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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沈期为妻养魇,遇劫身死又复活,历数劫而不得飞升的神无乐以为窥见天机,当即尝试将这种魇移植进修士体内,辅助裂天。 至于辅助的手段…… “便是借魇捏造另一个自己,令其自毁,炸开天门。” 捏造…… 上古时代,确有神造人的传说,但那已是不可考的事情。 沈疑之沉吟半晌,追问:“那以魇捏造的生物,究竟是魇还是人?” 东里寻看着沈疑之,许久后道:“我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 “在东里家长久的实验中,那些由魇创造或被魇复活的人,呈现了完全不同的状态。既有如你父亲这般,喜怒易逆、心性大变之人,也有与原身无异者。这样的魇人,原身观之如照镜,其亲属家眷也难辨真假。所以,哪怕是我,也难以洞悉魇究竟是何物。” 沈疑之大抵明白了。 虽然未全信东里寻所言,却也没再细究,转而探问东里寻如今的立场。 “东里家主,疑之还有一事不明。“ 东里寻示意他说。 沈疑之淡道:“若魇生物是人,那你们凭什么让他们代替你们去死。若魇生物非人,那你们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完全掌控这样一股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力量?” 东里寻叹了口气,“这也正是我担忧的事情。” 沈疑之:“所以你是因此才与剑尊离心?” 东里寻眉头一蹙,半晌后忽然醒悟,怒而反问沈疑之:“你也是这样一步步设计谢问的?” 沈疑之一哂,视线却落在谢问身上。 谢问看向东里寻,摇头道:“不是,疑之是我求来的。” 东里寻一哑,不知是气更多还是无奈更多,主动结束这场对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齐问了罢。” 沈疑之听后也不客气,径直问:“如今还有谁以身饲魇?” * “没想到剑尊为了裂天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东洲小阁楼,东里寻走后林延便施施然走进来,再次替沈疑之诊脉。 沈疑之恢复能力极佳,不过短短数日便已恢复大半。 林延见状调侃:“你这样的体质非常适合试药。” 沈疑之:“你听了东里寻说的心动了,想拿我饲魇,看看这传说中的‘活死人、肉白骨’到底是什么效果?” 林延眯眼,片刻后看着他大笑起来,“沈疑之啊沈疑之,你这孩子心眼儿怎么这么多?” 沈疑之淡道:“那是我说错了,林大哥勿怪。” “哎呀,其实你说对了,我是有此心,但怕你梁先生与我置气啊。” 沈疑之放松戒备,靠着与他一样放松下来的谢问调侃林延:“梁先生不是全听林大哥的吗?” 林延摊手:“谢问不是也全听你的。你能不顾念他吗?” 沈疑之一笑,与林延闲话一阵,借休息为名,委婉送客。 林延起身,临走问:“你后续当如何?如今仙门众可都在寻你的踪迹。” 沈疑之:“闭关,修炼。” 林延点头,见他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也不再多说,掩门离开。 外人走完,沈疑之平和的脸色立即垮了下来,流露了比平日复杂的情绪。 谢问见状,吻了吻他的发旋,轻声劝:“疑之,我在,难过就哭出来吧。” 沈疑之勉强扯着嘴角,看着从菱花窗照进来的微弱光束,哑声道: “我哭不出来。” 因为没人想害沈期,也没人想害他母亲、妹妹,更没人想害他。 所以他无人可怨,更无人可恨。 那些闷在心里的情绪如浮云在天,遮天蔽月却飘渺无形,使得他连个发泄的出口都没有。 所以是天命要他父母双亡、情爱两断? 沈疑之忽然觉得荒谬,转过身紧紧抱着谢问。 谢问托着他的腰,大手轻轻落下,一下又一下拍着他颤抖的背脊,直至他在药物的镇定作用下再次睡去。 * 一觉睡醒,沈疑之情绪完全恢复,在谢问怀中赖了会儿便起床修炼。 如此持续几日。 谢问看他一夕之间就如无事人一般不由得担心,怕疑之被自身情绪魇住走火入魔。 于是当沈疑之再一次准备修炼,他便强行将人拘在了自己怀中,久久不愿放手。 沈疑之察觉不对,细细长长的眉一挑,漂亮多情的眼看着紧紧抱着他的谢问,流露几分疑惑。 “谢问,你又发什么疯?想要了?” “不是。”谢问:“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担心我?” 谢问将自己的顾虑说出。 沈疑之听后竟是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满道:“谢问,你小看我。” 谢问疑惑看他。 沈疑之淡道:“重活一世,若我连这样的事情都看不开,早该折戟当涂,成为荒丘野草地里的一具无名枯骨,而不是如今的沈疑之。” “所以你……怎样想?” 沈疑之:“当然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因为不够强,所以堪不破命运,断不了乾坤,定不了阴阳,活于世间只觉浮云遮望眼,事事不如意。可若天下尽在我指掌翻覆,乾坤皆有我定断,那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即便发生,我也能教它阴阳逆转,顺我心意。” 谢问怔住,不知该做什么,只觉止不住地心动,于是手忙脚乱,将细瘦的疑之揉进了自己怀中,紧紧抱着。 沈疑之抵上谢问额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凑上前吻了吻他干燥开裂的嘴唇。 “你也休息下吧谢问,我没事的。” 这段时间谢问为了照顾他,衣不解带又担惊受怕,瞧着已有些倦怠。 谢问听了却不应声,反含住他红润的唇轻轻咬了下。 不痛,但在沈疑之唇上留下点浅红的印子。 沈疑之蹙眉,以为谢问真有想法,伸手一摸却并无异常。 “你……” 谢问:“就是单纯想咬一下你。”末了又由衷道:“疑之,你比我厉害。” 初知沈家旧事真相,谢问十分忐忑,害怕疑之因为自家的悲剧道心受损、再入迷途。谁料这对如今的疑之来说根本不算迷障。他的道与法早已贯通,坚定又迷人,令人心悦臣服。 “整天胡言乱语。”沈疑之被夸得莫名其妙,抬手推了把谢问的脸,偏头道:“放开,我要修炼。” 真是时时刻刻不忘修炼。 谢问笑起来,片刻后凑到疑之耳边,含羞带怯地说了句下流话。 沈疑之听见脸一热,回神后一把将谢问薅开。 一面穿衣,一面没好气问:“从哪儿学来的?” 谢问:“你给我那本书。” “什么破书。”沈疑之不疑有他,骂了句后便在另一头盘坐纳气。 青年白皙的脸上犹带红晕,前几日盘踞眉心的愁容已然完全消散。 谢问静静看着,悬起的一颗心终于落地,转到床尾躺下,抱着入定的沈疑之入睡。 沈疑之有所察觉,吐纳一周后睁开眼,把抵在他后腰的谢问抱起,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谢问大抵乏得厉害,如此动静也没醒,只是轻微蹙了蹙锋利的眉头,察觉是他后又很快舒展开。 竟然睡得这么沉。 果然是累着了。 沈疑之看着大腿上沉沉睡着的谢问,一时之间之间也忘了修炼,白皙的手落在男人麦色的侧脸,轻轻抚摸。 “疑之,想做你的狗。” 莫名的,谢问的下流话闪回。 沈疑之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唇角慢慢扬起,手指落在谢问耳垂,轻轻捏了捏。 好软。 如果留下点什么,谢问……应该会很高兴吧。 于是谢问醒后,得到一枚银剑样式的耳饰,和沈疑之小腹已经消失的银纹一样,只是如今坠在他的左耳,暧昧中又带着点两人才洞悉的淫.靡意象。 “喜欢吗?”沈疑之问。 谢问照着床头的铜镜,摸着点缀在耳垂的银饰,满眼喜色,欣赏许久才想起问:“只有一只吗疑之?” 沈疑之霎时笑起来,捂着自己的纳戒,藏着另一只不给谢问。但两人在合欢蛊的作用下双修那么久,灵息早已交融,纳戒根本守不住什么。 谢问取出另一只耳饰,瞧见那熟悉的玄色小剑,瞬间愣住,问被按在自己怀中的疑之:“什么时候做的?” 闹过一通,沈疑之气息微喘,看着他轻声道:“带你去药谷取蛊的时候。” 那时沈疑之看出谢问对他肉.体的渴.望与不舍,知道由奢入俭难,便提前做了这俩耳饰,想着取完蛊就给谢问,算作安抚与补偿,也侧面说明自己的心意。 “谁料你与我闹脾气,便没送出去。如今你都想给我、咳当那什么什么了,我当然得表示表示。” “那这算什么?”谢问摸着手里的耳坠,哑声:“主仆、君臣,还是……” “傻子。”沈疑之捧住谢问的脸,吻了吻他坠着耳饰的左耳,随即贴着他耳朵轻声道:“还没发现吗,是道侣的契印。” 契、印。 谢问忐忑又期待的心一瞬落实。 落实的瞬间又疯狂跳动起来。 带得他的手都在颤抖。 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直到沈疑之的气息再次柔柔落在耳畔。 “不给我带上吗谢问?” 飘飘然神游天外的谢问瞬间回神,在疑之的引导下,运起灵力,轻轻将那枚玄色的小剑耳饰扣在了疑之漂亮的耳垂上。 白皙完美的侧脸瞬间点缀上一点深黑的印记,再也取不下来。 那是他给疑之留下的、烙印在魂魄上的…… 道侣契印。 “疑之……” 谢问盯着那枚小小的耳坠,眸色渐暗,压抑的欲望终于溃堤,将他的道侣席卷,随着他沉沉浮浮…… -------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54章 破天门六 结契之日对于修士来说无异于新婚。 谢问表现得格外激动, 直将沈疑之拆吃入腹。 沈疑之这时才绝望地发现,谢问以前都竟然都是收着的。 直到此时此刻,才完全放开, 像是捕获猎物的猛兽,完全展露自己的利爪与獠牙。 沈疑之一时之间竟然受不住, 挣扎着想要结束, 却又被谢问捞回去, 哄着继续。 记不清做了几次,结束时沈疑之声嘶力竭, 枕在谢问胸口很快昏睡过去。 翌日, 按时醒来准备修炼的沈疑之尝到了纵.欲过度的苦楚, 浑身散架一般, 别说修炼, 坐起来都难,气得真想将谢问踹下床。 可扭头见谢问揽着他沉沉睡着, 一呼一吸带着精壮的胸膛起起伏伏, 模样又乖又顺从,竟狠不下心。 算了。 他捏捏谢问的脸,十分宽容地想: 下次再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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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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