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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摄影师的确认:“还有十分钟开店!” “各部门准备,粉丝控场注意一下。” “哦这有几笼打包好的,”越执交给助理,“送给附近的环卫工阿姨,刚才和她们说好了。” 徐温玄默不作声地拿出钱包,翻出几张红票子给助理。 “去旁边早餐铺买点豆浆,一块儿送过去,甜的。” 越执:“你对咸豆花有意见!” 徐温玄:“我不演了。” 今早起了很大的雾,粉丝们习惯性带着灯牌和应援帽,一时间远处氤氲开微小的星列。 不过团粉唯粉各带各的,星轨上深浅不一,像散落发光的彩虹糖。 柳珩有点心疼:“起这么早来吃这个……” 时崇山:“你记得你也有北方粉丝吧。” 话音未落,几个助理抱着一桶豆浆进来,明显是甜口的。 PD立刻过去拦:“哎哎!说好了不能卖其他东西,店里有矿泉水。” “不卖,”时崇山说,“我们是免费送。” 徐温玄又道:“一桶估计不够,对了,再买点小笼包,还有鸭血粉丝汤。” “这边锅盖面好像很好吃?” “那都买点,放在左边桌子上,喜欢吃什么自己拿。” PD看导演,导演露出一个‘你看我们这么多期管得住谁吗’的表情。 开店之际,粉丝们鱼贯而入。 “我又来了珩哥!!” “什么,今天居然是我执哥亲手包的烧麦?!我来三斤!” “卧槽那我要四斤,我超爱烧麦的!” 订单雪花般快速堆积,越执直接把两人都拽来跟着剁馅包料,让柳珩在前台给大伙儿舀咸豆花。 柳珩:“越执!!!” 越执:“工作第一!!” 三个男人愣是包出工厂级别的飞快手速。 “咱们……北方粉丝……这么多吗?” “小姑娘多吃点挺好的,羊肉很新鲜。” “记得给咱们也留几笼,葱花多放。” 越执喊来助理,示意他去车上取自己的卡。 “外面排队的人有多少?” “至少七八十个……还有晚到的。” “你多带几个人,买点早餐和西瓜,现在天气热,站久了也辛苦。” 助理刚应了,越执又道:“西瓜买常温的,怕有人空腹吃,伤肚子。” “好嘞!” 两天营业下来,收入三千六百多。 粉丝们至少吃了两头羊,骨头都剃干净的那种。 他们在镜头前,用三千块买了书本玩偶,去孤儿院探望小朋友们,和孩子们一起唱歌玩乐。 用剩下的六百块,买了一坛好酒。 综艺导演依依不舍:“真不能跟着拍吗。” “不是钱的事。”徐温玄笑道:“拜拜了。大家辛苦。” 生日当天是九月二日。 四人白天行程各不一样,有人录歌,有人去外地训练,也有人单独在谈剧本。 到了晚上八点,某火锅店的包厢里,所有人准时到齐。 不约而同的,每个人都戴着时崇山送的金饰。 哥们送东西很讲究,礼物沉甸甸的,纯金质地很亲和皮肤。 如果有人推开包厢门一看,会瞧见四个气质各异的帅气男人,在说笑着一起干杯。 越执已经饿坏了,拿着ipad看见什么点什么,豌豆苗都来了两份。 “怎么也是队长的传家宝银行卡,”时崇山漫不经心道,“收敛点?” “要不再来两瓶酒吧,”越执说,“酒壮怂人胆,我多喝几杯。” 气氛凝固两秒,服务员刚好敲门进来。 “各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五花趾、黄喉、鸭肠还有小蛇慕斯。” “你先出去,”时崇山说,“等会我们喊你再进来。” 服务员飞快看了一圈,意犹未尽地点头。 “多喝几杯?”柳珩笑眯眯道,“今晚想玩什么,嗯?” 越执深呼吸一口气,没太绷得住,又一秒泄气:“要不我们先吃吧,这慕斯还是抹茶馅儿的。” “小。执。” 越执沉默片刻,说:“先说好,不要生气。” “你直接说。”时崇山说,“想跟徐温玄谈恋爱了,是吗?” 被点名的男人眸子一抬,从善如流道:“终于想开了?” “我不能吊着你们每个人。” 越执快抬不起头了,声音很轻,莫名有种很容易欺负他的可爱感。 “我想选他。” 时崇山看了他两几秒,耸了耸肩,示意服务员可以端蛋糕过来了。 柳珩笑得不行:“胆子这么小啊,说这个还得给自己灌酒?” 服务员们推着蛋糕过来,开门时四人都愣了下。 “没要这个服务吧?” “是我们老板亲自赠送的!”服务员飞快看了眼拿着签名本严阵以待的老板,“我们全体员工,还有所有分店,都祝各位客人周末愉快,祝越先生幸福快乐,健康平安!” 大伙儿飞快地唱完生日歌,明显都很激动。 于是四人起来合影签名,像是吃火锅吃到一半突然加班。 等包厢门重新关好,徐温玄已经在摆蜡烛了。 不多不少,刚好八根。 柳珩多看了一眼:“数目不对吧。” “他就过八岁吧,”徐温玄说,“不用变老,也不用学那些人情世故,挺好。” 越执在双手揉脸。 不对。 不对! “你们难道早就看出来了吗。”他没忍住问,“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三人同时看他一眼,柳珩在用打火机点蜡烛,时崇山拿来生日帽,亲手给他戴好。 “你只是暂时选他。”时崇山说,“那家伙有什么好。” “我不评价,”柳珩温和地说,“徐温玄,你最好防着我一点。” 徐温玄笑眯眯道:“谢谢你们的祝福。” 蛋糕被推到越执面前。 巧克力布蕾玫瑰蛋糕,看起来柔软又可口。 他深呼吸片刻,说:“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谈恋爱。” “但是这次……我很想试一下,和你。” 徐温玄凝视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柳珩问:“因为他又争又抢,你心软了?” 时崇山在玩打火机,偶尔有一声轻响。 “玄哥是很危险的人,”越执说,“看起来性格最好,做事贴心,从来不会生气。” “但他其实是野心欲望都极其强烈的人,我也一样。” 也许就是因为那一个吻,以及接下来会有的许多个吻。 也可能是从一开始就本性相同,心意相通。 他决定选他。 徐温玄垂眸看了很久,说:“生日快乐,最聪明的小孔雀。” 越执吹灭蜡烛,让所有愿望随烟雾缭绕升空。 当我发现,我成为你的野心本身时,像是已经能看到接下来的命运。 迂回也好,引诱也好。 是我心甘情愿被你尽占。
第134章 海囚·1 陈叔端着清酒,谨慎地敲了两下门。 “进。” 管家步入半露天的高台,抬眼就看见半幕日本黑松随风轻晃。 竹帘如倾泻夜色,把午后曦光都悉数吞尽,让淙淙流水如同淌在深净的黑暗里。 晚香玉瓣被长风吹散,清幽香气被热水蒸腾出莫名的甜腻感。 浴缸是整块的巴西玛瑙,在掏空打磨以后,光线自冷绿渐变至蓝紫,漂亮到极不真实。 灯光从水底深处往上浸透,仿佛要蚀穿无邪的水,把欲念都蔓延到明处。 很难想象,怎样的人会一掷千金买下整块的上好玉石,只为了让笼中雀惬意地泡个澡。 只听水声轻哗,白皙纤长的手探了出来。 青年泡得有些太久了,虽然神色里还泛着病气,但双颊还有指节都泛着薄红。 陈叔不敢看他,只是小声提醒。 “先生不喜欢您喝酒。” 周绫一饮而尽。 七垂十二贯喝起来有股清冽的蜜瓜香气,入口便是丝绸般的浓厚顺滑,尾调泛着白花与糯米的清冽。 他喝得眼角带笑,意犹未尽地又扬起手腕。 陈叔没有再倒,敛声说:“先生今晚就回来了。” 咣当一声,蛇目杯坠在托盘上,蓝白相间的圈纹灯下一晃,像泛毒的眼睛。 周绫淡声应了,陈叔随即示意佣人们过来,扶他去擦拭按摩。 男人出水时像羽翼单薄的病鹤。 他的腰身几乎能看见骨架,从脖颈到小腿,每一处都白净得没有血色。 这已是饲养者再三照顾后的结果。 佣人一时没托住,他失力地弓着身体,如弦月般低垂。 “对……对不起。” “没事。”周绫说,“是我废物,不怪你。” 佣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丢掉这份福利优渥的工作。 两人把他搀到轮椅上,一人从发丝打理到指甲,一人从脚面按摩到小腿。 药油,香膏,还有冰镇后的银滚轮。 周绫半阖着眼睛,睫毛低垂着,像听话到没有灵魂的玩物。 陈管家正准备无声退下,被叫了名字。 “陈蓁,”周绫问,“他这次去看那个心肝宝贝儿,去了多久?” “您多虑了,薄先生是去瑞典开会,一共十二天。” “多虑。”周绫笑了一声,“他瞧得见,吃不着,最后还不是找我泻火。” 管家温和道:“您多虑了。好好休息,晚餐会在六点十五开始,和薄先生一起。” 他行礼离开,留青年独自被擦拭按摩,一室寂静。 佣人们都屏着呼吸,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蛇床子药油被按揉得微热,本是用来助兴的烈药,如今用来治疗长期空置的双腿,尽可能地活血散淤。 蓦地,佣人指尖一顿,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脚踝内侧的玄青色蛇鳞。 周绫并无知觉,用指尖抵着太阳穴,片刻后开口:“你看见了什么?” 佣人极力思索一个合适的答案:“可能是花瓣沾上去了。” 再用力地擦拭几下,鳞片仍是清晰可见。 “我最近总觉得很冷,以前泡澡有用,现在也没效果了。” 另一个佣人立刻去开大暖风,恭敬道:“等下就请医生来会诊,您稍等。” 家庭医生就住在宅子的侧院,过来只需要十二分钟。 先是检查心率,又确认各项数值,一时间没太能掩藏好表情。 周绫拢起浴衣,道:“加重了?” “目前没有查出深静脉血栓或其他层面的并发症,”医生道,“您活动量较少,体虚确实会畏寒。” 又有佣人报告道:“周先生最近睡眠时间从八小时延长到十小时,白天也总是犯困。” “除此之外,饭量变少很多。”那人不自然地说,“有时候梦里会惊醒,伴有轻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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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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