哦。】 【忽然觉得这个男的也有点可怜了。】 【他可怜也不是他忽视女儿的借口。】 【老婆点了。】 “是他吗?”宋阳辰靠在窗边,目光落在渐渐远去的司夜身上。 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几秒后,宋阳辰笑了笑,“确实是能一眼认出来的人,您不去和他见一面嘛,我的身体您可以随便使用的。” 一阵沉默后。 宋阳辰哼了一声。 “这也不算见面啊!您找了他那么久……” 被什么忽然打断,宋阳辰撇撇嘴:“好吧好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投票结果终于出来。 看着完全是压倒性的投票结果,几位导演纷纷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副导忽然开口:“这个司夜有点东西啊,那边给的案子我觉得说不定可以。” 一旁的女人挑了挑眉,借着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听说摆摊还挺赚钱的,那几件事影响这么恶劣,到时候出事了我们大家一起去摆摊吧。” 屋内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的节目前几年的挑战,除了偶尔几次外,基本就是让他们自由发挥,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今年忽然投来了一堆影响极大的恶性事件。 “投资方前五年一直没出来说过话,今年忽然跳出来给了这么一堆棘手的案件,你们说那边的人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这节目能在官方那里过我都搞不懂,谁知道是不是上面要搞什么。” “那等后面两期过后,就让他们去那地方看看吧,反正早晚都得排上来。” “不提这个了,今晚我们一起出去搓顿火锅呗。” “赞同。” “赞同。”
第25章 小混蛋带路 坐着节目组的车来到下一个拍摄地,头顶水晶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线。 宽大的房间内摆放着四张椅子,是为晋级选手所准备的,屋内各个角落装备着摄像头,微弱的红光显示着正在运行。 司夜抱着小猫,揉了揉开始发胀的额头,朝屋里走去。 听到动静,正在更新笔记本内容的男人抬起头。 可就在目光再触及少年眼眸的那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男人表情错愕了瞬,眼神呆滞了片刻,仿佛化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抽出节目组准备好的椅子,司夜抬手将发上丝带散开,墨黑的长发如上好丝绸般轻轻洒落下来。 双腿自然交叠,身子向后一靠,俨然一副疲倦到不行的模样。 “你好,我叫嗣巫生。”男人的声音严肃而突兀,将屋内安静的气氛一下打破。 忽然的话语让司夜一怔,他微侧过脸,对上嗣巫生那有些冷漠的双眸。 “你好,我叫司夜。”司夜简单自我介绍。 嗣巫生说完这句便没有再继续开口,只是余光不停扫过,带着审视与疑惑的视线,没有干扰到困得不行的被审视方。 司夜微眯着眼睛小憩。 本来正专心看着司夜的小猫在察觉到这一点后,漫不经心地转了个方向,以守护者的姿态守在司夜腿边。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嗣巫生淡淡收回视线,指尖不自觉抚过胸前的银饰。 【猫猫!可爱!让姐姐亲亲!】 【巫叔一直在写什么呢。】 【盲猜食谱哈哈哈哈。】 【食谱什么鬼哈哈哈哈。】 【还有两位是谁啊?】 【冷姐来了!!】 门外一阵规律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冷清欢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夹着刚燃起的香烟朝屋内走来。 手机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女人的眼神异常无奈,张开口正要回话。 视线自然落向屋内,正对上闭眼小憩的少年。 头顶灯光洒在他的发间,宛如一层金色丝线散发着淡淡光辉,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忽然腿边的猫猫扒拉了下,司夜缓缓睁开双眸,把调皮的小猫捞到了怀里坐着。 漂亮的桃花眼因困倦而微眯。 但猫猫在怀,只能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揉揉小猫脑袋和小猫玩闹。 【被猫猫扒拉醒了没有生气,司夜好。猫猫扒拉司夜但是猫猫可爱,猫猫也好。】 【话说早就想说了,司夜的眼睛颜色好特别,在灯光下看着好像紫色琉璃宝石。】 【赞同,节目组能不能帮忙问问是哪家的美瞳,想买!】 【这里缺一个美瞳广告商位哈哈哈。】 【看起来像天生的,之前镜头近距离扫过一次,没有美瞳的边缘诶。】 【咋可能,选手是我们国家的,而且又不是白化病,应该是美瞳质量比较好。】 【@节目组,美瞳商广告位安排上!!!】 冷清欢呆愣在那里,大脑就像断了发条的钟,停止了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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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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