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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为了放松一下?” 徐温玄仰头看着天空,片刻说:“上海要下雪了。” 越执觉得好笑。 这里是南方,天气再冷估计也只是雨夹雪—— 念头还未转完,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 倏然一凉,让人呼吸都停顿了好几秒。 他抬起头,像是做梦一样,看见纷飞的雪飘然而下。 一时间街道上的许多人都停下脚步,抬手去接那些清晰光洁的小雪芒。 “玄哥——”有男生举起了刚从便利店买来的酒:“下雪了,大家看,好像要下大雪了!” “大雪是不是招财啊?” “去你的,怎么什么都招财,哈哈哈哈!” “喂喂,我们来拍照吧,都来!” 徐温玄付钱的时候,往时崇山怀里塞了包糖炒栗子。 后者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推辞。 只是面无表情跟着拍照时,怀里揣着栗子,气质不再显得疏离。 像谁家内向但心眼很好的大侄子。 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 主持人收获良多,很高兴地和越执道谢,大家陆续收工,互道晚安。 越执坐在原地没走,夜风被篝火烤得很暖,他倚在软椅上,思绪间断。 那天雪越下越大,大伙儿默认在外面多玩会儿,反正训练也取消了。 越执再回头看时,柳珩在啃糖葫芦,其他人手上也有。 “哪儿来的?” “队长发的,”柳珩咬碎糖渣,眉梢都沾着白雪,“隔壁那条街上新开的铺子,怎么冰糖草莓也好吃。” 越执转身一看,徐温玄手里还剩最后一串糖山楂。 有人在拍VLOG,有人在招呼着再去买罐啤酒。 越执盯着他,莫名有点不高兴。 “越执,”那人慢悠悠道,“难得把你骗出来休息一会儿,真不容易。” 越执伸出手,准备接这个礼物。 徐温玄没给。 “少买了一串,人数记错了。” “那你吃。” “不行,”徐温玄看着他,“这根给你,你陪我再去买一次。” 越执和和气气地问:“你是在撒娇吗。” 徐温玄只是把糖山楂递给他。 两人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在漫天大雪里重新走刚才的那条路。 雪势很大,长风冷冽到指背都冻得发痒。 越执不声不响地吃着糖山楂,陪徐温玄走了整整一条街,然后给他买了三串糖葫芦。 “不给其他人买?”越执没有立刻收好钱包。 “不了。”徐温玄说,“都是我的。” 越执仔细一想,他是很怕麻烦的人。 能陪徐温玄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他确实有点喜欢他。 夜色渐深,萤火虫的光华更显得清晰灵动。 几顶帐篷陆续搭好,助理开车送来烧烤,远处传来人们说笑吃喝的声音。 越执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这边还有点事,晚点再过来。 他独自在原野里徘徊了一会儿,在松软的茂盛野草上躺下。 星夜与萤火像是相对的镜子,夜幕上是银蓝色的星,草野里是冷绿色的星。 他其实很想变成孔雀。 张开翅膀去飞一会儿,或者在这样舒爽的夏夜里,在茂密的草木里打几个滚。 他浸在夏夜和夜幕之中,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徐温玄坐在他的身侧,用冰汽水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刚才看了一会儿采访的样片。” 越执轻嗯一声。 没等徐温玄再说什么,青年伸手接过那罐汽水,随手拧开。 一声脆响里,他仰头灌了一口,把汽水递给徐温玄。 “节目组走了以后,我才想起来,故事记串了。” “是在LIAR出道的第一年冬天,我们去哈尔滨跑演出,中途去外面买栗子。” “那会儿一点都不红,连口罩都不用戴,那地方冷得人想跺脚,穿多厚都还是冷。” “我们下楼买栗子花了十分钟,十分钟里,你接了五个电话。” “有人问你服装采购,有人和你核对专辑,有人确认宣传策略,一直都没停过。” 徐温玄接过汽水喝了一口,说:“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候,我站在你身后,其实看了很久,”越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在看我们四个的灯塔。” 他的话停在这里,忽然没有往后感叹了。 然后你挂掉电话,把糖炒栗子放在我的怀里,用掌心握了一下我的手背。 你说走吧,我们去踩会儿雪。 他突然很想问徐温玄一句话。 接吻吗。 这不是酒精饮料,他可能也有点疯了。 所有人都在帐篷那边,他们像两只动物躺在草野里。 身侧是无尽的夜风,徐缓飘摇的草叶,还有明灭的,游移的萤火。 越执沉默着,像是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神色也变得冷漠。 他无意识地咬唇,呼吸放得很轻。 营帐那边的光隔得很远,两人几乎都浸在夜里,月色下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庞。 徐温玄没再问细节,只是看了他一会儿,问:“想亲我吗。” 越执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压着气息,好像没听见这个冒昧的问题。 但他已经倾身靠近他了。 一人半坐着,一人陷在野草深处。 稍微倾斜一些,便可以完全笼罩对方。 他能感觉徐温玄像蛇一样靠近自己。 没有声音,有微妙的危险和陌生,又躲不开。 越执不肯承认自己在想什么,他有些蜷起来,像是可以被随手抱进怀里的鸟。 “再亲一次,”徐温玄低声说,“已经错过了好几次了,不是吗。” 他有些颤抖,没有回应,对方却不肯顺势吻他,而是悬着距离,不紧不慢地问:“所以,你想亲我吗。” 徐温玄的声音微哑,沉缓清澈,听得人心里发痒。 越执在想,他是从哪一句开始蛊惑自己的,还是从哪一天开始动这些心思的。 他不出声地看他,固执地等那人继续冒犯自己。 他们似乎控制不好距离,鼻尖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呼吸都是乱的。 只要再倾身一点,就可以吻到。 就像那天在消防通道的门后,掠夺的,不讲道理的,漫长的又一个吻。 被笼罩时,视线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闻着他的气味,有些难耐地想说些什么。 “越执,”黑暗里,男人俯身道,“你要自己选。” “即使现在想不清楚,也该乖一点,主动拿走只属于你的甜头。” 越执被勾得理智中断,依言亲了上去。 不得其法,茫然又渴望地想要索取更多,可他甚至不太清楚接吻本身应该从哪里开始。 下一秒又被完全压在荒野和月光的深处,攻城略地般被吻到流溢出脆弱的尾音。 “呜嗯……” 他一时失神,溺水般抓紧徐温玄的衣袖,又像害怕坠落般攀紧对方的肩头。 他们只是在接吻,此刻却是一人彻底压制着另一个人,连四肢都钉在一起,舌尖是烫的,喘息是乱的,视野里还有依稀亮起的萤火虫,以及无边的草木冷香。 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一步一步诱哄到主动去吻徐温玄,但冰汽水已经打翻了,甜腻的汁水淌入草叶深处,他被亲得指节泛白,攥着男人的肩头压出纵深褶皱。 然后停顿换气,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再被摁着索取更多。 目光涣散着,唇齿纠缠着,在幽深的萤火里让气息绞缠更深。 只像被一条蛇拆吃入腹,每一枚羽毛都被舔咬着,互不放过。
第132章 尽占·26 两人再回去时,柳珩串着一条鱼,烤得滋滋冒油。 “刚才玄哥找你去了,我还给他拿手电筒来着!”小助理说,“荒山野岭的,真怕你们走丢了。” 柳珩指了下烤肉盘:“你把这个送老方那儿去。” “好嘞。” 小助理一走,柳珩看向他们两。 “你们两又亲了?” 越执一脸被踩到尾巴的隐忍表情。 "什么叫又,"他想辩解,但是词穷:“不要乱猜。” 柳珩倒是不吃味,只是更显得有兴致。 “好啊,你都亲几回了,”他拿着烤鱼往越执这边蹭,“我也要亲,小执给我亲一下——” 人还没过来,被徐温玄挡住。 后者看起来平静又温和:“我在这,你觉得可能吗?” 柳珩:“你吃独食?” 徐温玄:“不可以?” 越执:“坐下!” 时崇山去夜跑训练了,接近凌晨两点才匆匆回来。 他们接了个新活儿,戏份不重,但仍然很方便出彩。 这年头,挑大梁演主角未必是好事。 男团都是好些年打磨唱跳外形的,没有名师的言传身教,很难速成好演员。 俊俏的外形,好听的嗓子,在尴尬生涩的表演前都会变得不合时宜。 但观众对龙套的要求就没那么高了。 短暂客串一下,演得不好不耽误看剧,演得好是意外之喜。 只是LIAR在蹿红以后,哪个剧组都恨不得把人抢过来演二番三番,至于那些网络大电影的主角邀请更是不少,很难再纯粹又恶趣味地演个路人。 这次进组《年宵》,大伙儿都在忙着变蛇变鸟,只记得吃饭时队长提过一句,有个将军角色,都默认是时崇山来演,后者也默默加练,让肌肉线条变得更清晰紧实。 真飞去取景地,三人哗然。 “嗯?柳珩演将军,”徐温玄仿佛没意识到什么问题,“崇山你演招财童子。” 柳珩面无表情地说:“哥们,他快一米九了,你让他演童子?” “还有,按我这个气质,要么是王爷要么是军师吧?!” “周瑜不也是将军,台词不长,工作人员帮你穿甲胄的功夫应该就能记完了。” “哎不对,那你演什么。”柳珩倒也不反抗,狐疑地打量他,“这将军还有点感情戏,和他亡妻挺恩爱的——所以你给自己留什么角色?” 徐温玄瞟了一眼:“西街卖豆浆的老头甲。” “……” 时崇山倒是已经去换上招财童子的打扮了。 看着威严庄重,像招财将军。 越执一头银发很有优势,领了个鲛人角色,去旁边泡池子去了。 几人分头行动,跑龙套的时候被不少粉丝拍到,路透即刻发到网上。 [不是??这个团火了对吧??万人演唱会连着开,杂志秒空,怎么还在跑龙套!!] [……让我们猜猜看这个卖豆浆的秃头大爷是谁] [到底哪个男团是这个德性!天穹娱乐上上下下没有人管一下吗(抱头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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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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