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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呢。”桑星红着眼睛呢喃,探进去的手指快被褚洄的身体绞断。 褚洄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泛红的胸口沁出细密的汗水,如同抹了一层亮油,让人忍不住抚触揉捏。 再往下,是急促起伏的腹部沟壑,微风吹起麦浪一样带来一波一波分区的光影。光影尽处,墨色一片,只有一根深粉色巨石耸立着,不断吐露日之光泽。 桑星抽回手,嗅了嗅,觉得周身的火更热。 眼前屈起的双腿和耸立的粉色巨石一起摇摆着,像为了接纳桑星而迎合。 “睁开眼睛好不好……”桑星要求。 视线相接的时候,桑星附上去,两具身体一丝不隔的贴在一起,软,热。 他忍不住闯进更幽深处,紧到呼吸被攥住,桑星低叫一声,继续锲而不舍的挺近,然后,霎时间,就像一条闯进温泉泉眼里的蛇,围绕着的,是蚀骨销魂的软腻与炙热。 “啊……” 桑星深深叹息,叹到胸腔中的氧气一丝也没有了,想要换气时,鼻腔却被堵住。缺氧带来另一种极端的感觉,和那处温暖一起索取他,顿时,眼前白光四射,如燎原烈火。 “唔!” 桑星浑身一抖,突然睁开眼睛,天顶绚丽的水晶灯如梦里乍开的烟花一样,让他不住晃神。 “醒了?” “!” 桑星猛然坐起来。 褚洄穿着灰色的绒毛睡衣,正倚着床头软包,被子搭在腰上,低头玩手机。 两人对视一眼,褚洄先下手为强:“昨天已经教学了。” “……” 说是这么说。桑星顾不得内裤不内裤了,蒙上被子就把自己藏起来。棉被底下,他是烧开的水,热到声音发闷: “您你你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在您捏我手的时候。” 褚洄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淡定。 “?”什么时候捏手? “我我说梦话了吗?”桑星继续闷音,仔细回忆梦境,好像没有叫过褚洄的名字也没有叫哥哥。 “没,”褚洄肯定,“支支吾吾什么都听不清。” 桑星半是放心半是自暴自弃的一把掀开被子,跪坐在那,像戏曲里的大红脸一样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那个,做那种梦……” 几乎是有动作的瞬间,褚洄收敛了一切表情,变成冷漠的冰山脸:“呼吸不一样。” 并且脸会发红,润润的嘴巴会张开,褚洄能看得到桑星藏在白白牙齿后轻动的小红舌。他还会发出声音。 “……” 桑星瞪褚洄,瞪了半天才凶:“你你你听我呼吸干嘛!” “我的错。” 褚洄淡然的瞄他一眼,继续看手机,好像这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或许因为褚洄昨天给自己上的课有用,或是今天早上他的表情太过淡定,也或许因为很丢人的事情都被褚洄知道了,桑星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羞耻了。 他瞪了褚洄一会儿,然后叹口气,慢吞吞下床,去衣柜那拿自己新买的内裤,又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 不一会儿,桑星从阳台返回来,擦干手,磨磨唧唧爬上床,压着被子膝盖前行,然后跪在褚洄身前。 褚洄从手机里抬头,见了他的动作顿时扶额:“怎么又是这种动作啊。” 是大礼,也是脚跟贴在屁股外侧、脚掌摊平的鸭子坐。 这种动作猫气过于浓重,惹人怜爱也惹人蹂躏。褚洄不知道桑星的骨头是怎么长的,不短的骨架为什么还能这么软? 桑星眨眨眼,双手撑在他腿边,屁股微微撅着,脸缓缓靠近,探讨学术一样问:“那你呢哥哥?你都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那种梦,你……怎么办?”一句话被桑星说的艰难。 褚洄理解了一会儿:“你是说硬了?” 桑星脸上露出一种想听又不好意思听的表情。褚洄笑了下,说:“起床,看会儿书,或者看手机做锻炼,转移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是吗?” 桑星不太相信。“哥哥,你上次跟我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觉得我知道了。” “……” 褚洄不知道桑星具体知道了什么,是想牵不敢牵的手还是别的——在这个话题下应该跟欲望相关。 抛出这个可能,褚洄不能继续问了,毕竟他的责任是作为一个哥哥引导桑星正视自己的生理需求,而不是跟他深入探讨情欲话题。
第46章 - 这两个字需要桑星自己去延展,去尝试,在未来的某天、和某个人。 想到这里,褚洄愉悦的心跳兀的平缓下来,觉得自己对桑星似乎有一种快变态了的占有欲——作为哥哥,他竟不希望桑星谈恋爱。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桑星也不说话了,只垂眸,盯着褚洄的右手若有所思,想到某些博主下面的那些评论,第一次觉得褚洄不大坦诚。 还有,桑星在想,什么时候能有一个机会,落实围魏救赵的事情? 这个新年过得一点都不自由。 除了正在流行的“有猫病综合征”之外,年前,又出现了一种新型肺炎病毒,这个病毒跟“有猫病综合征”的隐匿又缓慢的特征不同,它爆发的迅疾又猛烈,几乎在几天内就席卷全国。 于是整个春节大家都被封锁在家,不得外出。桑星正好趁机把“帮做寒假作业”的业务完全落实,并跟褚洄闹来闹去,倒是忙的不亦乐乎。 这天,桑星在书房做作业,褚洄则看新闻: 【继函国和日笨等老龄化比率高且生育率较低的国家之后,我国成为世界第7个出现“百分猫敬老院”的国家……目前,55岁以上的“有猫病综合征”群体约占整个群体的40%,也就是空巢老……】 一墙之隔的桑星听清之后立刻放下笔,跑到沙发那观看,但新闻已经播放到下一个要点: 【值得关注的是,很多人已经通过积极的“防猫化心理咨询”和“寻爱之旅”或者“报团取暖”等手段将“猫化”值降到了最低,甚至有些已经完全恢复了人形……】 听到这里,桑星重重的呼了一气。 这些天他都住在褚洄家,身上的猫化程度很小了,只剩下右脚的两个猫指甲没变回去。 他相信再和褚洄呆几天,更亲密些,他就会完全恢复人形了,到时候就算晚上和褚洄睡一个被窝也不用担心。 “小大人一样,整天叹气做什么。”一旁,褚洄凉凉的呛呛他。这几天,两人24小时腻在一起,你来我往的怼来怼去,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桑星噘嘴:“我一点都不小了好吗?都快跟你一样高了。” “是啊,超过我了,毕竟新鞋子内增高5厘米。”褚洄绝不退让。 “但我尿的比你远。”桑星快嘴的说。 这些天将两人的关系急速拉近的,除了朝夕相处,还有几个没什么下限的玩笑。 这个下限主要是由拿捏不好社交分寸的桑星来突破。 因为,这十多天里,除了做作业和褚洄玩闹之外,某些睡不着的时候,桑星都会浏览一些网站,还看了各种奇怪的小说。 他的同性理论知识正在呈指数级增长,并因脑子好使,可以举一反三而地基稳固。 那天早上,桑星刷牙时候牙龈出血,褚洄说他只爱吃肉所以缺维生素,于是外卖订了好些水果,加了蜂蜜,给桑星榨汁喝。 果汁比水好喝,还比水果吃起来省力,桑星一杯一杯喝了很多,连带着褚洄也多喝了几杯。 大概是和桑星呆久了,褚洄也变得幼稚,两个人小孩儿一样,为了争夺距离沙发最近的卫生间,在门口差点打起来。 最终桑星眼珠一转,让褚洄先进去。等听到声音之后,桑星又突然闯进去,没羞没臊的要和褚洄共用。 褚洄总不能中断自己,无奈被迫答应。 但桑星突然想起一个小说,里面两个人为了争当1而比赛撒尿远近。桑星脑袋一抽,要求跟褚洄比赛。 褚洄尽管幼稚,却绝不会在这种事上失了分寸。本身,桑星冒冒失失闯进来,两人一起尿尿已经不太好,于是连声拒绝。 桑星跟他闹习惯了,角度一转,越过马桶尿到了褚洄裤脚上。 气的褚洄换好衣服后,逮住他按在床上一顿挠,挠到桑星快哭了,然后教育他:“做事要尊重别人,不可失了分寸,尤其恋爱的时候,那些借着玩笑说出来的表达,其实都暗含私心,记住了没有?” 因为褚洄有点严肃,桑星被他吓住,垂头丧气地说知道了哥哥,然后诚心诚意的道歉,表示以后不会了,希望哥哥可以原谅自己不要生气。 也真心觉得尿人这种行为确实不礼貌,很没教养。 桑星一道歉,褚洄就心软了,连忙摸着脑袋安慰:“跟哥哥闹一下就算了,在学校里可不能跟别人这样。” 褚洄一想到桑星跟别人可能有一些奇怪的过界的行为,就觉得不能接受。 小孩撒野,最好是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这样就算玩笑过了界,有什么桑星收场不了的,褚洄也能帮到他。 桑星低声答应着,又抬着可怜的小脸,跟褚洄要了一个很久的拥抱。 在这个拥抱里,他把嘴唇贴到褚洄耳侧,借着姿势碰吻了很久,并说:“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褚洄早对他搞不清分寸的哥哥性依赖免疫了。 毕竟有些玩笑开多了就是真玩笑,跟吃大米饭那样普通。 褚洄嗯嗯啊啊继续教育,只不过放柔了声音。 他不知道桑星已经从一只小奶猫进化成了一只在无人处可以扯着破锣嗓子嘶叫,而当着主人面只会嘤嘤怪的心机大猫。 褚洄见桑星依然不开心,生怕他下次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撒欢,于是前后矛盾的肯定他的行为:是你尿的远。 “谢谢哥哥。” 经过这次,桑星想开了,觉得褚洄的恋爱教学很有趣,很容易让桑星借机亲近。 桑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围魏救赵。 从此,桑星打开了跟褚洄讨“爱”的开关,说一句我比你尿的远,换来褚洄一顿冷着脸的胖揍,然后桑星故作委屈,褚洄就会来哄他。 这次也不例外。 褚洄把桑星挠成一只虾子,挠的桑星从沙发滚到地毯上,褚洄依然上下其手不停止。 后来,膝盖一不小心碰到哪里,桑星发出了一声格外辗转的哼唧声之后,两人登时石化般的凝固住。 褚洄还压在桑星身上,一只腿屈起来扣住桑星的膝盖,另一条腿卡在两腿中间抵着他有反应的地方。 而桑星双脸红扑扑的,一双黑色眸子含了潋滟的水光,手勾着他脖颈,空余的那条腿则绵软的搭在褚洄腰上…… 桑星很漂亮,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漂亮。软,媚,又清冷。纯,善,却有些可爱的小心机。此刻,他湿润的眼眸和微翘的红舌染上了另一种较为浓烈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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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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