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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比起以往来要奇怪的多,滕陵心下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在这个紧要关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把石头往下扔去,直到过了三四秒才听到了石头落在地面的扑通一声轻响。那声音似是打破了什么寂静,滕陵继续翻身下去,直接开始利落攀爬。 七清在张三天前方猛地呼出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膛,排除了下面是水的猜想。 由于他不是最后一个才下去的人,张三天才是最后一个。所以七清不能在中途休息过久,不然会挡着上面两个人继续下行,在这种关头体力也是很重要的,这样会浪费张三天和寸头的体力。 七清在梯井上面走走停停,顿时觉得脸上一红,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内疚。 剩下的几个人已经干净利落的往下继续走动了。滕陵作为第一个下行的人,刚刚踩到地面,发出一声脚踩在实地上的闷响。 七清心下不安,一双手在梯井上面已经磨得通红。但是他不能因为疼痛和害怕就停留在半空中,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非常危险。 就像是他和闻生玉交流的时候那样。 他的小脑袋在这漫长的几分钟内转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好不容易脚踩到地面,顿觉轻松了不少。两手两脚都在微微发着抖,七清感受着手掌心里的刺痛,忍不住蹙了蹙眉头,露出要哭不哭的表情。 这个地方昏暗非常,又因为张三天把头顶的金属外壳已经关上了,就连月光也没有。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众人纯粹是按照着感觉前进,时不时你撞到我我挤着他,七清就连鼻子都撞到了不知道是谁的背上,痛得顿时眼泪四溅,轻轻叫出了声,被不知道是谁轻轻捧起了脸细细吹着。 这举动非常体贴,七清是那种只要有人安慰他在乎他,就会全身心依赖上去,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类型。他抓住前方那人的衣角,摸到了那人的衣服扣子,试图在这种情况下,为自己找到可以依赖的存在。 他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分外可爱,尽管看不见,但还是把男人逗笑了,低沉的声音只有转瞬即逝,听不出来是谁。 黑漆漆的一片,分不清方向,也看不见尽头,虽然时不时还有周围人拉自己一把,但七清在不知不觉间还是感觉到了疑惑,同伴是不是变少了。 他小心翼翼地出声:“滕陵,你在哪里?” 很快,前方就传来了一道回应他的声音,滕陵冷静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响起,又被空间阻隔产生了回音一样的效果,要不是七清耳朵敏锐,还真分不清他在哪儿。 “这里,怎么了?” 七清:“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 滕陵似乎停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行走,而是站在原地不动,“有人不见了。” 七清被这话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就松开了牵着衣服的手往周围摸来摸去,着急害怕的发现,一直以来的担忧竟然成了真。 “人呢?他们去哪儿了?” 他后面的人都不见了,手摸出去也是空荡荡的,纤细的手指顿时在空中凝滞,随即火速收回了怀里,瑟瑟发抖,万一伸出去摸到的,不是空气怎么办? 这么一想,前面的人就更如同水面上的浮木,被七清牢牢抓住,甚至抱住了腰,像连体婴儿一样紧紧贴在上面。 滕陵:“赶紧走,这里不安全,你身边还有人吗,拉着他的手,我和你们距离有点远,接触不了。” 七清怯怯答应,说:“只有一个人在我前面,我现在跟着他呢,我们快点走吧。” 见滕陵没有再理自己了,七清这才低下头,犹犹豫豫地踢了踢自己的腿,打算放松一下脚部。 却没想到他直接被前方的人整个抱了起来,抱在怀里,两条腿乖乖悬在男人的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消弭。 这人对他好好啊。 七清这么想到,随即轻轻向对方道歉,“对不起呀,给你们拖后腿了。” 是张三天吗?这群人里面和他最熟,而且最贴心最热情的,也只有张三天了吧。 自己身上还穿着对方的外套,生平第一次,在安静到可怕的未知黑暗中,七清被揽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宛如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抵达了土地。 男人似乎在摇头,在他耳边笑了笑,这笑声有点熟悉,七清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张三天,果然还是他。 总不可能是闻生玉吧? 他翻了个白眼,为自己这时候还想着闻生玉而愤愤,攥紧了拳头窝在男人安心温凉的怀抱里,时不时和滕陵对话确认对方的方位。 “嘀嗒,嘀嗒——” 黑暗的环境里忽然多出了滴水的声音。 滕陵语气终于有了起伏:“有水证明着这里有其他的出口,别放弃,一定要和我频繁确定位置,不能再走散了。” 七清内心也有些惊喜,闻言迅速答应。 却不知滕陵在说出这句话后,就无声无息沉默了下去,在黑暗里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七清和抱住他的人在黑暗密闭的空间里,不知道危险在何处,又是来自何方。 等到下一次确认时,七清没有得到滕陵的回答。 黑暗的环境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七清一个人的声音在此处回荡,他害怕到了极点,毛发竖立背部发凉,哆哆嗦嗦急出了几颗眼泪,沙哑着声音问:“怎、怎么了?滕陵?你人去哪儿了?” 没人回答他。 他这才真的意识到,滕陵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前方。 急得顿时身上流出冷汗,七清从安稳的怀抱中直直立起身体,想要跳下来却又不敢,嘴巴里泄露出哭声,“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是不是出事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是不是大坏蛋闻生玉干的事,他又这么吓我??” 抱着他的人叹了口气,轻轻把他放下,等他脚终于踩到了平稳的地面时,才把他整个人又架在了空中。 这下,七清明显感觉自己比这个人矮,可他明明比张三天要高。 他此时被轻轻松松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两条腿落不到地,抽泣声戛然而止:“张三天?” 面前的男人咧了咧嘴,哈哈大笑,显然不是张三天。 作者有话要说: 搓搓手,快月底了,营养液再不用就过期了(暗示) 昨天说是六千+,但想了下昨天上夹子,为了庆祝下俺今天就更9000+吧,希望能快点肥起来,要是成绩不好就上不了榜啦哭哭 昨晚一直沉浸在艾德蒙特的美好中……我的新老婆……你太完美了……
第27章 孤岛迷失 那种放声肆意的大笑,将男人的声音展露到了极致,向来温润如玉中带着略微磁性沙哑的声音,此时变得分外的清亮。 期间带着癫狂与好笑,似乎是七清的那种害怕与不可置信把他逗乐,他轻轻将七清抵在墙壁上。甚至不需要太大的力道,就把七清整个人顶在了上边,两条腿压根踩不到地面,只能在空中来回摆动。 在没有边际的黑暗中,七清只能感受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那声音离他很近,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他的耳垂上面,随着呼吸,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呐,张三天……又是谁?小清,能告诉我吗?” 居然真的是闻生玉! 在他哈哈笑着的时候就觉得不妙,甚至听出来些微熟悉感的七清,现在真的能确认出对方的身份,却宛如僵硬炸毛的小猫,动也不敢动。 七清没有感觉到疼痛,这个粗暴至极的动作中居然透露着细微的温柔,就像是闻生玉平时候表现出来的那样。 背后抵住的地方是粗糙的,冰冷的墙壁一路沿着体温从身后窜上来,一只手捏了捏七清的脸颊,在婴儿肥的脸上用力揉了揉,随后一路下沿撇开那些碍手碍脚的发丝,轻轻笼罩在了七清的脖子上。 在对方掌控欲十足的举动间,七清既觉得不可置信又认为这完全是意料之中——他们下来的动静那么大,闻生玉怎么可能半点防备都没有呢? 但他没想到闻生玉居然选择了这种方法,在无形之中混入这个队伍里,一点点除去其他人的存在,成为期间的不定时危险。 他害怕极了,生怕闻生玉是因为自己的不听话,认定七清背叛了自己,来找七清算账。 要折磨他,拷打他,逼他当奴隶。 肯定会生不如死吧,七清这么想着,本来就怕的发软的两腿两脚直接用不上力气,甚至顺着闻生玉落在脖子上的掌控力道微微抬起头,闭着眼睛抖着腿,像是落到坏人手中被吓到后强行自愿献祭的小倒霉蛋。 闻生玉无奈,轻笑一声,大拇指在小巧的喉结处来回摩擦,在看不清的地方将莹白的肤色磨得红通通的,“怎么,还没认出我?” 七清不敢吭声,他的最脆弱的地方还被对方肆意玩弄着,他甚至不想出声,但是喉间细细的抽气却止不住的传出来,喉结也微微震动着,可怜至极。 心下愉悦,等了好多天才终于等到七清,闻生玉右手搂着七清紧致纤瘦的腰肢,轻轻沿着衣服尾部摩挲,在覆盖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对方敏感一抖,眯起眼睛特意在上边来回徘徊,“不想说话吗?这样我会很伤心的,知道我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想了什么吗?” 最开始是惊恐,而后是担忧,最后是有趣,如果要是能够抓到他,就把他永远锁在自己的身边。他在看见谢开不见了后就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落到了七清的语言陷阱里面? 为什么会连检查也不做,就认定谢开是死掉了?他当时选择的解毒剂完全是对应谢开的中毒症状的,他仔细研究过基地里面内部的资料后对应选择的解毒剂。 解毒剂本身完全没有问题,是当时他想要吓一吓七清,想知道他对于自己和谢开的态度。 甚至也想要泄愤,让谢开看见自己的未婚夫在这种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让他在感受一遍自己得知哥哥死去时的那种痛苦与无力,尽管两者并不等同,但痛苦是相同的情绪。 所以才故意告知七清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这个解毒剂是否对应,谢开说不定甚至有可能会因此死亡。 但他真的没想到七清会怕到了那种地步,闻生玉以为七清看见那张通缉令的时候就已经对他的心狠手辣有了一定的了解,会防备他会不信任他。 尽管他没有做过通缉令上所说的事,但正常人会怎么认为,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可闻生玉是真的没想到,七清对他有那么大的信任感,脑子里压根没对他通缉犯的身份有过多的印象,甚至一心相信闻生玉会保护他,就算知道闻生玉的温柔一直是一种表演出来的假象,但他还是潜意识把闻生玉当做了依靠。 所以才会在当时有那么强烈的背叛感,乃至受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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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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