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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怪我没有教你点有用的?” 褚洄唇角微微勾起。 “可以算是。” 桑星仰着脸。刚喝过牛奶的缘故,他的嘴唇润润的,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奶霜色,唇峰处的高光随着电影画面的变幻而流动,波光潋滟。 他问的那句话也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所以嘴唇是微微嘟起的。 漂亮小猫。 褚洄心里再次浮现这个词,并且是诱人而不自知的小猫。 褚洄按下心中的某些想法,却脑回路大开的想到了另一个严肃而重要的问题:“如果是其他人,你会让他教你接吻吗?” 这个假设好像不太成立,褚洄换了一种问法:“如果唐斯童或沈青等你比较信任的人在你身边,你会让他们教你接吻吗?”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桑星觉得有点不舒服,他最信任的人只有褚洄,费尽心机想吻的也只有他一个。并且桑星不是Deepseek说的渣男,怎么会随便就要跟别人接吻? 褚洄放了心:“知道就好,这种事情不可以邀请别人教你记住了吗?” “你也不行吗?” “不行。”褚洄底气十足的拒绝了他。 桑星不高兴的坐回去,猫头猫脑嘀嘀咕咕:明明说过教我,骗人…… 褚洄认真看完了电影,字幕呈现的时候,却看到桑星板着小脸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想到了毕业的事?” 这个电影最后还是难以避免的讲到了毕业。而毕业是高中生涯的终结,曲终人散后大家各自奔向不同的命运,这样的节点总是令人慨叹唏嘘。难怪桑星不笑了。 “走吧,去睡觉。” 桑星不说话,褚洄就不继续问了,却不想看小孩不高兴的样子。想到以前抱连星的样子,于是计上心头,揽着桑星,托着双腿,把他抱到身上。 “哥哥!” 桑星惊呼,只觉眼前一花,身体腾空,然后自己的双腿已分开在褚洄的腰侧。 他紧紧抱着褚洄的脖颈,自高处低头看。 褚洄目光柔和满是宠溺,笑着用桑星没感受过的姿势抱着他前行,一步一步,很稳很安心。 桑星心里放了很软的烟花,手指抚上褚洄的眉梢,那里被一片海阔天空点缀着。桑星注视他,问:“哥哥,你可以永远这样抱我吗?” 等到桑星躺好,褚洄也换好睡衣,跟他躺在同一张棉被里的时候,桑星突然从满腔柔情的童话故事中醒了过来:“只有一床被子吗?哥哥!” “炸什么猫?”褚洄被他吓了一跳。 “别的被子都有一种霉味儿,这个也有但比较轻,勉强盖一下吧,明天我拿去晒一晒就好了。” “不行不行。” 桑星摆着双手拒绝。 “怎么?我都答应永远抱你了,一起盖床被子还不行了?”褚洄凝眉,觉得桑星又开始神经兮兮。 “……好吧。”桑星跟他对峙5秒后还是妥协了。 大概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很快就想好了对策。他可以睡在床左边,这样左胳膊就不会被褚洄察觉。右脚的话,他可以压在左边膝盖下,这样应该也不会被发觉。 于是桑星就这样一边忐忑一边幸福入睡。 睡前还迷迷糊糊的想,褚洄说的果然没错,棉被和枕头上确实有一点点霉味,都掩盖了褚洄身上的香气了。
第40章 - 早上醒来的时候桑星发现自己又躺在了褚洄的怀里。 他赶紧掀开被子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还好虚惊一场。觉得这个“有猫病综合征”真是很有礼貌很有教养,每天准时准点的来,准时准点的走,不给人造成特别大的困扰。 “怎么了?” 褚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迷迷噔噔地睁开眼,看到桑星拉开被子往里看,睡意朦胧中以为他发生了什么情况,毕竟是17岁的少年了,感情上再不开窍,生理上的问题也不可避免。 “如果需要,可以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随口交代完这句,褚洄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桑星在那儿躺了足足有三分钟,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我没有啊——”桑星对着褚洄的背影用气音呐喊,喊完又觉得心虚。同时他也想知道褚洄是不是有和他一样的情况。 但褚洄已经背过身去了。 桑星挠了挠脖子,再一次躺下,窸窸窣窣挪过去,上半身贴在褚洄背后。 “怎么?” 褚洄鼻音浓重的翻身,眼睛睁也没睁就伸出胳膊把桑星抱进怀里。 桑星瞬间没有那些下流的想法了,乖乖躺在那儿,和褚洄一起进入梦乡。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10点多了,桑星很惊讶,他从没睡到过这个点,但是睡懒觉好舒服,他伸了个懒腰起来穿衣。 下床后,桑星总觉得自己的脖子不舒服,痒痒的。 “什么情况?” 褚洄敏锐的看出他的异常,分开他衣领看了看:“怎么起红疹子了?” 然后二话没说拉着他出门,找了一个诊所。 医生阿姨拿放大镜看了一下,说:“没事,很久没晒被子了吧?有些螨虫还有一点细菌,开一个药,抹两天就行了。记得回去把被子晒透。” 褚洄拿了药就拆开,挤出很多,一直按揉到药物都被脖颈皮肤吸收了才放开桑星。 “兄弟俩感情真好,还没见过你这么仔细的哥哥呢。”医生忙乱之中注意到两人。 褚洄笑了笑:“谢谢。” 桑星也跟着学舌。 两人打车回胖婶家,但刚进通往商业街的红绿灯时,桑星就接到了桑永利的电话,说今天是舅妈的生日,让他中午回家吃饭。 尽管非常不情愿,那也是桑星的家人,不回去吃饭总归是不对。况且他们现在对桑星的态度比以前好太多了,桑星也不像以前那样害怕。 只不过这个生日过得并不是多单纯。 餐桌上,舅舅和舅妈一直在讨论小区里的八卦。 说起胖婶儿的时候,舅妈说:“听说她男人出事了,根本不像之前对外宣布的出国打工,据说是犯了事儿被抓起来了,判了20多年呢,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真的吗?”桑永利一下子瞪大眼睛。 “那还有什么假,你在这小区里又不是住了三五个月,你见过她男人吗,17号楼的那个和19号楼的那个,人家老公也是去国外打工,那不去年过年就回来了?” 桑永利点点头,若有所思:“二十年这就相当于一辈子了,这得是什么事儿啊?不会是强奸什么的吧?” 他看了看桑星,问:“你说呢?你天天在那儿,肯定知道消息,跟我们讲讲。” 对上桑永利那张脸,想起他之前说胖婶儿的那些话,桑星就觉得所有的饭都难以下咽,他抬起头来冷冷的:“叔叔就是去国外打工了!一年赚30多万呢!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别胡乱说!” “嘿你个白眼狼,仗着桑兵不在,有人给你撑腰翅膀硬了是吧?”舅妈先看不下去了,事实上她已经忍了很久了。 桑永利也一样:“你到底吃谁家饭长大的,小兔崽子!” 大概是褚洄真的把自己宠坏了,桑星看着舅舅舅妈的脸只觉得一阵阵犯恶心。 他像一个吃过山珍海味,住过辉煌宫殿的王子,再回过头来让他吃野菜,睡茅屋他就觉得有些忍不了。 也是褚洄的托举,给了他勇气和冲劲,让他“腾”一下站起来,冲进房间,随便收拾了一点重要的东西,背上书包就跑了出来。 “你们休想打胖婶的主意!” 门砰一下被甩上,桑星头也不回地冲下楼。 桑星过了小区对面的马路之后,没有拐到胖婶面馆那条街边,而是带着一股怒气一直顺着步行街往里跑。他觉得非常生气,恨死了桑永利恶心的为人。 胖婶和叔叔的爱情对于桑星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这件事发生在知道了连星爸爸妈妈的爱情故事之后,寄托了桑星对自己爸爸妈妈的哀思,也是桑星对于爱情的美好一面的最初认知。 可偏偏,桑永利竟然觊觎胖婶。 就像白花花又美味的米饭上落下一颗巨大的苍蝇。应该把这丑恶的心思告诉桑兵或者舅妈,因为只有他们俩才能治得了桑永利。 但这样会危害到胖婶。 桑星无比烦闷的想着,突然,一声低哑的嘤咛声从旁边的巷子口传来。 桑星侧过脸去看,然后忘记了一切悲愤和所思所想,整个人如同守望长城的石头一样呆滞在冷风中。 沈青和唐斯童在激情热吻。 犹如两条水蛇痴缠的交媾,犹如融化的奶糖的黏腻,犹如缠在手上无缝不入的湿面…… 情色又火热,却十分美好。 确实是美好,哪怕是象征情欲的蛇,也十分美好——桑星见过桑兵和别的女生亲吻,而眼前沈青和唐斯童的画面比桑兵的尺度还大,但桑星根本没有觉得恶心。 他只觉得美,艳,觉得热,后背在出汗。灵魂在出窍。 唐斯童踩在一块砖上,胳膊挂在沈青的脖子上,歪着头。 沈青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从他衣服底下探进去。桑星不知道他探到了哪种程度,只看到唐斯童拧了眉,然后嘴唇辗转着灵活的朝另一侧歪头,跟沈青的脑袋默契的换了一个方向。 这期间,四瓣嘴唇交叠着深入了对方。他们的吻很乱,很用力,很迅速,很湿,很涩。像饿了一辈子的人乍然见到美味食物那样亟不可待。 他们的身体紧紧叠在一起,从上到下,甚至脚尖都是交错的。紧到桑星觉得他们身上的衣服是这幅画面里最累赘的东西。 唐斯童从胸腔里发出了一种黏黏的声音,他微微推了推沈青,沈青便搂着腰带着他转了一个圈,自己靠斜靠在墙上,将唐斯童带帖在自己身上。 唐斯童的腰很扁,在旋转的空隙,桑星能看到他们几乎抵在一起的凸起。 桑星心里浮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想起曾经褚洄也有过这样的姿势,斜斜地靠着,在钢琴旁的窗边,而桑星一脸懵懂的贴在他身上。 桑星甚至想,如果昨晚和褚洄看的那个电影里,那个教学楼的天台上放着一张床的话,唐斯童和沈青一定会比电影里的男女主先行十步的、率先躺上去。 那个隐隐约约的想法再次在桑星心里清晰起来。 为什么想抱褚洄,为什么思念褚洄,为什么故意靠近褚洄,为什么对褚洄有反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一张存在于虚空里的床。 唐斯童和沈青躺上了。 沈青又带着唐斯童交换了位置,一手捏着他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掀开唐斯童的毛衣。这一系列动作火辣而放纵,位置交换的时候,丝毫看不出他微跛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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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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