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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天:“来的时候被打晕了,什么也不知道,看样子我们得趁这个时间先探探路。” 七清秒懂,犹豫:“只要和它在一起,旁边的那些怪物就不会过来,我们可以一起。” “但是到时候要是已经天黑,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怕它会对你动手。” 张三天思来想去,现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队友,人多力量大,其余先暂时放下,更何况……就算这个怪物清醒了过来,想必也会听从七清的愿望吧。 倒不如好好利用一番。 于是两个人一个怪物就漫无边际的在怪物的大本营里自由行走着,期间惊险无比,但次次都因为身旁的男人轻松解决,尽管这样顺利,一轮下来也把七清累的够呛。 中途他眼尖地发现了一个皮包,上面还缠着些许黑发,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到处都是大片大片乌黑的血迹。 但张三天坚信自己的两个队友没有事情,于是两个人又绕着整个地方跑了一圈,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到底跑哪去了啊?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人。” 会不会是已经出事了?七清话落到嘴边,想到张三天对其他人显而易见的重视,有些惴惴不安:“我的脚有点痛了,要不我们先回我之前的地方,等休息一会儿再往相反的方向找吧。” 张三天摇摇头,眉头紧锁,“先回去,我留了记号,如果他们能看见肯定能顺着记号过来,我怀疑他们已经死了。” 一旦开始紧张,时间的流逝就会变得很快,七清现下正面临着这样的现状,等到他们重新回到黄瞳蛇男的山洞时,从头上的缝隙里洒下的太阳光逐渐逐渐开始暗沉。 七清本来就身体不适,还跟着张三天跑了一整天,这下一回到山洞,就忍不住软了下来,也不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一屁股坐在地上,三两下甩开自己打脚的鞋子,心疼地冲自己嫩嫩的脚尖呼呼。 他红色的嘴巴微微嘟起,不停往外吹着气,想让脚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顺着清凉的气息消散,但他口腔温度太高,吹出来也是温热的,压根没什么作用。 两只脚互相磨蹭了几下,他叹了口气,随即就看见蓝眼睛抓起了他的脚,好玩似地搓揉起来,那粗糙的指腹时不时还会在敏感至极的脚底揉来揉去,痒到头皮发麻。 七清憋不住地笑出来,蹬了它好几脚,陡然想起张三天还在这里,又瞬间规规矩矩坐好,萎靡不振地低头推了推男人,想让它放开自己的脚。 没推动。 他用脚掌踩了踩男人的手臂,“喂,快放开我。” 仿佛被软绵绵的脚底踩得分外舒畅,蓝眼睛男人眯起眼睛,还是不肯放开七清的脚。 直到月光出现,它忽然一震,两条爆发力十足的大长腿霎时间融在一起,而后皮肤逐渐老化、褪色、变色、拉长,这一整个阶段都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恐怖气息。 就算在这时,它也牢牢的抓住了七清的脚腕,不肯让他抽走,即使被反反复复蹬了好几脚。 巨大又颜色鲜艳的蛇尾重新出现,它吐露着蛇信子顺势在七清惊恐的眼神下俯下身想要亲吻七清,然后又注意到了一旁张三天无声的审视,极其恐怖地直起身子,尾部拉长居高临下地比划着张三天的身高。 七清听过一个故事,在《两般秋雨庵随笔》当中就写着一种蛇被称为“比蛇”,喜欢和人比长短,这种蛇大概有两三米那么长,一遇到人就会高高竖立起来,若是没与它比较,甚至它更高,能把人吞进肚子,它就会俯身张开血盆大口将人狠狠咬上一口! 难道它此刻是想把张三天吞进肚子里吗?七清猛地害怕起来,看见那条又长又粗,上面布满了艳丽花纹的蟒蛇尾巴,也跟着毛骨悚然起来。 张三天却不慌,甚至在它立起来的时候来到了七清身边,两只手作合十状,挤了挤七清的肩膀:“拜托啦,跟他说我和你是一起的,饶我一命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兜里还有把匕首,随时都能掏出来,在山洞里时上面被他撒上了毒药,是他在空间里专门找人做的。 七清“咕隆”一声,害怕地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头已经触及山洞顶端的怪物:“你……你觉得它……会听我的话吗?” 张三天苦笑,放下两只手,右手悄无声息地摸进裤子口袋里:“你看看他像是会伤害你的样子吗?试试吧,你去和他说一声?拜托啦,大少爷,真的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了。” 被人这么软声求助着,七清不坚定的心便开始动摇,一双脚又重新套在了鞋子里,“噔噔噔”走到了高到可怖的蛇男面前。 喉头上上下下缓缓滚动,他“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喂。” 张三天是认真的吗,七清和那双蓝色的眼睛对视,飞快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它俯下身时磕磕绊绊地问道:“你……那个……我……这是我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他?” 说着,他学着张三天之前的样子,手心合十,两只可爱的杏眼睁得大大的,仰着头像条可可爱爱的小狗哀求自己主人:“拜托拜托,可以吗?既然你不打算伤害我,你现在能听懂我的话,对吧?” 蓝眼睛蛇男眯着眼睛审视他,一条巨大的蛇尾再次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整个身体都缠绕在了七清身上,他欲哭无泪的感受着蛇肌肉绷紧时那种头皮发麻的触感,以及粗糙至极的鳞片在身上胡乱收缩摩擦的刺痛和麻痒。 如同古代话本子里的蛇妖,蓝眼睛蛇男缠在他身上与他对视,像是被洒上雄黄了一样来回扭动,烦躁不安的在七清才换上的外套上疯狂摩擦,把自己的气味全擦在七清的身上。 它不喜欢这个气味笼罩在自己的发【】情对象身上。 虽然没有了自由,但七清发现,它好像真的没有管张三天了,而是就把脑袋放在自己的头上,专注于摩擦身体。 本来就头晕的七清被它这么一缠着,更觉得头重脚轻,忍不住就倒了下去,幸好身后有它抵着,不然就受伤了。 当着张三天的面,像是要宣誓自主权与占有权那般,蓝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紧紧盯着张三天的一举一动,蛇躯还在七清身上来回扭动,而后微微低下头在他的身上来回舔舐。 张三天倚靠在山洞最门口,也和它遥遥相望,在它低下头明目张胆的进行亲密至极乃至暧昧的交流时,也不过是扯了扯嘴角,无声吐出两个字:“畜生。” 他确实有点觉得嫉妒了。 明晃晃的炫耀,蓝眼睛蛇男自觉这是属于它的东西,这是对落败者的不屑与宣誓。听着七清因为挤压而发出的不适闷声,蛇男轻轻松了松对下肢的控制,两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搂住了七清,把他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怀里。 它没有伦理道德观念,在觉得合适的时候,甚至会伸出双手摸进七清才套上的外套里面,感受着微微升起的热度,喟叹似的“嘶嘶”两声,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张三天。 【好感度+15】 【蛇的好感度:90】 张三天额角微突,不动声色地隐藏起自己的杀意,要比起武力值,在冷兵器的范畴内这个怪物甚至算是无人能敌,就是不知道热武器算不算在可以抵御的范围之内。 但再厉害,也是肉做的。 在只有些微月光从缝隙里挤出的地下里,张三天只能眼睁睁看着身旁春意正浓的场景,听着七清时不时无力吐露的抽气声,如果有根烟,他大概已经面无表情地点上了。 万幸这家伙做不到底,只是裹着人舔过去舔过来宣誓主导权,也不知道这个怪物究竟在忍耐什么。 张三天活动了下手腕,想到第一天抓住那条软绵绵的腿的触感,联想到队友当时的调笑。 啧,老子别真是栽在了个NPC手上。 ———— 一夜无眠,张三天睁着个眼睛警惕着周围,第一时间听到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该不会是—— “老谢!”他低声唤道,用身体为七清遮了遮。 果然是寸头,张三天的队友浑身遍布鲜血,他在被踩成烂泥的血肉下面躲了一宿,幸好没有怪物想要尝尝那点肉泥,让他平白无故活了下来,但另外一个人就不是那么好运了。 张三天意有所指:“老章呢?” 待到寸头只是不说话,沉默良久时他就知道答案,顿时暗骂一声,差点没维持住脸上那副阳光无害的伪装。 七清掀开身上还死死压住不放的男人,从它怀里钻出来,见寸头身上全是血和肉沫,也有点害怕地问道:“你没事吧?” 寸头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朝张三天瞥去一眼,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我们要怎么出去?”他问,七清见他是对着自己说的,咬了咬手指苦恼:“要不……我们等等看,说不定会有人来救我们呢?” 这时候哪里还会有人来救他们?寸头心下无言,差点想说这NPC是真的大少爷,完全不动脑子。 见他面色僵硬,七清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他们说收音机的事情,他休息了一整晚,或许是因为蛇的唾液,奇迹般的退了烧,身体也舒服多了。 此时元气满满,连忙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把阿尔及尔救援队将会在三天后到达的事情告知对面两个人。 甚至还有提前上了岛的六个救援队队员的消息。 至于谢开还在外面朝着这边狂奔而来打算救自己的事,七清打算把这个消息烂在肚子里,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直播间的弹幕里知道的吧? 得知这两个消息,寸头先是一阵狂喜,而后忽然再次沉默不语,从身后摸出来一把沾满了血渍的木仓,问:“这该不会是他们的吧?” 这把木仓上面还刻着编号,上面正正好好篆刻着阿尔及尔的英文单词。 空气霎时间难以呼吸。 张三天摇摇脑袋,他们的任务是顺利存活等到救援队的到来,不是被救援队拯救,寸头明显陷入了误区。 张三天:“没关系,只需要再等三天,等到救援队全部登陆,我们就能顺利得救,成功活下去了。” 他暗示性的话语让寸头一滞,而后狂喜,随即冲着他狠狠点了点头。 但要想在这里熬过这三天恐怕不容易,张三天已经感知到蓝眼睛怪物对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虽然他并不明白这怪物为什么要对到了手的猎物忍耐不吃,但他能看出来,等到蛇男想吃了的时候,那绝对是侵占性极强,毁灭欲极大的欲望。 而他这种碍眼的人,什么下场一清二楚。 现在是白天,他们昨天绕了整个地下两个来回,都没发现出路,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进来的。 就连来时七清感到压抑的楼梯,上面也是被人为封成了死角,根本出不去。 到了现在,哪怕没人相信,也必须猜测这个岛屿曾经被用来做过人体实验。仅仅只是晃一眼,也能发现这里处处都是人类的制造物,甚至还有化学相关的器械,桌子餐具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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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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